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唉?那樣不好吧?這可是神聖的‘比武裁決’,怎能臨時換人呢?”

見到破防的艾麗德說著你行你上的話,蕭星遙則擺著手,用賤兮兮的語氣回答道。

“哼,哼,哼!”

艾麗德仰著頭,鼻子劇烈的吸著氣,本就因為過度運動而微微發紅的臉,此時已經徹底通紅了。

“就算我願意,沃爾弗拉姆也不會同意的啦,所以回去繼續決鬥吧,菜就多練,彆說這說那的。”

蕭星遙一邊嘲諷艾麗德,一邊偷偷觀察沃爾弗拉姆的反應,要是對方真無動於衷,自己可就得靠“煙霧彈”孤注一擲了。

而那沃爾弗拉姆撇了一眼蕭星遙,便說道:

“行,我接受了,你們換人吧。”

於是計謀得逞的蕭星遙便站起身來,和艾麗德互換,他先將艾麗德扶著坐在椅子上,然後低聲和她耳語了幾句,然後就說到“看哥的表演,保證秀死你”,朝著訓練場走去。

而艾麗德則在短暫的驚訝之後,開始喘著氣思考了起來。

在站定之後,蕭星遙晃了晃手上的那根剛撿的木棍,又指了指沃爾弗拉姆手上的真劍。

沃爾弗拉姆喘了口氣,將真劍收了起來,拿出一根訓練用木劍。

蕭星遙舉著木棍,圍著沃爾弗拉姆轉著圈,試圖尋找對方的破綻,而沃爾弗拉姆則將木劍架在自己麵前,警惕的看著蕭星遙。

不一會,蕭星遙往前邁一步,舉起木棍朝著沃爾弗拉姆的腦袋準備劈下去,沃爾弗拉姆趕緊舉起木棍格擋,但是蕭星遙隻是虛晃一槍,在沃爾弗拉姆格擋的一瞬間,他的腳便往後縮了回去,而見到蕭星遙收回腳步,覺得時機成熟的沃爾弗拉姆邁出一步,準備乘著蕭星遙剛收回腳步,立足不穩的時候給他來上一擊。

但是蕭星遙可不是“收回腳步”,而是猛地往後退了好幾步,這也使得沃爾弗拉姆的攻擊企圖落空了。

見此情景,沃爾弗拉姆也不繼續進行追擊,而是重新擺好架勢,等待著蕭星遙的進攻,而蕭星遙則繼續圍著沃爾弗拉姆轉著圈,並且慢慢拉進雙方的距離。

事實上,就沃爾弗拉姆那全身的盔甲,就是蕭星遙用木棍敲一下午,沃爾弗拉姆都冇一點事,但是,蕭星遙知道,沃爾弗拉姆一定會認定一個事實,就是,蕭星遙的木棍哪怕隻是輕輕觸碰了自己頭盔一下,自己這場“比武裁決”就輸了。

所以,那就耗著唄,蕭星遙可是“滿體力”上場的,而沃爾弗拉姆可是和艾麗德打了“半場”,而且和沃爾弗拉姆那全身重甲比,蕭星遙可是穿著布衣的,所以無論是“體力狀態”,還是“體力消耗”,蕭星遙都占據絕對的優勢。

但是兩者還有一個非常懸殊的東西,那就是“體力上限”。

所以當蕭星遙終於將沃爾弗拉姆磨到氣喘籲籲,站立不穩的時候,他本人的體力也即將耗儘了。

“呼,呼,冇想到這傢夥居然這麼難纏,這下‘鹿死誰手’還不一定了呢,是時候開啟B計劃了。”

蕭星遙彎著腰喘著氣,然後扭頭給艾麗德打了個信號。

見到蕭星遙打的信號,艾麗德則難為情的點了點頭,然後揉了揉臉,醞釀了一下情緒。

“噗噗噗,這才哪到哪啊?就滿頭大汗了,你行不行啊?”

“哎呀,不說劍,連木棍都抬不起了,雜魚,雜魚~”

“這都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弱弱體力,嘻嘻!”

蕭星遙艱難的和沃爾弗拉姆進行肉體和意誌的比拚,耳後傳來艾麗德那故作僑情的聲音,蕭星遙幾乎有點要繃不住了,話說自己是讓她和剛剛那樣,用點嘲諷的語氣,在創造一次“換人”的契機,然後讓已經恢複體力的艾麗德徹底終結沃爾弗拉姆的,但是看著這雌小鬼語氣,雖說知道對方是演的,但是蕭星遙的火氣還是不可避免的上來了。

所以這嚴重考驗雙方感情的“損招”以後還是不要再用了吧,已經氣的牙癢癢的蕭星遙心裡這麼想著。

而這時候,不知道是因為過度疲勞還是什麼的,沃爾弗拉姆居然露出了一個非常大的破綻,見此情景,蕭星遙思考了一瞬,覺得這一定是對方的陷阱,於是蕭星遙決定將計就計,但是又想了一下,這也有可能是對方的計中計。

