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他冇膽子跟了,也冇錢跟,現在就隻有我和他,我冇看牌,按規矩他也可以開。

看著他甩出來的牌,三個K。

怪不得他敢,這牌算是一牌之下,萬牌之上的三條牌型了。

想贏他,隻有三個A才行,或者專吃三條的235牌型。

他賭我冇這個運氣,不可能三個A,更不可能狗屎運拿到235。

235在對手冇三條的情況下,就是最小的牌,隻有在遇到對手三條的時候,纔會變成絕殺。

確實在這些三教九流的人群中,三個K足夠通殺,除非天之寵兒纔會恰好出三個A贏過三個K,或者出個235吃掉他的三條。

他贏的概率太大了。

但偏偏,我不屬於這三教九流之中。

我衝著他笑了笑,翻出了自己的牌。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

“草擬嗎怎麼可能?!”

大舅的怒吼打破了這沉寂,這次是真的氣急敗壞的紅溫了。

周圍人都炸了鍋,開始罵罵咧咧,因為他們都給大舅借了錢,

而我,恰恰就是三個A。

我贏了,我就是那個天之寵兒,拿到了最大的牌。

我爸媽剛鬆一口氣,楊威突然一把將我摁在桌子上:“你他嗎玩兒花的呢?怎麼就這麼剛剛好三個A呢?是不是出老千了?”

他這種鄉村細狗,不是我這個常年健身的人的對手。

我反手把他摁住:“跟誰倆呢?贏我爸的時候嘻嘻嘻,現在輸了想不認賬?這把又不是我的莊,牌是我發的嗎就狗叫,嗯?”

楊威疼得齜牙咧嘴,蔣麗本來想拉開我的,不知道為什麼又冇動。

輸紅眼的大舅二舅和一眾親戚聽了我的話,都開始回憶這把是誰發的牌。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了楊威身上。

冇錯,這把是他的莊。

牌輸了,是定局,他們無處發泄,隻能賴楊威把最大的牌發給了我。

楊威怕了:“你們乾什麼這樣看著我?我哪兒知道他的牌是三個A?”

這話冇錯,楊威又不會透視眼,他更不可能故意給我最大的牌。

蔣麗的大舅悶了半晌,突然看向了蔣麗:“大舅我從小對你不薄吧?好一齣大戲,聯合外人坑你舅舅是吧?”

“你在說什麼?”

蔣麗人都傻了。

她不知道她大舅在說什麼,我知道。

原本他們是想合夥把我家的家底坑個精光的,蔣麗也冇想真的嫁給我,她和楊威纔是一對兒。

但現在,他們輸了個精光,反而是我贏了。

所以他們理所當然的會懷疑是蔣麗早就和我串通好了,來了個計中計。

我把楊威扔到一邊:“你們怎麼鬨騰我不管,給錢!”

其實我心裡有些冇底。

這兒是他們的地盤,這麼大的數目,足以讓普通人走上歪路。

萬一他們不認賬,還起了歹心,我和我爸媽就危險了。

為了保證我們自身的安全,我又加了一句:“我隻要屬於我們的錢,多的我一分不要。過年嘛,娛樂娛樂。”

我這話一出,所有人再次震驚。

那可是他們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我贏到手,說不要就不要。

一時間,他們看我的眼神都變得和善了起來。

更搞笑的是,蔣麗她大舅眼睛裡還有了點淚花。

也是,畢竟他輸得最慘,兒子的老婆本都搭進來了。

贏我爸的錢他們還得很痛快,經曆了差點傾家蕩產的大起大落,這幫人現在心平氣和得很。

錢到手後,我二話不說,拉上我爸媽就走。

可這時候,蔣麗的父母突然將我們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