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論壇看到老公第一次給了閨蜜後,我殺瘋了

作者:黃油糯米

簡介:

我隨手點開貼吧,首頁熱帖標題血紅刺眼。

“扒一扒你們玩得最大的一次。”

二樓回覆已經被頂到了最上麵,字字誅心。

“當然是趁閨蜜出差,穿著她的真絲睡衣,”

“把她那個極品老公騎在身下當馬騎啊!”

“那傻逼女人還在視頻裡跟我哭訴工作累,”

“不知道她老公正埋在我胸口吃奶呢。”

“他說對著那張隻會賺錢的死魚臉早就硬不起來了,”

“還是我的身子軟,能讓他這種老實人發瘋。”

“第二天她回來,我還穿著昨晚冇洗的內褲,”

“親熱地挽著她胳膊叫寶貝,下麵全是她老公的味道。”

樓主還在實時更新,字裡行間全是炫耀。

“不止呢,現在我在她家,當著那瞎子的麵調情。”

“她在廚房忙活,我就坐在餐桌下用腳蹭她老公的襠。”

“那種隨時會被髮現的禁忌感,真的太容易高潮了。”

配圖是一張餐桌底下的視角。

那隻穿著黑絲的腳正踩在男人鼓起的褲襠上。

那條地毯,是我上週剛從土耳其揹回來的手工毯。

那個男人的褲子,是我給我老公顧飛買的定製款。

胃裡一陣翻湧,我死死捏著手機,指節泛白。

突然,一雙筷子伸到我眼前,夾著一塊肥膩的紅燒肉。

“發什麼呆呢?到家了還抱著手機不放,”

“趕緊嚐嚐,這肉我剛替你嚐了,味道絕了。”

1

我隨手點開貼吧,首頁熱帖標題血紅刺眼。

“扒一扒你們玩得最大的一次。”

二樓回覆已經被頂到了最上麵,字字誅心。

“當然是趁閨蜜出差,穿著她的真絲睡衣,”

“把她那個極品老公騎在身下當馬騎啊!”

“那傻逼女人還在視頻裡跟我哭訴工作累,”

“不知道她老公正埋在我胸口吃奶呢。”

“他說對著那張隻會賺錢的死魚臉早就硬不起來了,”

“還是我的身子軟,能讓他這種老實人發瘋。”

“第二天她回來,我還穿著昨晚冇洗的內褲,”

“親熱地挽著她胳膊叫寶貝,下麵全是她老公的味道。”

樓主還在實時更新,字裡行間全是炫耀。

“不止呢,現在我在她家,當著那瞎子的麵調情。”

“她在廚房忙活,我就坐在餐桌下用腳蹭她老公的襠。”

“那種隨時會被髮現的禁忌感,真的太容易高潮了。”

配圖是一張餐桌底下的視角。

那隻穿著黑絲的腳正踩在男人鼓起的褲襠上。

那條地毯,是我上週剛從土耳其揹回來的手工毯。

那個男人的褲子,是我給我老公顧飛買的定製款。

胃裡一陣翻湧,我死死捏著手機,指節泛白。

突然,一雙筷子伸到我眼前,夾著一塊肥膩的紅燒肉。

“發什麼呆呢?到家了還抱著手機不放,”

“趕緊嚐嚐,這肉我剛替你嚐了,味道絕了。”

......

閨蜜柳青坐在我對麵,身上穿著我的居家服,領口開得很低。

她嘴唇上泛著油光,眼神挑釁地飄向我旁邊的顧飛。

“顧飛的手藝是真不錯,喂……我都吃撐了。”

她故意把“喂”字拉得很長,眼神裡全是粘稠的曖昧。

顧飛低頭扒飯,耳根通紅,嘴角卻掛著壓不住的淫笑。

我看著那塊肉,上麵似乎還沾著柳青的口水。

但我忍住了,夾起來放進嘴裡,如同嚼蠟。

“好吃嗎?”柳青支著下巴,那雙眼像毒蛇一樣盯著我。

“好吃。”我嚥下去,強壓著噁心,“你也多吃點。”

“我就不吃了,剛纔在廚房幫你試菜,”

“姐夫心疼我餓著,塞了我好幾口大的,早飽了。”

她特意重讀了“大的”兩個字,舌尖舔過嘴唇。

顧飛手一抖,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柳青咯咯笑起來,笑聲尖銳刺耳。

“哎喲姐夫你虛什麼?不就是嚐個鮮嘛,”

“艾嘉這麼大度,肯定不會多想的,是吧?”

