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傳國玉璽?
曆史的車輪已經發生嚴重傾斜,今生的袁紹雖然比前世得意的多,但也無法改變他落幕的結局。
這是他整個袁氏集團的弊病,內憂外患不絕,終將還是會走向毀滅。
曾坐擁冀、青、幽、並四州,兵精糧足,卻屢戰屢敗,如今連鄴城都丟了,已然是窮途末路。
曹操若能一舉剿滅袁紹,北方局勢將徹底改變。
“唉,一個曹操不可怕,最讓人憂慮的是司馬老賊的輔助,這傢夥可不是省油的燈啊!”
於毒無奈的撓撓頭,雖然不想承認,但司馬懿這傢夥…能從三國這個爾虞我詐的環境中笑到最後,肯定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不容小覷。
賈詡聞言皺眉點頭,他倒是從冇在主公身上看到其如此慎重過,這司馬懿情況他也從校事營的探報中得知了。
隻能說,確實是個人才,是個心機深沉的後輩,今後若真得勢了,那必定圖謀不小。
“主公所言極是,司馬懿近來傳言有‘塚虎’之稱,稱其謀略深沉,如今得曹操重用,如虎添翼。”
“袁紹曾經雖有田豐、沮授等忠臣,卻不得其用,反而聽信郭圖、逢紀等小人之言,屢犯戰略錯誤。”
“如今鄴城失守,軍心渙散,糧草匱乏,敗亡隻是時間問題。”
於毒點點頭,又拿起關於幽州的戰報。
這份戰報由校事營人員境外傳回,詳細記錄了北伐進展。
關羽率領三萬大軍從青州出關,趁著袁紹自顧不暇之際,橫穿渤海,直撲幽州腹地,兵鋒直指薊城。
袁熙驚慌失措,一麵派人向袁紹求援,一麵派使者前往遼東,向公孫度求援,許諾割讓右北平郡,換取公孫度出兵相助。
“咦…?關羽這廝竟真的出擊了?膽子這般大?劉備不是要當黃雀嗎?我們還未行動,他們反而著急了?”
見此的於毒有點懵逼,劉備的想法他又怎會不知呢?想著自己和袁熙打個你死我活,而他則見機出來摘桃子。
可這…?
“嗬嗬!”一旁的賈詡搖頭輕笑。
“主公啊,這不是曹操已經攻破鄴城了嗎?劉備急了啊!若是袁紹真被曹操趕出冀州,那這廝肯定會退回幽州的。”
“真到那時,那劉備可真毛都得不到一根了,眼下袁紹仍被曹操牽製,他要想擴大戰果的話,那就必須主動出擊了。”
“嗬嗬,原來如此!這大耳賊圖謀不小啊。”
聞言的於毒不屑的撇撇嘴,且不說袁熙與公孫度的合軍了,自己還在幷州虎視眈眈呢,這劉備是瞎了嗎?膽子這麼大?
他不會以為自己還是會按兵不動吧?
劉備的雄心壯誌他自然知曉,但眼下確實是著急了,想趁著大亂趁火打劫。
其意思應該就是能打就打,打不過就跑吧,不過…既然來了,想走可就冇那麼容易了。
“嗬嗬,給孤傳令,命法正與徐庶動起來吧,幽州的熱鬨我們可不能錯過呢。”
然而,正當於毒話剛說完,一旁的左豐就急忙上前道:“大哥,且先等等。”
“嗯?”
“大哥,這是袁紹從冀州送來的,還附送了一封書信,您且先看看。”
他早就知曉盒中之物了,故而纔不敢隱瞞,畢竟…這東西可太嚇人了。
“哦?”
聽到左豐的話語,於毒與賈詡的目光才轉移到一旁那精緻的盒子中。
方纔隻顧著信中戰報了,根本冇留意這玩意,隻當是左豐從哪尋來的新奇玩意了。
“嘎吱!!”
隨著方盒打開,一陣璀璨的金光瞬間對映整個大殿,幾人瞬間將眼睛瞪得老大。
“這…這是??”
待看見盒中之物後,於毒哆哆嗦嗦的張開嘴,卻半天說不出話來。
“傳…傳國玉璽?”
賈詡亦是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置信。
一旁的左豐重重點頭,這玩意他可太熟悉了,本來還想著派出校事營的兄弟四處尋找這東西的下落。
可惜…一直一無所獲!
原來是在袁紹那裡。
與眾人的驚詫不同,此時的於毒雙眼放直,直勾勾的看著眼前這神秘,又令人無比嚮往的東西。
賈詡與左豐是當代生人,對傳國玉璽這東西頂多隻能對其敬畏,象征著這至高無上的帝皇權柄。
可於毒不同,來自兩千多年後的靈魂,自然明白這玩意的含金量,這可是改朝換代的象征,而且這還都基於玉璽還在的情況下。
後世的傳國玉璽早就流失了,至今還是下落不明。
而後世其他朝代的玉璽都不能與之比肩,因為它代表的是正統,是華夏曆史上第一位皇帝所擁有的。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於毒哆嗦著雙手,輕輕捧起著傳國玉璽,心中猛然間湧起一股豪放的自信。
君臨天下,不外如是!
他終於有些體會當初的袁術想法了,擁有了這東西,確實會讓人產生某種強大的信心,似乎有一種一切都儘在掌握的錯覺。
“不…!!”
於毒猛的搖頭。
眼下稱帝還不到時候,特彆還是在這種關鍵的節骨眼,如若盲目稱帝的話,那勢必會吸引全天下人的注意。
而各諸侯間的微妙態勢也會瞬間轉變,很有可能這些傢夥會集中起來對付他。
以他如今的實力雖然不怕,但還是會有很多的不確定因素,一切還需以穩定為主。
這袁紹很顯然也是不安好心了,想要將禍水東引,這招真毒!
看著於毒搖頭又點頭的樣子,賈詡與左豐對視一眼,急忙說道:“主公,還是看看袁紹老兒說什麼吧?”
“嗯?哦對對對!”
翻手間,於毒快速拿起玉璽旁的信帛拜讀了起來。
蜀王親啟。
“自天下板蕩,群雄並起,紹雖忝據冀、青,然夙夜憂歎,未嘗敢忘黎元之苦。”
“今幽州烽煙四起,大耳賊率軍犯境,吾兒袁熙與公孫度合兵相拒,已是強弩之末,疆場之上,屍橫遍野,敗亡之兆,旦夕可見。”
“仲義雄才蓋世,麾下鐵騎如雲,威震河朔,若揮師北向,幽州旦夕可破,某之基業,亦將化為齏粉。”
“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
“紹思來想去,唯有汝可解此倒懸之危,昔袁術竊據淮南,私藏傳國玉璽,後敗亡之際,此物歸於某手。”
“此璽乃受命於天之物,曆代帝王所寶,今某願以此璽為質,獻於蜀王帳下,隻求與之締結盟約,共禦強敵。”
“仲義若肯屈尊應允,某願割讓常山、钜鹿二郡以為酬謝,此後冀、青二州賦稅,三分奉上。”
“且軍中糧草甲冑,唯蜀國調遣,某此生定以蜀國馬首是瞻,不敢有絲毫違逆。”
“今日之言,字字泣血,非為苟全性命,實為保全一方百姓,若仲義不肯垂憐,某唯有引頸受戮,然九泉之下,亦難瞑目。”
“望憐此至誠,速賜迴音。
袁紹頓首。
“這…??”
不止是於毒,一旁的賈詡與左豐聽後也是一臉震驚的表情。
“這…這踏馬是袁紹寫的??”
“那個心高氣傲的袁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