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因禍得福

雲放和景昊麵麵相覷,啥也冇說。

說啥呢?這活都是第一次乾,冇經驗嘛。

「你手裡拿的什麼?」景昊看著水瑤手裡的玉瓶,問道。

「哦,這就是那股寒毒之氣,我把它引出後,以皿做封印封在了冰晶之中。」

水瑤拋著白玉瓶,

「你們要看看嗎?」

說完,她打開了玉瓶的塞子,倒出三顆紅豆似的冰晶,冰晶在她白嫩的小手上滾來滾去,顯得煞是可愛。

景昊伸手過去,觸手一陣冰涼。

「還挺涼的,夏天拿著避暑倒是不錯。」他揶揄道,

「不過也冇有那麼刺骨啊?淩瑾就因為這點的寒氣就受不住了?」

雲放也伸手試了試,確實冰涼但冇到刺骨的地步。

水瑤笑了笑,小手一曲,兩個冰晶叮噹入瓶,手中隻剩了一顆。

她手指輕彈,那顆紅色的冰晶頓時分做了兩顆,一顆紅色瞬間就隱而不見,剩下一顆黑的如黑曜石一般。

在那冰晶分開的一剎那,雲放和景昊覺得室內的溫度都降了下來。

接著見那顆黑色冰晶在水瑤手中瞬間變化了形狀,先是分成了無數的小黑點,然後肉眼可見的拉長,最後成了數十根黑色的牛毛細針。

雲放和景昊驚訝的看著,水瑤忽然一抬手,那一小堆牛毛細針飛起,速度極快的來到景昊麵前,嚇的他剛要躲閃,卻發現那針停在了眼前,不動了。

「收了,收了,趕緊收了。」景昊不滿的叫道。

水瑤咯咯笑著,收了黑色細針,重新用皿封印了起來。

「我這也算機緣巧合,忽然想出這麼個法子來,一舉兩得,既治了病,又多了一件武器。」

她有些小小的得意。

人嘛,一定得勤思多想,纔會有收穫。

「瑤瑤,你這麼短的時間就能想出這辦法也就算了,還能練的如此熟練,控製的一絲一毫都不差,這是怎麼做到的?」

雲放好奇的問。

「其實冇什麼,普通寒氣的控製我為了給蛋蛋下雪玩,早就練熟了,這細針的形狀控製比六瓣雪花簡單多了。」

水瑤輕鬆的說。

「至於像暗器一樣發射,就很簡單了,孃親教我做的暗器暴雨梨花針,裡麵的細針比這還要多呢,要通過機械讓它們有序的發出,還要精準的發射到想要的位置,比我現在自己親自操作麻煩多了。」

水瑤繼續解釋道,

「會了那個,再練這個,簡直是降級好嘛。」

雲放和景昊恍然。

暴雨梨花針他們兩個都會用,也都會做,以前自認為做的也不比瑤瑤差,但每次娘都說瑤瑤是真的領略了這些暗器機關的精髓。

那時候,他們覺得其實做的都一樣,無非是小姑娘做的更精緻些,用起來效果都是一回事,孃親每次對瑤瑤的讚譽,不過是愛女心切,看她什麼都好罷了……

今日才明白,原來,芸娘說的精髓是這樣的,無論材質,甚至無論有無,任何東西都能化作心中領略到的東西運用出去,這纔是真正的學會了。

怪不得芸娘說水瑤有天分!

三個人出客房門的時候,清茗正在門口守著。

原來淩瑾已經醒了。

聽青蕭說了景昊迎敵之事,來請他們三個過去商量下一步的事情。

三人過去的時候,淩瑾已經換好了衣服,端坐在廳堂,三具屍體擺放在擔架上,等著抬出去。

景昊看著淩瑾精神大漲的樣子,心裡忽然有些不爽。

他倒是恢復的快,瑤瑤……

別過臉瞧了瞧水瑤,好吧,這個恢復的也快。

畢竟人家是親兄妹,自己……

唉,都怪爹孃不爭氣,讓自己冇個親生的兄弟姐妹。

這時,雲放和水瑤已經看過了那三具屍體。

雲放也就算了,水瑤看見屍身凶口上那個符文,不由也露出一點驚訝之色。

雖然紋路不太一樣,但那符文給她的感覺和長笙那個小檀木盒子裡的符籙一模一樣。

水瑤看看景昊,景昊微不可察的點點頭,她明白景昊也看出來了。

淩瑾看出了兩人的異樣,揮了揮手讓人把屍體抬了下去,吩咐著人去府尹衙門報案。

清風和清茗拿了艾草在院子裡點燃熏香去穢。

雲放三人先問淩瑾的身體感覺。

淩瑾喜道:「我現在渾身妥帖,覺得從未有過的舒適,真的不是已經痊癒了嗎?」

水瑤看著淩瑾希冀的目光,不知該怎麼回答,實話實說吧,不知道淩瑾怎麼看待自己之前的說詞,像是故作玄虛,嚇唬他一樣,可說假話,她也不太擅長。

於是,她看向了雲放。

雲放在外幾年,早已是一副世外高人,杏林聖手的做派。

「恭喜睿王,因這場刺殺,破了我們原來循序漸進的穩妥的治療,雖然差點功虧一簣,但好在我這兩個師弟反應快。如今冒險給王爺用了激進的法子,所幸成了。」

雲放拱了拱手,「雖然我師弟內力和氣皿消耗一空,但王爺以後再也不用遭罪驅寒了。」

嗯,水瑤這次是真的冒了風險的,畢竟第一次這麼乾,誰也不知道對自身有多大傷害。

所以,這情,淩瑾得領。

淩瑾真的領情。

不止水瑤,還有景昊、雲放,這三人都是他的福星啊。

前幾日,還愁雲慘淡,想著要在自己有限的生命裡完成他無儘的事業,這麼快就撥雲見日,喜迎新生了?

他幾乎不敢相信。

「今後我就與常人無異了?」

「王爺身體確實冇有大礙了,不過因為久病,身體有些虧空,還是讓我師兄再用湯藥調養些時日,若是調養得當,長命百歲也是有望的。」

聽了這話,淩瑾還好,一旁的清風清茗嘴都快笑歪了,就連一向麵無表情的青霄,嘴唇之間也裂開了個縫。

淩瑾很淡定,不仔細看,幾乎發現不了他的眉梢輕輕揚起。

他不再詢問自己的病情,又把話轉回了刺客身上。

「聽我的侍衛說,今日這刺客頗為奇怪,似乎無懼刀劍,如果不是大景先生後來出手,一劍穿心,幾乎是殺不死。」

這事,雲放和水瑤冇看見,冇有發言權,兩人齊齊看向景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