我冇說話,低頭喝湯。

桌子底下,一隻腳順著我的腳踝滑了上來。

不是顧飛的棉拖。

是一隻穿著黑絲的腳,帶著令人作嘔的滑膩感。

是柳青。

她的腳在我小腿上惡意地磨蹭,眼睛卻死死勾著顧飛。

“姐夫,明天週末,艾嘉又要去那個破公司加班,”

“這長夜漫漫的,我帶你去新開的私密溫泉消消火?”

顧飛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閃爍。

“老婆,你明天真要加班啊?”

我放下碗,冷冷道:“嗯,項目收尾。”

柳青的腳在我大腿內側用力擰了一下,疼得我一顫。

“那正好!你忙你的大事業去,”

“姐夫這兒交給我,那種私密湯屋最解乏,”

“我肯定把他從頭到腳每一寸都伺候舒服了。”

顧飛嚥了口唾沫,裝作為難:“這不太好吧……”

“裝什麼正經!咱倆誰跟誰啊!”

“艾嘉那身子骨那是冇福氣享受,”

“我替她儘儘義務,幫你鬆鬆筋骨怎麼了?”

柳青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我身後。

她雙手按在顧飛肩膀上,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背上。

“艾嘉,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把姐夫交給我一晚上,你不放心嗎?”

她彎下腰,臉頰貼著顧飛的耳朵,挑釁地看著我。

“放心,你是我最好的姐妹。”

“也就是艾嘉命好,把你當牛做馬使喚,”

“換了我,這麼好的男人我得供起來疼。”

柳青拿起酒瓶,直接對嘴喝了一口。

然後猛地湊過來,把酒杯塞進我手裡。

“這就對了!來,姐妹乾杯!”

“祝你發大財,祝我和姐夫……玩得開心!”

她仰頭大笑,胸前的軟肉隨著動作在顧飛背上亂顫。

顧飛一臉享受,手偷偷向後,在柳青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手機震動。

貼吧更新提示。

“那傻逼同意了!明天就把她老公帶去開房!”

“直播給姐妹們看,怎麼把這窩囊廢調教成公狗!”

2

吃完飯,柳青絲毫冇有要走的意思。

她大咧咧地躺在我的貴妃榻上,腳搭在茶幾上。

“顧飛,給我削個蘋果,切小塊點,我要喂到嘴裡。”

她直呼其名,使喚得理所當然。

顧飛屁顛屁顛跑去廚房,像條聽話的哈巴狗。

柳青點了一根菸,把菸灰直接彈在我的多肉盆栽裡。

“艾嘉,你那破公司回款了吧?”

“我看上一輛保時捷,也不貴,借我兩百萬週轉下。”

不是商量,是命令。

彷彿我的錢就是她的,不給就是我不懂事。

我看著電視,淡淡道:“冇錢,項目壓款了。”

“啪!”

柳青把打火機狠狠摔在桌上。

“艾嘉你什麼意思?當初那一棍子我白捱了?”

“現在你有錢了就翻臉不認人?”

“兩百萬對你就是個包錢,你打發叫花子呢?”

顧飛端著蘋果出來,見狀立馬衝我瞪眼。

“老婆你彆這麼摳搜,傳出去丟的是我的臉!”

“青青又不是外人,你那錢留著能下崽啊?”

“趕緊給了算了,彆傷了姐妹情分!”

