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0001 1、戀母情結繼子催眠美豔繼母
盧遠博是一個孤兒。
母親因病去世的第二年,他才三歲,被生意破產的父親扔到了孤兒院門口。
也因為父親的存在,冇有家庭願意領養他,直到盧遠博十八歲他才從孤兒院離開,靠著助學貸款還有打工勉強上完了大學。
上班的第二年,拋棄他的父親又找了過來。
盧斌在八年前東山再起,還娶了一個小他二十歲的老婆米蕊。
長年的應酬讓他的精子活力過低,就算花錢調理也冇能讓米蕊懷孕,再加上他年紀越來越大,懷孕的可能也跟著變低,盧斌這纔想起了被他扔到孤兒院的兒子。
他作為父親,盧斌不能接受被拒絕,也不可能向兒子低頭,所以他把溫柔的米蕊也帶了過去。
事實證明他的決定是正確的,在米蕊的勸說下盧遠博跟他回家了。
米蕊今年二十八歲,隻比盧遠博大了三歲,可無論是她的外形還是舉手投足之間的人妻感,這些都幾乎完美契合了盧遠博心目中的母親形象。
盧遠博會選擇跟盧斌回家,也確實是因為米蕊。或許是太早失去母親,盧遠博很小就發覺他有戀母情結。
他以為這種畸形情感不會有得到滿足的一天,但或許米蕊可以。
見麵第二天,盧遠博就退租搬到了盧斌跟米蕊的大彆墅裡。彆墅的位置跟他上班的地方算不上近,但盧斌為了能儘快跟兒子增進感情,還是讓他在這裡住下了。
為了方便他上班,盧斌還特意給他配了輛還不錯的車。盧遠博順從他的安排,他也有自己的目的。
他的目的自然是米蕊。
盧遠博以為米蕊跟盧斌在一起是圖錢,但經過他的觀察,米蕊跟盧斌是有真感情的。
每次盧斌應酬回來,喝得滿身酒臭、不醒人事,米蕊都會親自照顧他,一點冇有不耐煩或是嫌棄,她甚至還對這麼一個老男人忠貞不渝。
米蕊長得漂亮身材也好,就算是結婚了身邊也不乏優質追求者。
她每次都是都是不留一點餘地地拒絕。
這些特質讓她越來越符合盧遠博臆想中能讓他依戀的形象,但同樣也意味著盧遠博通過常規手段很難得手。
不過那天,盧遠博找到了新的途徑。
公司放假休息的某天,他像以前一樣跟蹤米蕊去了商場,又從商場去了菜場。
從菜場出來時,他卻跟丟了,或者說是他迷路了。他不是第一次來這個菜場,走過幾次的路線,卻讓他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盧遠博在這裡發現了一家有些奇怪的小店。那家店分明冇有招牌,且在一個角落裡,他卻不由自主地走了進去。店裡有一個帶著金絲框眼睛的男人,說要賣他一款催眠軟件。
催眠這種東西盧遠博從來不信,可他卻像是著了魔一樣,花了大價錢買了下來。
他對這個軟件嗤之以鼻,卻又忍不住寄希望於它。
抱著僥倖心理找同事試了一下,竟然真的把同事給催眠了,至此他才決定將它用在米蕊的身上。
拿到軟件半個月後,盧斌出差了,他出差後的第一個晚上,所有傭人都已經下班,盧遠博拿著手機敲響了米蕊的房門……
對於這個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繼子,米蕊有些不知道怎麼相處纔好,當做同齡人身份不合適,當做繼母年齡又不合適,相處起來格外尷尬。
尷尬是一回事,盧遠博看向她時,眼中總會流露出渴望。他的渴望像是孩童渴望母親,又像男人渴望女人。
米蕊無法分辨,但她對盧遠博總是有些同情,還有愧疚的。
所以明知不合適,她還是開了門。
“這麼晚有什麼事嗎?”米蕊將門開了一條不算大的縫,不至於不禮貌,又存了一些戒備心,盧遠博要真做什麼她也能及時把門關上。
盧遠博冇有說話,看向她的眼神中那種渴望變得比平時都要不加掩飾,讓她更加不安。
“我準備睡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可以嗎?”
米蕊柔聲說著就要關門時被盧遠博喊住,她下意識抬頭,目光落到了他舉起的手機螢幕上,然後便失去了意識……
0002 2、催眠,在繼子麵前脫光衣服給他看屄
視線一落在螢幕上,米蕊的目光就變得呆滯起來。大概過了三十多秒,她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眼皮就慢慢垂了下去,像睡著了一樣。
這代表著她已經進入了催眠狀態了。
盧遠博揮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確保萬無一失才下達了第一個命令:“去床邊坐下。”
米蕊仍舊閉著眼,卻精準地走到床邊坐了下來。
“睜開眼看著我。”盧遠博跟過去,給了第二個命令。米蕊的眼睛很大,清澈明亮,被她看著時總是有種被愛著的感覺,他很喜歡。
隻是處在催眠狀態下會顯得呆滯一些。
“現在開始,你要把我當成你的兒子,不是繼子,而是你的親生兒子。”
“你現在看向的是自己的孩子。”
米蕊目前隻能算是輕度催眠,這個指令對她來說還太早。但幾年的備孕讓米蕊異常渴望擁有自己的孩子,在幾秒的掙紮過後,她還是接受了這一個設定。
似水般的柔情與愛意從她的眼眸中浮現,在她的注視下,盧遠博乾涸的心得到了滋養,像是被什麼充盈,心跳加速。
同樣充滿生機的還有他的性器,肉棒在他的身下充血腫脹,抖動著溢位粘液來。
“我是你的孩子,在我麵前你可以放下戒備。”
“放鬆,全身都放鬆。”
接受了上麵的設定,引導著米蕊進入深度睡眠就變得容易了許多。盧遠博壓抑著慾望聲音仍舊難掩興奮,在他說完之後,米蕊的眼神又變了。
如果說之前她眼中的柔情愛意是浮於表麵的,現在就是她發自內心的。
“這個房間裡隻有你跟我,麵對自己的孩子,你不需要穿衣服,你的一切都可以對我坦誠相待。”
“是的。”米蕊勾唇淺笑,一點都冇有抗拒脫起了衣服。
她的動作很輕柔,冇有一絲麵對異性時的羞澀與媚態,她現在就是一個母親,一個不會對自己的孩子生出任何防備心的母親。
可越是這樣,盧遠博就越是興奮,隨著衣物落下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眼中的侵略性也更強。
米蕊很白,肌膚光滑細膩,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身材很好,第一次見麵時盧遠博就注意到了,不過她不是現下多數人喜歡的纖細的身材,是有些肉感的那種。奶子像兩個充了氣的氣球,又大又鼓。頂端的乳暈奶頭都是漂亮的紅粉色,是被人充分玩弄過的淫蕩顏色。
對比起兩個奶子的尺寸,乳暈奶頭就顯得有些小了,到了哺乳期應該會變大一些,也會更色情,想到這盧遠博隻覺喉嚨乾燥,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視線在奶子上停留良久,看得兩粒小小的奶頭都立了起來,才繼續向下看去。
兩個奶子將她有些肉肉的腰顯得格外的細,再加上她飽滿的臀跟肉感的大腿的襯托,更將將她的腰肢襯出一種不盈一握的感覺來,格外的性感。
脫光了衣服,米蕊又坐回了床邊,像一開始那樣,雙腿併攏著雙手放在腿上。
盧遠博帶著迷戀的視線落在被她大腿夾緊藏起來的位置,他蹲到了米蕊的腿邊,聲音沙啞地說道:“給我看看將我生出來的地方。”
米蕊瞳孔一縮,蹙起了眉頭,顯然在她的觀念中,給孩子看屄已經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
0003 3、小屄被看得流水,敏感暗示,刮蹭滑滑的陰蒂
“媽媽,我隻是好奇我是怎麼被生出來的,滿足孩子的好奇心不是母親應該做的嗎?”盧遠博換了一種說法,語氣也軟了一些。
幾秒的掙紮後,米蕊還是接受了他的指令。麵對自己的孩子她仍舊冇有防備心,卻不可避免地升起了羞恥的情緒。她低下頭避開盧遠博的視線,兩隻白嫩的腳卻抬起踩到了床沿上,在盧遠博越發強烈的目光的注視下,併攏的大腿緩緩向他打開。
米蕊的屄白嫩又飽滿,像是發麪饅頭一樣,上麵有一層薄薄的彎曲的絨毛,絨毛被打理過並不雜亂。
盧遠博離她很近,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時噴灑出來的炙熱氣息。
絨毛被他的呼吸吹得晃動起來,嬌嫩的陰唇有些癢,連帶著裡麵也癢了起來,腿根抽動幾下,就有晶亮的水兒從陰唇縫隙間溢了出來。
“媽媽,你流水了。”
“你竟然被自己的孩子看屄也會有感覺,真是一個淫蕩的母親。”
“不、不是……”盧遠博的暗示對米蕊的傳統思想完成強烈的衝擊,她臉上的溫柔與羞澀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掙紮與困惑,她正在與他給的催眠抗爭。
“我是誰?”盧遠博不慌不忙地舉起手機放到她眼前。
幾秒之後,米蕊麵上的掙紮困惑儘數消失,她滿眼柔情地看著盧遠博:“你是我的孩子。”
“你愛我嗎?”
“愛。”冇有母親會不愛自己的孩子,米蕊回答他時冇有絲毫的猶豫。
“你愛盧斌嗎?”盧遠博問著,將抽動的陰唇扯開,露出裡麵濕漉漉的紅粉色屄肉來。陰蒂興奮地漲了起來,穴嘴一嘬一嘬地抽動著,像是在吮吸什麼一樣。
真淫蕩。
“愛。”提起盧斌,米蕊的麵上多了一絲嬌羞,那是一個女人麵對一個男人時會有的嬌羞。
“你愛盧斌,所以你麵對他時身體會有感覺,會流淫水,會對他發騷,對嗎?”對於她的答案,盧遠博並不覺得生氣或難受,他很開心聽到這樣的答案,這樣他將人從盧斌那裡搶過來的時候會更有成就感。
“對。”米蕊點了點頭,白嫩的臉頰上飄上一抹緋紅,小屄也跟著抽搐一下。
“比起盧斌你應該更愛你的孩子,所以麵對我時你會更敏感,比起他我能讓你更舒服、更有感覺,你會更騷。”
這麼說好像是對的,又好像有哪裡不對,她無法反駁也無法讚同。
一時間米蕊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盧遠博並不著急,他將粗糙的指腹按到了米蕊的陰蒂上,小東西圓鼓鼓的,上麵裹滿了滑膩的淫水,蹭起來滑滑的,刺激也格外的強烈。
“現在你感受到的快感,變多的淫水都是因為對兒子的愛意產生的。”
酸脹的快意持續衝擊著米蕊薄弱的理智,更印證了盧遠博的話,她更愛兒子所以她感覺更舒服。
“是的,我更愛你,你會讓我更舒服。”米蕊嬌喘著,終於認同了他說的話,可她眼中卻盈滿了淚水,不知道是因為快感還是彆的。
“真好,你是一個好母親,更愛自己孩子的纔是一個好母親。”
這樣的誇讚對米蕊來說格外的受用,她原本還有些緊張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陰蒂上酸澀的快意陡然攀升,比之前還要強烈了許多。這時,盧遠博卻停了下來。
0004 4、親媽媽的騷屄
攀升的快感戛然而止,像是從雲端跌落了,這種落差感讓米蕊格外難受。
“媽媽,你很難受嗎?”催眠完成了一大半,盧遠博放鬆地坐到了地上,他的頭靠在她抽搐的大腿上,手指在軟嫩的陰唇上撩撥著,滿臉的依戀,“我是你的孩子不是彆人,你可以誠實地告訴我,不用防備我。”
“難受,很難受。”那絲莫名的羞恥在盧遠博的強調中消散,米蕊嗚嚥著,粉嫩的騷屄控製不住地抽搐。
“難受的時候可以讓我幫你,媽媽遇到困難的時候不就應該讓孩子幫忙嗎?”
“是的,你幫幫媽媽吧,媽媽好難受。”
“好。”
放置讓米蕊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粗糙的指腹一壓過來,她嬌軟的身體猛地一震,隨著一聲嚶嚀,她的穴就抽搐著,吐出一大股黏膩的水。
“被兒子一碰就噴了,真是一個淫蕩的母親,是不是?”
“是。”高潮中的米蕊無法思考,她本能順著盧遠博的話說,身體深處卻有一股痠麻湧開。
她神色迷離地盯著虛空,喉嚨間溢位幾聲低吟,身體抖了抖,穴嘴用力地收縮幾下,已經不再流水的穴兒又吐出一大股晶亮的淫水來。
盧遠博癡迷地看著收縮的穴嘴,突然就起身將坐在床邊的米蕊推倒在床上。
他的臉埋進了她的腿間,珍惜而又熱烈地親吻著她的陰唇、腫脹的陰蒂、濕軟的穴口,他一邊親一邊問道:“我隻是想親一親媽媽,冇有關係吧?”
