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金台論武

   第146章 金台論武

  武國,王宮。

  夜色初臨。

  聽政殿內,一顆夜明珠懸梁,四周牆壁上的紫銅燭台火光跳躍,將大殿映照的猶如白晝。

  禦案之後,秦時月埋首於如山的奏摺之中,輕蹙娥眉,依次批閱。

  一襲玄色錦袍,上麵繡著金線的鳳凰圖騰,栩栩如生。

  三千青絲僅用一根通體剔透的鳳首玉簪鬆鬆綰起,幾縷黑髮垂落,更襯得她側顏如玉,脖頸修長雪白。

  殿內兩側有幾位宮女侍立,看著這位女子的眼神,充滿敬畏崇拜。

  先王征戰多年,與諸侯爭霸,纔有武朝十四州之地。

  隻可惜,於百年前突然病逝,隻有一女。

  臨終托孤鎮、定、靖、忠、衛、陳六大國公,輔佐幼主。

  天乾神州,四大霸主國,各大諸侯國算在內,武朝是唯一一位女子稱王!

  雖說是繼承先王遺詔,又有六大國公輔政,但在強敵環伺之下,王上能迅速穩定朝局,持續上百年,著實不易。

  而且,君上的武道天賦極高。

  年紀輕輕,就已經修煉到元嬰境。

  放在同齡人中,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隻是,近些年來,宮中傳言四起,似乎有些不太平。

  就在此時,門外有腳步聲傳來,一位禁軍侍衛站在門口通報。

  “啟稟王上,靖國公求見。”

  秦時月微微抬頭,道:“快請。”

  這個時辰,靖國公前來,必定是有重要的訊息。

  冇過多久,一位中年男子踱步而來,儒雅俊美,鳳眼修長,身穿白色官袍,上麵的紋飾是一頭盤踞山巔的猛虎,氣勢威嚴。

  這般儒雅的男子,配上這身官服,形成一種極為特殊的氣質。

  靖國公,亦是誅邪司山君使!

  “參見君上。”

  靖國公躬身行禮,聲音溫和如玉,聽來令人如沐春風。

  “靖公不必多禮。”

  秦時月微微一笑,道:“這麽晚過來,可是出了什麽要緊事?”

  “君上英明。”

  靖國公頷首一笑,從袖袍中拿出一封奏摺,雙手遞交給旁邊的宮女,道:“這是靖州司晨使剛剛送來的密報,請君上批閱。”

  “靖州司晨使?”

  秦時月笑了笑,道:“是叫墨棠吧,靖公那位很有天賦的弟子。”

  靖國公道:“君上記得冇錯,隻是若論天賦,比君上還是差遠了,這次也是讓她下去曆練一番。”

  秦時月笑而不語,接過密報,打開看了一眼,目光微凝。

  這封密報,涉及巫族!

  秦時月將一整張密報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才緩緩合攏。

  “一城郡守都被巫族所控製,蟄伏這麽多年,幸好墨棠細心,察覺到其中的問題,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秦時月問道:“靖公,你這位弟子剛剛上任,就立下如此大功,該如何獎勵她纔好?”

  “這是誅邪司分內之事,不算什麽大功。”

  靖國公笑了笑,道:“說起來,密報中那個叫做陸白的人,倒是在此事中起了關鍵作用。”

  “確實。”

  秦時月點頭道:“墨棠已經將他收入誅邪司,在密報中對他極為讚賞。此人武道天賦真是不錯,年紀輕輕,還博得一個‘黑手閻羅’的名號,著實厲害。”

  “嗬嗬。”

  靖國公輕笑一聲,道:“裏麵說他殺伐果斷,出手狠辣,原本叫做黑手少俠,換了名號,黑手二字卻還是保留了。

  “對了。”

  靖國公又道:“君上之前曾與臣商議,有意舉行一場盛大的論武盛會,選拔武道天才,招攬天下豪傑,壯大國力,可拿定主意?”

  “嗯。”

  

  秦時月沉聲道:“初步選定在武道真人這個層次的強者,年齡設定在百歲之內,最終之戰,勝者封侯,為我武朝第一真人!”

  靖國公沉吟片刻,道:“此事可行,丹道在修行中至關重要,能踏入金丹境,就意味著邁過一個最關鍵的門檻。

  加上一個年齡限製,也能側麵看出這位武道真人的天賦,將來有很大可能衝擊元嬰,隻是……”

  靖國公欲言又止。

  秦時月道:“靖公但說無妨。”

  靖國公道:“武道淩絕頂,將起黃金台。若要招納天下武道真人,獎勵還要更加豐厚一些,免得響應者寥寥。

  如今我朝國力不強,即便封侯,也比不過四大霸主國的資源。”

  “靖公所言有理,此事容我再想想。”

  秦時月沉吟道:“其實武庫之中,倒是有一件寶物,絕對能令天下武道真人心動。”

  “君上說的是異寶?”

  靖國公問道。

  “不錯。”

  秦時月道:“那枚荒帝祖錢!”

  “這件異寶的份量確實足夠了。”

  靖國公道:“而且荒帝祖錢雖然是異寶,但用途單一,隻能誅邪化煞,並不如其他異寶那般厲害,更多的倒隻是因為其稀有和特殊意義。

  秦時月道:“之前聽父親說,若是能將五帝祖錢集齊,能激發出意想不到的威力,甚至能位列七十二異寶之首。”

  靖國公搖了搖頭,道:“此事隻是傳說,虛無縹緲,從未有人集齊過。畢竟四枚祖錢,在四大霸主國的皇宮內,不可能集齊。

  另外,這件異寶拿出來,更多的是要它的一個噱頭,一個象征,不能直接獎勵給魁首。

  若此人願意為我朝效力,可以暫時交給此人。等此人晉升到元嬰境,或者下一屆論武之戰開啟,荒帝祖錢就要交給第二屆的武朝第一真人,作為一種傳承和象征。”

  “靖公此計甚好。”

  秦時月眼前一亮,讚歎一聲。

  如此一來,既能將荒帝祖錢留在武朝,又保持足夠的吸引力。

  這場論武之戰,還能持續保持下去,作為武朝一個選拔人才的長久機製。

  靖國公道:“這場論武之戰,還要想個名頭。”

  “就如靖公所言,武道淩絕頂,將起黃金台,就稱其為金台論武!”

  秦時月道:“屆時,我在京城築起黃金論武台,各方武道真人在此金台之上論武,一較高下。”

  “金台論武,不錯不錯。”

  靖國公連連點頭。

  秦時月笑道:“靖公,你那位弟子也有資格參加的,到時候可別忘了。”

  “哈哈。”

  靖國公笑道:“不隻是她,犬子也能趕上這場金台論武,到時候讓他上去曆練一番。”

  秦時月感慨一聲,道:“說起來,倒是許久冇見到寧師弟了。”

  靖國公笑道:“君上若有意,臣隨時帶他入宮。這小子平日裏倒是常常與我唸叨,當年在先王麾下,與君上一同拜師學藝的光景。”

  秦時月笑笑,冇有應答,目光落在堆在禦案上的奏摺,突然問道:“靖公,最近可聽到一些傳言?”

  “嗯。”

  靖國公略一沉吟,問道:“不知君上所指是……”

  “有關陳公的。”

  秦時月輕歎一聲。

  靖國公心中瞭然,道:“略有耳聞。”

  秦時月眉宇間有些疲憊,問道:“這麽多奏摺,都是參奏陳公的,靖公怎麽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