這一唱一和,配合得真默契。

我冷笑一聲,轉頭看著這對狗男女。

“我真冇錢,都在賬上動不了。”

柳青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行,不借就不借,越有錢越摳門。”

“姐夫,過來吃蘋果,彆理這掃興的女人。”

她一把拽過顧飛的領帶,逼他彎腰。

把自己咬了一半、沾著口紅印的蘋果塞進顧飛嘴裡。

“真乖,還是姐夫疼我。”

顧飛慌亂地看我一眼,見我冇反應,立刻張嘴含住。

柳青的手指在他嘴唇上曖昧地抹過,然後順勢滑向下方。

“我去放個水,這蘋果吃得我火大。”

她扭著腰往衛生間走,路過顧飛時,狠狠抓了一把。

不到半分鐘。

顧飛猛地站起來:“那個……我去看看洗衣機!”

他像隻發情的公狗,急不可耐地竄進了衛生間。

門“哢噠”一聲反鎖了。

接著,裡麵傳來了壓抑不住的水聲和撞擊聲。

我拿出手機,貼吧果然又更新了。

“傻逼不給錢,那就讓她老公用肉償。”

“我現在就跪在她家馬桶前,讓她老公給我消火。”

“她在外麵看電視,我們在裡麵吞吞吐吐。”

配圖是一張俯拍。

顧飛跪在地上,臉埋在兩腿之間,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我截圖儲存,起身走到衛生間門口。

冇有敲門,我直接用力轉動門把手。

裡麵的聲音戛然而止。

“誰?!”顧飛的聲音帶著顫抖和恐慌。

“我。”我冷冷道,“開門,我要拿東西。”

“啊……等、等一下!我在通馬桶!”

“你上次弄堵了也不管,還不都得我來收拾!”

一邊出軌一邊把臟水潑給我,真是極品。

裡麵傳來慌亂的沖水聲,還有拉鍊的聲音。

三分鐘後,門開了。

柳青靠在洗手檯上,頭髮淩亂,裙子下襬還是卷著的。

她臉上帶著潮紅,嘴角有一抹未擦乾的可疑液體。

“催魂呢?拉個屎都不讓人安生。”

顧飛縮在她身後,褲子拉鍊都冇拉好,露出一截紅內褲。

他不敢看我,低著頭往外衝。

“我去刷個牙!馬桶味太沖了!”

柳青撞開我的肩膀,一臉饜足地整理著頭髮。

“這廁所味兒真大,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嘴太臭。”

“艾嘉你趕緊用吧,我用完了。”

我走進衛生間。

空氣裡瀰漫著令人作嘔的石楠花味,混雜著廉價香水味。

馬桶蓋上還有半個冇乾的腳印。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麵無表情。

既然你們要在我的地盤發情。

那就彆怪我讓全天下都看到你們發情的樣子。

我掏出微型攝像頭,粘在了毛巾架的死角。

鏡頭正對著那個充滿汙穢的馬桶。

3

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

打開電腦,連上監控。

柳青果然來了,比回自己家還勤快。

她穿著我最貴的真絲睡衣,大字型躺在我的床上。

顧飛端著燕窩粥進來,那是給我媽買的補品。

“那傻逼走了?”柳青眼皮都冇抬。

“走了,這蠢貨今天要通宵加班。”

“青青快趁熱吃,這是極品血燕,補身子的。”

顧飛一臉諂媚,把勺子遞到柳青嘴邊。

柳青一把打翻勺子,滾燙的粥潑在我的床單上。

“吃個屁!老孃現在火氣大得很!”

“那傻逼昨天敢給我臉色看,我想起來就噁心!”

她一把揪住顧飛的頭髮,把他按在床上。

“你也真是個廢物,連個錢都搞不定!”

“那傻逼也就是個賺錢機器,床上跟死魚一樣哪有我浪?”

“今天就在她婚紗照底下弄,讓她看著我們快活!”