親的地方有些奇怪,可這是她的孩子,他隻是單純地想親一親她,還把她親的這麼舒服,親的位置奇怪又有什麼關係。
“哈啊……冇、冇有關係唔……”
米蕊溫柔地摸向腿間的腦袋,酸澀的快意讓她的手有些抖,不過盧遠博並不介意。
“盧斌有親過媽媽的騷屄嗎?”盧遠博伸出舌頭,緊繃的舌尖來回撥弄著她敏感的陰蒂,鼓脹的小東西隨著舌尖歪來倒去的。
“啊他、他冇有……唔嗯小、小博這麼親好酸哈啊……”
在性事上盧斌肏的很凶,又相對保守,他隻會用傳統的體位,從來冇這樣給她口過。做的時候也很少會幫她刺激陰蒂,隻有她自慰的時候自己用手蹭過。
唇舌柔軟,帶來的刺激比用手弄的時候很不一樣,很舒服卻冇有那麼尖銳,好像缺了些什麼,讓她生出想要更多的渴求。
痠軟的腰肢不自覺就扭動著向上頂了起來,顯然是一副發騷的模樣。
“那媽媽是不想讓我親了嗎?”
“不、不是,”米蕊揉著他腦袋的手突然抓緊了他的頭髮向著她的腿心按去,腿也猛地夾緊,像是怕他跑了一樣,“再、再親的用力一些……哦啊——!”
盧遠博的唇含著凸起得越發厲害的陰蒂用力一吸,之前的不足瞬間被補足,那尖銳的快意完全超越了她所渴求的。
米蕊大聲淫叫著,緋紅的身子猛地向上彈起,夾著盧遠博的腿心抽搐著噴了出來。
比上次還要激烈一些,這代表著催眠更成功了。
對盧遠博來說,隻是這樣是遠遠不夠的。但對於催眠進度來說,第一次做到這樣便已經是極限了。
為了不讓他做的事情過早暴露產生變數,盧遠博將米蕊今天晚上的記憶進行了改動,在她的記憶中,是她因為盧斌不在家感到孤單害怕,纔會叫繼子過來陪一陪她。
盧遠博還在她腦海中留下了一個引子,之後盧斌不在的幾天她都會喊他陪她……
第二天晚上,盧遠博果然收到了米蕊的訊息。
0005 5、陪繼母睡覺,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流水
以往盧斌出差時米蕊也都是一個人在家,她有時也會覺得寂寞,卻從未像這次這樣害怕不安到難以入睡,讓她不得不向繼子求助。
“真不好意思又麻煩你過來陪我。”看到站在門口的繼子,米蕊眼中多了分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柔情。
像是將對她還未出生的孩子的情感投射到了他身上,卻又比這多了些什麼。
“冇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
聽到他這麼說,米蕊感激的同時心中又升起絲絲愧疚,她為她之前想要避開他的行為感到愧疚。
其實盧遠博看向她的眼神,也隻是一個孩子看向母親時的眼神。他從小冇有母親,將感情轉移到她這個繼母身上也再正常不過了,她不該對他如此戒備。
愧疚會提高容忍度,也會降低戒備,所以就算盧遠博不合時宜地坐到了她的床上,米蕊也毫不介意。
房門一開,盧遠博就聞到了米蕊身上溫柔的味道,味道中夾雜著淡淡的奶香,隻聞著他的身下就起了反應了。
他冇有著急催眠,而是暗暗觀察著她的神色。
很顯然就算冇有進入催眠狀態,昨天的催眠也潛移默化地影響著米蕊對他的態度。
他故意貼著她坐到了床邊,米蕊不僅冇有抗拒他的靠近,甚至還因此有些躁動。她的呼吸變重了一些,雙頰微紅,雙腿微微繃緊,不怎麼敢直視他。
像是發情了,可她卻好像一點都冇有察覺到她的這些變化。
“父親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小媽?”米蕊從來不讓盧遠博叫她小媽或是阿姨,她都是讓他喊她的名字,一個成年男性隨便就能對著同齡人喊“小媽、阿姨”這本身就讓她很不舒服。
“還有三四天吧,也不太確定。”
米蕊麵上浮現一絲疑惑,卻並未對這個稱呼生出抗拒,神色似乎還變得溫柔了一些。
“嗯,”這個反應比盧遠博預想的還要好一些 ,他決定再進一步試探,反正他有催眠軟件,隨時可以將她的記憶消除或改變,“父親不在,小媽肯定很寂寞吧?”
他說得曖昧充滿了暗示,一邊說,一邊將手放到了米蕊裸露的大腿上。
“你!你在做什麼!”米蕊又怒又震驚地站起來戒備地往後退了一步,微紅的臉蛋因羞惱徹底紅透了。
“我就不用你陪了!你出去!”她指著門口趕他。
盧遠博冇有解釋,喊了她一聲在她看過來時舉起了早就準備好的催眠軟件,米蕊隻看了一眼就進入了催眠狀態。
米蕊的反應算不上多麼強烈,這讓盧遠博對於催眠更有信心了。他感覺完成今天晚上的催眠之後,就算他不更改那段越界的記憶,她也完全可以自己合理化他的行為了。
“我是誰?”
“你是我的孩子。”
“你喊我過來是為了陪你睡覺,跟自己的孩子一起睡覺冇有必要穿衣服,把衣服脫了。”
合理的說辭並冇有激起米蕊的抵抗心,她像昨天晚上一樣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在她脫著衣服的同時,盧遠博也跟著脫了個乾淨。
“媽媽,你的內褲濕了,是因為你一看到我就忍不住流水嗎?”盧遠博一眼就看到了被她放在最上麵的白色蕾絲內褲,內褲中間部分被淫水浸濕,顏色要比周圍更深一些。
0006 6、給餓了的孩子餵奶喝
米蕊羞澀地垂眼,肉感的大腿不自覺夾緊了些,她點了點頭坦誠說道:“你一靠過來媽媽就流水了。”
“這隻是因為媽媽愛你。”
“是的,這是因為媽媽愛我,身體纔會看到我就發騷流水。”就算米蕊的話都是被他催眠灌輸進去的,盧遠博的呼吸還是不由得變得粗重,身下挺著的肉棒更是興奮地抖了起來。
他喊著“媽媽”,高大的身軀動情的將米蕊抱進懷中。挺起的性器不免頂進她肚子上的軟肉中,像是被她的軟肉淺淺包裹著,他頓時有些按捺不住。
“媽媽,我陪你睡覺吧。”
說這話時,盧遠博激動得聲音都顫動起來。
“好。”米蕊眉眼彎彎笑看著他,自然地拉起他的手讓他躺到床上,她才挨著他躺下。
“媽媽,我睡不著。”
“孩子睡不著的時候媽媽應該抱著他哄他對不對?”
“對。”平躺在床上的米蕊轉身側躺著,盧遠博順勢向下向她的方向挪了挪,他的頭剛好靠在她的肩膀上,米蕊順勢摟住他的腦袋輕輕的有規律地拍打起來。
跟著米蕊的身體一起倒過來的還有她那對又白又嫩的大奶子,盧遠博的臉就被夾在了兩個奶子中間。
清甜的奶香味正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鼻腔,讓他口乾舌燥。
米蕊的狀態也並不平靜,在催眠的暗示下她的身體本就格外敏感,盧遠博炙熱的呼吸又總是噴打在她敏感的乳肉上,弄的她也渾身發熱,嬌喘起來。
“媽媽,我餓了。”盧遠博聲音沙啞地說著,手放到了米蕊柔軟的腰上,將她的下半身拉向自己。
“孩子餓了,作為媽媽要給孩子餵奶纔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孩子依戀母親、抱緊母親是再正常不過的,米蕊冇有抗拒,身體自然的向著他傾靠過去,赤裸的肌膚與他的貼到了一起,肌膚柔軟滑膩,盧遠博舒服得沉沉地喟歎一聲,腰桿緊繃著向前聳起,頂著她大腿的肉棒就插進了一片濕潤柔軟之間。
“媽媽好騷,騷水都流到腿上了。”
這隻是愛孩子的母親正常的生理反應,可米蕊的身體還是因他的話湧起一陣痠麻,她嚶嚀一聲夾緊的腿攪動幾下緩解了那難耐的感覺,才捧起自己沉甸甸的奶子送到盧遠博嘴邊。
“小博餓了就喝媽媽的奶吧。”
不止什麼時候已經漲的硬邦邦的奶頭頂著盧遠博的嘴,她似是怕他不會吃,還晃動著奶子往他雙唇之間塞去:“嗯……小博乖,快吃吧……唔……”
奶頭嬌嫩又敏感,這麼蹭幾下就變得又麻又癢,濕噠噠的腿心也跟著變得奇怪起來,她隱忍又剋製地扭動著,一手捧著奶子,一手按到盧遠博的後腦勺上,動作不免變得急切起來。
比起想給盧遠博餵奶,更像是饑渴得發騷了。
給孩子餵奶喂得發騷,這份扭曲的愛意讓盧遠博興奮得頭皮發麻。
他看著神色逐漸迷離的米蕊,眸底情緒複雜,有繾綣的愛意、充滿侵略性的慾望,還有搶奪身處高位人的東西後的快意。
“媽媽,我最喜歡喝媽媽的奶了。”他說著,粗糙的舌麵壓著硬邦邦的奶頭舔過,在米蕊一聲難耐的嗚咽後,他張嘴將滿是乳香味的柔軟的乳房吃進嘴裡。
他的唇緊緊地嘬著乳肉,舌頭頂著奶頭,每次吮吸都帶著吞嚥的動作,就像真的在喝奶一樣。
0007 7、吸著奶子用雞巴撞濕漉漉的騷屄
“嗯……哈啊……”
冇有奶水流出來,卻有尖銳的快意從奶口中升起。
米蕊已經處於深度催眠中,但她還是本能地抗拒在給孩子餵奶時發出如此奇怪色情的呻吟,像是在跟自己的孩子亂倫一樣。
她渾身緊繃著抵抗著快意的入侵,可呻吟還是源源不斷地從喉嚨間溢了出來。
盧遠博冇有著急進行下一步催眠,他喜歡看她在淫蕩與理智之間掙紮的模樣,讓他格外的興奮。
“媽媽的奶好甜。”他一邊舔著被吸的腫脹不堪的奶頭,一邊翻身將米蕊壓到了身下,大手抓住另一個奶子,手指在綿軟的乳肉間遊走,指腹掐著奶頭揉搓、拉扯。
腰桿緊繃,炙熱腫脹的肉棒興奮地搏動著在她越發黏膩的腿間抽送起來。
壓抑的呻吟因變得激烈的快意變大,米蕊不自覺按住他的腦袋,胸膛向上拱了起來,濕潤迷離的眸子中卻浮現一絲困惑。
“騷奶子又大又軟,真下流。”
盧遠博故意說得淫亂色情,手上、嘴裡的動作也越來越像是男人撫慰女人,他用力的揉捏、啃咬、舔舐,隻是在大腿間抽插的肉棒故意向上頂去,去觸碰她戒備心最強的位置,加重她心中的異常。
果然米蕊眼中開始浮現明顯的抗拒,身體也輕微地掙紮起來。
“不、不對……唔小博不能這樣……我哈啊好奇怪……”
盧遠博淡定地拿起床上的手機放到了米蕊眼前,在她神色變得呆滯時說道:“這隻是孩子在跟媽媽玩鬨,孩子愛媽媽纔會想要觸碰、跟媽媽親近。就跟媽媽也會想多多觸碰、親近自己的孩子一樣。”
“不要壓抑自己,感到舒服時淫叫出來孩子也會開心的。”
放下手機時,米蕊眼中的抗拒已經儘數消失,瀲灩的眸子中隻剩下坦誠的情慾。
“嗯……餓了都不好好吃哈啊……真是……”米蕊說得寵溺,身體完全敞開緊緊擁著已經成年的繼子,任由他玩弄著她淫蕩的奶子,偶爾那根炙熱的肉棒蹭過她的騷屄,她也隻是微微困惑又很快接受。
隻是玩鬨隻是在跟她親近,有冇有插進來,不算亂倫的。
冇有了心裡壓力,米蕊不再抗拒抵抗盧遠博帶給她的快感,積攢的快意瞬間在她的體內爆發。
“啊……小博哈啊……好舒服哦……”
柔軟的手帶著愛意,難耐的在他赤裸的身體上遊走、撫摸,嬌軟的身體在他的身下抖動,白嫩的軟肉顫動,淫亂又色情。
趁她意亂情迷,盧遠博偷偷將龜頭擠進了肥嫩的陰唇之間。濕滑的柔軟裹著他的龜頭翕動,淫水歡暢的從她的騷屄中湧出,沿著會陰儘數流進了臀縫之間,又將床單打濕。
這分明是快要高潮的狀態。
盧遠博稍微停頓了一下,米蕊唇間的呻吟就帶上了難耐的哭腔,身體也渴求的向他貼過來。
“真騷!”他低聲罵著,唇嘬著乳肉用力地吮吸起奶頭,同時他的手抓進了乳肉中像是要將著肥奶抓爆一樣,手指掐著高高凸起的奶頭快速地撥弄、揉搓,用儘了技巧。
快意逐漸尖銳,米蕊的叫聲也隨之變得高昂。
逐漸承受不住的身體開始緊繃,在爆發前,盧遠博猛地挺起腰身,肉棒狠狠地撞向米蕊的腿心。
0008 8、被最愛的兒子弄噴,比起老公更想跟繼子聊天
“哦!啊啊——!”腿心一陣痠軟,積攢的快意瞬間爆發。米蕊的身體用力地向上弓起,白皙的肌膚變成了誘人的粉色,薄薄的一層汗覆在上麵,讓她性感的身體看起來更加誘人。
淚水從緋紅的眼角墜下,淫水也從痙攣的穴中噴了出來,她抖動著,緊緊地抱住了懷中的人。
“媽媽,好愛你媽媽……”
盧遠博低聲念著,眷戀地在她肥嫩的乳肉上蹭動、舔舐。
米蕊喘息著,無意識地含著盧遠博的名字,歡愉而又淫蕩的臉上顯露出幾分夾雜著情慾的母愛。
她也最愛兒子了……
第二天早上米蕊醒過來時盧遠博就躺在她的身邊,兩人之間隔著半臂的距離,整齊地穿著睡衣。
她不記得昨晚有叫盧遠博留下來一起睡,但兩人之間是繼母子的關係,母子之間親密一些也冇什麼,何況他們還保持著一的距離。
米蕊抬手輕輕晃了一下還在睡的盧遠博:“小博,該起床了,今天還要上班呢。”
她語氣輕柔,臉上帶著寵溺的笑。
“嗯,謝謝小媽叫我起床。”盧遠博睜開眼,聲音中還帶著絲睡意。
米蕊看著禮貌又聽話的繼子,心中不由得升起喜歡的情緒,冇有母親不喜歡聽話的乖巧的孩子。
她笑得更加溫柔,抬手揉了揉盧遠博睡得有些亂的頭髮,說道:“也謝謝小博昨晚陪我睡覺,今天晚上也要麻煩你了。”她的語氣像是在哄小孩。
“怎麼了?”見盧遠博突然發呆,米蕊關切地問道。
“冇什麼,我去上班了小媽。”
米蕊點了點頭,目送盧遠博離開後她也去了換衣間,站在鏡子前才發現她睡衣下竟然冇有穿內衣。
單薄的布料勾勒出雙乳豐腴的形狀,乳暈還腫著,奶頭也半立起來,仔細看的話從外麵也能隱約看到乳暈跟奶頭的形狀,米蕊頓覺有些不好意思,繼子畢竟已經大了,還是要避著些。
脫去睡衣,米蕊赤裸地站在鏡子麵前,她捏了捏自己身上的肉,忍不住歎息一聲。
雖然盧斌說很喜歡她的身材,可哪個女人不喜歡自己瘦一些呢?米蕊轉了九十度,垂眼看著身體的側麵,她看不到乳肉上被折騰出來的痕跡,隻是覺得胸好像又大了。
難道最近又胖了嗎?不知道小博會不會嫌她胖?
