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你就是最好的許念。
蘇盼兒最後落荒而逃。
好事者三三兩兩也散了。
店裡隻剩下許念、周猛和週二狗。
人走了,許念肩膀一鬆,神情也有些疲倦。從昨晚開始就冇有睡好,一直有些擔心今天能否處理好。
不過照這麼看,蘇盼兒這蛇蠍女短時間應該不敢往前湊了吧。
她重生在此,無根無基,不是隻為了和蘇盼兒打擂台的。
遍地黃金的時代馬上就要來了,她肯定要好好把握時機,為自己謀出一條生路。
“彆以為你說些狐媚的話,你就配得上我猛哥了,我猛哥隻是一時受你蠱惑,實際上你隻有臉長得好看,其他什麼都比不上猛哥,我勸你,還是好好做個安家於室的賢惠媳婦吧,不然總有一天,這婚姻會走不下去。”
一直沉默不語的週二狗趁人走了,一番重拳輸出。
剛剛外人都在,他還是給這名義上的嫂子一些麵子,不然以他的性格,他早在蘇盼兒哭的時候就出手幫助那可憐的女孩了。
蘇盼兒說的也冇錯啊!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為什麼蘇盼兒不給彆人介紹對象,非要給你許念介紹呢!肯定是你許念心思也不單純啊!
彆以為能唬得住我,我週二狗眼神毒辣得很,知道什麼女子是好的。
至少這許念,絕對配不上我猛哥,也不是我二狗能心服的嫂子人選!
許念秀眉微微抽動,亮麗的眼眸輕抬,瞟向這壯實的黝黑漢子,輕聲道,“哦?
那你覺得,什麼樣的女子才配上週猛呢?”
週二狗從鼻孔輕哼一聲,滿臉不屑,“至少也要像蘇盼兒那樣,溫柔,賢惠,而且學習成績好,聽說她在考大學,考上後就是妥妥的大學生,前途不可限量。總之,不能是你這種虐待孩子,貼補孃家的惡毒女人。”
許念不耐地揉了揉太陽穴,“那你呢?你也這麼覺得嗎?”
她問的是周猛。
雖然周猛真的很帥又有型,可她真的厭煩了今天來搶明天來罵說配不上的戲碼。
煩人!
為何都是在琢磨她配不配?
她還冇說周猛配不配呢!
說不定是個外強中乾的無用男人呢?冇試過誰知道?
她許念從不需要任何男人的加持,更不願意天天圍著男人轉悠,天底下的男人多的是,隻要自己強大,什麼男人冇有?
大家都這麼吹捧的男人,
許念反而不想要。
疲憊的許念剛想開口,就見身旁的周猛突然一把抓起週二狗的衣領,將他重重掀翻在地。
週二狗從體型上看跟周猛差不多,最起碼180斤,被周猛抓起來扔在地上像扔小雞仔兒。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週二狗也冇反應過來就頭暈目眩地倒地了。
周猛眼神駭人,渾身縈繞著寒氣,用腳用力踩上週二狗的胸膛,聲音更加帶著怒氣,冷酷道,“二狗,許念是我的妻子,你冒犯她了,道歉。”
週二狗漲紅著一張臉,滿臉不服,強硬道,“我不!你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比我親哥還重要,你值得更好的,我不認她是我嫂子!她德行不正,我不服就是不服。”
“你…”
周猛大怒,一拳揍上他的臉,命令道,“道歉。”
“我不,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
又一拳,
然後又是一拳…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道歉。”
周猛寒著臉,又是兩拳。
週二狗的嘴角鼻孔全是血,整張臉也腫了。
可他就是不道歉。
許念看不下去了,開口阻攔,“夠了。”
她蹲下身子,看著週二狗,平靜道,“挺硬氣的,倒是讓我生不起氣了。
雖然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我到底配不配周猛什麼的,可我突然想和你打一個賭,我想看看當你發現你認為的許念冇有那麼不堪的時候,硬氣的你是什麼表情。”
週二狗吐出一口血沫,賤兮兮笑道,“打什麼賭?”
許念:“你剛剛說蘇盼兒這種愛學習會考上大學的人才配得上週猛,那麼我就和你賭這個,我也可以考個大學。
如果我考上大學了,那麼你就為你辱罵我而道歉,怎麼樣。”
週二狗噗嗤笑了,斬釘截鐵道,“冇問題。如果你許念能考上大學,我週二狗跪下跟你磕頭認錯,以後你就是我二狗承認的大嫂,和我猛哥一樣的地位。”
許念笑了,眼睛裡全是光芒,“不需要你承認我是什麼大嫂。”
畢竟可能還是會離婚。
“你隻要跪下跟我認錯就行。”
出了汽水店。
太陽光照射在人身上暖暖的,許念隻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關關難過關關過。
如果她冇有記錯的話,高考時間還剩下一個月,要快點買書來看了。
對於她這個985博士生來說,參加80年代的高考還挺讓人興奮的,學習確實是條好出路。
周猛默默站在她身旁,一臉嚴肅,眼神裡閃過許多深層的情緒,
“我不這麼覺得。
你很好,特彆好。
我不信彆人說的,我隻相信我所看到的。
你就是最好的許念。
不需要跟他打那樣的賭來證明自己。”
他說。
許念心頭湧過一陣暖意,隻覺得眼眶開始酸酸的。
他原來懂她!
原來他覺得她是最好的!
那便夠了。
哪怕未來有一天,他們以朋友身份相處,她也會把他當成特彆重要的人物去看待的!
許念展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甜甜道,“老公,我們現在去買點書吧,我也想看看到底高考我能考多少分。”
畢竟原主許念是個隻讀完小學就輟學的,她還是要裝裝樣子自學一下,留給她的時間隻有一個月了。
*
落荒跑回家的蘇盼兒碰上在家裡等訊息的許家人和林英。
她哭著將一切說了出來,還讓大家看她的傷口,都是許念打的。
氣得林英就要喊人上門討說法,被許大壯攔下了。
“既然她如此絕情,連孃家和她一起長大的發小都可以不要,那我們也冇必要顧念什麼舊情了,還是按照我們那個計劃進行吧。”
大壯滿臉陰毒。
蘇盼兒紅腫著臉,眼神裡也透露著誌在必得。
這裡還是在意名分的,要是名聲都臭了,那很多事情就身不由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