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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尋8
在BAU小組和略多南鎮的警員們在警局裡瘋狂加班, 致力於再深挖一些蛛絲馬跡的時候。
遠在匡提科的加西亞覺得自己幾乎要昇天,在小隊成員工作的時候,她作為外援要及時的搜尋各種犄角旮旯的資料發現其中的問題然後彙總給他們。
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 加西亞還需要整理之前偷偷保留下來的資料,因為這個工作是秘密進行的,所以她的電腦上是不可以出現相關的內容的, 這也就加大了檢查的進度。
雖然說瑞德在此之前已經抽過一天的時間在加西亞的辦公室泡了一天記下了這些資料, 但是他的大腦也抵不過計算機的運算內存,要指望一下子完全消化並且分析, 還是需要瑞德躺上幾天的。
原本街道略多南鎮的案子,可以暫時將那堆資料放到一邊,誰知道受害人莉莉絲·瓦倫的來曆竟然指向瑪麗孤兒院, 加西亞不得已隻能繼續將那疊厚的要死的東西搬出來, 繼續任命地查。
“總之,當年的莉莉絲·瓦倫,也就是黛西, 蘭斯你記得冇有錯。”加西亞先肯定了蘭斯的說法,“她的曾用名是黛西, 在被第一個家庭收養之後改了名字, 也就是現在的莉莉絲,而瓦倫夫婦也冇有為她改名,所以如果不是深挖根本冇有人知道她是原來的黛西。”
蘭斯將臉整個貼在了桌子上,“啊,之前不是說是查保羅的嗎?”
“保羅他名下的車和信用卡我已經在監控了, 暫時冇有異動。”加西亞的聲音有一種莫名的興奮,“當年的那個記者……”
“嗯?”瑞德轉過頭,“那個記者?”
“莉莉絲·瓦倫被收養的第一個家庭, 姓氏是達勒!”加西亞語速飛快,似乎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內心的不平靜,“同一個地區,當地姓達勒的隻有那麼一家。”
“哈?”蘭斯驚訝了一瞬,“你的意思是保羅是她的……”
“哥哥。”加西亞的話語十分肯定,“他們做過三年的兄妹,隻是在之後達勒夫人因為意外去世,達勒先生考慮了很久之後才無奈將莉莉絲送回了收養係統。”
“這和記者有什麼關係。”艾米麗也坐直身體,她側頭,“no way!”
加西亞聽著艾米麗明顯是受到驚嚇的聲音,停頓了幾秒給她反應,隨後解釋,“我扒了一下族譜,那名記者的母親和達勒先生的母親是姐妹,不過達勒先生的父母早年離異,他也是跟著父親生活。”
蘭斯聽著這話,回想起醫院那具變成了焦炭的屍體,就覺得人生無常。
也不知道保羅到底知不知道這件事情。
“哈斯……”JJ倒吸了一口涼氣,手指忍不住摸上了脖子上的項鍊,這條項鍊是她姐姐的,當年她很喜歡這條項鍊,隻是在姐姐將之送給她之後,這條項鍊也成為了一個在她心中揮之不去的陰霾,但是她還是戴著它。
羅西摸了摸下巴,“按照保羅的行為分析,他應該是渴望親情的類型,莉莉絲這件事情可以成為攻破他的弱點。”
“可是保羅現在不知所蹤,康拉德也不知道躲在什麼地方,而且昨晚的受害人身上……”
“哦!你們在說什麼?不是我應該聽的,我先掛了。”加西亞毫不遲疑地掛斷了電話,“有事找我。”
正說著話,會議室的門就被敲響了,兩秒後,門被人從外麵打開,卡爾長滿鬍子的大臉從門口鑽進來,“找到保羅了。”他的語氣裡竟然有些輕鬆。
胡奇站起身,目光灼灼的看他。
卡爾歪了下腦袋,“他剛剛自己過來了,身上還帶著傷,說是昨天回家休息的時候在路上被康拉德·克萊夫襲擊了,之後暈了過去,身上的警服被扒了,還被拿走了手機,木倉和警徽證件,在路上攔了車才請好心人送他來了警局。”
“人呢?”羅西問。
“給了他一套衣服,一杯熱水,現在在審訊室。”卡爾回答,“你們要問什麼嗎?”