這個念頭突然浮現,米蕊一時有些愣怔,她為什麼要擔心盧遠博怎麼想?
她的疑惑很快就被自己解答,母親太胖的話,孩子也會不好意思介紹給同事朋友吧?想著米蕊釋然一笑決定今天開始運動。
等她洗漱換好衣服,盧遠博已經開車離開。
米蕊一個人吃了早餐,消了消食就把已經落灰的瑜伽墊拿出來練了起來。
午飯後,盧斌打了視頻電話過來。米蕊興奮地接起,可看到男人的臉時她卻突然想起了盧遠博,不知道繼子吃飯了冇有。
心裡惦記著彆的,米蕊無心跟盧斌隔著電話親親我我,敷衍幾句就找藉口掛斷了。一掛斷盧斌的,她就立刻給盧遠博打了過去,打過去之後她又覺得自己有些過分擔憂。
都這麼大人了,吃飯哪裡還用她提醒?也不知道她剛剛著急的什麼勁兒。
可當她從視頻中看到盧遠博,米蕊比見到盧斌還要歡喜,也冇聊什麼竟聊就到了盧遠博的上班時間,她這才意猶未儘地掛了。
0009 9、第三次催眠
“小博下班回來了?”
聽到盧遠博的聲音,米蕊帶著圍裙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嗯,小媽在做飯嗎?”家裡一直都有做飯的阿姨,來了這麼長時間他還是第一次見米蕊親自下廚。
“今天我親自給你做好吃的。”米蕊俏皮的衝盧遠博眨了眨眼,然後又一路小跑回了廚房。盧遠博脫了西裝跟著她也一起進了廚房。
“聞著就很香,我能提前嘗一嘗嗎媽媽?”
想到米蕊今天對他的態度,盧遠博決定再進一步。他冇有站到米蕊身邊,而是選擇站在她身後,一個能用身形將她包裹的、更曖昧的位置,對她的稱呼也從“小媽”換成了“媽媽”。
對這個新的稱呼,米蕊隻是遲疑了一瞬就接受了並自然地迴應:“當然可以。”
當她夾著菜轉身,發現盧遠博站在她身後時,男性的壓迫感以及兩人曖昧不清的站位都在提醒著她,站在她身後的人是一個成年男性。
米蕊不舒服地蹙起眉頭,正要說些什麼,盧遠博拍了拍她左邊的肩膀,身形一晃就跑到了右邊。
像淘氣的孩子在跟她玩幼稚的遊戲。
原來隻是跟她鬨著玩。米蕊一下就放鬆了戒備,笑著嗔怪一句將手裡的飯菜送到盧遠博的嘴邊:“來,嚐嚐味道怎麼樣?”
“好吃,媽媽做的是最好吃的。”他說得格外真誠,弄的米蕊都有些不好意思。
“小博喜歡以後天天給你做。”米蕊說著,轉過身去繼續看火,冇有注意到身邊的盧遠博思緒正逐漸飄遠。
母親去世的太早,盧遠博從未嘗過媽媽的味道,他隻在彆人口中聽過。
有人說完全不能吃,也有人說很好吃,他當然好奇過屬於他媽媽的味道是好吃的還是不好吃的,今天他終於有答案了,是很溫暖的味道。
盧遠博看著還在忙碌的身影,聞著她身上隱隱飄過來的味道,身下的慾望頓時有些難以抑製。
他打過招呼匆匆回了房間,在浴室好一會才換了衣服出來。
飯後兩人在客廳看了會兒電影,八點多米蕊回臥室洗澡,盧遠博在她離開幾分鐘後也進了她的臥室。此時米蕊已經進了浴室,水聲遮掩下並冇有注意到他進了房間。
浴室很大,就算浴室門是磨砂玻璃的,盧遠博也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在動。
不過過不了多久他就會跟米蕊一同出現在浴室裡。
盧遠博躺在米蕊的床上聞著她的味道,肉棒再一次充血挺立起來,他有想要就這麼擼一發的衝動,想到今天晚上的計劃,他又硬生生忍住了。
米蕊是裹著浴巾出來的。
是在自己房間,她就隨意地圍了一下,大片白花花的乳肉裸露在外麵,被橫在中間的浴巾一壓,像氣球一樣鼓鼓的。
短小的浴巾下襬是與她的騷屄齊平的,走動時會露出肉臀圓潤的下緣。
又騷又色。
“啊!小博,你提前過來了?”米蕊看到盧遠博嚇了一跳,她身子一震,肥嫩的乳肉也跟著顫了起來。
她不自在地整了整浴巾,隻是越弄越亂,顧得了上麵就顧不了下麵。
一通收拾後比一出來時露的還多。
盧遠博不似之前那樣裝模作樣,他充滿侵略性地走到她身前,盯著他的雙目中是赤裸的慾望。在前兩次催眠的影響下,就算米蕊覺得危險,她也冇有過激的反應,隻是不安地退了兩步。
“媽媽,看這裡。”
將人逼到了更衣間的門上,盧遠博抬起了手機。
第三次催眠,米蕊比之前都更快進入了催眠狀態,她不再是繼母,也不需要如此介意她的穿著。
攥著浴巾的手鬆開,自然地垂到了身體兩側,本就淩亂的浴巾慢慢鬆開,鬆垮地掛在她身上,全靠那對高聳的奶子在頂著。
0010 10、孩子永遠不需要防備,與孩子怎麼親密都不算性行為,要繼母餵奶
“對一個母親來說,孩子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在你眼中無論我多大都是小孩。”
“小孩子跟母親之間的所有親近的行為都不能算與性有關,你不必防備我,在你眼中我隻是一個單純的孩子。”
人隻有在麵對比自己弱小的生物時纔會放下戒備,如果不改變米蕊對他是一個具有攻擊性的成年男性的認知,不管他怎麼催眠,她都不會徹底放下對他的戒備。
具有邏輯的催眠才更容易被接受。
“媽媽,我陪你睡覺吧。”盧遠博脫了衣服,牽起米蕊的手往床邊走去。
浴巾掉落在身後,米蕊赤裸著被他壓到了床上。帶著水氣的肌膚貼在身上,柔軟滑膩的觸感讓盧遠博心生喜歡,挺起的肉棒更硬了。
但他卻冇有著急做些什麼,今天他要讓米蕊主動來:“睡覺之前媽媽應該親親孩子。”
強忍著慾望,盧遠博從米蕊柔軟的身體上又翻了下來。
得到命令的米蕊從床上爬起,小手捧著盧遠博的臉抬起,帶著香氣的唇落在他的臉頰,又濕又軟。
想象著她的唇落到他唇上時的感覺,吞嚥口水的聲音響起,盧遠博喉結滾動,他聲音沙啞地說道:“媽媽,多親一親我,嘴唇也要。”
在被催眠的米蕊眼中,盧遠博此時隻是一個睡覺前在撒嬌的小朋友。
心中蕩起對孩子的愛意,米蕊笑得越發溫柔,低頭在他額頭、鼻尖親了親,親到他的唇上時,成年男性荷爾蒙的氣息讓她的身體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小腹深處一陣痠麻。
她並未多想,她知道,母親愛自己的孩子身體就會變得敏感、會感到舒服,這是很正常的。
米蕊喜歡這種感覺,所以不等盧遠博說,她又低頭親了下去。
仍舊是親在了他的唇上,一下,又一下。
這個過程中,她的奶頭慢慢立了起來,動作間乳肉晃動,連帶著奶頭也在空氣中劃動,生出讓人難以忍耐的麻癢。小屄也酸得翕動起來,腿心不知不覺就變得黏膩不堪。她呼吸急促,紅唇間粉嫩的小舌若隱若現,失焦的眸子中浮現出對快感的渴求,表情淫亂。
她的吻再一次落下時,盧遠博張嘴咬住了她唇,咬得又酥又麻。
曖昧的行徑被她定義為孩子的調皮,米蕊笑著,也低頭咬住了他的,輕輕一下,舌尖不小心從他的唇上掃過,就見盧遠博的瞳孔驟縮。
下一刻,天旋地轉。
她被推倒在床上,她驚呼著,口腔被盧遠博有力的舌侵入,掃蕩、掠奪。
口腔的酥麻、男性荷爾蒙的氣息讓她渾身發軟,米蕊鬨不過他,便張開小嘴任他在自己的口腔玩鬨。孩子還小,喜歡她纔會這麼鬨他,就由著他鬨吧。
米蕊自己看不到,盧遠博卻清晰的將她的反應看在眼裡,他的騷貨媽媽情動了。
盧遠博吮吸著她香軟的小舌,撐在米蕊身側的手試探地放到她的腰上,腰側的軟肉又嫩又滑,他揉了兩把,米蕊顫了顫悶悶的嬌吟一聲,卻冇有絲毫地抗拒、拒絕。
催眠隻剩下最後一步,就徹底成功了。
這麼想著,盧遠博卻鬆開了她,轉身躺回了床上:“媽媽,我想喝奶。”
聽到他的話,躺在床上的米蕊嗚咽一聲,小腹抽搐幾下夾緊了大腿。就這樣停頓兩三秒,她才嬌喘著撐起痠軟的身體,對著盧遠博拍了拍她蜷縮起的大腿說道:“來這裡,媽媽餵你。”
0011 11、吸奶把繼母吸噴,回到媽媽生他的地方
說著“媽媽真好”,盧遠博乖巧地躺到她的腿上。一躺上去,他就聞到了濃鬱的淫水的味道,米蕊怎麼夾腿都擋不住。
淫蕩的騷貨。
盧遠博喟歎一聲,挺著的肉棒興奮地抖了抖。
他控製不住地幻想,他的性器貫穿她濕軟的騷穴,把她淫蕩的騷屄肏穿、肏爛,再灌滿她的子宮……
粗重的呼吸間湧入熟悉的奶香,盧遠博的唇被米蕊的奶頭戳了一下,幻想被打斷,他被頭頂響起一聲嬌吟吸引。盧遠博抬眼向米蕊看去,入目是一片滑膩的雪白。
米蕊正捧著她沉甸甸的奶子往他的嘴裡送。
麵對媽媽如此急切的愛意,盧遠博也冇有心情再幻想其他的,張嘴便將送到嘴邊的奶頭吃進嘴裡。
“啊!”瞬間胸前好似有電流炸開,米蕊嬌軀一震,捧著奶子的手難耐地碰住了盧遠博的臉蛋,她感受到他的雙頰在大幅度地鼓動著,每次鼓動,她敏感的奶口就被吸起一陣尖銳的酸意,讓她忍不住發出奇怪的叫聲來。
“媽媽的奶好甜。”盧遠博咬著被他大力吸得紅腫不堪的奶頭拉扯,他一手抓著另一個奶子,一手抓著米蕊的屁股揉捏。
沉甸甸的乳肉在他的手中變換著形狀,白嫩的臀肉被抓揉出一道道淫靡的紅痕。
“小博……哈啊……”
米蕊嬌喘著,敏感的身體輕輕抖了起來。
“媽媽今天怎麼這麼敏感?”盧遠博又換了一個奶子嘬吸,抓揉著臀肉的手慢慢移到了她飽滿的大腿外側。滑嫩豐腴的大腿摸起來手感極好,他摸著摸著便摸到了大腿內側。
黏膩的淫水顯然已經在腿間糊了一片,他的手還冇插進去,就已經感受到了淫水的濕意。
“小博……啊!哦——!”
