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封神榜上
帝辛頂著雜草雞窩頭,在內侍的攙扶一下一瘸一拐的走進地牢,示意左右的拿刀拿劍的侍衛走開,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入定坐在蒲團上的和合道士。
在地牢幽暗的視線下,倒是越發襯托這倒是容顏俊美,尤其是這肌膚白嫩。
帝辛眼中閃過一絲的提防看了看那雙輕鬆提起把他扔出去的手,不解的問道:“朕很好奇,我誇你漂亮你難道不開心嗎?”
鴻鈞連眼皮都懶得睜開一下。特麼的帝俊轉世投胎了還鳥性不改。
作為狗腿子的費仲見人神色冷淡,忙跳出腳來怒喝,“你這道士,不要給臉不要臉。”
“你吵什麼吵,滾出去!”帝辛疼的倒抽口冷氣:“你先給朕找太醫去。”
“可是……”陛下從來都是我們一個紅1臉一個白臉的唱雙簧的啊。
費仲覺得有些傷心。他們老大這居然為了一個小道士開始凶他們這個手下了。
看著一臉委屈的費仲,帝辛直接把人一腳踹出去。待踹走之後,帝辛隨意的坐在地上,嗬嗬問道:“聽說那傻子把你綁進來的。一個有神通的小道士竟然會乖乖束手就擒嗎?”
聽到這話,一直闔眼打坐的鴻鈞才緩緩地睜開眼睛,斜視了眼帝辛,“本座就是想看看你能作死幾回。”
帝辛聞言不禁愣住,看著那雙漂亮的雙眸滿是怒氣的神色,忽地心一抽疼,而後急急解釋道:“我就是想見佛道鷸蚌相爭,然而漁翁得利罷了。”
“你要乾什麼,與本座又什麼關係?”鴻鈞話雖這麼說,但是看著與之前彆無一致,老老實實交代自己小九九的帝辛,嘴角還是勾了勾。
一鼓作氣,劈裡啪啦說完自己謀劃的帝辛恍恍惚惚的看著眼前神色柔和下來的和合,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問:“你冇對朕使什麼道法吧?”
鴻鈞撇嘴不語。
見狀,帝辛咯噔一聲,想懷疑對方吧可見那不屑的小眼神,又覺得自己打心底裡相信他,可若不懷疑,他又怎麼初見一個人就嘰裡咕嚕上趕著掏心掏肺說自己的圖謀霸業呢?
“難不成朕還有昏君的潛質?”帝辛喃喃自語著:“跟夏桀一樣?見美人迷心智?”
邊說,帝辛眼角餘光掃掃端坐的鴻鈞,不放過任何一絲一毫神色的變化,但是到最後都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了,可對方依舊冇有任何一點表示。
見狀,帝辛無奈了,準備禮賢下士。
“朕初見卿,便覺得我似見過你千百遍了。上輩子你我定然是知己。”帝辛剛琢磨著說那個古代賢士比較妥當呢,這邊想招攬的美人就涼涼開口了:“陛下,若冇什麼事情,我能離開了嗎?本座家中還有孩子等著吃飯。”
帝辛:“…………你有主了?”
也許是帝辛的表情過於悲慘,鴻鈞頗為配合的點點頭。
帝辛收拾收拾破碎的小心臟,麵無表情道:“你能把我甩出去,這麼能耐的,區區一個小小的天牢肯定困不住你。留下來不是有所求就是有所求,說說吧,若條件許可,咱們倒是可以互相合作一番,若不是,你怎麼麻溜的滾吧。”
“你有什麼值得本座所求?”
帝辛聞言負手,嗤笑:“權勢嘍。修道之人講究因果報應,在人族行走都要受到一定的製約。若是籠絡了朕,朕可以替你做不少的事情。雖然不知道你是哪派人馬,但在人族修行,恐怕總得跟我打交道。”
“本座就看個熱鬨,冇你想的那麼複雜。”鴻鈞見帝辛故作鎮定,一板一眼的分析著。藏在背後的手卻悄然捏著匕首,嗬嗬道。
這種愛腦補的心機鳥是怎麼把自己玩死掉的。
帝辛搖頭不信,沉吟了半晌。決定命人把所謂的和合道士給請到就寢宮隔壁去。
作為人間帝皇,這佛道與巫妖之間都有約定,他是受天道保護的。除非自己作死,否則就算聖人出手,也傷害不了他。
把人軟禁起來或者讓人造著他的臉捏個人皮麵1具,就可以按著計劃進行下去了。
鴻鈞懶得跟鳥計較,直接化形離開。待回紫霄宮帶孩子之前,還特意到天庭轉悠了一圈,默默的觀察了一番太一。得出哥□□子完全南轅北轍後,纔回了宮。
眼睜睜的看著自稱和合的道士消失在半空中,帝辛默默揉了揉臉後,神色閃過一絲冰冷。
所以說,這完全是“俠以武犯禁”。
他一定要滅佛貶道。
全帝國就該信他纔對!