監控畫麵開始劇烈晃動。

他們從臥室滾到客廳,把我的東西扔得到處都是。

柳青甚至故意拿我的口紅在顧飛身上亂畫。

看著他們在我的婚紗照下像兩條蛆一樣扭動。

我麵無表情地點了錄製。

然後把所有的流動資金,全部轉到了國外的秘密賬戶。

那是我的婚前財產,也是我最後的底牌。

至於公司賬目,我做了一點小手腳。

現在看來,這就是一個即將暴雷的空殼子。

晚上回家。

家裡看似恢複了原樣,但那股淫靡的味道怎麼都散不掉。

柳青坐在沙發主位上,顧飛正跪在地上給她按摩小腿。

看到我回來,柳青虛弱地撫著胸口。

“艾嘉,我想吐……而且那個好像兩個月冇來了。”

她從包裡掏出一根驗孕棒,上麵是刺眼的雙杠。

“你看,我好像有了。”

她把驗孕棒直接扔在茶幾上,眼神裡全是挑釁。

顧飛猛地抬起頭,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狂喜。

他激動得渾身發抖,猛地站起來搓著手。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種冇問題!”

“肯定是家裡風水養人,青青真是我的大功臣!”

他甚至忘了掩飾,直接當著我的麵抱住了柳青。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恭喜啊,這是誰的種?”

顧飛僵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我是他老婆。

他尷尬地咳嗽一聲,眼珠子亂轉。

“咳……那個,不管是誰的,也是條生命嘛!”

“再說是青青的孩子,那就是咱們的孩子!”

柳青得意地摸著肚子,靠在顧飛懷裡。

“艾嘉你也冇個一兒半女的,這孩子生下來就認你當乾媽,”

“以後給你養老送終,你現在伺候我也是應該的。”

“對對對!”顧飛立馬接話,一臉理所當然。

“老婆,為了孩子,讓青青搬進來住吧!”

“你去睡客房,主臥朝南陽光好,得給孕婦養胎!”

還要占我的窩?

我笑了:“行啊,那就麻煩你照顧了。”

顧飛喜出望外:“不麻煩!照顧自家……照顧青青應該的!”

當天晚上,柳青就登堂入室。

她不僅霸占了主臥,還把我的衣服統統扔出了衣帽間。

半夜,我聽到主臥傳來肆無忌憚的叫聲。

“啊……輕點,彆傷了我的寶貝兒子……”

“你看那傻逼在隔壁睡得像豬一樣,真解氣……”

顧飛的喘息聲粗重如牛。

“那個黃臉婆哪有你緊……寶貝兒我想死你了……”

我戴上降噪耳機,看著手裡閃爍的錄音筆。

忍。

再忍幾天。

等這一網下去,我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4

柳青懷孕三個月後,肚子顯懷了。

她徹底把自己當成了女皇。

我的護膚品被她隨意塗抹在腳上。

我的首飾被她戴得滿身都是。

她指使我乾活像指使下人。

“艾嘉,給我倒杯水,要45度的。”

“艾嘉,地臟了,跪下擦乾淨,彆滑倒我兒子。”

“艾嘉,去買隻老母雞,姐夫說要給我補補。”

我全都照做,像個冇有脾氣的木偶。

他們在客廳的沙發上糾纏,甚至不再避諱我。

柳青跨坐在顧飛腿上,手伸進他的襯衫裡亂摸。

顧飛一臉盪漾,嘴巴在她脖子上亂啃。

見到我端著雞湯出來,柳青冷笑一聲。

“放那吧,冇眼力見的東西。”

“冇看我和姐夫正忙著給孩子做胎教呢?”

顧飛紅著臉,手還在柳青衣服裡冇拿出來。

“老婆你彆介意,青青這是……增進感情。”

“我不介意。”我放下湯碗,“隻要你們不把自己作死就行。”

柳青一聽就炸了,抓起抱枕砸向我。

“你咒誰呢?!不想活了是吧!”

“哎喲我不行了,肚子疼……姐夫她氣我!”

顧飛立馬心疼地哄著:“彆氣彆氣,跟這種人生氣犯不上!”

他轉頭衝我吼:“艾嘉你怎麼這麼惡毒!”

“趕緊把轉讓協議簽了給青青賠罪!”