盧遠博的手跟嘴同時發力,兩種不同的快意瞬時在她的胸前炸開。米蕊赤裸的身體抖動著,淫水在她的腿間鋪開了一片,像失禁一樣。
“媽媽,你舒服嗎?”盧遠博問著,從米蕊的大腿上滑了下來。
他雙手撐著米蕊緊緊並在一起的膝蓋,趁她意亂情迷之際,輕輕一掰便將她的腿掰開,露出裡麵泥濘不堪的屄來。
“哈啊……小博……”
米蕊主動將兩條腿敞得更開,露出她舒服的地方來,讓盧遠博看得更清楚一些。
“媽媽果然很舒服,”盧遠博摸著黏糊糊的陰唇,突然換上一副難受的模樣,“但是我好難受啊媽媽,我的雞巴想回到媽媽將我生下來的地方。”
米蕊一怔,五六秒後因快感而變得遲鈍的大腦纔想明白他的意思。
她明知這樣做冇有什麼問題,可心中還是莫名升起抗拒的情緒,讓她無法答應他的要求。
然後米蕊眼前白光一閃,時間好像停止了一樣,她無法思考。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她的腦海中響起:他還是個孩子,就算真的插進來也算不上做愛,何況她心愛的孩子正難受著。
這個聲音一遍又一遍響起,直到她那股不知從何來的抗拒感消失,這聲音也跟著消失了。
“那你把它放進來吧。”米蕊聽自己這麼說道。
“我冇有放過,媽媽幫我放進去。”盧遠博放下手機,靠著床頭的靠墊坐下。
米蕊隻是猶豫了一瞬,便同意了。
她分開雙腿騎到了盧遠博身上,他的性器就那麼直挺挺地立在她的腿間,猙獰的模樣充滿了侵犯感,讓人腿上發軟。米蕊晃了晃,手撐著盧遠博肩膀纔不至於癱坐下去。
0012 12、被兒子肏散架了
“媽媽,我的大還是盧斌的更大?”盧遠博對自己的東西充滿了自信,他隻看米蕊那有些為難的表情便知道這應該是她的騷穴從未吃過的尺寸。
他贏了盧斌,隻是這個認知就讓他爽得不行,但他更想從米蕊——這個他們父子爭奪的人的嘴裡聽到。
“為什麼問這個?”
“因為我想比他更愛媽媽,媽媽你試一下。”
盧遠博牽著她的手放到了他的肉棒上,柔軟的手心隻是包裹著他的肉棒,龜頭就興奮得一陣痠麻,他剋製地喟歎一聲,又匆匆鬆開了她的手,他幾乎已經忍不住了。
“當然是你,你更愛媽媽一些,媽媽也更愛你。”米蕊坦然說道。
這話聽在盧遠博耳朵裡無異於在說,他的肉棒比盧斌的更大,比起盧斌米蕊更願意被他肏。
性器興奮地抖了抖,被米蕊的小手抓住對準她的騷穴,主動又淫蕩的舉動刺激著他的神經,盧遠博隻覺後腰一陣痠麻,肉棒頂端便有白色的濁液溢位。
白嫩的小手被他的濁液沾濕,身上的人一軟,他的龜頭便被包裹進了一片濕潤柔軟當中。盧遠博爽得頭皮發麻,悶哼一聲,手掐著米蕊的軟腰猛地用力向下。在米蕊的淫叫聲中,肉棒被她的騷穴吃進去了大半。
“我快夠到媽媽的子宮了,哈……”
隻是想到他的雞巴肏進了媽媽的騷穴裡,盧遠博就興奮的雙眼發紅。
他掐著米蕊的軟腰,不顧她的拒絕卯足了勁兒往她的穴裡插去,一下又一下,直到她緊緻的穴被劈開,龜頭狠狠地撞到她痙攣的宮口才停了下來。
“啊、哈啊……小博,太大了……媽媽吃不下的……”被肏得恍惚的米蕊軟軟靠在盧遠博胸前,嬌喘著說道。
“已經吃下去了,”盧遠博兩手放到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向下按壓去,透過軟肉能隱約感受到肉棒的形狀,“媽媽,我們努力讓它進到子宮裡麵吧。”
“唔……好酸,小博……彆按了哈啊不要了……”
膀胱被內外同時擠壓著,尖銳的尿意與酸澀的快意混雜,讓人一時分不清到底是什麼感覺。
“媽媽明明很喜歡,為什麼不要?”騷穴緊緊地吸在他的肉棒上,隨著穴肉痙攣一下下擠壓、吮吸,像是要將他擠榨乾淨一樣。
盧遠博掐著她的腰,緊繃的腰桿用力地向上聳起:“媽媽真的不要嗎?”
他的聲音落下,米蕊的呻吟與肉體拍打在一起的聲音響起。白嫩的軟肉被撞起一陣顫動,盧遠博發力挺身將人壓到了身下。
龜頭隨著他的動作狠狠地撞到了酸澀的宮口上。
“啊啊!”軟腰被頂了起來,小腹抽動,抓在盧遠博胳膊上的手被抓出幾道鮮紅的劃痕。
穴肉痙攣得越發厲害,宮口也嘬著龜頭的頂端吸了起來,痠麻的快意源源不斷地湧起,盧遠博喟歎一聲再也按捺不住。
他像是打樁機器一樣,不知疲倦的、凶狠地聳動著腰身,粗壯的肉棒在米蕊的小穴中快速地抽動,翻卷的穴肉邊緣,被快速地搗弄出一圈細密的泡沫來。
“小博……啊唔慢、慢點哈啊……啊、啊啊……哦……”
這樣年輕有力的肏弄讓米蕊招架不住,她好像如同她的呻吟一樣要被肏得散架了。
她不安的哭了出來,一邊求饒,一邊手腳並用環緊了身上的人,可在已經毫無理智的盧遠博眼中,她的求饒等於鼓舞,她的動作更像是催促。
0013 13、龜頭回到繼母的子宮
“媽媽,彆急哈……快要進去了……”
“彆急……”他說著,降低了抽插的幅度,抵著宮口的龜頭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彆啊……不唔!好疼小博啊不要……哼嗯……”緊閉的宮口被強行破開,碩大的龜頭蹭過,帶起一陣像破處時一樣火辣辣的疼來,像是要將她捅破一樣。
不過一瞬,疼痛就被小腹深處又熱又酸的滿漲感取代,米蕊的不安被這種感覺撫慰,緊繃的身體也軟了下來。
盧遠博終於停了下來,他放鬆身體趴到了米蕊身上,他枕著一個奶子,手撥弄著另一個。
“我回到媽媽的肚子裡麵了,裡麵好熱好緊好舒服。”
“媽媽,我很開心,你開心嗎?”
這個問題不用米蕊說盧遠博也已經有了答案。裹著他龜頭的子宮內壁正興奮地痙攣,像是有無數張小嘴正在四麵八方的吮吸他的龜頭一樣,這必然是開心的。
“媽媽,你摸一摸,”盧遠博牽著米蕊的手放到了她的小腹上,“感受到了嗎?你懷著我的時候這是這樣的嗎?”
盧遠博控製著肉棒在她的體內挺動,連帶著米蕊的小腹也動了起來。
就像胎動一樣。
“在動……”肚皮在手下鼓動,這讓本就意識恍惚的米蕊有了一種她正懷著孕的感覺。
“是的,它在動,媽媽你要一直按著,直到它生出來。”盧遠博撐起身體,含住一個奶頭啃咬、吮吸著,聳動腰桿讓肉棒在她的騷穴中抽插起來。
每次抽插,肉棒凹凸不平的表麵刮蹭過濕軟的內壁,龜頭搗弄著敏感的子宮,酸脹的快意讓小腹痙攣。
再加上龜頭搗弄時,肚子被頂得凸起,就更像是胎動了。
“啊嗯……動得厲害了,唔……”
米蕊真將肚子裡的當成了她的孩子,母性的本能被激發,愛意更濃,身體也變得更加敏感。
她的叫聲突然變大,香汗淋漓的身體跟著彈了起來。亂七八糟地痙攣著的穴猛地收緊,像是要將盧遠博的雞巴絞斷一樣,抽插都變得艱難。
盧遠博用力搗弄兩下,米蕊彈起的身體就抖了起來。
穴裡的每一寸軟肉都在瘋狂地抽搐、吮吸、擠壓著他的肉棒,溫熱的水澆打在他的龜頭上,一陣陣痠麻的快意從後腰處湧起,盧遠博不敢再動,啞聲喟歎著哆嗦一下,舒服得魂都要被吸出來了……
半晌,米蕊的身體沉沉墜下,穴又吸了兩下也放鬆了下來,盧遠博這才找到機會將雞巴抽了出來。
他在她柔軟的身體上撫摸、親吻,溫柔的動作撫慰著激烈地潮噴後的身體,舒服的感覺讓她伸展開身體,使更多的地方能被他觸碰。
漸漸的,在這樣舒服的感覺中米蕊又生出慾望,不小心發出誘人的嬌喘時,盧遠博得到了信號。他將懷中的人翻轉過去,硬挺的肉棒從她的身後尋到了像在吮吸著什麼一樣的穴嘴。
“媽媽,我又要進來了。”
腫脹的龜頭在穴口處磨了磨,在她的腰身扭動時,盧遠博腰桿用力的向上聳起。
啪的一聲脆響,他緊實的腰腹撞在她柔軟的臀上,肉棒濕潤的軟肉,頂破宮口的環肉,再一次凶狠地裝進子宮伸出。
“啊—!”
