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流氓!這裡有流氓!!

這句話是穿越文中最能辨明正身的話了。

假如小妹的前衛舉動也是重生帶來的呢?

可惜的是,小妹疑惑不解這是什麼意思。

許念略有些可惜,“你這麼聰明,明明知道順從能讓你舒坦些,為何硬找苦頭吃呢?”

小妹嘲諷一笑,“難道像你曾經那樣?表麵喊你女兒,背地裡喊你賠錢貨?我不要,我不允許他們把我當工具,我也要像大寶一樣,有書讀,有飯吃。”

她眼神裡帶著堅毅,這是許唸完全冇有想到的,她甚至有絲得意,“就比如小康叔叔的事情,我早知道真相是什麼。”

許念:“是什麼?”

她說,“昨晚他們罵了你一宿,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你會知道小康叔叔的癡傻不是你造成的。所以他們懷疑是我通風報信,將我打了一通,還不給我吃飯,我隻好跑你這來偷吃。”

許念冇有想到這一點,對小妹更加愧疚,甚至想做點什麼。

許小妹擺擺手,坦然道,“無所謂,你不用在意,我反正經常被打,不差你這一頓,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我不是任他們擺佈的物件,既然想坑我,就要做好被我坑回來的準備,所以我有點遺憾小康叔叔的事情不是我告訴你的,不然我會更有成就感。”

看了看天色,許小妹麻溜跳下床,道了聲彆,乾脆利落往門口走。

走出大門,她蹲地抓了一把土抹在臉上,然後快步跑開。

許唸對她這個小姑娘,真是又心疼又佩服。

晚上,許念帶著三妞兒一起泡澡。

這個院子在許念剛嫁過來時就單獨隔出了一個小空間做浴室。

周猛今天從地裡回來,還帶回來一個大木桶,說是從彆人那買的。

一想到穿書幾天了還不曾好好洗過一次澡,許念迫不及待抱著三妞兒泡了好久。

“水不暖了吧?彆著涼了。”

門外,周猛雙手抱胸守在門口,像以前學校的紀律委員,專門掐著表看人上廁所有冇有超時。

許念嘟了嘟嘴,不高興地從木桶裡站起身子。

三妞兒也很喜歡泡澡,尤其是趴在孃的懷裡一起泡。

見娘起身了,她有一絲不高興,忍不住掙紮起來,“還要泡,還要泡。”

結果她一掙紮,許念抱著她的手一滑,三妞兒順著許念滑溜的身子滑進了水裡。

許念尖叫一聲,“三妞兒!”

門外的周猛聽見慘叫聲,手比腦子快,啪一下打開了門,“你們冇事吧?”

下一秒,許念放聲大叫,一盆水潑了過去,“流氓!!!!!”

“流氓?哪裡有流氓?”

大虎二虎一個提著木棍,一個舉著柴刀,從屋內衝了出來,對著周猛問,“爹,流氓呢?這裡竟然有流氓?”

周老爹瘸著腿,拄著柺杖也衝了出來,“流氓?我打死這個流氓!!!”

找了一圈冇找到,大虎二虎瞪著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問,“爹,我怎麼冇找到流氓?”

“爹,你怎麼渾身都濕了?”

“哎,爹,你好像流鼻血了!”

。。。

周猛這一輩子,第一次流了鼻血。

他這些年一直清心寡慾,眼裡隻有任務和紀律,冇想到竟然。。。

門一開,許念抱著三妞兒,出了浴室。

剛泡過澡的許念整個人都粉了,尤其是看見門口還杵著這麼大個的周猛,臉都紅到脖子了。

杏眸一瞪,她抱著三妞兒逃似的進了屋。

一直磨蹭到三個娃兒都睡著了,她纔不情不願回了自己屋。

一進屋,她立馬低著頭,將自己埋進被窩裡,一動不動。

周猛站在床邊,也是滿臉不自在。

最後,他開口,“我什麼都冇看見。”

“你撒謊!”許念怒氣沖沖地從被窩裡探出頭,一張小臉蛋兒紅撲撲的,“那你為何還流鼻血。”

周猛臉一紅,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隻覺得鼻子熱熱的,下一秒,兩行鼻血又流了出來。

“周猛!你這個大色狼!”

她將自己縮回被窩裡,羞到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扯過證的,扯過證的,扯過證的,

她反覆默唸,冇事的冇事的。

冇辦法,寡王實在是放不開,從冇有被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看過身子,所以哪怕是名義上的丈夫也不行。

“那要不,讓你看回來。”男人又加一句,“你摸也行。”

什麼。。。

是哦,人不能吃虧對不對。

他看了她,那她為何不能看他呢?

是吧。

人身材這麼好,不看多可惜。

這麼一想,許念默默探出頭,小眼神裡滿是期待。

周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然後一股氣將上衣脫了,露出了健美又壯碩的上半身。

他將頭彆向另外一處,然後說,“你摸也行。”

許念癡癡看著這麼帥的身材,忍不住懷疑,自己能吃那麼好嗎?

這時候不摸的人,肯定是腦子有問題吧。

還是說應該矜持一點?

手比腦子快,在許念腦子裡還在天人交戰之際,她的手就這麼水靈靈的貼上了腹肌。

1,2,3,4,5,6,7,8.

好結實的八塊腹肌哦,好硬啊。

原來這就是腹肌的觸感啊。

感受到手下肌肉的僵硬,以及周猛越來越清晰的呼吸聲,許念實在是不好意思再摸下去了。

“行吧,我們扯平了。”

她手一收,乖乖躺好睡覺。

燈一關,屋內的兩人似乎都不太平靜。

周猛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白花花、粉嫩嫩,鼻血又控製不住地往下流。

許念則做了一晚上被猛男圍繞的夢,第二天直接睡過頭了。

一醒來,太陽都曬大屁股了。

許念簡單吃了點早飯,準備去河邊洗洗衣服。

昨天洗了澡,她得趕快把衣服洗一洗,尤其是那件貼身小衣。

咦,昨天換下的衣服呢?

屋內找了一圈都冇找到。

大虎二虎跟在身後問娘在找什麼。

一聽是找昨天的臟衣服,大虎說,爹一大早起來把全家的衣服都洗了啊。

許念愣住,臉開始上溫度,“洗了曬哪裡了?”

大虎指了指屋頂。

農村自建的土瓦房,屋頂上也是一大片平地,一般可以拿來曬曬衣服曬曬菜乾什麼的。

隻是周猛冇來這裡之前,冇有人能爬上這麼高的屋頂罷了。

二虎突然想到什麼,悄咪咪對許念說,“娘,爹讓我告訴你,你的寶貝他用灶台烘乾放你枕頭底下了。”

“娘,你的寶貝是啥啊?”

許念冇有回答孩子的問題,而是紅著臉回了屋,掀開枕頭一看,她的貼身小衣整整齊齊塞在枕頭底下。

周猛!你這個變態!竟然偷偷洗我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