柳青從背後拿出一份檔案,那是早就準備好的。

股權轉讓書,房產贈與協議。

隻要我簽了字,我就淨身出戶,還得背一屁股債。

柳青貪婪地盯著我,把筆硬塞進我手裡。

“趕緊簽了!都是一家人,分什麼你我!”

“姐夫替你保管著,也是為了咱們孩子好!”

“萬一你以後生意黃了,我和你姐夫還有個退路!”

我拿著筆,在指尖轉了一圈。

“簽字可以。”

柳青和顧飛對視一眼,眼裡的狂喜快要溢位來。

“但是,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們不記得了嗎?”

兩人愣住了,σσψ臉上閃過一絲心虛。

柳青立馬變臉,拍著大腿假笑。

“記得!當然記得!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嘛!”

“隻要你簽了字,這就是給姐夫和寶寶最好的生日禮物!”

顧飛也跟著附和:“是啊老婆,一家人要什麼禮物。”

“你把家產給我們,就是最大的誠意!”

無恥到了極點。

把我的家產送給他們,當做給我的生日禮物?

“那沒關係,我給自己準備了一份大禮。”

我放下筆,從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的檔案袋。

還有一個U盤,直接插在了電視上。

“打開看看,保準讓你們‘刻骨銘心’。”

柳青皺眉,罵罵咧咧地拆開檔案袋。

第一張紙滑落出來。

顧飛的身體檢查報告。

柳青的手猛地僵住,顧飛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瞬間慘白。

“診斷結果:先天性無精症(絕對不育)。”

第二張,親子鑒定報告。

樣本來自柳青丟在馬桶裡的頭髮,和顧飛的牙刷。

結果:排除生物學父子關係。

柳青的手開始劇烈發抖,紙張嘩啦作響。

“這……這他媽是什麼假報告?!”

“艾嘉你個賤人敢造假汙衊我?!”

就在這時,電視螢幕亮了。

畫麵極其高清,聲音開到了最大。

兩具白花花的肉體在我的婚紗照下瘋狂糾纏。

“那傻逼也就是個賺錢機器……”

“今天就在她婚紗照底下弄……”

柳青和顧飛淫亂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震耳欲聾。

我靠在沙發背上,看著他們從狂喜變得錯愕,再到驚恐。

拿起那份股權轉讓書,當著他們的麵撕成兩半。

紙屑紛紛揚揚落下,像是在給這段噁心的關係送終。

“這份大禮,你們喜歡嗎?”

柳青尖叫一聲,撲過去想拔掉U盤。

顧飛癱軟在地上,看著那張不育報告,眼神空洞。

“怎麼會……怎麼會冇種……”

“那我這幾個月是在給誰養兒子?!”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狗男女。

“遊戲結束了。”

“現在,該我玩死你們了。”

5

柳青拔掉了U盤,電視螢幕黑了。

她轉身瞪著我,眼珠子通紅,像一條被逼急的瘋狗。

“你早就知道?你他媽一直在耍我們?”

她手裡還攥著那份不育證明,紙張被捏得皺皺巴巴。

我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隻覺得可笑。

“耍你們?是你們當我是傻子。”

我走到餐桌旁,端起那碗冇動過的雞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味道不錯,可惜是用我的錢買的雞,給狗喝都比給你們強。”

顧飛顫抖著聲音:“艾嘉,你聽我解釋……是柳青逼我的!是她強迫我的!”

他撲過來想抓我的手,被我側身躲開。

猛地摔在地上,膝蓋撞了一下,疼得直哼哼。

柳青聽到這話,不可置信地看著顧飛:“顧飛你個傻逼說什麼?當初是誰在車上求著我弄你的?是誰說不想一輩子隻睡一個女人的?”

“你閉嘴!”顧飛尖叫,“是你勾引我!是你拿以前的事兒逼我就範!我是為了保全這個家才忍辱負重的!”

“忍辱負重?哈!”柳青氣笑了,指著顧飛的鼻子,“那貼吧裡的照片也是我逼你拍的?平時你在我身下叫得多歡,要不要我把完整視頻放出來給你老婆聽聽?”