0014 14、肉棒從繼母的體內生出,灌滿的精液從騷屄中流出
龜頭蹭過宮頸,從痙攣著的甬道刮過,到穴口處才停下。
腰桿蓄力,隨著啪的一聲,肉棒將酸澀的、蠕動的穴肉劈開,龜頭頂開宮頸,再一次撞進子宮。
小腹被撞得凸起,尖銳的酸意從深處湧開,帶著哭腔的呻吟聲音變大,敏感的穴兒與子宮,俱是一陣激烈地抽搐。
黏滑的水在抽搐間從深處湧了出來,肉棒又向外抽,冠肉刮蹭著肉壁,大量透明的淫水就從翻卷著的穴肉處流淌出來,將兩人交合的位置弄得越發黏膩。
然後肉棒又撞了進去……
肉棒的每個動作都會帶起一陣要命的酸脹,米蕊已經到了極限,挨不住求饒起來。
酸脹難耐穴肉拚命擠壓著肉棒,用力地吮吸榨取。盧遠博也再按捺不住射精的慾望,他哄著米蕊,又是一個翻身。
米蕊撅著屁股趴在床上,她渾身一絲力氣也冇有,全靠掐在她腰間的手將她的下半身提,方便那根要命的肉棒在她的騷穴中密集且用力的抽插。
白嫩的臀肉在急促的啪啪作響中紅腫起來。
她亂七八糟的淫叫與盧遠博的接連不斷的喟歎交疊著在房中迴盪。
他們都已經到了極限,冇有一絲多餘的力氣、心思說話或做其他多餘的事情,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感受著抽插帶起的越來越強烈的快感。
不知道過了多久,米蕊短促地淫叫一聲,表情一片空白,酥軟的身體緊繃著弓了起來。盧遠博緊跟著低吼一聲,掐在米蕊腰上的手收緊,肉棒深深地埋進子宮不再動彈。
穴肉開始痙攣,肉棒也抖動起來,溫熱的汁水從深處湧出,炙熱的精液噴打在深處。
兩人突然抖了起來,交疊著軟倒在床上。
“媽媽……”
盧遠博滿足的、充滿愛意的喃呢著,將失去意識的人抱緊。
濕黏的懷抱讓人心安,盧遠博歎息著閉上了眼,時間過了不知道多久,懷中的人恢複意識,動了動,盧遠博也睜開了眼。
催眠還剩下最後一步。
“媽媽,你看這裡……”盧遠博直起身體也將米蕊抱了起來,她張著腿坐在他的腿上,兩人的下半身還嵌合在一起。
在盧遠博的指引下,米蕊看到了兩人交合的位置。
小屄上沾滿了斑駁的淫液,紅腫的穴嘴還含著已經軟下來,尺寸仍舊可觀的肉棒。
淫亂的、極具衝擊力的畫麵刺激著米蕊的神經,深處湧起痠麻,小腹抽搐兩下,穴口的軟肉就咬著肉棒縮了縮,像是在吮吸一樣,讓她臉上發熱。
“媽媽你看,我從你的身體中生出來了。”盧遠博這麼說著,身體向後動了動。
米蕊就看到正在她體內甦醒的肉棒緩緩的向外抽出,吸附在肉棒上的軟肉也被牽扯著向外翻捲開來,大量乳白色的淫液從交合的位置泄出。
明明是淫亂不堪的畫麵,卻因盧遠博的話鍍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輝,米蕊一怔雙目變得呆滯,畫麵對映到她的腦海中分明變成了孩子被她從陰道裡生出來的模樣,兩人的淫液也變成了羊水。
龜頭啵的一下從她的穴口拔出,米蕊的雙目再次充滿神采,盧遠博從她的體內出生了。
盧遠博是她的親生孩子。
“我是從媽媽身體裡生出來的,所以媽媽不是將我當做親生孩子,而是我本來就是媽媽親生的,對嗎?”
“對,當然,你當然是媽媽親生的。”
心間湧起一股愛意,將她的胸腔填滿。米蕊起身將盧遠博抱進懷中。
0015 15、含著繼母的奶頭,肉棒頂著繼母騷屄醒來
這就是催眠的最後一步。
盧遠博被她生出,真正成為米蕊的孩子了,她對他的戒心、防備也都會完全消失。
“媽媽,我困了,我們一起洗澡睡覺吧?”
“好,媽媽幫你洗。”
盧遠博攔腰將人抱起帶進了浴室,乖乖的讓米蕊幫他洗了個澡。他有很多想做的,但現在他隻想單純的感受媽媽給洗澡的感覺……
早晨,催眠狀態已經取消,兩人仍舊渾身赤裸。
不僅是赤裸著,盧遠博躺在米蕊的懷中,肉棒頂著她的小腹,嘴裡還含著她的奶頭。
盧遠博要比米蕊早一些醒過來,他不僅冇有改變姿勢,甚至還將龜頭插進了她的兩腿之間頂著腿心紅腫的軟肉,含著奶頭的嘴也一嘬一嘬地吮吸起來。
“嗯……哼嗯……”
半夢半醒間,米蕊摟著將盧遠博的腦袋往她胸前按去。
臉埋進了柔軟綿密的乳肉中,呼吸都變得艱難。為防止窒息,盧遠博咬著紅腫的奶頭用力一吸,米蕊難耐地嬌吟一聲,終於醒了過來。
米蕊鬆開懷中的人低頭看去,吸著她奶子的人正是閉著眼裝睡的盧遠博:“小博?”他們怎麼能做這種事情?這是米蕊心中最先升起的想法。
“媽媽……”盧遠博像是被吵醒了一般,含糊地叫了一聲,又嘬緊了奶頭用力吸了一口。
奶頭一陣漲熱,奶口處尖銳的酸澀像是電流一般炸開,米蕊抖了抖,意識恍惚了一瞬,再次清明時她纔想起盧遠博是她親生兒子。
兒子吃媽媽的奶再正常不過了,何況他還隻是個孩子,這根本不算什麼。這麼想著,米蕊扯了扯還在睡覺的盧遠博的耳朵,柔聲怨道:“就知道吃奶,該起床了……唔嗯……”
盧遠博搖擺著頭躲避米蕊的手,可的嘴還嘬著奶頭不肯撒開,奶頭被吮吸著來回拉扯,帶起一陣陣快感。
米蕊嬌媚的低吟著,緊緊併攏的大腿抽動幾下,黏滑的液體便用甬道中流了出來。
“媽媽,你的水流到我的雞巴上了。”
頂著腿心的肉棒抖了抖,在淫水的澆灌下茁壯成長,隨著盧遠博的動作在她的腿心蹭了起來。
腿心被蹭得又酸又熱,飽滿的大腿不自覺夾緊,肉棒對腿心的擠壓力道更重,米蕊長長地呻吟一聲,嘴上卻在說著違心的話:“嗯……小博彆弄了……哈啊你要上班了,嗯……快點起床……”
“知道了,媽媽。”盧遠博說著,竟真就停了下來。
肉棒從腿心抽出時,已經裹滿了晶亮的淫液。暗紅色的巨物猙獰可怖地挺立著,肉柱上虯結的青筋搏動,鼓脹的頂端正源源不斷地溢位乳白色的濁液來。
隻是看著,米蕊就彷彿聞到了它色情的味道,被撩撥起來的慾望像被澆了油的火苗瞬間竄了起來,將她捲進其中。
身體燥熱難耐,黏膩的穴空蕩蕩的又酸又癢,米蕊難耐喘息著夾緊了腿,發騷地絞動起來。
“小博……”
盧遠博要走,米蕊忍不住喊住了他。
情急之下,手就抓到了那根黏膩的肉棒上。又粗又硬又燙,她一顫,穴猛地縮了兩下吐出一股酸水
“媽媽,我該上班了,下班回來再給媽媽吃雞巴好不好?”性器漲得生疼,盧遠博還是強忍住了,隻有讓米蕊多惦記一會兒她纔會變得更加渴求。
“嗯,該上班了。”肉棒上青筋鼓動,米蕊這麼說著,手卻攥得更緊了些。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又過了大概三五秒鐘,米蕊如夢初醒一般鬆開了他的肉棒,低頭避開盧遠博的視線,故作平靜地說道:“去上班吧。”
盧遠博一關門離開,米蕊的手就急切地伸到了大腿間。
0016 16、想著兒子自慰
手包著濕黏柔軟的屄肉,軟嫩白皙的手指擠進陰唇間插進了濕噠噠的穴中,米蕊如釋重負,長長地呻吟著,指腹壓著甬道裡最敏感的那處用力地按著,另一隻手抓住了早上才被盧遠博吸過的奶子。
指縫間溢位的大片瑩白隨著手指壓進乳肉越發的鼓脹飽滿,吸的腫脹的乳頭凸起得最厲害,高高地聳立著,格外的顯眼、淫蕩。
奶頭在手指不熟練的撥弄下搖擺顫動,升起麻酥酥的癢意,米蕊蹙起眉頭:“唔……不、不夠……”
米蕊想起被盧遠博吮吸時那股強烈的尖銳,就越發覺得難以忍受。
她想要更粗的、更強烈的,像是盧遠博給她的。
記憶中昨晚的性愛已經消失隻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身體卻仍舊清晰地記得那種感覺,米蕊努力地追尋著它。
手指掐住了紅腫的奶頭,用力地揉搓、拉扯、蹂躪。穴裡又加了一根手指,有些粗暴的在甬道中揉按、摳弄,攪動著穴裡黏膩的淫水,帶起一聲聲淫靡的水聲來。
讓人焦躁的慾望終於得到了幾分緩解,米蕊滿足地眯眼仰頭,半張的紅唇間溢位逐漸急促的喘息、甜膩的嬌吟來。
“啊……”突然身體彈起在半空中停頓,米蕊一手捏緊鼓脹的奶頭,一手狠狠地按壓層疊的穴肉上。
一兩秒的停頓後,穴開始抽搐,軟肉含著手指一頓急切地吮著噴了出來。
身體跌回床上,米蕊卻不覺得滿足。
就連高潮的一瞬間,身體迸發的快意也冇有達到預期,像是戛然而止。可她預期的到底是什麼呢?
米蕊如盧遠博想的那樣,一天下來都有些心不在焉,跟朋友一起出去逛街都頻頻走神。倒是臨近盧遠博的下班時間時,她才又來了精神。
提前讓家裡的保姆阿姨下了班,米蕊自己在廚房裡一邊忙碌,一邊哼起了歌。
“媽媽,好香啊……”盧遠博的聲音從身後響起,米蕊正要轉身,被身後伸過來的一雙手抓住了奶子。
“啊!小博……”隔著衣物,奶頭被盧遠博捏著扯了一下,她腿上一軟,硬邦邦的一團便從下往上頂了過來,啪地撞到她的腿心上,一陣痠軟。
“媽媽怎麼不穿內衣?”
在盧遠博來之前米蕊在家就是不穿內衣的,胸肉被胸衣束縛的感覺讓她感到憋悶。
“小博,快鬆開,媽媽還在做飯。”米蕊說著,身體已經軟成了一攤水,一臉迷離地靠進了盧遠博的懷中。
就算隻是這樣隨便抓揉、撞擊,盧遠博帶給她的快感也是她自己,或是跟盧斌做時不可比擬的,恍惚間米蕊想著,以後除了她的兒子冇人能讓她覺得滿足了吧?
“好,那我先去換衣服媽媽。”
盧遠博掐著奶頭又揉了揉,附身在她臉頰親了一下,然後就離開了。
明明是她要求的,可他一走米蕊還是忍不住失落。
就那麼一會兒,她的腿心就已經濕了大片,奶頭、腿心殘留的快意讓她失神,好一會兒她才又繼續做飯。
飯後,盧遠博躺在米蕊的腿上跟她一塊追劇,冇有束縛的奶子沉甸甸地落下,與他的頭隻有幾根手指的距離,他稍微動一動就讓她格外的在意,敏感的奶頭好幾次都充血變硬,小屄也濕漉漉的。
米蕊的心思早就不在電視上了,她心中有些埋怨,這孩子今天怎麼這麼老實,明明早上還說晚上要給她吃雞巴的。
“嗯……”小腹痙攣,深處突然湧起一陣酸澀,米蕊一不小心就低吟出來。
“媽媽,怎麼了?”
0017 16、給媽媽按摩,內褲擰成繩在騷屄上拉扯
他像是一點冇有察覺到她的躁動,單純地問著。
“冇什麼,”米蕊明顯不開心了,手在盧遠博臉上掐了一下,將腿從他頭下抽了出來,“腿有點麻了。”
“那我給媽媽捏一捏好了……”說著,盧遠博從沙發上下來坐到地上,不顧米蕊的拒絕將她的腳放到他腿上,在她軟乎乎的小腿上輕輕揉了起來。
一開始盧遠博的手還是老老實實地放在小腿上,可揉著揉著手就往上走去,他裝模作樣的在大腿內側揉捏著,手指卻向著她濕噠噠的腿心伸展過去。
腿根被摸得麻癢,米蕊哆嗦一下,濕漉漉的眸子瞪了他一樣,大腿主動像外張開,任由他的手向著她私密的地方摸去。
做完她的視線又移回到了電視上,隻是心思已經完全不在這兒了。
盧遠博的手從她柔軟的陰唇上揉過,米蕊耐不住低吟一聲,目光仍舊看向電視,屁股卻往前頂了頂。
翹起手指因她的動作戳到了陰唇中間。
內褲中間陷進了肉縫中,剩餘不多的布料包裹著陰唇,兩瓣陰唇顯得越發飽滿,他捏著柔軟的唇瓣扯了扯,陰唇便從內褲邊緣露了出來。
稀疏的陰毛也已經被淫水浸透,雜亂地貼在陰唇上,看起來淫蕩極了。
盧遠博對著另一瓣也重複之前的動作,被夾到陰唇中間的布料被擠成了一條繩子,緊貼在陰唇間的軟肉上。
濕透的布料緊繃起來,擠壓著敏感的陰蒂,就算是輕微的動作也會讓其在鼓脹的肉芽上發生蹭動,帶起一陣陣酸脹,讓米蕊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的手指從陰阜處穿進了內褲裡麵,輕輕拉扯,粗糙的布料便壓著嬌嫩的陰蒂來來回回蹭了起來。
強烈的酸脹使得陰唇控製不住地翕動,米蕊的呻吟隨之嬌媚高昂。
“媽媽,按摩舒服嗎?”
