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劉璋之痛

與此同時的成都,州牧府中!

劉璋正一臉陰鬱的坐在主案上,嘴裡還不停地猛灌著酒。

先前的儒雅早就不複存在,此刻的他灰心喪氣,完全冇有剛繼任益州牧時的意氣風發。

“嘭!!”

“該死的張任,該死的於毒小賊!!”

看著主案上無能狂怒的劉璋,底下的官員們紛紛交頭接耳。

其各個眼角處還略帶著一絲不屑。

大軍攻伐一個小小的劍閣,拿不下另說,還損失了大半人馬。

十萬人就隻剩下了三萬餘殘兵歸來,甚至聽說戰場上搶奪主將的指揮權,胡亂指揮,才致使大軍落敗。

更令人不齒的是,這廝竟然將所有的過錯都推托到了嚴顏身上,直接致使其下獄。

要知道嚴顏乃是蜀中大將,從劉焉入蜀以來一直都是忠心耿耿。

在對山嶽作戰中更是有著驚人的造詣,絕不是無能之輩。

可莫名其妙的,一口大鍋直接砸了下來,當真是無妄之災!

而蜀中的這些官員對此事自然也是門清,私底下早就議論紛紛了。

說是劉璋根本德不配位,根本無法與其兩位胞兄相提並論,吟詩作賦尚可,領兵作戰還是算了吧!

聽著台下的竊竊私語,劉璋當即大怒。

“誰…爾等在說什麼??”

他早就聽到一些風聲了,說是長安大亂,他的兩位哥哥意欲返回益州。

而他自己什麼能力他也心知肚明,他的兩個兄長無論是軍事、政事,皆在他之上。

這流言要是屬實的話,那他…!!

才享受幾日的州牧之權,他絕不能容忍這樣的事發生。

“爾等在說什麼??說什麼??”

劉璋歇斯底裡的咆哮著。

看著如同瘋魔一般的劉璋,眾人紛紛噤若寒蟬!

自己什麼鳥樣自己清楚,還不讓人說了?

不過誰也不想觸及黴頭,要是像嚴顏一樣扛鍋就麻煩了。

而且他們知道這種庸人乾彆的不行,小心思倒是一大堆,而且精得很!

有傳言說劉璋這廝還秘密的派遣了一些死侍前往長安,欲要將兩位胞兄刺殺,以此鞏固自己的地位不受威脅。

但奇怪的是,二人似乎早已被神秘勢力給帶走了,至此了無音訊。

這才讓劉璋憂心忡忡,整日擔驚受怕!

然而,正當這場宴會即將草草的無疾而終時。

隻聽城外突然傳來了一陣鋪天蓋地的喧鬨聲。

鑼鼓聲震耳欲聾,響徹天際!

“何…何事??”

劉璋見此麵色一變,心中頓時湧現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報…!!稟主公,城外突然來了一隊人馬。”

“說是奉益州牧於毒之命,特地送主公的兩位兄長返成都,以解主公的相思之苦!”

“嘭!!”隻聽一聲巨響!

隻見劉璋那瘦弱的身軀雙腿一軟,直接摔倒在地,直挺挺的摔了個狗吃屎。

令人尷尬的是,在場眾人竟冇有一人前去攙扶,皆是快速跪匐在地,低著頭憋笑!

還是一旁的侍從見狀急忙將其扶起,抬眼一看,兩個門牙早已不翼而飛!

“噗哧!!”

不知何人輕笑了一聲,隨即整個大廳都發出一股極力壓製的豬叫聲。

雖然取笑自己的主公乃是不臣之舉,但…真的忍不住啊!!

“啊啊!!痛煞我也!!”

劉璋痛苦的嚎叫著。

看著滿嘴鮮血的劉璋,那報信小廝也是謹慎的開口。

“主…主公!!於毒派來的人馬在城外大肆宣揚,說…!!”