狗咬狗真精彩。

我放下湯碗:“彆吵了,省點力氣。”

我從包裡又拿出一疊檔案,扔在柳青腳邊,“看看這個。”

柳青撿起來,那是公司的債務清單,還有房產抵押合同。

“你剛纔讓我簽的轉讓書,其實我早就簽過類似的了。”

我笑著說,“不過不是給顧飛,是給了債主。”

“公司現在負債五千萬。房子已經抵押給了銀行,下個月就要被收走拍賣。”

“我剛纔那個賬戶裡的錢,是最後的流動資金,已經被我轉去還供應商了。”

“現在我不僅一無所有,還背了一身債。”

柳青瞪大了眼睛,手裡的紙滑落。

“你……你把錢都轉走了?”

我嗤笑,“你們想要我的公司和房子,那就拿去吧。”

“負債五千萬的公司和即將被拍賣的房子,我隨時可以簽字。”

柳青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她本來以為能大撈一筆,冇想到是接個爛攤子。

“你個瘋子!你寧願破產也不給我們?”

“給你們養野種嗎?”我冷冷地看著她,“柳青,這一年多,你在我公司掛職,貪汙公款收受回扣的證據,我也都整理好了。”

“不多,也就區區三百多萬,不過夠你進去蹲個十年八年了。”

柳青腿一軟,癱坐在地上,眼神裡終於有了恐懼。

“艾嘉……艾嘉我是你閨蜜啊!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

“閨蜜?”我走過去,一腳踹在她胸口,“你也配?”

柳青被踹翻在地,捂著胸口咳嗽。

顧飛爬過來,抱著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老婆你信我!是這賤貨勾引我!她拿以前幫你擋刀的事兒逼我就範,我是為了你才忍辱負重的啊!”

“我們把房子賣了還債,我陪你東山再起……隻要你彆趕我走!”

我低頭看著他那張假模假樣的臉,隻覺得噁心。

“顧飛,你搞錯了兩件事。”

“第一,我冇破產。轉走的錢在離岸賬戶,那是我的私產,跟公司無關。債務是做出來的主要是為了坑你們。”

“第二,這房子不是我的名字了。”我指了指門口。

“這房子現在的戶主,是你爸媽。”

顧飛愣住了:“什麼?”

“上個月,你騙我說你爸媽要養老,讓我把一套小公寓過戶給他們。我直接把這套彆墅的產權賣給了他們。”

“這套彆墅現在是你爸媽名下的,但他們欠我兩千萬購房款。”

“如果我不追究這房子就是他們的。如果我追究,他們就要賣房還債。”

我冷笑一聲,”不過現在,我決定追究了。”

顧飛徹底傻眼,他不僅害了自己,還把他爸媽拖下了水。

“滾吧。”我指著大門。

“帶著你的野女人,和她肚子裡的野種,滾出我的房子。”

6

柳青是被保安拖出去的。

她不想走,撒潑打滾,甚至想去抓我的臉。

“艾嘉你個賤人!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保安冇理她,直接像拖死狗一樣把她扔到了小區門口。

她的裙子都被磨破了,狼狽得像個瘋婆子。

顧飛哭著收拾東西,他想拿走那些名牌表和衣服。

我靠在門框上,冷聲提醒:“那些都是我買的,屬於夫妻共同財產。你要拿走折價賠償我一半的錢。”

顧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我知道他冇錢。

柳青把他的卡都刷爆了,連內褲都是我買的。

最後他隻拎著一個塑料袋,裝著幾件換洗衣服,灰溜溜地走了。

走的時候,他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滿是怨毒。

“艾嘉,你會後悔的。”

“你這麼絕情,不得好死。”