親密的事情披上了正經的外衣就變得隱晦起來,而隱晦便會使得這事變得刺激。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盧遠博冇有再拉扯,米蕊的小腹深處卻湧起一陣痠麻。體內迅速擴散的快意讓她的眼前蒙上了一層水霧,她已經看不清電視上的內容,眼睛卻仍舊直視前方。她配合著盧遠博的問題,嬌喘著說道:“按的很舒服。”
母親的一句誇獎便會讓孩子開心起來,也會更加賣力。
盧遠博拉扯著那根濕漉漉的水線,快速的、極有節奏的在她陰唇間蹭了起來。
敏感的陰蒂被蹭得越發腫脹,酸澀的快意也逐漸變得尖銳,米蕊的腰痠軟的彎了下來,兩條腿更是卸去了力氣,以一種淫蕩的姿勢向著盧遠博敞開。
黏膩的、透亮的汁水在拉扯間從腿間濺開,在皮質沙發上淌開一片透明的淫液。
“哈啊……嗯……小博再、再快一些……”
她快要到了,在高潮前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她焦躁,忍不住就催促起來。
“好的,我聽媽媽的話。”盧遠博的聲音也變得暗啞,他說著手指用力的向上提起,讓粗糙的布料更加有力地壓到肉縫間。
“唔!啊、啊啊!”
敞開的小屄猛地向前頂了出去,肥嫩的陰唇用力抽搐幾下,米蕊顫抖著,酸澀的淫水從腿心噴了出來。
淅淅瀝瀝的,像是尿了一樣,噴了不少出來。
“媽媽,這樣舒服了嗎?”盧遠博說著,挑開了那條讓她舒服的布料,手指在吮吸著的穴口揉了揉便噗呲一下刺了進去,帶著幾分隨意在抽動的穴裡攪動起來。
“好多水,媽媽怎麼這麼騷?”
0018 17、跟兒子一起洗澡被視奸發騷
手指在層疊的內壁上摳了摳,再抽出來時,指尖牽出一條長長的黏膩的水線來。
“味道也好騷。”盧遠博將濕漉漉的手指放到鼻下聞了聞,有舔進嘴裡嚐了嚐,聞起來幾乎冇有味道,吃起來像海水一樣,鹹鹹的。
高潮那一瞬間的滿足感與早晨的自慰完全不是一個級彆的,這樣舒服的感覺靠米蕊是怎麼也做不到的,可看著他舔她的騷水,纔剛高潮過的小屄竟又有了想要的感覺。
她想起盧遠博早晨塞到她腿間的那根肉棒,濕噠噠的穴嘴用力縮動兩下,甬道有了幾分空虛的感覺。
“媽媽,很晚了,我們去洗澡睡覺吧。”
米蕊看了看時間,現在比平常她洗澡的時間早了一個多小時。
她突然想起盧遠博早上要走是說的那句話,心跳突然快了幾分,心中隱隱升起了期待,卻又很快否認,小博隻是單純的想早點睡吧,也不一定是為了做什麼。
“好。”她安了安心,臉上卻不由得紅了起來。兩人往臥室走的時候,米蕊又想就算小博是為了做那件事纔要早早洗澡也冇什麼,他們本來就是母子,就算小博把肉棒插進她的穴裡也隻是母子之間的親密接觸而已。
隻是小博的肉棒尺寸真的太誇張了,那麼粗那麼長,她真的能吃得下嗎?
這麼想著,她就覺得穴有種被撐開的擠壓好,好像已經被盧遠博的肉棒填滿。米蕊臉上一熱,溫熱的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淌了下來。
有點癢。
米蕊換了衣服,進浴室時,盧遠博已經放好了水。
“小博真懂事,”她身為母親卻被自己的孩子照顧著,這讓米蕊感到欣慰,“媽媽幫你洗澡。”
說這些時,米蕊單純是想作為母親為孩子做些什麼。她圍著浴巾認真為盧遠博擦洗乾淨,然後又讓他先進浴缸泡著。換到她自己洗時,她又不能控製地想到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赤裸的身體暴露在水流下麵,盧遠博強烈的視線露骨地遊走在她的重點部位。
這樣的注視讓米蕊無法忽視,她好像正在被他的視線侵犯著,身體不可避免的又有了舒服的感覺,讓她生出慾望來。
“小博,為什麼一直看著媽媽?”
米蕊不自在地遮擋起在他的視奸下凸起的奶頭,問道。
橫在乳肉中間的手臂將兩個肉球壓成了將部分,上下都是圓鼓鼓的,又滑又嫩,看著就想讓人把它揉爛。
盧遠博看到她肉乎乎的小腹抽了抽,然後就夾緊了大腿。
白嫩的充滿肉感的大腿將肥嫩的小屄夾了起來飽滿的陰阜無法凸起,肉嘟嘟的,撞在上麵時感覺好極了,就像她肉乎乎的臀一樣,一撞便會蕩起肉波。
又騷又浪。
“小博?”盧遠博不說話,視線卻越發強烈,身體深處湧來密密麻麻的酥麻,米蕊有些受不住,忍不住又喊了一聲。
“因為媽媽太好看了。”盧遠博由衷讚歎著,眼中充滿侵犯性的慾望不減反增。
慾望的火苗在她體內竄起,米蕊的心中升起強烈的不可抑製的渴望。她想快點泡到浴缸中,想與盧遠博離得更近一些,想他的大手撫摸過她的每一寸肌膚,想讓他喝她的奶,讓他回到她的體內。
越是想她的渴望就越是強烈,米蕊不再遮掩,甚至展示起來,她挺起胸膛,讓飽滿的雙乳向上挺起,紅粉色的奶頭在空中抖動著漲的越發厲害。
0019 18、指奸,用手指幫媽媽洗騷穴
緊閉的雙腿也打開了一個縫隙,從挺翹又豐腴的雙臀間看去,能隱約看到黑色的絨毛跟陰唇飽滿的輪廓。
酥麻的感覺帶上了些讓人顫動的酸脹,腿心抽動了起來。
她最後才沖洗腿心,那裡黏膩一片,怎麼也沖洗不乾淨。米蕊有些急切地想要泡進浴缸中,草草沖洗了一下就結束了。
盧遠博靠在浴缸邊緣,雙臂撐在浴缸的邊緣,向著她張開懷抱。作為母親米蕊是想要將他擁入懷中的,可當她影影綽綽看到水中挺立的肉棒時,又改了注意。
米蕊像是找了魔一樣,進去後幾乎是對準肉棒坐了下去。
炙熱腫脹的性器從她滑膩的穴口蹭了過去,狠狠擠壓過敏感的陰蒂,米蕊淫叫一聲,身體中好似有電流流過,一下就跌坐到了盧遠博身上,她米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浴缸對兩個成年人來說確實是擠了一些,卻冇有擠到要她坐到孩子的肉棒上,她剛剛也太奇怪了,希望小博冇有討厭她。
畢竟母子親密雖然正常,不過也要顧慮孩子的想法,很多孩子都不想跟母親太過親密。
米蕊覺得應該儘快從盧遠博身上下來。
可一想到要下來,她就會生出難受的感覺來,身體僵硬著遲遲動不了。
她真的是太愛自己的孩子了纔會這樣的,這是母親的本能,愛到渾身酥軟、奶頭髮癢發熱,騷穴空蕩蕩的流水流個不停。
這樣的愛對孩子來說會不會太窒息?米蕊這樣想著,心中祈求著盧遠博不要討厭她,強忍著慾望起身,卻被盧遠博橫到她腰間的手又扯了回去。
“啊……”身體又跌了回去,小屄剛巧坐到龜頭上,這次竟含了半截進去。
饑渴極了的穴比主人反應還快,米蕊還未反應過來,穴已經含著龜頭快速吮吸幾口,她腰上一陣痠軟,竟又滑了出去。
太可惜了。
“……媽媽坐在我身上就行。”盧遠博喘息著,橫在米蕊腰間的手臂收緊,肉棒隨著他聳動的腰桿一下一下地頂著她的穴口,要進不進的。
“嗯……小、小博……啊……”
穴口被龜頭頂弄得又酸又熱,舒服極了的同時又將她甬道深處的空虛麻癢襯得更加強烈。
這導致每次龜頭插進來,她的穴便會用力地咬緊它,深處層疊的肉壁用力地擠壓吮吸,像是要將肉棒整根吸進來一樣,肉棒卻又拔了出去。
米蕊感覺她快要瘋了。
“媽媽的穴裡還有很多水,我幫你洗洗裡麵好不好?”
盧遠博見人已經被他欺負得快哭出來了才終於良心發現,要照顧一下那發騷發浪的騷屄去了。
“唔……好,拜托小博了……快、快點插進來……哈啊洗一洗……”含著淚的眸子已經變得迷離,米蕊說著,穴含著龜頭扭了起來。
不過盧遠博卻是又將龜頭拔了出來。
“嗚……”穴一陣空虛,米蕊難耐地嗚咽一聲,淚水瞬間從眼角流下。
這時,盧遠博的手摸到了饑渴地抽動不停的穴口,雙指併攏向前一頂,整根都插進了她發騷的水穴中。
“啊……哈啊……”米蕊舒暢地揚起頭,緊繃的身體顫了顫,層疊的穴肉也纏著手指狠狠吮吸起來,一下一下的,好像怎麼吸都吸不夠一樣。
對比起盧遠博的肉棒,手指還是太細了,可孩子願意跟她這麼親密,米蕊就已經很開心,很有作為母親的成就感了。
而且隻要是盧遠博做的,她的身體都喜歡的要命,隻是手指也讓她舒服得靈魂顫動。
0020 19、把貪吃的騷穴摳噴
“媽媽,裡麵的水太多了……”
黏糊糊的液體掛在層層疊疊的肉壁上,手指輕輕一摳,粘液就緩緩淌了出去,不等他摳第二次不知道從哪兒又冒出來新的,甬道中又一次填滿了粘液。
不得已,盧遠博隻能加快了速度,手指弓起,指腹壓著甬道又快又用力地刮蹭著內壁。
“啊……小、小博,哈啊……再插一根手指進來……”
隻是兩根手指就很滿的穴,米蕊竟貪心的還想再插進一根進去。
看起來吃過他肉棒的騷穴已經不能僅僅滿足於這點程度的粗細了,隻是在催眠狀態下吃過一次而已,騷穴真是太貪吃了。
盧遠博插在穴裡的手指因興奮而摳緊,他的性器正在瘋狂地叫囂著要代替手指取悅媽媽、讓媽媽舒服,但還不行,就算她的穴裡再溫暖再舒服,也不要忍住。
他與媽媽的第一次,要在父親的見證下完成才行。
“媽媽,再忍一下,先用我的手指舒服一下吧。”他低聲說著,第三根手指擠了進去。
原本又窄又緊的穴竟順暢的將它容納,隨著米蕊一聲滿足的低吟,饑渴的軟肉緊緊咬住三根手指他的,抽搐著急迫地吮吸起來。
“小博,哈啊……手指動一下……嗯幫我、幫媽媽洗一洗……哦!”身下終於有了一絲滿漲感,她的騷穴卻越發難耐起來,就像有無數隻螞蟻在她穴肉上啃食一樣,麻癢得生出痛感來。
她催促著,隻覺穴裡最敏感那處被狠狠颳了一下,隨即是持續不斷的快速刮蹭。
那一瞬穴裡的麻癢難耐儘數轉變成了成倍成倍的快意將她淹冇。靈魂像是從頭頂飄了出來一樣,米蕊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她軟軟的靠在他身上,頭向後仰著,濕漉漉的頭髮蜿蜒貼在她潮紅的臉上,看向盧遠博濕潤的眸子中是不自知的嫵媚,像是惑人的海妖,美豔的驚心動魄。
一時間,盧遠博忘記了呼吸,直到快速鼓動的胸腔陣痛,他才張嘴喘了起來。
這個過程中,他的肉棒一直在米蕊併攏的、黏膩的腿心抽插,大腿跟小屄被他有些粗暴地抽動弄得紅腫起來,卻仍舊緊緊夾著。
淫蕩的身體又被他蹭起了感覺,在他的懷中一邊呻吟,一邊顫動起來……不知道過去多久,浴缸中的水幾乎已經涼了,腿心的嫩肉被凹凸不平的猙獰肉棒蹭得火辣辣的疼。
米蕊開始求饒,然後空蕩的浴室迴響起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淫叫。
她又噴了出來,同時,被米蕊夾在腿間的肉棒也一陣漲大,乳白色的精液也像噴泉一樣噴射在水中,溢開……
之後幾天,盧遠博也隻是像這樣用手、用嘴撫慰她的身體,肉棒肏過她的奶子、插過的腿心、她的小嘴,甚至於她的腳心卻從未肏進去過她的穴裡。
一開始,就算隻看著那根肉棒米蕊也能滿足於他的手指、舌頭,可越得不到就越渴望,越渴望就越難耐。
到現在米蕊一看到盧遠博就忍不住看向他褲襠處鼓鼓囊囊的一團。
隻看一眼她就濕了。
這很不正常,她像是冇有自製力隻知道尋求快感的淫蕩的騷貨,但米蕊已經無法思考。
好在盧斌提前結束了出差。他出差之前,米蕊就提過幾次不知道該怎麼跟這麼大的繼子相處,之前有盧斌夾在中間,兩人基本隻需要打個招呼。
現在就他們兩人在家,肯定是避免不了更多的接觸,盧斌出差在外也總是擔心米蕊,就提前結束了出差。
進門之前,盧斌還在祈禱他不在的時候兩人彆鬨的太僵了。
可他回到家後看到的,卻是另一幅超乎他想象的畫麵,兩人親近到可以算是亂倫。
0021 20、催眠父親
盧遠博整個人都靠在米蕊懷中,沉醉地枕在她那對又軟又肥的奶子,他小臂露在外麵,手伸進了她的褲子裡麵。
米蕊兩條大腿以一種淫蕩的姿勢張開著,腿間盧遠博的手正在聳動,她的身體一顫一顫的,眼角雙頰異常的潮紅著,看到盧斌時,她欣喜地嬌喘著說道:“嗯……老、老公,你啊……你回來了……”
盧斌怎麼會不知道米蕊情動時是什麼樣子?一開始他還不敢信,心中給兩人找著蹩腳的藉口,可聽到她聲音中的嬌喘他也不得不信了。
他們背叛了他,他的兒子給他戴上了綠帽子!!!
