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雖然就憑盜賊士兵的忠誠水平,蕭星遙完全可以通過花一點小錢賄賂對方當場釋放了自己這名“頂罪者”,但是他轉念一想,自己本意就是來偵查萊斯特鎮和加斯帕爾的情況,如果真的得以瞭解萊斯特鎮目前的軍事部署情況,甚至能親自看到加斯帕爾,豈不是比在外圍亂逛好的多?
懷著這樣的打算,蕭星遙任由罵罵咧咧的盜賊士兵將自己丟進了地牢之中。
“結果還是蹲上了啊…”
蕭星遙坐在監牢的破床上看著滿地亂爬的蟑螂和臭蟲感慨到,雖然自己的一係列乾涉避免了艾麗德蹲萊斯特鎮的監獄,但是取而代之的則是自己跑來蹲監獄了。
謹慎起見,蕭星遙還是摸了摸監獄床的枕頭下麵,的確有一根鐵絲和一個鐵片,這也是《姬騎士艾麗德》原作裡,艾麗德越獄的關鍵道具。
“事到如今,先試試怎麼撬鎖吧。”
然而在試了半天之後,蕭星遙居然。
他居然不知道怎麼用鐵片和鐵絲將眼前這鎖撬開,在徒勞的試了半天之後,蕭星遙便將鐵絲和鐵片小心的放回監獄床的枕頭下麵,重新坐回了床上。
“不知道艾麗德現在怎樣了。”
蕭星遙從揹包裡拿出兩個紀念幣,然後放了回去,這是代表一切正常的意思,希望艾麗德能看到。
在解鎖了揹包共享係統之後,蕭星遙便一直研究這個東西,雖然他曾經試過將寫過內容的紙放進揹包,來試圖達到傳真機的效果,但是很可惜,這個揹包係統似乎隻能共享女主角們原作的那些東西。
所以嚴格來說,並不是蕭星遙和女主角們共享了揹包,而隻是蕭星遙可以從女主角的揹包裡拿取和放置一些現有的東西。
同時蕭星遙不知道摩斯密碼或者計算機代碼,所以隻能通過紀念幣的加減來傳遞一些簡單的資訊。
不一會兒,係統的揹包憑空少了兩個紀念幣,然後又多了回來,雖然不知道是已經安全的艾麗德還是已經醒過來的克蕾緹斯發的資訊,但是蕭星遙還是發了個“原地待命”的資訊過去了。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天也完全亮了,幾名盜賊士兵走了過來。
“加斯帕爾大哥,啊不,男爵大人要見你。”
而後幾人便帶著蕭星遙朝著富人區的鎮長宅邸走去,當然,是帶著枷鎖的。
路上的行人都歪著頭用冷漠的神情看著蕭星遙。
“額,多少有點尷尬啊…”
蕭星遙搖了搖頭,意識到自己這是替艾麗德受苦了。
所幸那次在酒館的性騷擾事情冇有再發生,那些行人在匆匆瞥了蕭星遙一眼之後就各乾各的去了。
“嘛,畢竟是個平平無奇的大男人,的確是冇什麼好看的。”
不多時,蕭星遙便來到了鎮長宅邸,蕭星遙抬起頭,加斯帕爾此時正坐在正中心的華麗椅子上,旁邊則站著一個穿著修士服的肥胖修士,這倆此時正歪著腦袋交流著。
“你必須趕緊行動,現在木精靈已經淨化了一部分陣法了。”
“我根本不在乎木精靈解除了多少陣法,反正我已經達成目的了,我不再需要那種力量了。”
“你這蠢貨!…嗯?有人來了。”
看到盜賊士兵們架著蕭星遙過來,這倆人便扭過頭來,蕭星遙也得以窺見他們的臉。
加斯帕爾依舊是那副經典反派的模樣,看起來和當初去教堂鬨事的時候並無兩樣,而加斯帕爾身邊的那個眯眯眼光頭修士,蕭星遙自然也“認識”。
在《修女克蕾緹斯受難記》的原作劇情之中,在繳納了第一筆10金幣的稅金之後,那些混混便要求克蕾緹斯在第二週繳納25金幣的稅金。
而很明顯,就算把瑟拉菲村的地皮都翻一遍,都不可能湊夠25個金幣。
所以克蕾緹斯不得以隻能動身前往“鎮子上”,尋找小鎮教堂的皮爾諾主教尋求幫助,也就是麵前這個肥頭大耳的禿子。
“唉?不僅共享反派,甚至還共享地區了嗎?”
蕭星遙低聲唸叨著,雖然《修女克蕾緹斯受難記》對於那個小鎮的名字並冇有提及,但是總不能也叫“萊斯特鎮”吧。
誠然,大部分黃油的小鎮的內容都基本大差不差,隻是各種建築的擺放位置不同而已。
話說回眼前這個皮爾諾主教,誠然,黃油裡的男性神職人員不一定全部都是壞的,但是隻要露了臉,那基本上就冇幾個乾淨的,尤其是這種表麵和善的禿頭肥豬。
事實也的確如此,這逼就一經典的倒反天罡的淫蟲修士角色,在克蕾緹斯找上門之後,這逼會讓其在教堂幫助宣傳教義來提供幫助。
然後就是一整套的催眠相關的HCG以及最終的BD。
這倆混到一起,那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蕭星遙心裡這麼想著,但是現在更主要的是,他倆剛剛的對話,什麼叫木精靈已經淨化了一部分陣法了?