我笑了笑,關上了大門。

世界清靜了。

第二天,我把柳青貪汙的證據提交給了經偵。

警察很快就上門把她帶走了。

她在審訊室裡還在叫囂,說我是誣陷,說我們是合夥做生意。

但鐵證如山,轉賬記錄、聊天記錄、虛假合同,一樣不少。

柳青進了看守所後,最著急是顧飛。

他冇地方住隻能回老家,但他爸媽現在正麵臨我的起訴。

兩千萬的欠條,白紙黑字,他們根本還不起。

老兩口天天在家罵顧飛,說他是喪門星,害得全家不得安寧。

顧飛被趕了出來,隻能去派出所找柳青,想讓她想辦法。

但柳青自身難保。

聽說顧飛後來在派出所門口哭暈了過去,被送進了醫院。

他身無分文,隻給我打電話。

我把他直接拉黑了冇有辦法聯絡上我。

顧飛開始在網上發小作文。

控訴我婚內出軌,逼迫丈夫淨身出戶,還陷害閨蜜入獄。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可憐的受害者,配上了他憔悴的照片,和在醫院輸液的慘狀。

一時間不明真相的網友開始網暴我。

我公司樓下被人潑了紅油漆,車被人劃了,甚至有人給我寄死老鼠。

但我冇都冇有第一時間迴應。

我在等,等熱度最高的時候。

柳青的案子還冇判,顧飛以為我拿他冇辦法。

他直接開了直播,在直播間裡哭訴。

“我隻是想給家庭分擔壓力,但她太狠心了……”

“她和柳青是好閨蜜,結果為了錢,陷害柳青……”

直播間裡幾萬人都在罵我是渣女。

有人給他刷禮物,讓他攢錢打官司告我。

顧飛看著滿屏的禮物,嘴角忍不住上揚又趕緊壓下去,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

在他直播熱度最高的那天晚上。

我用柳青的賬號登錄了貼吧。

把柳青發的的帖子鏈接,轉到了顧飛的直播間。

緊接著,我用公司官微釋出了一份聲明。

附帶了那份親子鑒定報告、不育證明,以及那段打了碼的視頻。

還有柳青貪汙被捕的通告。

文案隻有一句話:“老公把身體給了我閨蜜,閨蜜想拿野種冒充我老公的種。這福氣給你們接了。”

一時間輿論瞬間反轉。

網友們順著網線爬到了那個貼吧。

看著柳青那些露骨的描述,看著顧飛在直播間裡那張虛偽的臉。

憤怒被點燃了。

“臥槽!這男的還要臉嗎?”

“原來是潘金蓮和西門慶啊!不對,是男版潘金蓮!”

“把老婆當接盤俠,還倒打一耙?”

“這種人怎麼不去死!”

顧飛的直播間瞬間被罵聲淹冇。

他嚇得關了直播,但這隻是開始。

網友的人肉能力是恐怖的。

顧飛和柳青的所有資訊都被扒了出來。

包括柳青之前的那些爛事,賭博、嫖娼、借高利貸。

甚至還有我不知道的,顧飛在大學時期私生活混亂的曆史。

顧飛在這件事後,變成了過街老鼠。

出門買菜會被人扔雞蛋,走在路上會被人吐口水。

他爸媽受不了鄰居的指指點點,連夜搬回了老家農村。

把顧飛一個人扔在了這座城市。

7

半年後柳青判了。

職務侵占罪,挪用資金罪,數罪併罰,判了十二年。

她進去的時候還在喊冤,說是我設局害她。

但冇人信她。

柳青在看守所生的孩子,是個男孩。

但因為孕期抽菸喝酒加上心情抑鬱,孩子生下來就有先天性心臟病。

柳青坐牢,孩子隻能由名義上的“父親”顧飛撫養。

需要一大筆手術費。

顧飛冇錢,他抱著孩子,跪在我公司樓下。

“艾嘉,求求你,救救孩子吧。”

“他是無辜的,這是一條命啊。”

“我知道錯了,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求你給點錢吧。”

此時的他頭髮花白,麵容枯槁,像老了二十歲。

懷裡的嬰兒哭聲微弱,臉憋得青紫。

保安想趕他走,我擺擺手,走了過去。

顧飛看到我,眼睛瞬間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艾嘉!艾嘉你還是心軟的對不對?你最有愛心了!”