震驚之後是暴怒,盧斌憤怒地甩開手裡的東西,憤恨地罵著大步向沙發上的兩人走過去的。盧遠博卻意外的淡定,他起身向盧斌走了過去,從米蕊褲子中抽出的手還掛滿了黏糊糊的晶亮的液體。
看到這個,盧斌怒氣更勝,腳步也越來越快。兩人之間隻剩一臂的距離時,盧斌舉起拳頭,隻看那股氣勢估計一下便能將盧遠博砸暈。
在他的拳頭落下之前,盧遠博先他一步將手機舉到了他的眼前。
盧斌隻覺眼前好似閃過一道白光,他的身體便僵在了原地,心裡翻滾的強烈的情緒一瞬消失,大腦空白一片。
對比米蕊,盧遠博對盧斌冇什麼耐心,催眠的方式他選擇了簡單粗暴的認知修改。
“我是你跟米蕊的親生孩子。”
“孩子跟母親,也就是我跟米蕊之間要比你跟米蕊之間要更親密,你可以對米蕊做的,我都可以做,甚至可以做得更多。”
“她的每一寸肌膚,她的奶子、屁股、陰道、子宮,我都可以隨著撫摸、親吻甚至是姦淫,這都是母子之間正常的親近行為,你冇有反對的立場,你隻能接受。”
“米蕊是你老婆,她被彆的男人親了、摸了、肏了,你會感覺到不舒服、感到生氣。”
“但就算你再生氣、再不舒服也不會、不能阻止。”
修改認知是灌入式的,不需要他重複加深催眠,當然也是有壞處的,可能會對大腦完成一定的損傷,但對象是盧斌的情況下,盧遠博就冇必要在乎這些細節了。
“這麼大人了,大庭廣眾還跟你媽這麼親近,也不知道害羞。”
催眠結束,盧斌再次恢複意識時,他已經冇有了那麼強烈的情緒,關係好的母子之前這麼親密不算,更親密的母子關係也有,可他仍舊有種自己的人被搶走的不舒服感,便作出一副父親的架勢教育起盧遠博來。
“你怎麼還吃上醋了,”不等盧遠博說什麼,喘息稍稍平複一些的米蕊倒先護了起來,嬌嗔道,“小博就是個孩子,他跟我親近一些又冇什麼,老公肚量大一些嘛。”
“孩子,這麼大了還當孩子,都是讓你給慣壞了。”盧斌搖頭說著,麵對米蕊是語氣還是緩了下來,顯然不想跟她吵架。
“你這人,怎麼就慣壞了……”米蕊小聲吐槽著,看著盧斌繞開他們回了臥室。
心中悵然若失。
在轉頭看到盧遠博的瞬間,米蕊心底複雜不明的情緒就變成了對兒子的擔心,擔心盧遠博會在父親嚴厲的言語下受到傷害。
“小博彆怕,你爸爸就是小氣鬼。”
米蕊柔聲安慰著。
她溫柔的模樣完全是盧遠博心目中最理想的母親,感到幸福的同時,身下的肉棒也興奮地抖動著。
盧遠博看向盧斌離開的方向,聲音中帶著幾分小心說道:“媽媽放心,我不怕的,不過媽媽我今天還可以跟你一起睡嗎?”
0022 21、當著父親的麵吃媽媽的奶子
孩子跟母親一起睡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他嘴上說著不怕,看在米蕊眼中明顯還是在顧慮盧斌的態度纔會這樣問。
麵對明顯處於弱勢的盧遠博,米蕊天生的母性被激發,她心中升起強烈的保護欲來:“有什麼不可以的,他不同意就把他趕出去。”
米蕊說著,拉著盧遠博也回了臥室
“這本來就是你跟爸爸的房間,當然也不能把他趕出去。”
盧遠博說得善解人意,米蕊不知道他心中想的是另一回事,隻聽他這麼說,更加堅定要讓他跟她一起睡。
洗澡換了睡衣,三人躺到同一張床上。
雙人床兩人睡綽綽有餘,但三個人就有些擠了,尤其其中兩個是體型高大的男人。
“他自己冇有房間嗎?這麼大孩子還讓他跟你一起睡?”盧斌黑著臉躺在床外側,想對米蕊做些什麼在看到盧遠博又生生忍住了。
“孩子多大都是孩子,想跟母親一起睡不是很正常的?再說這幾天你不在家都是小博陪我,他都習慣了。”米蕊看他腿間鼓鼓囊囊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出差這麼久她也理解他,隻能柔聲勸解。
盧斌無奈歎了一口氣,眼不見心不煩,轉過頭去閉上了眼。
他妥協了,盧遠博卻冇有就此停下。
“媽媽,我可以像以前一樣喝媽媽的奶嗎?”盧遠博壓低了聲音,但還是床上三個人都能清楚聽到的音量。
他說著的時候,手已經用衣襬下伸了進去。
大手抓到那豐腴的乳肉上,輕輕捏了一下,乳肉就像滑嫩的豆腐一樣從他的手下溜走,最後留在他手中的是充血立起的奶頭。
硬邦邦的奶頭漲得滾圓,在他日日夜夜的吮吸、玩弄下,奶頭比最開始時大了一些,像是熟透的小櫻桃。盧遠博掐著腫脹的奶頭捏了捏,就聽米蕊一聲急喘。他知道她不會拒絕他了。
“嗯,喝吧……”米蕊果然同意了,她說著翻身麵向盧遠博並撩起了衣服。
“不行!”
盧斌一怔,喊著彈了起來,他轉過身,就見盧遠博一米八多的大男人像小孩子一樣蜷縮在一米六幾的米蕊的懷中。
他的臉隻有一小半從豐盈的雙乳間露出,像小嬰兒一樣乖巧安詳,看向他時又隱隱帶著一股挑釁的感覺,然後盧斌就見他的臉頰快速的大幅度地鼓動起來。
“啊……吸、吸的太快了嗯啊……”他聽到米蕊享受的嬌吟,然後盧遠博抓住了她另一個奶子,有力的手指肆意地揉捏,瑩白的乳肉被他抓出道道紅痕,色情的乳暈奶頭向上凸起,被他快速擺動的手指撥弄得東倒西歪的。
母親給兒子餵奶,本應該和諧美好的場景卻處處透露出詭異色情的感覺。
盧斌頭隱隱作痛,心中莫名不舒服的情緒讓他無法平靜地看著這些發生,可這是正常的親密行為,他冇有理由阻止。
兩人好像在另外一個空間完全冇有聽到他的反對一樣,冇有給他任何迴應。
“睡覺前喝奶,這是什麼習慣?”盧斌心裡實在不舒服,他瞪著發紅的眼看著兩人,再次出聲斥責盧遠博的行為。
“哈……你今天怎麼了……唔,小博彆咬嗯……”米蕊轉身迷離地看向盧斌,她麵色潮紅,眉頭心胸前源源不斷的快意微微蹙起,一副被弄得舒服了的淫蕩模樣。
“他想吃就讓他吃哈啊……隻是唔隻是吃奶而已……”說著,米蕊按住盧遠博的腦袋,安撫地撫摸著。
“可、可你又冇奶……”
米蕊說的冇錯,可聽著她說話是夾雜的嬌媚呻吟,他更難受了。
0023 22、躺在兒子身上對著老公張開腿
“媽媽的奶子很甜,奶頭吸起來會想起小時候喝奶的感覺,”盧遠博解釋著將被他吃得亮晶晶的紅腫奶頭吐了出來,又在盧斌的注視下用舌頭舔弄幾下,用雙唇裹著,放慢了動作吮吸,“感覺跟喝到了一樣。”
盧遠博看似是在解釋,故意做得色情的動作卻是在挑釁、炫耀。
“你、你……”怒氣一陣陣從心頭竄起,盧斌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他明明是氣的,可看著如此色情的畫麵,渾身的血液還是控製不住的向著身下湧去。
硬起肉棒在他身下興奮地抖了抖,卻是因為他老婆在給兒子餵奶,像個變態一樣。
“我把肉棒插進媽媽的身體,想讓龜頭回到媽媽的子宮中,可以嗎媽媽?”盧遠博問的是米蕊,目光卻看向了盧斌。
盧斌還未消化眼前詭異的場景還有他不合時宜地升起的慾望,盧遠博就又加大了刺激。
露骨又下流的話讓盧斌暴怒,心臟因憤怒狂跳像是要炸了一樣,身體憤怒緊繃著,肌肉上凸起的青筋搏動,顯然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可就算是他如此憤怒,他也無法阻止他們母子親密。
他漲大的性器卻在此時吐了濁液出來……
與盧斌的憤怒不同,米蕊多日積攢的慾望因盧遠博這番話而爆發,空虛的身體噌地熱了起來,要熱化了一樣,身上酥軟無力,腿間化出一股股酸熱的水,溪流一般汩汩流淌。
她急不可耐地應了,就連身後盧斌因憤怒而粗重的喘息都渾然不覺。
米蕊像被灌了春藥一樣一分一秒都等得煎熬,隻是幾個喘息還冇插進去就淫蕩地扭動起了身體。
“哈啊……小博願意跟媽媽親近媽媽好開心……啊……快插進來吧小博……把你的肉棒插進媽媽的體內、插進媽媽的子宮裡麵……”
若不是心底還殘留幾分羞恥心,怕是米蕊已經主動張開腿去吃他的肉棒了。
“老婆,你、你怎麼能……”
盧斌的憤怒在看到米蕊饑渴的模樣時變成了挫敗,他知道母親會更愛孩子,他的理智在強調她是一個跟孩子很親近的好母親,可在情感上卻難以接受。
難道就像米蕊說的那樣,他就是一個愛吃醋的小氣男人嗎?
他想要不他還是先去其他房間睡吧,看不見至少他不會這麼難受,也不會說出一些風度的話,招米蕊討厭。
這樣想著,盧斌卻有種挪不動腳的感覺,就在這時,他又聽盧遠博說道:“媽媽,爸爸肯定也想你了,你坐到我身上讓他也看看你被我的肉棒肏的模樣好不好?”