還真的和自己瞎蒙的一樣,威爾丹提森林的汙染真是加斯帕爾弄的?
但是蕭星遙現在冇空消化這些資訊了,此時加斯帕爾詢問那幾名盜賊士兵:
“這人就是你們報告的那個,協助艾麗德逃跑的人?”
那幾名盜賊士兵點了點頭,說道:
“這人進城的時候就一直和那女人混在一起,之後甚至還幫著那女人襲擊我們,以及開門讓那女人逃跑!”
“哦?是嗎?所以,你究竟是什麼人?膽敢幫助艾爾達尼亞的叛徒?”
加斯帕爾盯著蕭星遙詢問道,那冷冽的眼神甚至讓站在蕭星遙身後的幾名盜賊士兵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冷,冷靜點,蕭星遙,這時候該說點什麼,先保住小命再說。
蕭星遙給自己打氣道,現在自己已經拿到了足夠的資訊了,隻要能活著回到地牢中,自己就能越獄跑路,但是看目前這情況,自己當場被殺的可能性還挺大的。
那麼,該怎麼回答呢?
目前來看,加斯帕爾在通過施壓迫使自己屈從,那麼如果大膽一點的話,可以裝作被嚇到了的樣子提供一些謊言,但是目前自己知道的資訊太少了,還是彆隨便撒謊了。
第一個問題先選擇“誠實”吧,然後用一種毫不畏懼的狀態來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確保自己能回答對方的問題,但是也同時讓對方無法獲得關鍵資訊。
“我名為蕭星遙,至於誰纔是真正的艾爾達尼亞的叛徒,我想在座的各位都心知肚明。”
蕭星遙臉上露出正義凜然的神情,這個回答既足夠真實,也不至於透露出太多的資訊。
加斯帕爾臉上露出驚訝表情,隨即驚訝的表情變成憤怒。
“這麼說,那小鬼,艾麗德,把所有的事情都和你說了?那你可以去死了。”
加斯帕爾抽出腰間的長劍,一步一步走向蕭星遙,而蕭星遙則屏住呼吸。
“你不會覺得,這事情還能算得上秘密吧?這可是軍事叛變,不是什麼暗殺行動,當時可不止一兩個見證者,而是好幾個在戰鬥的軍團。”
蕭星遙繼續說道,這傢夥看起來似乎很害怕自己的“秘密”暴露在外,但是軍事政變的事情根本算不上什麼秘密。
經蕭星遙這麼一說,加斯帕爾想了想,似乎覺得也有些道理,但是還是拿著長劍在蕭星遙身邊轉悠著。
“那麼,你還知道什麼?如果你全部說出來,我也許能饒你一條小命。”
加斯帕爾通過不斷的繞圈給蕭星遙施加無形的壓力,而後詢問道。
“我知道什麼在於你想要問什麼,不然我就得從我從哪裡出生開始說起了。”
蕭星遙滿不在乎的回答道,很多時候,彆人提出的問題也是答案之一,他也需要知道加斯帕爾到底知道了些什麼。
現在蕭星遙隻能基於倆人自從進入萊斯特鎮之後的每一步公開行動加斯帕爾都知道了的預設前提回答問題。
但是實際情況可能會更好,比如加斯帕爾隻知道盜賊士兵的報告,或者情況更壞,也就是加斯帕爾甚至從冒險者協會那裡知道是自己討伐了“火焰史萊姆”而推斷出了更多的資訊。
“你們的據點在哪裡?”
加斯帕爾詢問道。
“告訴你你也找不到,在威爾丹提森林深處。”
如果回答一個明確的地點,加斯帕爾肯定會不信,那麼蕭星遙變回被嚴刑拷打,而如果直接不說,那蕭星遙直接就會被嚴刑拷打,為了不被嚴刑拷打,蕭星遙隻能選擇這個模糊且自信的謊言。
“你們一共有多少人,你們和木精靈結盟了嗎?”
加斯帕爾繼續詢問道。
“這事情還需要問我嗎?你為什麼不用自己的腦子好好分析一下,如果我們一大堆人,會讓艾麗德親自來你這裡偵查嗎?如果我們和木精靈結盟了,那就你這城防係統,我早就帶著她們來攻城了。”
蕭星遙直接通過“幫助”加斯帕爾進行分析,來回答了這個問題,而加斯帕爾的臉色則更加難看了起來。
“你們準備北上找紮卡瑞是乾什麼?你們知道他大本營在哪裡嗎?”
加斯帕爾再次詢問道,而蕭星遙則猛地恍然大悟,這下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一行會在半夜被襲擊了,但是眼下還是回答他的問題吧。
“找紮卡瑞滅你啊,還能乾啥?至於他大本營?隨便跟蹤幾個盜賊不就能找到了嗎?”
這次蕭星遙選擇用非常天真的思路回答了加斯帕爾的問題,蕭星遙這一係列有問必答但是又似乎像是問了等於冇問的回答,終於磨滅了加斯帕爾的最後一點耐心,但是又讓他足夠重視起蕭星遙這個資訊源頭。
“先把這傢夥關回地牢,我得好好想想!”
加斯帕爾捂著腦袋坐回了寶座,命令盜賊士兵將蕭星遙帶走,而正當蕭星遙暗自慶幸自己終於逃過一劫之後,那皮爾諾主教張口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