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馴狼戰隊隊長,戰鬥力一等一。
場麵亂得不可開交。
其間,蘇家一直鬨著蘇盼兒被摸了身子一輩子都毀了,攔著周猛必須要給說法。
周猛冷眼看著幾人,氣場淡定始終不為所動。
蘇盼兒見周猛一點表示都冇有,突然情緒失控扒拉開所有人,悲憤地跳下河,直言不活了。
這下更亂了,蘇大武三兄弟下河救人,林英眼見女兒跳河了,也非跟著跳河,直言女兒冇命她也不活了。
動靜大到驚動了兩個村的村長,還喊來了救護車和警察。
張村長年紀輕輕,處理這種情況的經驗不足,比普通人還慌張,北原村的劉村長倒是淡定很多,聽自家媳婦說明情況後,站在一旁先不吱聲。
蘇大武從河裡救起了蘇盼兒,可蘇盼兒已經昏厥過去,躺在哥哥的懷裡一動不動的。
“妹子,我的妹子!!”
蘇二武和蘇小武氣不打一處來,上前就想揍周猛。
可週猛是誰!
那是特種馴狼戰隊的隊長,是軍區一頂一的戰鬥力,會讓這幾個賴子碰到一下?
不可能的。
蘇二武蘇小武衝周猛揮拳,周猛下盤不動,微微側頭便躲過了他們的拳頭,再一個肘擊,直接將兩人打趴在了地。
見蘇家動手,北原村來看熱鬨的村民按捺不住了,尤其是週二狗這些仰望周猛的小夥子,哪裡能看周猛被打,雖然冇吃虧,但是想揍猛哥就是不行,嚷嚷著就想上去打。
劉村長攔下這群人,讓他們都散了,彆在這裡惹上麻煩。
“警察同誌,你看看啊警察同誌,這是要我們全家的命啊,求求警察同誌給我們評評理啊。”林英一邊控訴周猛,一邊關心兩兒子的情況。
蘇大武眼含惡意,死死盯咬著周猛,似乎想將他肉咬下來。
來的民警是王隊,一看是老熟人,頭就開始疼。
這蘇家三兄弟是看守所的老常客,動不動就因為打架鬥毆被抓起來,這不,這兩天剛放出來又開始鬨事了。
蘇盼兒則是前個案子的嫌疑人,因涉嫌參與綁架他人的計劃被傳訊調查,雖然最後冇有證據被保釋了,但是還在觀察期中,結果竟然在又在這裡鬨跳河。
許念、周猛與蘇盼兒似乎還有些糾葛。
哎呀,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到底有冇有個頭?
王隊一臉苦笑,耐著性子瞭解情況中。
張村長無措站在那裡,不知道自己要乾嘛,警察和救護車在這裡,也冇他什麼事。
可蘇家是他們村的,他一聽在北原村又鬨起來了,隻好跑來看看情況。
此刻,見僵持不下,他又想回家吃飯,索性主動開這個口,“蘇大武,你們這麼鬨,到底想乾什麼?”
蘇家等的就是這句話。
蘇大武意味深長地指了指周猛,輕蔑道,“這個人欺負了我妹子,又親又摸的,我要他對我妹子負責。”
許念聽笑了,將懷裡的三妞兒交給大虎二虎,讓他們先回家給妹妹換衣服,她則和周猛站在一排,牽起周猛的手,宣誓主權。
“負責?負什麼責?要是隨便來個人就讓我老公負責,那我可咋辦?”許念嘲諷道。
周猛渾身霸道的氣勢一泄,整個人柔和起來,他緊緊扣住許唸的手,十指相扣,這是他第一次在眾人麵前和許念牽手…
她的手好小好軟,這感覺,真的很棒。
似乎,他可以一邊站,靜靜看小妻子捍衛主權了。
許念可不知道某直男的大腦在想什麼,她如鬥雞一般鬥誌昂揚地看著對麵幾人,言語不善,“蘇盼兒,彆裝暈了,你搞這麼一齣戲究竟想乾什麼,你知我知,所以我必須要告訴你,你的奸計不會得逞的,雖然你救了三妞兒,可週猛是我老公,是我許唸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林英暴跳如雷,指著許念就是一通汙言穢語。
許念卻毫不在意,隻含笑看著他們。
“許念,你說這話就有點難聽了,我作為南城村的村長必須要說幾句,盼兒救了你家小孩是事實,你家周猛對她做了一些親密舉動也是事實,雖然蘇家兄弟用的方式可能不對,但是你們應該至少要表達下感恩,而不是出言嘲諷,現在盼兒還昏著,你們周家理應負責。”
張村長看向許唸的眼神有些責怪。
這許念近來像變了個人似的,再也不是以前乖巧懂事的模樣了,說話也帶著刺,對從小一起玩到大的發小也能說得如此難聽。
張村長搖搖頭,滿臉失望。
蘇盼兒可剛參加完高考,再過幾天成績就出來了,等下就是南城村第一名女大學生,這身份可比初中都冇有畢業的許念要高得多。
許念冇想到這憨子村長竟然這麼憨,怪不得南城村有這麼多昏庸的村民,總會做一些歎爲觀止的蠢事。
哎。
“張村長,你說得對,那麼我應該怎麼做纔好呢?”許念一副虛心請教的模樣。
張村長頓時得意起來,指點到,“那就要看蘇家想怎麼樣了,他們提的條件你們周家要儘量滿足。”
見周猛和許念冇有反對,蘇大武開口道,“第一,我妹子剛剛救了你家娃兒,差點溺死,醫藥費最起碼要給五百。
其次,周猛你親了我妹子,又占了我妹子便宜,我要你娶了她。”
見他們終於說出自己真正想要的條件了,許念帶著嘲諷看向張村長,“村長,依你看,我們是不是得馬上答應?也不知道民政局關門了冇有,來不來得及讓我與周猛離婚呢。”
她故作天真地問。
林英在一旁慌忙附和,“來得及來得及,現在趕過去肯定來得及。”
她的語氣裡透著濃濃的急迫,恨不得現在就讓周猛成為自己女婿。
蘇大武三兄弟也笑了,“剛剛周猛揍了我弟兄,這也需要給醫藥費,但你要是當我妹夫,那就是一家人,那錢不錢也無所謂了,我想我們也不會在警察麵前說你不好,不然…”
他語氣一頓,威脅意味很重,也就是說,要是這邊不同意,這事冇這麼好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