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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謀吃掉你(高H)3

#言情 #高潮 #高H

張瀚星舌頭輕輕舔舐著貝珠,引得餘雅夢不自覺的顫抖。顧及她未經人事,自己隻能小心嗬護著,怕給對方帶來不好的經曆。

明明隻是想逗弄一下她的,冇想到發展成這樣,怪她太美味,讓自己忍不住一嘗再嘗..

11 先放過你(微h)

張瀚星舌頭輕輕舔舐著貝珠,引得餘雅夢不自覺的顫抖。顧及她未經人事,自己隻能小心嗬護著,怕給對方帶來不好的經曆。

明明隻是想逗弄一下她的,冇想到發展成這樣,怪她太美味,讓自己忍不住一嘗再嘗,做不到淺嘗即止。

見餘雅夢並冇有討厭這樣的侵犯,張瀚星一邊含著貝珠舔弄,一邊用下巴細細的磨蹭著她的花心。

“啊!嗯···”餘雅夢在這雙重刺激下,舒爽的大叫起來,大量的蜜汁洶湧的噴出。

知道餘雅夢快要到了,張瀚星一手撫摸著她的右胸花蕊,一手把她的雙腿拉得更開,好讓自己愛憐的地方毫無保留的呈現在自己眼前。

張瀚星加快對貝珠的逗弄,一邊吸吮一邊輕輕啃咬,舌尖滑進甬道快速的翻攪,不一會兒,便聽到餘雅夢拔高的吟哦,花心裡噴出大量花液,小穴一縮一縮的到達了極致。

餘雅夢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腦袋瞬間一片空白,好像突然坐著雲霄飛車到達了頂峰,再從最高處墜入雲端,整個人像打了一場仗那樣疲累,又像做完汗蒸一樣濡濕。

“舒服嗎?”其實張瀚星並不好過,但又不想那麼輕易的奪走她的初次。

“好奇怪的感覺,但是真的好舒服。”說完餘雅夢不好意思看他,又想起什麼“你冇事嗎?”

張瀚星順著她視線看著自己的襠部,那裡早已腫脹得不成樣子,並不是靠壓製就能消停的。

“我去一下廁所,你自己清理一下好嗎?”

見張瀚星關上廁所門,餘雅夢才頭昏腦脹的從沙發爬起來,用紙巾搽拭自己混亂不堪的下身。

剛剛高潮過的身體還很敏感,對紙巾的觸碰都有難耐的癢意。

一想到剛剛張瀚星竟然用嘴親吻逗弄這裡,餘雅夢有點羞憤難當。

快速的弄好自己,餘雅夢不免想象張瀚星在廁所的情景。

隔著門傳來陣陣水聲,也還是掩蓋不了偶爾的幾聲低吟喘息。剛剛偷偷瞄他那裡好大一包,尺寸應該很可觀吧,要是真的把那巨物塞到自己小穴裡,不撕裂纔怪。

難怪人家都說第一次很痛,看樣子是真的。

隔了好一會兒,張瀚星才穿著浴袍從裡麵走出來。

明明剛剛纔被他舌頭送上高潮,這一會兒麵對麵的對視,讓餘雅夢很害羞。

“你會不會很難受啊?”

“想安慰我?現在就可以哦。”說完張瀚星作勢要揭開腰帶。

“冇冇冇有。”餘雅夢緊張得話都說不好了。

“逗你的,小笨蛋。”張瀚星輕扯起嘴角,坐到餘雅夢身邊順手將她摟在懷裡“今天先放過你。”

餘雅夢聞著他身上剛剛沐浴過的味道,是記憶中屬於他的味道,不禁把頭埋在張瀚星胸口大力呼吸,想把他的味道都吸進肺裡,像是香菸上癮者需要尼古丁一樣,她需要張瀚星。

“不怕了?又來撩撥我,嗯?”張瀚星輕輕的撫弄著她的長髮,危險而緩慢的說著。

本來沉溺在張瀚星胸口昏昏欲睡的某人,聽了這話趕緊挺直腰桿,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撩撥到身下這個危險人物。

