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25】謝謝你收留我顏

葉子把一根沾著肉醬的意麪用叉子捲起來,她手邊的那杯冰沙已經化得差不多了,這頓飯吃了太久,誰都不想離開似的。

"分手以後,我們是什麼關係?"

"你想是什麼關係?"她反問。

"……我不想分手。"他說。

他今晚講話讓她特彆惱火,每一句每一個字都又賴又黏,像一口粘在牙上剔不下來的糍粑,讓人忍不住呲牙咧嘴。

"難道我很想嗎?"她低頭喝了一口葡萄汁,說:"你放棄得這麼快,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如果不同意,你會更生氣。"

這倒是實話。

被侮辱了還假裝無事發生,被男人哄了兩句又馬上和好,這纔是最噁心她的。

討厭被欺辱,更討厭被欺辱以後還有人試圖拿捏她,試探她的自尊。

孟宴臣甚至比她自己還瞭解她。

"我媽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吧,我冇想到她真的會去找你,讓你受委屈了。"

"冇事,"

女孩像在安慰他又像有點小得意似的,她輕輕哼了一聲:

"她欺負不了我,你不用內疚。"

孟宴臣想象了一下付聞櫻從餐廳裡出來一臉怒氣落荒而逃的樣子,忽然有點想笑。

"那你打算怎麼罰我?"

葉子看了他一眼:"我罰你?"

"要怎麼樣你才能好受一點?"他低聲說:"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冇必要。離我遠點就行了。"

她發覺話說得重了,惹得對麵那人低著頭快要哭了似的,又補了一句:"你如果真的想讓我高興點,就解決一下你家裡的問題吧。隻要我住在這個房子裡一天,你媽媽就會難受一天,在我搬走之前請她不要來給我添麻煩。"

"好,還有呢?"

"我們冷戰吧。從今天開始,發微信打電話我都不會接了,也不會給你送飯了,你回來住的時候我們就是普通的房主和租客的關係。這個卡你拿走,我我已經欠你錢了,不想再欠人情了。"

"……好。"

他點了點頭,說:"你去洗漱吧,我來收拾桌子,早點睡吧。"

葉子忽然想起昨天他的房間裡粉刷了一下吊頂,油漆的味道還冇散去。

"你睡哪?"

"沙發上。"

"睡孟沁的房間不行嗎?"

他一邊疊著盤子一邊說:"不想睡她的房間,我睡沙發就好,你快睡吧。"

身為房子的主人卻要睡沙發,怎麼看都很離譜。於是,葉子沉默了片刻,說:

"要不然跟我一塊睡吧。"

孟宴臣苦笑了一聲:

"謝謝你收留我。"

這當然不是原諒他。

同意和他在一張床上睡覺也不代表什麼,孟宴臣心裡很清楚,如果他不想挨巴掌最好今晚老實點,否則她不僅要打人還要教育他什麼叫做"no means no"。

葉子坐在床邊往臉上噴保濕水,她穿了一件蕾絲花邊的墨綠色吊帶裙,露著半個後背,肩頸和脊溝的弧度優美得像一幅素描。

她轉過身來,俯下腰抖動整理被子,那裙子是低胸v領的,白花花的兩團隨著她的身體晃動著。

孟宴臣側躺著縮在牆角,用被子的一角壓著自己已經勃起的下身。他已經過了隨時發情的年紀,但屈指可數卻食髓知味的性經曆還是讓他忍不住有了反應。

那張床本來就是按照一人的標準定做的,隻有一米二的寬度。一個身高一米八的大男人要擠在上麵睡,不管怎麼躲避都會和她的身體碰在一起——更何況她還要故意貼上來!

她故意的!

她的奶子都貼到我胸口了!

她還枕著我的胳膊讓我摟著!

孟宴臣的臉上仍舊古井無波,腦子裡的小人兒在氣急敗壞地跳腳。

"睡吧。"他說。

"好。"

臥室裡熄了燈,他在一片黑暗中摸到她單薄的肩胛,順著冰絲材質的柔滑布料往下,他摸到了……她的屁股——她冇穿內褲。

陽具把內褲撐起來了,脹得很難受,他輕輕往裡挪了挪,額頭碰到她的發頂,嗅到很好聞的洗髮水的花香味。

那味道勾引著他,腦海裡那根理智的弦已經繃緊到了極致。孟宴臣剋製著有些急促的呼吸,他在黑暗裡沉默著,把手又搭回了她的背上。

這是什麼呆子,葉子心想。

她的一隻胳膊蜷縮著抵在孟宴臣的胸口,手背摸到他碩大而柔軟的胸肌——好想低頭咬一口,但是今晚就做愛會不會顯得我冇原則?

下麵好像有點濕了。

好煩,剛換上的內褲。

她這樣想著,人已經把手伸了下去,在摸到自己的內褲時恰好碰到了他的手。像捉到了獵物的蜘蛛似的,那修長有力的手指裹住了她的手,強迫她十指相扣。

孟宴臣強忍著已經脹痛的慾望,輕聲問她:"明天再冷戰……可以嗎?"

女孩冇有吭聲,她滑下去,銜住了他的一粒乳頭,輕輕地啃咬,咬得他又癢又痛。

"不行,"她說:"所以你不能動。"

孟宴臣有點哭笑不得的嗯了一聲,忽然內褲被她拽了下來,女孩的手握住了他的性器,手指在馬眼上輕輕刮弄,摩擦出一陣陣劇烈的快感。孟宴臣閉上眼躺在床上,任由她玩弄。

她掀開被子,騎了上來。

陽具被緊緻滾燙的軟肉包裹的一瞬間,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身上的人也發出一聲呻吟。他摸到她的手,兩個人的手指在黑暗中糾纏在一起。

安靜的深夜裡隻能聽到肉體拍打時沉悶的啪啪聲,間或夾雜著兩個人的低聲呻吟。

不知何時,他已經把人壓在身下了。他俯下身一邊吻著一邊亂摸,不知自己吻到了她身體的哪個部位,也不知摸到了哪裡——好像臉頰是軟的,唇瓣是軟的,胸前的兩團也是軟的,小肚子是軟的——連她的騷逼也軟得出奇,溫柔而委屈地承受著猛烈的撞擊,雞巴搗出一股一股的水來。

"啊……主人……"

"乖不乖?"

"……主人……"她失神地胡亂呻吟著:"主人,射在裡麵——"

"射在哪?"他在黑暗中伸手打了一巴掌,打在她的左臉上,握住了她的脖子:"嗯?"

"射在我的……我的逼裡……"

"懷孕了怎麼辦?"

性事的極樂像跌落深淵般刺激又絕望,他在她的耳邊說著做夢一般的讕語:

"嫁給我,把小母狗的肚子搞大,懷孕了就嫁給我,好不好?"

"……好……"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