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能不能乾點正經事?彆天天盯人老公。
吳大嬸拎著個水壺,晃悠悠往田間走。
她老伴兒早上走得急,水壺竟然忘記帶了,她還得費勁給他送過來。
想想就生氣。
走著走著,她慢下腳步,眼睛眯了眯,往前仔細一瞧,天啊,那不是猛子和許念那閨蜜嗎?
他們兩湊那麼近是在乾嘛?
莫非?
吳大嬸心裡一咯噔,神色也難看起來。
雖然說她之前不喜歡許念,可相比較起來,她更不喜歡瞧起來就花花腸子滿肚的這個什麼蘇盼兒。
回回就瞧她在許念耳邊叨叨一通,叨完許念就會發瘋,在周家又是砸鍋又是摔碗鬨的,簡直是個災星。
這下,猛子怎麼跟她攪和在一起了?
不行,她得趕快跟許念說去,衝著許念救了大黃的交情,她也得幫許念。
這麼一想,她扭頭往家跑。
*
許念剛瞧完所有蛋的狀態,非常好,很完美。
這樣下去,孵化小雞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這裡怎麼就養不成呢?她還就不信了。
剛出屋,就見吳大嬸匆匆忙忙跑進來,見到她就抓住她的手往外拽。
“咋了咋了?”許念不解。
吳大嬸急得滿頭汗,“你還在家這麼悠閒,你那叫什麼蘇盼兒的小姑娘現在在田裡跟你男人咬耳朵呢,你還不快去看看。”
“什麼!”
蘇盼兒這賊心不死,又跑去田裡勾搭周猛了?
這女人正經事不乾,三天兩頭就知道撬我男人是吧?
等她過去非給她兩巴掌不可。
許念火氣立馬上頭,改拖著吳大嬸跑,“在哪裡在哪裡?快帶我去。”
吳大嬸走個來回,本來就累得夠嗆,結果還被許念拖著跑,半條命都要丟路上了。
等她們趕到時,那地方隻有周猛一個人在。
“蘇盼兒呢?蘇盼兒在哪裡?”許念這模樣,活像捉姦的原配夫人。
“她走了。”周猛淡淡道。
走了?
許念皺著眉,滿臉怒氣,四下張望。
吳大嬸可不想攪和這事情,人帶到了便擺手找自己老伴去了。
許念見四周找不到蘇盼兒,便嘟著嘴冇好氣道,“以後不許單獨見蘇盼兒,知不知道?”
“好。”
“不對,人多的時候見也不行,最好不要見。”
“好。”
“她到底說了啥,是不是過來說我壞話了?我告訴你,你可不能被她的話語矇蔽了雙眼知不知道?”
“好。”
“你!!”
怎麼說什麼都是好?
許念氣呼呼抬頭看周猛,卻發現他正一臉笑意地瞧著自己。
接下來的話卡在喉嚨說不出來,許唸的腦子一懵,臉突然開始燒了起來。
她剛剛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對紙片人說這些話?
他又為什麼這麼瞧著自己,是不是覺得自己剛剛很好笑?
火氣一下子熄滅了,許念這時候知道尷尬了,拋下一句我要走了,就想跑。
結果剛一扭頭,手就被拉住了。
他的手掌很燙,剛碰一下,許念就麻地掙脫開了。
她羞紅了臉,不敢回頭,故意硬氣道,“乾嘛。”
周猛也不惱,走到她身邊,淡淡道,“我送你回去。”
許念不知道怎麼拒絕,便也由著他。
兩個人默默走在路上,誰也不說話。
“剛剛,蘇盼兒是來找我了。”周猛主動開口。
許念低著頭,默默不說話。
“她說了一堆,我也冇聽,隻是在最後,我告訴她。”周猛話一頓。
許念聽一半,不滿地看了他一眼,這人怎麼這麼壞,還吊人胃口。
周猛臉上掛著不明顯的笑意,假意感受不到許念暗戳戳的催促。
直到許念憋不住了,“哎呀,你說啥了呀。”她這個急性子。
周猛才慢悠悠道,“我說,許念是個小傻瓜。”
什麼!!!
豈有此理?
竟然在蘇盼兒這樣的綠茶麪前公然貶低我是個傻瓜?
是可忍孰不可忍,這梁子咱們是結下了!管你是八塊腹肌還是模樣英俊。
許念舉拳狠狠給了他一下,然後火氣沖沖跑回家。
*
蘇盼兒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裡,呆坐在椅子上,久久回不過神。
她的腦海裡一直迴轉著剛剛周猛說的那句話,
許念是他的心儀之人,也是他這輩子認定的妻子。
怎ʟʐ麼會?
怎麼短短纔過去兩天,一切全變了。
蘇盼兒實在想不通。
“女兒,這許唸到底怎麼回事?”林英心神不定了一天,見女兒終於回來了急忙抓著她問,卻冇想,女兒臉色也難看得要命。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蘇盼兒突然大哭,“我哪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就知道問我。”
見狀,林英火氣也上來了,用力錘了她幾下,怒罵道,“不問你老孃問誰,要不是你死活要推了印刷廠廠長兒子的這門親事,現在我用得著這麼著急嗎?你非說許唸的那老公纔是你的良配,那你準備耗到什麼時候?人家小兩口昨天可親密得很,哪有你說的那樣馬上要離婚了?”
說起這個,林英就來氣。
這丫頭也不知道抽什麼瘋,有天醒來突然性情大變,死活不肯嫁給鎮上印刷廠廠長的兒子,還說許唸的丈夫未來纔是真正的高官,要嫁就要嫁給他。
也怪她,被盼兒天天磨啊磨,磨到最後也心軟答應了。
誰不想做京官的丈母孃呢?
可這日子一天天過去,除了從許念那裡騙來點工資,其他什麼都冇影啊,林英的心裡一直在打鼓,結果昨天許家出事,她去湊熱鬨了,發現人家兩口子關係好著呢,哪有什麼要離婚的跡象。
她忍不住又擰了女兒幾下,早知道就不要信她的鬼話,說不定自己現在早早是廠長兒子的丈母孃了。
蘇盼兒吃痛哀嚎了幾下,反應過來,“你是說昨天許家出事了?而且周猛和許念看起來很親密?”
林英見她不知道,便把昨天的事情事無钜細地同女兒說了。
許念竟然會為了那三個小雜種回孃家討公道?這怎麼可能!簡直匪夷所思。
再結合蘇盼兒自己察覺到許念性情的轉變,她心底萌生了個可怕的念頭,莫非,許念也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