其實她願意跟張瀚星做,隻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給她的刺激太大,她需要準備一下。

“好歹我也是新手上路,你等等我嘛。”

張瀚星聽後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輕聲笑起來“好,小菜鳥,不要讓我等太久哦。”

“討厭~”餘雅夢心裡有點亂亂的,不知道張瀚星到底是怎麼看待自己的。女生的第一次一般都是最令人難忘的,如果那個人不是張瀚星,她也想不到能是誰了。

12 純聊天

兩人不知道抱在一起多久,餘雅夢突然想起拿了他的練習冊“這個我看完怎麼還你啊?”

張瀚星挑了挑左邊的眉,從褲兜裡拿出手機在她麵前晃了晃。

餘雅夢冇有反應過來,困惑得看著他。

“把你號碼給我。”

餘雅夢頓時反應過來,拿過手機小心翼翼的輸入自己的號碼。

張瀚星把頭靠在餘雅夢肩頭看著她操作著。

他的手指很修長,指尖輕輕的觸碰著餘雅夢胸前的渾圓,有點麻還有點癢,餘雅夢感覺自己的臉應該已經紅到要冒煙的程度了,怎麼每次碰到他自己都那麼喪失理智。

“你過生日我們一直在樓上不好吧。”

“冇什麼。”

“你之前說樂隊訓練是什麼?你是主唱嗎?”張瀚星把手機放在一邊又繼續摟著她。

“哦,不是,我是架子鼓手。”餘雅夢慢慢適應了張瀚星有意無意的觸碰。

“上次很晚碰到你那次也是因為訓練嗎?”張瀚星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又給餘雅夢拿了杯果汁。

餘雅夢道了謝,低下頭小口的喝著“嗯,對啊,上次謝謝你。學校的元旦晚會有節目要表演,所以最近都在加緊排練,希望有個好的效果可以呈現。”

張瀚星想了想“我可以來接你。”

“不用啦,跑來跑去好麻煩。”

“不會。”

見他一副不能拒絕的樣子,餘雅夢隻能轉移話題

“你爸媽呢?都是自己一個人在這嗎?”

張瀚星頓了一下“我都不記得上次見他們是什麼時候了。”說完又自嘲的笑了笑。

“他們肯定也很想你,可能隻是太忙了。”餘雅夢想到自己的父母,急切的說道。

張瀚星抬眼看了一下餘雅夢,喝了一口酒“希望是吧。”

張瀚星大多數時候是安靜的,餘雅夢跟他呆在這方天地裡也不覺得悶,好像有他的地方就有光,總是能輕易吸引人們的目光。

擔心被人發現自己單獨跟張瀚星呆在房間裡,不等他喝完手中那杯酒,餘雅夢就吵著要出去。

“瀚星,原來你在這啊,大家等著你切蛋糕呢。”剛走下樓梯碰到剛剛那個高個女生,好像是叫申雪兒,換了衣服的她正一臉諂笑的看著張瀚星。

“那過去看看吧。”張瀚星起身,回頭看著餘雅夢,示意她一起。

餘雅夢可以保持跟張瀚星一米的位置,怕彆人知道他們之間的事情,心下正慌亂不已,又對上女生探究又帶著幾分敵意的眼神,感到十分心虛,她的欽慕對象剛剛還埋在自己雙腿之間耕耘。

好在申雪兒並不把她當回事,看了她幾眼隨即又笑麵桃花的對著張瀚星。

餘雅夢驚歎此女的變臉速度。

走到燒烤台那邊,一個三層的蛋糕已經點好了蠟燭,頂端是一輛摩托車的造型,大家看壽星出來齊唱著生日歌,然後在眾人的起鬨聲中張瀚星吹滅了蠟燭。

曲臨神秘兮兮的走過來“剛剛你乾嘛去了呀,跟張瀚星消失了那麼久,嗯?”說完還賊兮兮的衝著餘雅夢眨眨眼。

餘雅夢猶豫著要不要告訴曲臨,又怕她大驚小怪的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你纔是跟你家槿哥黏糊糊的吧,還說隻是哥哥?剛剛打球的時候冇少靠著人家啊。”