“說什麼??”劉璋有氣無力的擺擺手。

“他們說劉範、劉誕纔是他今後的對手,而主公你…根本不配!!”

“啊!!小賊安敢辱我!!”

“噗——!!”

氣血頓時翻湧,一記老血猛的從口中噴出。

“主公!”

“主公…!!”

見此的官員們也不能再裝糊塗了,在怎麼說劉璋也是眾人之主,隨即急忙上前攙扶!

“可…可惡的賊子,我必手刃其狗頭!!”劉璋有氣無力的說道。

也幸好此刻的劉璋乃是一副二十來歲的身軀,這要是老邁之體,恐怕一下被氣死了。

“主…主公!!此刻的他們還在城下叫嚷,要我們放其入城,讓你們兄弟…團聚!!”

“主公…這??”

“唉!!去吧!”劉璋一副生無可戀的點點頭。

雖然他巴不得兩位兄長死去,甚至還專門派人去截殺他們,但…明麵上卻是不能這麼做的。

不然一個弑兄的帽子蓋下來,那他今後就彆想混了,整個益州都容不下他這個無情無義之人。

這就是於毒的狠毒之處了,大張旗鼓的派人送回來,搞得人儘皆知!

直接將他架在火上烤,搞得他裡外不是人!

這就是妥妥的陽謀,放你兩位兄弟回來折磨你,其二人必定不甘心大位被這個庶子奪得,勢必爭的頭破血流!

益州…要變天了啊!!

諸位官員低著頭,互相對視著,眼神中皆是蘊含著一股莫名的意味。

闇弱無能之主,兩位新歸的舊主之子,而且均是才華橫溢之輩,這…!!

不隻是他們這般想,此刻的益州恐怕絕大多數人心中都有了不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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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中,南鄭城中。

“哈哈哈!!文和,好久不見啊!!”

“嘭!!”直接一記熊抱,直接將賈詡撞了個踉蹌。

“哎呦!!主公可不幸如此,老朽的身軀可不比主公您啊!”

賈詡假意的撫著胸口,一臉笑意!

“什麼老朽?你也才四十五般年歲,壯得很呢!”

於毒當即不忿的撇撇嘴,這老登可懂得養生了,看過去也就跟青壯年似的。

看著身旁的眾人,於毒也是一臉激動。

除了張遼、高順、徐晃,其餘能到的都到了。

就連遠在劍閣的張任,此番聽到主公班師,也特地跑了回來。

此番謀取益州他可是主力,川蜀之地可是他的主戰場,主公等人在關中大展神威,可把他羨慕壞了。

“公義,此番你的一把火將劉璋那斯給燒的聞風喪膽,當真是痛快啊!”

按理說這次張任立的功勞之大,已經不比他們在長安的收穫低了。

斬殺了三萬大軍,又俘虜了四萬!這是多麼恐怖的戰績!

“我在長安就聽到你的捷報了,真是振奮人心啊。”

“哈哈!”張任聞言輕輕擺手。

“主公過獎了!是劉璋那斯不堪一擊罷了,戰場奪權,將蜀將嚴顏棄之一旁不用,真乃愚蠢之徒也!”

對此的張任也是十分慶幸,要是如今還是在劉璋這種無能之輩的手中,那嚴顏的下場就是他日後的結局。

聽說嚴顏還被其怪罪下獄了,當真是可笑至極。

這個蜀中悍將,就連他都是能為之敬佩的存在,竟然被莫名其妙的成為替罪羔羊了…!

“嚴顏麼?”於毒緩緩點頭。

被整的這麼慘,心中應該怨氣滔天了,是個可以爭取的對象。

“主公,劉範、劉誕已經安排校事營的弟兄秘密送至成都了,想必此刻已經到了!”

賈詡輕輕撫著鬍子,一臉賊笑!

“喔?”

聞言的於毒眼睛一眯,嘴角流露出一絲邪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