但是無論這個“破綻”到底是什麼,都指向了同一個結論:沃爾弗拉姆即將油儘燈枯。

於是蕭星遙按耐下“一擊定勝負”的念頭,和對方繼續糾纏了起來。

其結果也的確如蕭星遙所料,冇幾分鐘之後,徹底油儘燈枯的沃爾弗拉姆,舉著木劍朝著蕭星遙飛撲了過來,蕭星遙往旁邊捨身一躍,摔倒在了地上,而沃爾弗拉姆也同樣摔倒在了地上。

不過比起布衣的蕭星遙來說,全身重甲的沃爾弗拉姆自然是很難重新爬起來了。

“還摔倒了?雜魚,雜…”

此時表演到一半的艾麗德,就這麼看著蕭星遙艱難的爬起身來,然後緩緩的走到此時還倒在地上掙紮的沃爾弗拉姆麵前,先一腳將他的木劍踢遠,然後將木棍對準他的頭。

“哎?贏了?”

艾麗德不可置信的說道。

見此情景,沃爾弗拉姆長舒一口氣,徹底的倒在了地上。

“耶!贏了贏了!”

艾麗德猛地跳了起來,衝到蕭星遙麵前猛地抱住了他,強大的衝擊力直接讓兩人摔倒在地上。

“贏了呢…”

艾麗德低聲說道。

蕭星遙則滿不在乎的回答:

“這才哪到哪?我們還有B計劃呢,就算B計劃有問題,我們還有C計劃呢…”

而這時,艾麗德才低聲抽泣起來。

“我,我還以為,還以為你死了呢…”

見狀,蕭星遙摸了摸她的頭,說道:

“我怎麼可能死呢?我還一大堆破事冇做完呢,可冇法死。”

“嗯…”

兩人重新站起身來,艾麗德擦了擦眼淚,警惕的看著沃爾弗拉姆。

而沃爾弗拉姆在手下士兵的幫助下,也重新站起身來,用複雜的神情看著兩人。

“既然你輸了,那你會遵守約定吧?”

艾麗德詢問道。

沃爾弗拉姆低下頭去,滿臉的掙紮之色,看來是在猶豫。

但是情況很快迎來轉機,突然一名士兵從門外走來,在沃爾弗拉姆耳邊低語了幾句,沃爾弗拉姆先是一驚,然後眼神便暗淡下來,他低下頭,朝著眾人擺了擺手,失落的往堡壘內部走去了。

剩下的士兵麵麵相覷,在短暫的猶豫之後,他們便各自回各自的崗位去了。

“看著情況,對方是不會管我們了,我們離開這裡吧?”

蕭星遙說道。

見狀,艾麗德微笑著點了點頭,挽著蕭星遙的胳膊,倆人一瘸一拐的離開了霍恩堡。

“我說蕭星遙,我之前和沃爾弗拉姆叔叔比試的時候,你說的那些話,我還冇聽清楚,你能重新說一遍嗎?”

“唉?真的嗎?你確定要說嗎?”

“說吧,說吧,我不會生氣的~”

“好好好,那我說了哦。”

“說…吧…”

“噗噗噗,這才哪到哪啊?就滿頭大汗了,你行不行啊?”

“我是讓你複述自己說的話,不是讓你學我!”

艾麗德猛地一拳錘在蕭星遙的背上,蕭星遙則捂著腰往前衝了幾步。

“臥槽,你給我來這麼一出是吧!我這腰剛剛就肌肉勞損了,還摔了一跤,你現在又來一拳,它等會會廢了的!”

“唉,真的這麼嚴重嗎?”

見狀,艾麗德趕緊摸了上去,仔細檢查了起來。

“喂,等會,彆搞了。”

而這時,蕭星遙突然停了下來,如此說道。

“怎麼了?”

聽到蕭星遙這麼說,艾麗德便停了下來,朝著蕭星遙的視線看了過去,隻見那哨塔處,歐文此時正牽著那匹小馬站在那裡,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人,啊不木精靈,居然是瑟蘭迪薇爾。

“嗚嗚嗚!瑟蘭迪薇爾!我還以為你被衝到海裡去了!”

蕭星遙學著艾麗德的語氣假哭道,瑟蘭迪薇爾則一臉驚訝的回答:

“啊?那怎麼可能?再怎麼也不會衝到海裡去啊?”

“唉,歐文,你怎麼會在這裡。”

艾麗德看著歐文,一臉驚訝的說道,不同於蕭星遙和瑟蘭迪薇爾那滿是逗比樂趣的“重逢”,這姐弟倆的“重逢”顯然要平淡的多。

“咳咳,媽媽說,讓我在這等著接你回去。”

歐文咳了兩聲後,說道。

“我纔不回去!”

艾麗德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再說話。

看到艾麗德這反應,歐文先是一愣,然後扣了扣手指,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氣氛瞬間就尷尬了下來,話說艾麗德這家庭氛圍,好像不太和睦啊。

就像某種瀕臨離婚的家庭一樣。

見此情景,在場的“唯一的大人”蕭星遙,也隻能思考了一會,然後提議道:

“總,總之,先離開這裡吧…”

於是四人一馬便離開了霍恩堡,朝著南方緩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