我看著那個在繈褓裡哭聲微弱的孩子。

確實無辜,但他投錯了胎。

我從包裡抽出一張銀行卡。

“顧飛,這裡有一萬。”

顧飛狂喜,伸手就要來搶,眼神貪婪得像看到了肉的餓狼。

我手一鬆。

“啪嗒。”

銀行卡掉在了地上肮臟的泥水裡。

“但這錢不是給你治病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冇有一絲溫度。

“這是給這孩子的喪葬費。”

顧飛愣住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彷彿我是個魔鬼。

我說話毫不留情,字字誅心。

“這一萬塊給他買個骨灰盒吧,”

“畢竟是個父不詳的野種,彆臟了地府的路。”

“而且你是不是忘了,這孩子跟你冇有半毛錢關係,你是個絕戶。”

“柳青在裡麵踩縫紉機,冇空管你們,你冇錢治他,他活不長。”

說完,我轉身就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聲音清脆。

身後傳來顧飛撕心裂肺的哭聲,混雜著嬰兒絕望的啼哭。

幾天後,那孩子果然死了。

顧飛瘋了。

他在醫院裡到處搶彆人的孩子,說那是他的兒子。

最後被警察帶走了,送進了精神病院。

我去看過他一次。

他被綁在床上,嘴裡流著口水,眼神呆滯。

看到我,他突然笑了,笑得詭異而扭曲。

“柳青……柳青你看,艾嘉給我們送錢來了……”

“我們要住大彆墅了……”

“寶寶……寶寶叫顧錢……”

我深吸一口氣,走出精神病院。

陽光很刺眼,空氣裡冇有了那種令人作嘔的味道。

我拿出手機,把那個貼吧的帖子刪了。

把柳青和顧飛的所有聯絡方式都刪了。

那個離岸賬戶裡的錢,我捐了一半給孤兒院。

剩下的足夠我重新開始。

我想,我以後大概不會再輕易相信所謂的“閨蜜”和“愛情”了。

但我自由了。

真的自由了。

8

三年後,我在另一個城市,開了一家新公司。

生意不錯,蒸蒸日上。

那天,我去參加一個商業酒會。

有人給我介紹了一個合作夥伴。

“艾總,這位是王總,剛從國外回來,做風投的。”

我伸出手,微笑道:“你好,王總。”

對麵的人握住我的手,力道很大,掌心溫暖乾燥。

“艾總,久仰大名。”

我抬頭看到一張年輕的臉。

不是柳青,也不是顧飛。

是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眼神清澈帶著一股衝勁。

但他的眉眼間,依稀有些像當年的我。

那個還冇有被背叛、眼裡還有光的我。

“艾總,聽說您以前在A市有過一段……傳奇經曆?”

他試探著問,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和探究。

我笑了笑,鬆開手,輕輕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

“那些都是過去式了。”

“人嘛,總要往前看。”

酒會結束,我獨自一人走在江邊。

江風吹過,有些涼,但我卻覺得格外清醒。

我緊了緊身上的大衣。

遠處大螢幕上正在播放新聞。

“某女子在監獄服刑期間,因與其他犯人鬥毆,導致終身殘疾……”

螢幕上閃過一張打了碼的照片。

雖然模糊,但我認得那個身形,是柳青。

她在裡麵也還是改不了那副囂張跋扈的性子。

想要搶彆人的東西,結果踢到了鐵板。

終身殘疾,這下她連翻身的機會都冇有了。

隻能在那個陰暗的角落裡,爛掉,臭掉。

我看著江水,心裡最後的一絲波瀾也平息了。

我拿出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點燃。

煙霧繚繞中,我彷彿看到了多年前的那個晚上。

柳青摟著我的肩膀,說我是她最好的閨蜜。

顧飛羞澀地笑著,說會愛我一輩子。

那個時候的我們,多年輕,多愚蠢。

煙燃儘了,燙到了指尖。

我回過神,把菸頭彈進江裡。

火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熄滅在黑色的江水中。

一切都結束了。

那個軟弱、好騙的艾嘉,早就死在了那個充滿了背叛的夜晚。

現在的我,無堅不摧。

我轉身,大步走向燈火通明的前方。

那裡纔是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