蘭斯站起來,略帶悲傷的笑容就掛在了臉上,“是的,其實我們剛剛發現了一些事情,跟保羅有關係,本來想著要怎麼樣告訴他。”
審訊室內,保羅擰著眉,他嘴角還有明顯的青紫,坐著的時候微微晃著腿,不過卻冇有東張西望。
因為他是警察,也見識過許多審訊手段,這種放置性的前奏對他而言也算是熟悉了。
胡奇和蘭斯一前一後走進來,蘭斯進來後順手就將門關上了。
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坐下,一切做的不緊不慢。
“保羅·達勒,25歲,大三的時候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失蹤過一段時間,之後休學了一年。”蘭斯看著麵前人的眼睛,“母親在你很小的時候因為意外去世,去年父親也因病去世,抱歉。”
保羅微微點頭,“你們想知道什麼。”他稍微動了動肩膀,“我來之前已經跟警長聊過了,我知道你們現在把我當成嫌疑犯,但是我相信我的同事們會還我清白。”
蘭斯和胡奇對視一眼,還是由蘭斯開口,“你能夠主動出現,其實已經讓我們的天平向你傾斜了,隻是現在是標準流程,相信你也能理解。”
保羅不置可否,“所以你們想要知道什麼?”
蘭斯低頭露出一抹微笑,“不用這麼緊張,其實算起來我們也算是有一點緣分。”
保羅疑惑。
“我其實是從孤兒院出來的,我孤兒院的那些朋友們好多在長大之後都在A國的各個角落,還有的……”蘭斯看到保羅臉上的不耐煩歎了一口氣,“我們查到你小的時候父母收養過一個女孩兒。”
“你說黛西?”保羅的神色有些戒備,“她在我母親去世之後就被送走了,你說這個做什麼?”
蘭斯聳聳肩膀,“我和黛西是同一個孤兒院的,我比她隻大兩歲,我還記得她是個愛哭的小金毛,還挺霸道的。”
保羅看著蘭斯的臉似乎在辨認他說的話的真實性。
“她的那個碎花布熊,腦袋上彆著個紫色髮卡的那個。”蘭斯回想著,“可醜。”
保羅這才放鬆了神態,“是的,可醜,可是她還是喜歡抱著它睡覺,媽媽隻能乘著她睡著的時候偷出來洗。”他坐直了身體,似乎是有些期待,“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嗎?我的意思是,我隻是……”
“我知道。”蘭斯低下頭,還想再說什麼就被胡奇打斷了。
胡奇冷著臉,“現在不是給你們敘舊的時候,你說你是昨天回家的時候被人打暈的,還被偷走了證件警徽和警服。”
保羅點頭,“不然我也不會到現在纔回來。”
“昨天晚上你離開後不久,我們發現了西郊的一所房子裡被人藏匿了一位受害人,現場表明不久之前嫌犯還在那裡,在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內,鎮子上醫院的停屍房被人縱火。”胡奇雙手交握,“現在的情況,你說你當時被人打暈,可是冇有目擊證人,你冇有不在場證明。”
保羅剛剛放緩下來的態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緊繃起來,他看似不在意地挑眉,“可是也冇有證據說明這些是我做的不是麼,FBI難道做事不看證據嗎?”
蘭斯聽著這話搓了搓手,“其實我們比起抓住某些嫌疑人,更加在意活著的人,比如之前失蹤的那些女孩子,在你來到這裡之前,這座鎮子還冇有發生過這樣頻繁的失蹤案件,特彆是對象都是年輕的家境不錯的女孩。”
保羅微微搖頭,“你不可以這麼說,我自從加入司法係統,就講正義鐫刻在了我的內心,你們不能因為這些冇有證據的事情懷疑我。”
“那你在意那些女孩的生死嗎?”
“在意,但是我能有什麼辦法?你們要做的難道不是抓住那個該死的康拉德·克萊夫嗎?”保羅眯起眼睛。
“黛西喜歡英雄。”蘭斯收斂起笑容,“你有想過某一天和她相遇嗎?她會撲到你懷裡,用甜膩膩的嗓音喊你哥哥,然後壞心眼地在你的咖啡裡加兩大勺鹽。”
保羅也收斂起臉上的表情,他有些狐疑,“你為什麼一直在說黛西。”
“你期待嗎?”蘭斯繼續問。
胡奇轉過頭看了蘭斯一眼,隨後合上了麵前的卷宗。
蘭斯也合上了自己麵前的卷宗,雙手撐住下巴,“回答我。”
“你想用黛西來威脅我?”保羅一臉不可置信,“聽著,不要,絕對,不要,把她扯進來!”
蘭斯眨眨眼,“看看,這不是很有哥哥的氣派嗎?”
保羅咬住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音節,“你像我承諾,你我都知道,這太危險了。”
蘭斯伸手撓了撓臉頰,“我冇有啊。”他有些無辜,“而且我這麼問隻是有些好奇而已,況且,你不是已經見過她了嗎?昨晚在停屍房裡,那個姑娘裡子裡霸道的不行,就算是改姓還堅持原來的名字也是正常,不過再次收養之後卻願意用之前人家給她取的名字也是她的作風,莉莉絲也挺好聽的。”
保羅的瞳孔驟然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