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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遇血奪鋒

櫻萍萍想起柳依依,忙不迭點頭。

也不知道他兄弟在牢裡冷不冷餓不餓,他得給他送點吃食被褥。

秦柿柿取出小肥啾。

在她的空間袋裡,小肥啾似乎得到了一些休息,此時看著已不像之前那樣萎靡。

回到秦柿柿手心,小肥啾眨巴眨巴自已的黑豆眼睛,在明白了秦柿柿的意圖後,蹦跳著轉了半圈,用喙指出一個方向。

秦柿柿愛憐地摸了摸小肥啾羽毛淩亂的身體。這小傢夥在離開她的時間裡把這迷宮基本逛遍了,迷宮的構成早已爛熟於胸,甭管迷宮那牆再怎麼亂竄也難不倒它。

秦柿柿和櫻萍萍跟隨小肥啾一起前去。

路上櫻萍萍想起柳依依救了他,導致自已被關起來,唏噓不已,總感覺虧欠了自家兄弟,跟秦柿柿絮絮叨叨地講述他們兄弟兩個闖蕩災厄之地的日常,說著說著還紅了眼眶。

秦柿柿也挺喜歡聽的,見到他情緒上頭還會安慰他,所以兩個人前進速度並不快。

他們再次轉過一條岔路。這樣的岔路他們經過了數不清多少個,但這一次當他們轉過來,卻又冇完全轉過來時,一道泛著金光的繩索朝秦柿柿的麵門急飛而來。

“老祖宗!”

櫻萍萍大叫一聲,把秦柿柿擠到一邊。

下一秒,那繩索結結實實打在他臉上,把他打得嗷了一聲,不等他叫完那繩子已經把他捆成了粽子,啪嘰一聲把他扔地上。

不過繩子倒也冇堵住他的嘴,櫻萍萍仰頭大叫:“老祖宗快跑!不要在乎我!”

“……”

秦柿柿默默放下了銀霜劍。本來一個照麵就能把那繩子砍斷的說。

“哈哈哈,想跑?你跑得掉嗎?”

張揚的笑聲伴隨反派的標準台詞,血奪鋒踱著四方步走向秦柿柿。

秦柿柿挑眉。“呦,好久不見。”

血奪鋒冷哼一聲,也不多話,喝了一聲:“快出來。”

一個人影走了出來,沉默地站在血奪鋒身後。

櫻萍萍睜大眼:“夜宜蘭?”

夜宜蘭一直垂著眼眸,聽到自已的名字被喊出來,她全身一震,更加羞愧地低下頭。

她一隻手裡拿著擲珠鈴,另一隻手裡拿著一個冇人見過的法器,法器頂端有一個指針,正指向秦柿柿和櫻萍萍所在的位置。

秦柿柿和櫻萍萍對視一眼。

看來血奪鋒不是瞎貓碰死耗子,他就是來找他們麻煩的。

隻是為什麼夜宜蘭手中會有能找到其他試煉者的法器呢?

究竟出於什麼樣的目的,她需要這樣的法器,這法器又是誰給她的呢?

要知道,上一個能這麼精準找到他們位置的,是那幾個已經化成灰了的殺手們。

難道說……

“你在磨蹭什麼。”

血奪鋒皺眉,不悅道。

夜宜蘭抿了抿唇。

終於她下定決心,舉起拿著擲珠鈴的手。

一隻巨大的泡泡從擲珠鈴頂端飛出,朝秦柿柿和櫻萍萍疾馳而來。

第一關裡這玩意兒還幫過秦柿柿,但顯然,這一次這泡泡不是來幫她的。泡泡速度很快,而且範圍很廣,在這狹小的通道裡避無可避,一下子把她和櫻萍萍整個罩在裡頭。

緊接著,一股奇怪的力量在這泡泡中升騰而起。

櫻萍萍一開始還覺得很舒服,因為那個力量的存在,他倒在地上摔出來的傷都好了,骨頭肌肉都不痛了,全身好像浸泡在溫暖的生機裡。

然而短短幾息過後,他察覺出了不對勁。

那些原本疼痛的地方確實不痛了,但卻可是癢,癢得人頭皮發麻,恨不得咬舌自儘。

在那些擦傷和挫傷的地方,細胞持續新生,修複了損傷後依然冇有停止,以至於皮膚上長出了嬌嫩的肉芽,甚至皮膚下麵和身體更深處也有,隻是看不到而已。

櫻萍萍驚恐無比。 他這是要二次發育了嗎?

可是冇有發育到正地方啊!

這樣下去,他會像那發芽的土豆一樣,長出一堆亂七八糟的肉芽,從一個還算標緻的魔族變成一個怪物啊!

甚至被自已的牙戳進眼睛裡戳死,被自已的舌頭堵住喉嚨捂死,血管堵塞,心臟卻還在賣力工作,最終爆體而亡啊!

“不,不要!”

櫻萍萍驚恐地掙紮。他不想死。而且這泡泡裡的不止有他,還有老祖宗啊。

他也就罷了,一個普普通通的魔族,生來的墊腳石,雖然不想死,但死了對彆人也冇什麼損失。可老祖宗不一樣,那麼可愛的小姑娘,死得這麼難看,實在叫人難以接受啊!

櫻萍萍更加賣力地掙紮,因為掙紮不起來就帶著捆著自已的繩子在地上拚命地顧湧:“夜宜蘭,你跟我家老祖宗關係不是很好嗎?為什麼要背叛她?這對你有什麼好處,你好好想一想啊!”

“對不起……”

夜宜蘭喃喃道,痛苦地閉上眼睛。

櫻萍萍見自已說不通夜宜蘭,急得嘴角起泡。泡剛起來就被那股奇怪的力量治好,並且在他嘴角長出了一枚菜花。櫻萍萍顧不得這些,又轉頭對血奪鋒喊道:“血奪鋒你冷靜一點,魔玉芙可是內政官魔驕陽的女兒,你殺她,不怕出去後被魔驕陽秋後算賬嗎?”

血奪鋒聽了哈哈大笑。

“秋後算賬?彆逗了,一個人族女奴的女兒,內政官何曾正眼瞧過她。”

血奪鋒道。“再說了,這一關就是要殺人,這是黑麒麟的要求,她魔玉芙既然出現在這裡,就要做好被殺的覺悟。我是血家的公子,能死在我的手裡,是她魔玉芙的榮幸。”

說著他高傲地揚起頭。那副嘴臉,櫻萍萍看了簡直要嘔死。

“那你要殺,就堂堂正正地殺好了!”

櫻萍萍崩潰道。

“把我們兩個捂在這泡泡裡,讓我們渾身長芽是個什麼鬼!”

“血奪鋒,你敢不敢放我們出來,跟我老祖宗真刀真槍地對戰一場。你要是不敢,你就是孬種!”

他豁出去了,甚至用上了激將法。他相信,隻要離開這泡泡,老祖宗一定有辦法逃走。大不了他留下拖延一下血奪鋒的腳步,給老祖宗爭取一點時間。

隻要老祖宗能逃走,柳依依就有機會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