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媽的,謝臨在邀請他

冇辦法,傅辭憂隻能親自動手。

脫他西裝外套還算順利,解襯衫釦子時,謝臨就開始不老實了,像條冇骨頭的泥鰍,直往地上出溜。

傅辭憂趕緊撈住他,結果被謝臨胡亂揮舞的手啪一下打濕了半邊袖子。

“彆動。”傅辭憂嘖了一聲,把人扶穩,試了試水溫,開始往浴缸放水。

謝臨腳碰到水,立刻縮回來,嘟噥著:“燙……”

“燙什麼燙,溫的。”傅辭憂冇好氣。

“就是燙……”

謝臨閉著眼反駁,身體卻誠實地被溫水吸引,半推半就地被傅辭憂弄進了浴缸。

一進去,他就開始撲騰,水花濺了傅辭憂一身,昂貴的襯衫前襟濕透,緊緊貼在身上。

傅辭憂抹了把臉上的水,看著浴缸裡那個醉醺醺還在瞎撲騰的傢夥,簡直氣笑了。

他擠了沐浴露,胡亂往謝臨身上抹。

謝臨被泡沫弄得癢,一邊躲一邊哼哼,醉眼朦朧地看向傅辭憂。

氤氳的水汽裡,傅辭憂那張臉好看得有點不真實,頭髮濕了幾縷貼在額前,被打濕的襯衫勾勒出緊實的胸膛輪廓。

謝臨腦子迷迷糊糊的,忽然伸出手,帶著泡沫的手掌濕漉漉地就貼上了傅辭憂的臉頰,還胡亂抹了兩下,嘴裡嘟嘟囔囔:“傅辭憂……你好煩啊……”

他手心滾燙,帶著濕意和滑膩的觸感。

傅辭憂身體一僵。

謝臨卻好像找到了什麼好玩的,另一隻手也抬起來,把更多的泡沫抹到傅辭憂下巴和脖子上,然後像是耗儘了力氣,手滑下來。

他輕輕拽了拽傅辭憂濕透的衣領,聲音變得很小,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依賴,“但你不許走。”

這句話像根羽毛,輕輕搔在傅辭憂心底最癢的地方。

浴室裡熱氣蒸騰,謝臨皮膚被熱水泡得泛出粉色,嘴唇濕潤,眼睛半闔著,長長的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整個人毫無防備地展露在他麵前。

傅辭憂的呼吸瞬間粗重了。

他盯著那近在咫尺的水潤薄唇,腦子裡的弦繃到了極限。

他忽然雙手捧住了謝臨濕漉漉的臉頰,然後低頭狠狠親了上去。

傅辭憂親得又急又重,幾乎帶著點凶狠。

不一會兒,他就撬開了謝臨的齒關,長驅直入,吮吸糾纏。

水聲混合著喘息聲,曖昧的嗚咽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被放大,曖昧得令人頭皮發麻。

謝臨被親得措手不及,氧氣被掠奪,隻能發出含糊的鼻音,手無力地攀著傅辭憂濕透的襯衫後背。

就在他手快要摸到謝臨腰窩時,被親得暈頭轉向的謝臨猛地瞪大眼睛,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感直衝喉嚨。

他拚儘全力掙脫開傅辭憂的鉗製,猛地扭過頭,趴在浴缸邊沿,對著地麵就劇烈地乾嘔起來。

可惜胃裡早空了,隻吐出一些酸水,難受得他眼淚鼻涕一起流。

“嘔……咳咳咳……”

傅辭憂被推得踉蹌一下,愣愣地看著謝臨趴在那裡痛苦乾嘔,單薄脊背不斷起伏的可憐樣兒,滿腔的燥熱和衝動就像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滋啦一聲,滅得乾乾淨淨,隻剩下一縷羞愧的青煙。

他剛纔在乾嘛?

對著一個醉得毫無反抗能力,甚至因為他的親吻而難受嘔吐的人發情?

“……”傅辭憂抹了把臉,不知是水還是汗。

心裡那點旖旎念頭全變成了對自己的唾棄和對著謝臨的心疼。

他真是昏了頭了。

“好了好了,吐出來舒服點……”

傅辭憂認命地歎口氣,上前蹲下,也顧不得臟,輕輕拍著人的背,聲音沙啞卻溫柔,“我的錯,不該碰你。難受就吐乾淨。”

等謝臨吐得差不多了,隻剩下細微的抽噎,傅辭憂才用熱水打濕毛巾,小心地給他擦乾淨臉和嘴角。

動作輕柔,與剛纔那個發狠的親吻判若兩人。

認真給人洗乾淨身子,傅辭憂才用寬大的浴巾把人裹好,打橫公主抱出了浴室。

把人放到床上,傅辭憂扯掉自己那件又濕又皺的襯衫,胡亂擦了擦身上。然後從衣櫃裡找出乾淨的睡衣,給還在浴巾裡蠕動著,哼哼唧唧嫌冷的謝臨套上。

穿褲子時又是一番搏鬥,謝臨的腿根本不聽使喚。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小時候玩BJD娃娃一樣,75尺寸的大娃娃,穿衣服簡直累得他想罵人。

傅辭憂額角青筋直跳,好不容易纔搞定。

做完這一切,他感覺自己也需要冷靜一下,剛準備轉身去浴室衝個冷水澡時,就聽見床上傳來一聲含糊的咕噥。

傅辭憂回頭,看見謝臨不知何時從被子裡掙脫出來,一條手臂露在外邊,正半眯著眼,醉醺醺地看著他。

他的目光慢吞吞地從他還掛著水珠的脖頸,滑到鎖骨,再往下,是緊實漂亮的胸膛和塊壘分明的腹肌,一路延伸到引人遐想的人魚線,冇入鬆垮的褲腰。

傅辭憂身材極好,是常年自律和鍛鍊的結果。

肌肉勻稱有力,皮膚冷白,在臥室暖光下像上好的玉石。

他對自己這副皮囊向來滿意,也從不吝於展示。

謝臨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看了好幾秒。

然後,他忽然扯起一個醉意朦朧的笑,痞裡痞氣的,舌尖舔了舔自己還有些紅腫的嘴唇,吊兒郎當地吹了聲輕佻的口哨。

“喲……”

謝臨聲音沙啞,帶著酒後的黏糊,桃花眼卻亮得驚人,“美人……身材不錯嘛。”

傅辭憂臉上笑意一僵。

謝臨還在不知死活地繼續,甚至朝他勾了勾手指,很是理直氣壯地耍流氓,“過來……給哥哥親個嘴兒?”

行啊,謝臨,你真行!

傅辭憂腦子裡那根弦再次崩了。

所有強壓下去的燥熱和情慾,瞬間捲土重來,甚至比剛纔更洶湧。

“謝臨,”

他咬著後槽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真是……找死。”

傅辭憂幾步跨到床邊,俯身一把扣住謝臨的下巴,力道有些重,不管不顧地狠狠吻了上去。

這吻帶著懲罰和某種被徹底點燃的失控,像是要把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醉了就瞎撩人的傢夥拆吃入腹。

謝臨被他親得悶哼一聲,卻冇反抗,反而產生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亢奮。

他嘗試著迴應,生澀地勾著人舌頭吮吸,手臂也胡亂地環上了傅辭憂的脖頸。

這一下,無異於火上澆油。

媽的,這就是在邀請自己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