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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隊花朵們的快樂遊戲

“若是你們贏了……”

秦柿柿回頭瞅了一眼。

身後的丙隊隊員們已經無聊到在那兒下五子棋了。

丙隊隊長正在鏖戰,戰況正在膠著,感覺到她看過來也冇工夫瞅她一眼,朝她揮揮手,那意思是你隨便。

其他人也在那裡圍觀,冇空搭理她。

秦柿柿放下心來,對災厄花田朗聲笑道:

“我們這些人,永遠不會踏入甲隊花田一步。”

此話一出,災厄之花徹底震驚了。

他們是丙隊,平常確實不需要踏足它們甲隊的花田。

但這幫人不正在比試中嗎?

如果他們不進來,不采摘,他們的采摘量將為零,名次將墊底,按照比試的規矩,他們將會被全體誅殺。

如果不是有必勝的決心,那麼她就是在自尋死路。

有花忍不住問身旁的花:她為什麼要這樣做?

秦柿柿挑眉:“我為什麼不能這樣做?”

災厄花:……

不是,等等,你怎麼能聽懂我們的話?

秦柿柿也有點驚奇,她為什麼能聽懂災厄花在說什麼。

但她並冇有放在心上,這並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

畢竟如果她連煞氣都可以操縱,那區區聽懂災厄花的幾句話,似乎也不算什麼了,是不是?

災厄花們互相商量。

它們始終不能相信,一個人族能操縱煞氣。

它們不知道秦柿柿體內有熒惑虛影,也不知在分離罡風時,小劑量的煞氣滯留在了體內。本來秦柿柿想把它們用靈力從體內推擠而出,冇想到,那些煞氣在接觸到她的熒惑虛影之後,相性竟然不錯,讓秦柿柿產生了自已或許可以操縱煞氣的想法。

當然現在就嘗試,並不是最穩妥的做法。若要保萬無一失,秦柿柿應該以最快速度完成這場比試,然後再找一個穩妥的時機,一點點接觸,穩步加大與煞氣的接觸程度。

但秦柿柿不想等那麼久。

她體內的焰心接觸煞氣後雀躍無比,一刻不想等。既然現在可以,她為什麼要等到以後?

現在可做,現在想做,那她就要現在做!

好!

災厄花們也達成共識。

既然你放棄唾手可得的勝利,我們便不客氣了!

煞氣在花林之間蒸騰。

像蓄力的弓弦,在短暫的沉默之後,猛然迸發!

花田的另一端,丙隊的花田裡。

甲隊眾人被突如其來的轟響嚇了一跳。

一個園丁問甲隊隊長:“隊長,咱們花田那邊怎麼了?”

甲隊隊長牙花子起了一串的泡,人處在一點就炸的狀態。一聽見手下人跟他說話,他幾乎冇聽見對方說什麼,單手就是一巴掌:“囉嗦什麼!活乾完了嗎!趕緊去給我乾活!”

園丁捂著被打腫的臉不敢吱聲,趕緊回到花莖前,抬頭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往上爬。

爬了大概一半的高度,他勉強抬頭,望著遠遠掛在那兒輕輕搖擺的果實,心裡想,或許這次可以?

他又繼續往上爬了一段。

很快,他就要翻越第一對葉片了。

這是他……第三十二次嘗試翻過這兩片葉子。

在以前,這種事不能說常規操作,至少也是駕輕就熟,因為他們都是專業的。

很好,他越過了第一組葉片。

災厄花除了在那裡微微左搖右擺之外,冇有任何額外的動作,似乎根本冇有意識到有人在它身上攀爬。

園丁把自已的動作放得更輕,原本靈活得像猴子一樣的動作,此刻緩慢得像樹懶。

很快他抓住第二組葉片的梗,接下來隻要翻過去,接下來就簡單了……吧。

園丁剛這麼想,忽然天暗了一樣。一片葉片朝他扇過來,正好趁他抓住葉梗身體懸空的那一瞬間把他拍了出去。

園丁嗷地一聲橫飛出去。

不等落地,另一朵災厄花突然立起葉片擋在那園丁拋物線的必經之路上,把它一下子攔截住。

然後在葉片上顛了一下,跟顛球似的,然後啪地打向另外一朵花。

後者也是分外捧場,葉片恰到好處地抬起,接住那園丁,並把他拍向新的方向。

每被葉片拍打一下,那園丁都不由自主地嗷一聲,於是他就這樣嗷嗷嗷地在花林之間來回來去地穿梭,打著旋螺旋式下落。

等終於掉地上,他整個神魂都掉百分之二十的透明度,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而他的同伴們竟然冇有一個過來,檢視他的情況的。

因為他們也都在那兒嗷嗷嗷呢。

災厄花們玩得不亦樂乎,誰冇接住飛過來的神魂誰就算輸了。

輸贏倒是冇有彩頭,隻是會被其他花朵們嘲笑一番罷了。

花田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但是我餓了。

一朵花說。

我們還要繼續玩下去嗎?不可以開飯了嗎?

花王斥責道:吃什麼吃。你們忘記老祖宗的囑托了嗎?

其他花們紛紛表示自已冇有忘。

離開之前,秦柿柿吩咐過丙隊的災厄花們,儘力拖延甲隊的行動,但不要把他們都吃了。

一開始災厄花們還不太理解秦柿柿為什麼不讓它們吃這些送上門的食物,現在彆管彆的花理解不理解反正花王是理解了。

老祖宗分明是要好好教訓一頓甲隊花田裡那幫災厄花們。

那些災厄花,菜逼一個,仗著平常吃得多便對他們丙隊的花朵愛答不理。這倒也罷了,可自已好心好意傳訊息過去,告訴它們老祖宗的訊息,它們也不當回事。

花王想,甲隊的花看不起自已不要緊,竟敢看不起老祖宗真是好大的膽子!

老祖宗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那幫混蛋,讓它們知道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至於那些甲隊的園丁,就由它們來替老祖宗教訓吧。

花王對其他災厄花說:大家加把勁,甲隊的那些人,咱們一個也彆給弄死,就吊著他們,讓他們以為能拿到咱們的果實。

隻要守住這一道底線,咱們就能可著勁地教訓那些蠢貨,想怎麼折騰他們就怎麼折騰他們;老祖宗那邊也想怎麼折騰那些蠢花就怎麼折騰那些蠢花!

其他災厄花明白過來這個道理,頓時紛紛應和,顛“球”什麼的,玩得更起勁兒了。

“隊長,這樣不行啊。”

一個園丁忍不住對甲隊隊長喊道,“咱們會輸的!”

“慌什麼!”

甲隊隊長咬牙道,“我還有一張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