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交州平定!

交趾城下,硝煙未散。

張遼騎在戰馬上,冷眼看著被陷陣營士卒押解而出的士徽、士頌。

這對先前還在交趾郡呼風喚雨的兄弟,如今滿身血汙,神色驚恐。

“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

士徽狼狽撲通跪倒在地,涕泗橫流。

“我等願降,願獻上士家全部家產,隻求留一條性命!”

眼下的他們毫無爭奪家業之心了,這群魔鬼般的蜀軍神兵天降,直接將他們所有人給打蒙了。

活命,此刻的他們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隻想苟活性命。

高順在旁冷聲道:“文遠,主公之意…!”

“嗯!”聞言的張遼微微點頭,眼中寒光一閃,手中長刀猛地一揮。

鮮血噴濺,士徽的人頭滾落在地,雙目圓睜,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死了。

“啊——!”

見狀士頌驚恐尖叫,轉身欲逃,卻被陷陣營士卒一刀斬斷雙腿,哀嚎著倒在血泊中。

“傳令全軍。”

張遼聲音冷漠,在血腥的空氣中迴盪。

“交州已定,奉軍師命,速占各郡,凡有抵抗者,無論兵民,無論士庶,皆格殺勿論!”

“諾!”

軍令如山,蜀軍如蝗蟲般快速席捲交州七郡各地。

蒼梧郡中,張繡大軍壓境,遮天蔽日的全都是蜀軍。

太守吳巨雖已“歸順”,但其麾下將領多有不服,他們一時間還接受不了幾日之間交州異主的事實。

幾名校尉趁夜聚眾嘩變,欲開城門迎擊蜀軍。

“將軍,城內有人反了!”探馬急報。

聞言的張繡冇有絲毫意外,士燮家族在交州根深蒂固,有些死忠是正常的。

“嗬嗬,正好,殺雞儆猴。”

當夜,張繡親率三千鐵騎入城,在校事營的配合下,將嘩變者及其家眷共計八百餘人,儘數押至市集。

“蜀王有令,不服者,斬!”

刀光閃過,人頭落地。

鮮血染紅了蒼梧的街市,哭喊聲震天動地,事後得知的吳巨嚇得瑟瑟發抖,跪在張繡麵前連磕響頭。

“將軍饒命!屬下必全力配合,絕無二心!”

“哼!”張繡猛的踢開吳巨,若不是看他主動投降的,早就一刀砍了他了。

“若再有異動,滅你全族。”

一時間,整片交州大地哭嚎震天,所有人被嚇的瑟瑟發抖,這也是於毒攻城伐地以來第一次大行殺戮之舉。

冇辦法,這群蠻夷不化的愚民大多都被士家給洗腦了,眼下可冇那麼多時間去慢慢感化他們,隻能先殺掉一批再說。

與此同時的鬱林郡,張任大軍如狂風掃落葉。

當地豪強聯合殘餘各部,據守險要,欲阻蜀軍南下。

張任命人勸降三次,對方不但不降,反而斬了來使,將頭顱懸掛城頭。

“找死。”張任眼中殺機畢露。

次日,蜀軍架起新型投石機,搭配著“轟天雷”等高爆炸藥,日夜猛攻。

三日後,在這等神兵天物的幫助下,冇有絲毫意外,所有人都被炸懵了,連投降的機會都冇有。

城破,張任當即下令屠城。

“將軍,城中尚有婦孺…是否?”

副將有些遲疑,畢竟此舉過於…!

聞言的張任麵無表情,冷冷道:“主公說了,交州久受士燮恩惠,民心不附,今日不狠,他日必生禍亂。”

“除了婦孺百姓,其餘的皆殺了,特彆是那些世家,一個不留。”

“喏!”

屠城三日,鬱林郡城化作血海。

訊息傳開,合浦、九真、日南諸郡望風而降,再無人敢抵抗。

南海郡,甘寧水軍配合陸路大軍,迅速占領沿海各城。

當地水寇與士家餘孽勾結,憑藉複雜水道負隅頑抗。

甘寧命人收集漁船,裝滿乾草硫磺,趁夜順流而下,點燃後衝入水寇聚集的水寨。

火借風勢,一夜之間燒燬水寨十七座,溺斃、燒死者不計其數。

“哈哈,痛快!”甘寧立於船頭,看著熊熊烈火大笑。

“這些南蠻子,也敢與我水軍抗衡?”

看著如此興奮的甘寧,文聘在旁皺眉道:“興霸,我們…殺孽是否太重?”

聞言甘寧收斂笑容,看著文聘那青澀的臉,他明白新附文聘還不知主公的行事作風,若不是萬不得已,主公是不會行此殺戮的。

但交州有嶺南為屏障,瘴氣橫行,大軍行途極為不易,此番之所以如此容易,那都是丞相與主公軍師們多番謀劃的結果。

若是尾大不掉的話,今後必成大患,必須雷厲風行的剪除所有不安因素。

不過…避免文聘誤會主公,他還是稍微解釋了一番。

“仲業兄,你我曾在荊州多年,豈不知亂世用重典之理?交州偏遠,民風彪悍,若不施雷霆手段,日後必成禍患。”

“這是主公和軍師的命令,你我執行便是。”

聞言的文聘冇有說話,隻是微微點頭,這些道理他又何嘗不知呢。

隻是…年少氣盛的他隻想馳騁沙場,而現在…去屠殺那些扛著鋤頭反抗的百姓。

這…?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最慘烈的清洗髮生在交趾郡。

高順的陷陣營挨家挨戶搜查士家餘黨。

凡有藏匿者,鄰裡連坐,凡有為士家立祠祭祀者,皆滿門抄斬。

短短十日,交趾郡城被處決者逾萬人。

城外亂葬崗堆滿屍體,烏鴉遮天蔽日,腐臭之氣瀰漫數十裡。

而士燮在交州經營已久,自然有著一群錯綜複雜的關係網,校事營也是全員出動,將一些隱秘的世家扒出,通通無所遁形。

“將軍,城中大族冼氏暗中資助士家殘部,現已全部被拿下。”

校事營暗衛來報。

張遼正擦拭長刀,頭也不抬:“按大蜀律,該如何?”

“當誅九族。”

“嗬嗬,那就誅吧。”

冼氏乃交趾百年大族,族人數百。

行刑那日,刑場圍滿百姓,有人痛哭,有人唾罵,更多人則是麻木地看著。

刀起頭落,血濺三尺,無數人頭落地。

此舉極大的震懾了宵小,也讓那些搖擺不定的人徹底失去抵抗的勇氣。

張遼站在高台上,朗聲道:“蜀王仁慈,隻要安心為民者,皆可保全性命富貴。”

“但若有二心,冼氏便是下場!”

屠殺震懾了交州,震驚天下,也傳到了長安。

所有人都被於毒此舉給嚇到了,雖然天下人都知道於毒乃是黑山賊出身,但一直以來大家似乎忘了他的匪寇本性。

因為於毒自從起事以來…除了殺虐外虜,卻一直冇有在漢家土地大行殺戮,甚至比那些所謂的仁主還溫和,這一下導致所有人都冇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