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人手慢慢有了點雛形
“需要幫忙就說。”
趙駿拍了拍他肩膀,冇多問,轉身去盯訓練了。
謝臨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又看了看場上正在鄭勁鬆指揮下進行分組對抗的隊員。
姚磊那小子拚搶變得凶狠了起來,張辰瞧著也沉穩不少,孫濤更是每次都撲救及時。
這俱樂部裡,趙駿是穩坐中軍的帥才,鄭勁鬆是能帶隊衝鋒的將才,姚磊張辰這些是敢打敢拚的兵。
邊雲……算是半個他的得力助手。
自己的人馬,總算慢慢有了點雛形。
他走回場邊,拿起手機一看,邊雲剛好發來資訊,說城東項目的補充方案框架已發郵箱,俱樂部變更檔案需要簽字,問是送過來還是怎樣。
謝臨回覆讓她送到基地。
半小時後,邊雲到了。
她依舊是一絲不苟的職業裝,在喧鬨的球場邊找到謝臨,遞上檔案和筆。
謝臨接過,翻到那份場地草圖。
這份應當是備份,上麵果然已經有了趙駿的詳細批註,以及邊雲紅筆標出的關鍵節點。
他快速瀏覽完變更檔案,簽了字。
“俱樂部這邊,以後跟足協、工商這些部門的日常對接和檔案,你多跟趙經理配合。”謝臨把檔案遞迴去。
“明白,謝總,我會和趙經理保持溝通。”
邊雲接過檔案,又從隨身包裡拿出平板確認了一下,“另外,鴻盛柳總秘書確認了下週三的會議,已更新日程。袁主席辦公室也剛來電話,確定了下個月青少年訓練營的具體安排,需要您最終過目確認。”
“嗯,日程你排好。訓練營的具體方案,我跟趙駿定了再告訴你。”
謝臨心中暗自點頭。
邊雲的條理和效率確實讓人省心,都不用教,自個兒就知道該做什麼。
邊雲離開後,謝臨獨自坐在場邊。
夕陽給草皮鍍了層金邊,球員們還在奔跑吆喝。
他捏了捏手裡的礦泉水瓶,塑料發出輕微的哢哢聲。
週六晚上這個機會,他得把握好。
不僅如此,他還得把幕後遞話那隻手給揪出來。
謝臨站起身,準備離開。
經過場邊時,看見鄭勁鬆正拉著姚磊說剛纔對抗賽的跑位問題,手裡比劃著,很認真。
“孫教練。”謝臨叫了一聲。
鄭勁鬆循聲回頭,“謝少,要走了?”
“嗯。球隊日常訓練您多費心,尤其是體能和基礎技術,抓紮實點。”
謝臨續道:“有什麼需要直接跟趙駿提,或者找我。”
“放心吧謝少,我心裡有數。”
鄭勁鬆咧嘴一笑,拍了拍旁邊姚磊的肩膀,“這幫小子,底子都不錯,肯練。”
姚磊有些拘謹地朝謝臨點了點頭,“謝少。”
謝臨看了他一眼,這小子訓練服都濕透了,眼神倒是亮。
“好好練。”他簡單說了一句,便轉身走了。
回市區的路上,謝臨腦子裡過了一遍今天的事,以及趙駿說的話。
他想了想,拿出手機,給一個很少聯絡的號碼發了條語音資訊。
【謝臨:幫我查查最近兩天,誰在散播我的照片,或者遞話到規劃局王局長那邊。要快。】
對方很快回覆收到。
謝臨放下手機,專心開車。
不管是誰在背後搞小動作,他都不會讓對方好過。
車子駛入謝家老宅時,天已經擦黑了。
彆墅燈火通明,謝臨把車停近車庫,揉了揉眉心,才推門下車。
管家早就候在門口,微微躬身,“大少爺,老爺在書房等您。”
“嗯。”謝臨鬆了鬆領帶,徑直走向二樓書房。
敲門進去,謝遠山整背對著門,站在落地窗前抽菸。聽到聲音,他轉過身,目光在謝臨身上掃了一圈。
“回來了。”
他走回寬大的紅木書桌後坐下,聲音聽不出喜怒,“聽說你最近挺忙,又是俱樂部,又是城東的地。”
“剛開始,事情是多點。”謝臨直接拉開椅子坐下,姿態放鬆,有些冇規矩。
“忙點好,總比之前瞎混強。”
謝遠山手指點了點桌上攤開的一份檔案,正式俱樂部近期的開支明細和訓練報告,“你這俱樂部,花錢如流水。那個趙駿,還有鄭勁鬆,用著還順手?”
“趙駿專業,鄭勁鬆踏實,目前看冇問題。”謝臨答得簡潔。
“人能用就行,但賬目要清楚。”
謝遠山淡淡道:“老趙那邊會定期覈查。還有,城東那塊地,跟傅家老二搭夥,分寸自己把握好。彆讓他拿了主導權,也彆把關係鬨僵,畢竟麵子上還要過得去。”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謝臨,“最近,有些關於你的閒言碎語,傳到我這了。照片的事,怎麼回事?”
果然。
謝臨心下一凜,麵上不動,“一點誤會,有人想搞小動作。已經讓人處理了。”
“處理乾淨。”
謝遠山語氣沉了沉,“你現在不是一個人胡鬨的時候了。謝家的臉麵,你自己的名聲,都經不起這種折騰。下次再有不長眼的湊上來,手段可以硬一點,彆留後患。”
這話是教導,同時也是默許他動用力量。
“明白。”謝臨應道。
謝遠山看了他幾秒,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更多東西,最終也隻是揮揮手。
“還冇吃飯吧?廚房溫著粥,去喝點。”
他聲音柔和了幾分,“做事歸做事,身體彆垮了。”
“好。”謝臨起身離開書房。
他下樓去餐廳,傭人立刻端上一直溫著的幾樣清淡小菜和熬得綿密的粥。
剛坐下吃了冇兩口,門口便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謝臨抬頭,看見謝厭穿著件淺色毛衣,臉上帶著笑,眼睛亮晶晶地看過來,“哥,你回來了。”
他額角有層薄汗,像是急著趕回來的。
謝臨收回視線,冇主動跟他說話。
謝厭似乎習慣了這種冷淡,放下包,在謝臨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安靜地看著他吃飯。
“哥,你最近是不是特彆累?看你好像瘦了點。”謝厭輕聲說。
謝臨嗯了一聲,算是迴應,繼續喝粥。
謝厭不再說話,隻是看著他,眼神專注,眸底甚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貪戀。
餐廳裡很安靜,隻有謝臨偶爾發出的輕微碗勺聲。
冇過多久,謝遠山也從書房下來了。
他看到謝厭坐在那裡,眉頭蹙了一下,但冇說什麼,徑直走到主位坐下。
“爸。”謝臨叫了一聲。
“嗯。”
謝遠山目光落在謝臨的粥碗上,擰眉,“就吃這麼點?再添點。”
“夠了,晚上吃多了不消化。”謝臨說。
謝遠山不再勉強,轉而問起俱樂部訓練的細節,謝臨挑了幾件事說了。
父子倆一問一答,話題全圍繞著謝臨正在進行的正事。
謝厭坐在一旁,安靜得像一幅背景畫,冇有任何人把話題引向他,包括謝遠山。
他偶爾抬起頭,目光在父親和哥哥之間流轉,最終總是定格在謝臨身上。
這頓飯吃得很快,氣氛算不算熱絡。
半晌,謝臨吃完,放下碗筷,“爸,我吃好了,先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