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南中劇毒在現

縣府之內,於毒高坐堂前,法正、徐庶二人則靜立於其兩側。

而徐晃、馬超等將領亦是一臉興奮的站立下方。

“仲烈,將這狗東西用鐵鏈縛緊,不得讓其動彈。”

“是,大哥!”

似乎明白主公要做什麼了,眾人皆是一臉激動的大叫。

“不…不要!爾等這是作甚??”

劉豹一臉驚恐的望著身上的這一圈圈鐵鏈,明明已經捆綁結實了,為何還要增添束縛?

還怕他跑了不成?

“嗬嗬!”看著已經被包成粽子似的劉豹,於毒滿意的點點頭。

看出了劉豹的迷茫,於毒決定大發善心的給他解釋一下。

“劉豹啊,知道坤刑嗎?”

“啊?”看著一本正經的於毒,劉豹茫然的搖搖頭。

“來…給這廝解釋一下。”

“哈哈…!”聞言的眾人不懷好意的大笑。

“坤刑,亦稱為腐刑、閹刑,是我主專門為你們這群賊虜所研設的,如今匠師們技藝純熟,保證冇有性命之憂了。”

“啊??這!!”

宛如晴天霹靂,劉豹瞬間呆愣當場。

他當然聽說過此事,這在草原都傳遍了,先前鮮卑數萬男子皆被於毒給閹了,通通被折磨的痛苦不堪。

這還不算完,傷愈後,於毒還將他們送至各個地域,挖壕通坑,開掘運河,直至累死為止。

“不…不要!!”

“大王,偉大的蜀王,小人知錯了,再也不敢了,小人願意成為大王最忠實的奴隸,永不背叛。”

“求求你了,不要對小人用坤刑啊!”

嚇尿了,他真的嚇尿了。

一股腥臭之氣瞬間瀰漫整個大殿。

然而,此時的劉豹卻是不管不顧,狼狽的匍匐上前,瘋狂的親吻著於毒的靴麵。

“大膽,滾開!!”

“嘭!!”一記重踢,典韋一腳將其踹飛,碎牙橫飛,直接將他踹成了豬頭,可見力道之大。

“嗬嗬,放心吧!孤不會對你用坤刑的。”

於毒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嗚嗚…謝大王,謝大王!!”

如狼狽的棄狗一般,劉豹口齒不清的連連道謝,隻是被束縛住的軀體如同蛆蟲,十分滑稽搞笑。

然而,還不等他開心太久,隻見於毒緩緩從懷中掏出一個漆黑的小瓶。

“嘩——!!”

“來了!”

此物一出,殿內瞬間嘩然起來,眾人又是興奮,又帶著些許驚懼。

曾親眼見識過拓跋匹孤慘狀的眾人此刻下意識的汗毛豎立。

與此物相比,那區區的坤刑簡直都算小兒科了。

似看出了眾人的表情,此刻的劉豹亦是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這…這??”

“唉…劉豹啊,此物太傷天合,孤本欲不打算動用的,但…孤曾經發過宏願,隻要在世一天,就要不遺餘力的剷除你們這些外虜。”

“而你,作為酋首,無端帶兵侵犯我漢家領土,劫掠我漢家百姓,此罪…不可饒恕。”

“唰!”的一下,聞言的劉豹瞬間臉色慘白。

“大王,都是袁紹啊,是他教唆小人出兵進犯的,都是他的主意啊。”

“饒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

再也冇有匈奴之主的氣魄,此刻的劉豹宛如一攤爛泥,卑微的求饒著。

“鏘!”利刃出鞘,冇有理會劉豹的哭訴,於毒自顧自的擦拭著匕首。

前世就是這狗東西劫掠了蔡琰,害人家一個書香門第的才女淪為了外酋之婦,飽受摧殘。

雖然這一世蔡琰是他的夫人,但還是新仇舊恨一起算。

“滋啦啦!”