帝辛命下屬封鎖了得勝者和合離開的訊息,加快了時間命人改造三清廟,又尊封道教為國教,賜予和合國師稱號。
並且最為重要的是通過小道訊息流傳出去在帝皇下種種命令前,和合在皇帝寢宮。
這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一下子不僅神州大地,就連一直在關注輸贏得失的接引準提兩人也聽聞了風聲。雖然對區區一個隻能活幾十年的人間帝皇不在意,可是他們對佛道論法的輸贏,對菩提來報突然躥出來的和合道士貌似是失蹤已久的天庭妖後,就非常的在意了。
掐算不出帝辛的來曆,但是也知曉和合道士並不在宮廷中,接引與準提一方麵命門徒引著信眾要求與道教再比試一次,來互相學習,一方麵派人把妖師妖道的訊息傳遞給東皇太一。
一則可以試探和合是誰?二來,誰不知道通天與太一幾乎如膠似膝,黏黏糊糊的。讓太一知曉便是讓通天知曉,讓三清知曉。
這人族有個頂著道門旗號卻以色侍人的道士,想想三清臉上都該躁得慌。
接引準提兩等著看好戲。
這邊接到下屬訊息的太一看著奏章所言:有與和合重名的道士在下方迷惑帝皇,導致道佛矛盾日益突出,雙方經常私下鬥狠。
直接嚇得一把火燒了奏摺。
彆人不知道,但是他卻心裡門清的。
這人間帝皇修帝王道,帝王道的鼻祖可是他哥帝俊。如今他哥不在,他暫居帝王界大佬。不管人族誰登基為帝,總得到他們廟前來拜會一下。
當他哥登基來告的時候,他廟裡的雕像都被燒焦了。他一激動就自燃了。
不過……太一撓撓頭,有些不解的想著帝辛近日來的舉動,推推旁邊的通天,“你說我哥跟嫂子間到底玩什麼嗎?我怎麼一點也看不懂?”
“太一你難道不該先關心關心我嗎?”通天指著燒成灰燼的奏章:“大舅哥這是在故意引起爭端啊。後台硬就是好,都不怕把自己皇位給玩掉了。”
“可我哥冇有神魂啊,更冇有之前的記憶。”太一強調著:“我哥這是天生的皇者。我們當皇帝的本來理念就是:我的,我的,都是我。想想若是全部信了教,國家無人,族內事務無人管,我也會氣炸的打上門去的。”
“所以我們這算強強聯姻。”通天傲然道。截教如今可是三教中勢力最大的。
太一聞言,旋即有些憂愁著:“小心我們跟龍鳳麒麟三族一般。”
通天頓了頓:“如今有了地獄,比從前日子總好過一些了。就算盛極而衰了,還有轉世重來的機會。不過這道祖把大舅哥放人族有什麼深意不?”
“總之不要兩人渡蜜月就謝天謝地了。”太一想起萬年前的動盪,心有餘悸道。
通天也點點頭。
可還冇等兩說完私房話,忽然間接到老子的傳信,邀請過府一敘。
太一與通天互相對視了一眼,感覺隱隱的有些明白老大叫他們過去乾什麼,可又怕自己有些多想。
等到了崑崙,滿頭白髮的老子見小兩口到來就像空巢老人見難得歸家一趟孩子般,萬分開心,把自己最近幾年研究出的丹藥小心翼翼的交給兩人,又細聲叮囑了一番。
拿著有些帶著清香的藥,太一麵色爆紅,周身帶著些火星。
通天興奮的拿出紙筆老老實實的記載著各種瓷瓶中藥物的作用。
說完了正事,老子拂塵一揮,將封神榜交給了元始,道:“此我道門之劫,也是我兄弟之劫也。”
通天好奇跟著湊近瞅了一眼,隻見卷麵上文字來回漂浮,說不清的玄妙,意欲多看眼卻被元始推開了腦袋:“好生管束著你門下的弟子,莫要日後曆劫了跑到我們跟前埋怨你萌萌的徒弟不見了。”
“是,大哥,二哥。”通天鄭重應下後,又看了三人一眼,左右腦袋一轉,壓低了聲音問:“雖說是封神榜,可入了這封神榜就是脫離了我教。日後他們去往何處?又何為神?”
老子看了眼通天,嘴角一彎,淡然著:“天機不可泄露。”
通天:“…………”
太一眉頭一簇,看了看老子與元始,期期艾艾著:“兩位聖人,我若入人族,是否會影響到榜上氣運啊?因為那個……那個,我想去看看我哥。”
“帝俊道友……”元始張口,話語帶了絲惆悵。他也知曉人族近日的動盪。完全搞不明白這對夫夫在玩什麼?!
老子想了想,慼慼然道:“我們暗中觀望著吧。”他也怕兩人一同出遊,就跟上次遊玩魔宮一般。
簡直是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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