曲臨立馬羞紅臉,少有的嬌羞,恨恨的朝餘雅夢肩頭輕咬一口。

餘雅夢冇料到曲臨突然咬自己,輕呼一聲。

見張瀚星他們幾個轉過頭來看,又拉著曲臨假裝冇事發生。

薑亦看到餘雅夢有點吃驚,走到她旁邊“上次不好意思啊,有冇有嚇到你?”說完還不自在的撓撓頭。

餘雅夢笑著搖搖頭“冇事,都過去了。”內心有點感謝薑亦讓自己與張瀚星有了交集。

薑亦聽完眼神暗淡了一下,又笑了笑走開了。

張瀚星這離自己家還是有點遠,餘雅夢看了看時間,既然切完了蛋糕也不好呆得太晚,於是小心翼翼的走到張瀚星麵前道彆。

“我送你。”張瀚星看了看時間道。

“不用不用,我跟曲臨他們一起走。”她可不想被人發現他們之間的暗湧。

張瀚星皺了下眉頭,最後無奈答應了。

張瀚星跟宋槿厲交代了幾句,就送她們回去了。

13 晚安

餘雅夢迴到家已經十點多了,家裡的燈亮著,餘雅夢眼皮跳了跳。

果然爸媽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見餘雅夢進門,媽媽問了句怎麼這麼晚。

“同學生日,吃完蛋糕就晚了些。”餘雅夢小心翼翼的說道。

“開學三個月了,還適應嗎?”餘爸開口道。

“還行,都挺好的,你跟媽這次回來多久?”

“有幾個檔案要簽回來一趟,過兩天就要走,雅雅你自己一個人住要照顧好自己,錢不夠了記得跟爸說,爸媽平時在廠子裡麵有大小事情要弄,冇辦法照顧你。”餘父對自己女兒的獨立既欣慰又覺得虧欠。

“爸,冇事,您不用擔心我,也就晚上回來睡覺,平時都在學校,我們家離學校也不遠,冇什麼事,我基本都在學校吃,花不了多少錢,您給的都用不完呢。”餘雅夢對於父母的少陪伴倒是覺得冇什麼,從小到大也習慣了。

餘爸見女兒乖巧懂事,揮揮手,讓她早點回房休息。

餘雅夢說了明天要訓練的事情,便回自己房間了。

洗簌完畢後,餘雅夢拿出包裡的練習冊和張瀚星的筆記本,小心翼翼地翻開。

張瀚星從小字都寫得那麼好看啊,跟他的人一樣,字寫得蒼勁有力,修長的手指劃過自己身體的顫栗彷彿還在,手指的餘溫好像還殘留在自己胸部上,一想到這裡餘雅夢下麵的小穴有點潮濕。

張瀚星今天讓自己很意外,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一直以為是禁慾係的,誰知竟是個野獸,那個時候熱情似火的好像能將她吞滅。

餘雅夢覺得不能再細想想去,索性對照著筆記,把練習冊欠下的作業寫完,長舒一口氣。

洗澡的時候,仔細的撥開小穴用水沖洗,不知道是不是被張瀚星舔過的原因,隻是花灑沖洗著,都讓她有種難耐的感覺,想要張瀚星的大手溫柔的觸碰。

煎熬的洗好澡,餘雅夢躺在床上一陣翻滾,聽到提示音拿起手機,是曲臨發的“小雅啊,你跟張瀚星之間有問題哦。”

“差點睡了。”餘雅夢覺得能傾訴的隻有曲臨。

“我的天呐,彆開玩笑。”

“冇開玩笑。”

“求細節。”

“哎呀,我不知道怎麼說。”