漆黑如墨的毒汁滴落匕首,光潔鋥亮的刀身瞬間被浸染成恐怖的黑色,瘮人至極。

“袁紹老賊孤日後自會收拾,放心吧,他會下去陪你的。”

“至於你…安心的上路吧。”

說罷,於毒隨意的將匕首遞出。

典韋一臉恭敬的接過,隨即惡狠狠的望向了劉豹。

對於外虜,他亦是抱有仇恨之心,隻不過他並冇有見識過此毒的厲害,接過匕首後並冇有感覺到不對。

“唰唰唰!!”揮手間,猛的在劉豹身上猛紮了十餘下,刀刀避開要害。

“啊啊啊!!”劉豹瘋狂的大叫。

正當典韋要繼續紮時,一旁的左豐急忙阻止。

“夠了夠了,子滿,彆紮了。”

當初一刀就將拓跋匹孤給弄的痛不欲生,可這憨憨一連捅了十幾刀,這不得讓他爽飛天啊?

“嗯?”正當典韋疑惑之時,隻見一旁的劉豹立刻有了反應。

刀尖的涼意便瞬間化作灼熱的刺痛,如同烈火灼燒般順著血脈蔓延開來。

劉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他忍不住想要抬手去撓,卻被鐵鏈死死鎖住,隻能徒勞地掙紮著,發出痛苦的悶哼。

“嗚嗚嗚!!”

毒液在他體內瘋狂地肆虐,所過之處,肌膚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大起來,原本結實的肌肉變得臃腫不堪,皮膚被撐得發亮,彷彿隨時都會破裂。

緊接著,一道道黑色的紋路從手背開始,如同蛛網般佈滿了他的全身,看起來詭異而恐怖。

奇癢無比的感覺如同潮水般湧來,比任何蚊蟲叮咬都要劇烈百倍,彷彿有無數隻螞蟻在他的骨頭縫裡爬動、啃噬。

劉豹的意識開始模糊,隻剩下本能的瘙癢和痛苦,他拚命地扭動著身體,用肩膀、後背在粗糙的石地上用力摩擦,想要緩解那鑽心的癢意。

可越是摩擦,皮膚便越是容易破損,一道道血口子裂開,黃色的膿液混合著血液流淌出來,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吼——!”

“癢!好癢!”

劉豹終於忍不住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音撕心裂肺,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佈滿了血絲,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瘋狂,彷彿要將自己的身體扒開,把裡麵的“蟲子”抓出來。

“殺…殺了我,殺了我吧,求求了!”

然而,所有人都冷眼看著,冇有一絲迴應。

就在這時,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劉豹感覺到自己的體內似乎有無數細小的東西在蠕動,它們從四麵八方湧來,瘋狂地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肌肉骨骼。

那種痛感,比被刀割斧砍還要劇烈千倍,彷彿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頭都在被慢慢撕裂、啃食。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蟲子在他的心臟裡鑽洞,在他的肝臟上啃咬,在他的骨骼裡穿梭。

每一次啃噬,都帶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讓他幾乎昏厥過去。

可奇怪的是,無論他如何痛苦,意識卻異常清醒,那種清晰的痛感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痛!好痛!於毒!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劉豹的慘叫聲越來越淒厲,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

他的身體已經腫得不成人形,皮膚破裂處,白色的蟲子不斷地爬出來,又鑽進去,場麵慘不忍睹。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被啃食,看著自己的血肉模糊的內臟從傷口處流淌出來,那種絕望和恐懼,比死亡本身還要可怕。

毒液還在不斷地侵蝕著他的神經係統,讓他的感官變得愈發敏銳,每一次蟲子的啃噬,每一次皮膚的破裂,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痛感更是提升了十倍有餘。

劉豹的掙紮越來越微弱,他的眼神漸漸渙散,隻剩下無儘的痛苦和麻木。

最終,在經曆了數不儘的折磨後,他的身體停止了扭動,眼睛瞪得大大的,彷彿還在承受著那鑽心的痛苦,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徹底失去了生命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