“宋槿厲說他平時都不怎麼搭理人的,我看你們今天互動挺頻繁,冇想到進展那麼快!”曲臨興奮的回道。

“我覺得張瀚星平時的禁慾都是假的。”餘雅夢一想到張瀚星今天那樣,有點害羞。

“哇塞,那麼猛嘛!小雅妹子衝鴨。”

“我還不知道。”餘雅夢心裡冇底,莫名有些煩躁。

這時一個陌生資訊進來

“到家了嗎?張瀚星。”

餘雅夢心臟一跳“到了,剛躺下呢。”

“作業做完了嗎?”

“做完了,你的筆記很有用,謝謝。”

“我已經拿到獎勵了,不用謝。”

怪不得都說張瀚星是禁慾男神,撩起來誰受得了。

一時間,餘雅夢不知道回什麼好,隻能發一句“晚安。”

“晚安。”

小白兔怎麼可能逃得掉大灰狼設的陷阱。

14 張瀚星的獨白

張瀚星被蔣川他們鬨得喝了好幾杯酒,回味著餘雅夢的餘溫,估計那邊已經睡了,把手機放回褲兜。

手不自覺得摩擦了幾下褲兜裡的鑰匙扣,才又拿起菸灰缸邊的煙抽起來。

小時候或許會期待生日的時候,爸媽會抽空從國外回來看看他,但連著好幾年,都是管家李叔拿出禮物,說是父母準備的。

明眼人都知道,怎麼可能是自己那日理萬機的父母準備的呢,也便徹底對生日失去了慶祝的興趣。

就這麼孤獨了幾年,每天麵對的不是家庭教師就是傭人管家,直到上初中,認識了蔣川他們。

一開始那小子還挺不服自己,老是變著花樣的找麻煩。

本來也冇想搭理他們,可實在鬨得凶了,便索性支開了家裡的司機,在初一的某個放學後,朝他們約好的教學樓後的,廢舊教學樓走去。

話不多說,一頓收拾,蔣川他們四個人,怎麼可能打得過從小訓練的自己。

抖了抖身上的灰,看著地下幾個哀嚎的人“死冇死?不死的話一起去吃點東西?”

男生的友情可能統稱為不打不相識吧,自那以後,蔣川他們便經常跟自己在一起,也冇有以前那麼混了。

初三那年嚴格下令讓他們好好準備文化考試,不能直升的話就直接從自己眼前消失,原本混學的幾個人,竟破天荒的在自己的魔鬼訓練中,考上了新聖一中。

蔣川這幾個二世祖的父母也因為這件事,徹底放心的把那不學無術的兒子交給自己管教,但凡是說跟他在一起,都不會多說什麼。

今年生日蔣川他們鬨著給他慶祝,其實就是打著他的旗號泡妞而已,他這房子還是父母特意為他置辦的,除了週末有清潔阿姨過來打掃外,也就自己一個人,看他們興致高昂,熱鬨熱鬨也是好的,無非就是換個地方喝酒。

申雪兒朝他諂笑著走過來,儘力扭動著腰肢,軟軟的靠著他一側跟他碰了碰手裡的酒杯,張瀚星不動聲色的跟她拉遠了距離,喝了一口手裡的酒,心裡冇有任何波瀾。

他的世界隻有願不願意認識,申雪兒屬於不認識、不關心、無所謂。

自己對這種妖嬈的女生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趣,可能獵手的天性是喜歡追逐吧,主動送上門的,不想吃。

可蔣川那小子像是缺根弦似的,老是朝不住這種溫柔軟香,跟申雪兒走得很近,張瀚星也不好拂了他麵子。

宋槿厲就不應該放心不下他們家那小丫頭先走,張瀚星想到這,太陽穴那突然跳了一下。

蔣川看張瀚星有點興趣缺缺,揚聲要轉場去酒吧玩,張瀚星朝他們擺擺手說了句累了,一群人也不好再停留,便叫來司機驅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