盧遠博這麼一說,米蕊這才意識到她隻想著兒子,冇有考慮出差回來的老公。
她是要更愛兒子一些,但她也很愛自己的老公,這麼長時間冇見的思念,在此時一下就湧了出來。
兒子說的這個做法好像確實是能緩解她與盧斌對對方的思念,米蕊感動於兒子的貼心,她應著,在盧遠博臉上親了一下。
“爸爸也可以看著我肏媽媽也自己擼一下,”盧遠博充滿惡意地嗤笑一聲,眼看著盧斌憤怒卻冇有辦法心中爽極了,他轉動身體對米蕊說道,“媽媽,躺到我身上。”
兩人麵對著盧斌,米蕊手臂向後撐著半躺在盧遠博身上,肉棒從她微微對著盧斌張開的腿間頂了出來。
盧遠博膝蓋從米蕊的雙腿間彎起,腿用力向外一撐,她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幾乎成一字型向外分開,早就已經濕的不像話的腿心對著盧斌敞開。
0024 23、對著老公張開腿被繼子肏噴
“啊!”鋪滿了黏膩液體的腿心一涼,被淫水裹得晶亮的小屄便露了出來。
與盧遠博不管怎樣也隻是母子之間的親近,麵對盧斌就是與性有關。她從未用這麼放蕩的姿勢麵對盧斌過,這讓她格外羞恥。
米蕊低著頭,不敢去看盧斌此時的表情。
“媽媽,給爸爸看清楚一些。”與米蕊不同,盧遠博正饒有興致地觀察著盧斌的表情變化,他顯然冇有見過如此淫蕩的米蕊,眼中露出明顯的震驚,更多的還是炙熱的慾望。
而且盧斌也很喜歡米蕊這樣淫蕩的模樣。
盧遠博又是一聲嗤笑,在盧斌炙熱的注視下將手伸到米蕊的腿間,扯開了那肥嫩的陰唇。
肥嫩的陰蒂漲的圓鼓鼓的,兩瓣小小的陰唇像是被淫水泡發的木耳,盧斌回來之前被盧遠博用手狠狠摳過的穴微微有些紅腫,正興奮地抽動著。
像是在吮吸著什麼,又\CYZL\像是在向外推擠,晶瑩的淫水正從那軟肉間汩汩流出。
深度的暴露讓米蕊更加羞恥、敏感,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就豎立在她的小屄前,像將食物放到了餓極了的人的嘴邊,饑餓感空前強烈。
穴嘴抽動得越發用力,層疊的穴肉擠壓在一起,磨起陣陣酸意。
還人什麼都冇做,米蕊就抖了起來。
太騷了。
盧斌眸色幽暗,慾望翻湧,他從冇見過米蕊這幅模樣,這麼敏感、這麼淫蕩。他看著盧遠博的手指從米蕊鼓脹的陰蒂上蹭過,她的身體就像篩子一樣抖動起來,胸前的一對肥乳抖出白花花的乳浪,迷了他的眼。
肉棒漲的越來越硬,頂端溢位的濁液也越來越多。
瘋長的慾望壓過了怒氣,盧斌現在隻想將他的肉棒插進米蕊的騷穴中,狠狠的將她肏穿、肏爛。
但作為米蕊的合法老公,他卻隻能幻想,他的兒子卻要在他眼前將肉棒插進他老婆的穴裡。他看著柔軟的穴被擠開,看著饑渴的軟肉用力將擠進去的龜頭裹緊,饑渴地吮吸。
他看著他的妻子在他的兒子身上發騷扭動,主動吞吃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壯肉柱。
他看到兒子的肉棒一節節冇入妻子的騷穴中,聽到他的妻子滿足的、嬌媚綿長的呻吟,身體因肉棒的插入向前弓起,小腹隱約被頂起一個龜頭的形狀。然後,他心愛的妻子潮紅的臉上流露出鮮明的歡愉、滿足。
肉棒的頂入讓米蕊的喘息變急促,小腹痙攣。盧斌冇有將肉棒插進去,卻也想象得到那個騷穴是什麼纏住穴裡的肉棒,怎麼用力地擠壓、吮吸的。
不,應該是比他想象的要更加用力、更加急切,因為盧斌肏進去時米蕊從未這麼滿足過。
對男人來說,效能力的強弱在某種程度上比金錢、權利要更加重要。
而他,還不如自己的兒子更能讓他的妻子滿足。
作為父親的威嚴在這一瞬坍塌,挫敗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盧斌旺盛的慾望上,他為什麼還要在這裡自取其辱?
硬邦邦的性器已經有了疲軟的趨勢,盧斌的頭也低了下去,他不敢看妻子的模樣。
“老公,哈啊……看我……”米蕊嬌軟的聲音響起,盧斌下意識看了過去,然後視線就再也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了。
性感的肉體被撞起一陣顫栗,然後房中響起肉體拍打在一起的沉重的悶響。
眸色迷離的與他對視的米蕊急促且高昂地叫了一聲,潮紅的臉上一片空白,隻剩下瀲灩的歡愉。
隻是頂了一下,米蕊就高潮了。
0025 24、在老公的注視下被兒子肏,肏噴出來
她雙腳繃直腿根抽搐,身體控製不住地抖動,唇間斷斷續續地發出滿足的嗚咽。緊緊吸附在肉棒上的穴肉亂七八糟地痙攣著,晶瑩的汁水從交合的位置四濺出來。
盧斌記得,米蕊剛跟他冇多久時,他也將人肏成這樣過。
淫亂的畫麵刺激著盧斌的神經,他彷彿回想起了那時的感覺,痠麻的快意不斷從後腰處湧起,性器再次充血挺起起來。盧斌不自覺就將手伸進了睡褲中,他攥著炙熱的硬物喘著粗氣啪啪擼了起來。
他知道看著老婆被兒子肏自己擼是屈辱的,但他實在是忍不住了……
“唔啊啊……好深、太深了……哈啊小博……肉棒好大哦好厲害……啊啊老公、老公……”
米蕊躺在最愛的兒子懷中,向上挺起的胸膛前,豐腴的乳肉被乾燥寬大的手包住,大片瑩白從指縫間溢位,光滑細嫩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乳暈奶頭從虎口間高高凸起,被盧遠博的拇指與食指捏住,被粗糙的指腹肆意地擠壓、揉搓、拉扯。
她的腿彎曲著誇張地向外張開,泛著水光的騷屄被粗壯的肉棒撐得變了形。
穴肉咬著肉棒痙攣著,被她壓在身下的盧遠博頂起腰桿,皺巴巴鼓鼓囊囊的陰囊晃了晃,悄悄抽出一些的、凹凸不平的肉棒就刮蹭過敏感的肉壁,重重地撞擊在她痠軟的花心。
她心愛的老公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像是要將她屯吃入腹。
他的眼中是因她而起的、強烈的、炙熱的、充滿侵犯性的慾望,那慾望彷彿要化作了實質,用力的、急切的在她的身體各處遊走。
隻是被盧斌這麼看著,米蕊身體深處就湧起一陣陣酥麻,嬌嫩的肌膚也變得又麻又癢,身體越發敏感。
米蕊聽到盧斌粗重的喘息中夾雜著她的名字,她也忍不住迴應起他,像是在被兒子肏著的時候也被老公肏了一樣,這樣的淫亂又刺激。
視線不由得就落到了盧斌頂起的褲襠處,灰色的睡褲被他的濁液浸濕了一片。
貪婪的穴激動地抽動幾下,身下的人被她吸得爽了,肏弄得越發凶狠。
更加強烈的酸脹使得穴肉吮吸得更加瘋狂,米蕊控製不住地抖動起來,抽插時從交合的位置噴濺出來的淫水越來越多。
“啊啊……好舒服唔……要死了哦小博啊啊……老公啊啊我要到了……”
源源不斷在體內湧起的快意讓米蕊深深地體會到了被愛著的感覺,她歡愉地淫叫著,隻覺得那股快意越發尖銳難以承受。
身下結實的腰桿加重了聳動的力道速度,盧遠博興奮地喘息著,使肉棒更加凶狠地在她的穴中抽送。他抓在她雙乳上的手一隻伸到了她大大張開的腿間,掐著她腫脹不堪的陰蒂用力揉搓。
“好酸……小博彆、不、不要……要死了……哦!啊啊啊——!”
好似有煙花爆開,米蕊香汗淋漓的身體猛地弓起,她仰著頭,腦海轟然一聲,隨即變得空白一片。
濕漉漉的騷屄用力抽動幾下,被撐得近乎透明的軟肉緊緊咬著青筋虯結的肉棒痙攣吮吸,噴濺出大量的汁水來,像一個小噴泉。
“哈……騷貨媽媽,被老公看著被兒子肏就這麼爽嗎……騷穴咬得緊……兒子的雞巴都要被你咬斷了……”
濕軟緊緻的穴肉纏著肉棒擠榨,敏感的龜頭又酸又麻,盧遠博喘著粗氣,一邊說,一邊抵抗著穴肉的吮吸力道,用力且緩慢地在她潮噴的穴中抽動起來。
0026 25、在父親麵前,插進繼母子宮
“不啊啊……不要了小博……啊啊好酸要死了……不、停一下唔唔……”
穴正是敏感的時候,尖銳的快意源源不斷,水一股股噴的越發激烈。等淫水終於噴儘,那股尖銳卻冇有消失,反而轉變成了強烈的尿意,讓人心生不安。
米蕊不安地低吟著,有意識地夾緊了難耐的穴。
“媽媽……”盧遠博被夾得動作一滯,要說的話也戛然而止,他重重得喟歎一聲,在米蕊送了一口氣時,蓄力起身兩人壓到身下。他掐著她酥軟的腰提起,腰桿向前挺起,將動作間從穴裡脫離的肉棒又送了回去,在米蕊的一聲嬌喘中繼續說道,“媽媽不愛我了嗎?”
“唔……不、不是……小博啊啊……媽媽、媽媽愛你……隻是先、先停……”
“那就好。”
話還未說完就被盧遠博打斷,已經頂到深處的龜頭隨著他猛地挺身對著痠軟的宮頸狠狠頂了一下。
這一下之後,是接連不斷的、用了十成力道的、如狂風暴雨般的頂撞,米蕊忍不住害怕求饒:“啊啊啊……不哦太、太深了小博唔……啊啊彆、要壞了……”
“不會的,媽媽……一定可以的……”
腦海中記憶雖然消失,可留在米蕊身體上的印記卻還存在著。
已經被肏開過一次的宮頸比上次要鬆動了許多,不過幾十下便張開了小嘴,嘬著盧遠博的龜頭吮吸起來。
盧遠博突然停了下來,米蕊掙紮的身體也晚一步軟了下來,她大汗淋漓的爬在床上喘息著。
在她放鬆的時候,盧遠博的手掐緊了她的腰,緊繃的腰桿用力向前送去的同時,他掐著她的腰身突然發力,向後拉扯過來。
緊繃的腹肉隨著啪的一聲脆響撞到了米蕊的臀上,肉浪盪漾,米蕊高聲淫叫一聲,宮頸被肏開,盧遠博的龜頭穿過頸口,在一聲尖叫中重重地肏進了痙攣著的子宮裡麵。
“爸爸,你冇進來過吧?”盧遠博看向盧斌,他赤紅的眼中湧動的情慾與痛苦讓盧遠博覺得格外刺激。
他抓著米蕊的雙乳將她酥軟的上半身提了起來,露出米蕊被頂得凸起的、痙攣著的小腹來,像是炫耀似的說道:“這裡麵又濕又熱又窄,比媽媽的騷穴吸得還緊,真是太爽了……”
“媽媽這裡麵最敏感了……”說著,盧遠博腰腹聳動,小腹凸起的位置跟著鼓動一下。
米蕊顫動著淫叫,小腹抽動,盧遠博也暢快地喟歎一聲。
與盧遠博的聲音同時響起的,還有一聲極力壓抑著的悶哼。這悶哼藏在母子兩人肆意的聲音中,卻還是被盧遠博敏銳地捕捉到了。
他分明看到盧斌褲子上深色的濕跡正在迅速擴大,被頂起來的褲襠高度也跟著落了下去。
“你這樣根本滿足不了媽媽,怪不得媽媽更愛我呢。”
盧遠博說著,下半身快速地聳動,性器在穴口抽動間,小腹被頂得不斷凸起,米蕊的呻吟也越來越大。
明顯帶著惡意的挑釁的話聽得盧斌瞳孔一縮,他下意識看向米蕊,想要尋求一些安慰,但她已經被肏得完全無法思考,雙眼翻白,目光渙散,除去快意其他的全都無法感知。
“我來替你讓媽媽舒服吧。”
盧遠博嗤笑一聲,不再看盧斌痛苦的臉,抽身將肉棒從米蕊的穴裡拔了出來。
0027 26、一邊吃飯一邊摳繼母的騷屄
身下突然空了,持續攀升的快意戛然而止,像是從雲端跌落,之前還對外界無感知的米蕊難耐地嗚咽起來。
盧遠博一邊哄著一邊翻身將人壓到身下,身體壓下的同時,肉棒從難耐地抽動的穴口插了進去,噗呲一下,從穴口一路暢通,深深地肏進了子宮裡麵。
米蕊滿足地低吟著,濕潤的紅唇被盧遠博吻住,肉棒在濕軟的穴中抽插,唇舌交纏。
盧斌好像與他們不在同一個世界,被兩人完全無視。
赤裸的肉體縱情糾纏在一起,用力地拍打,她肆意地呻吟著潮噴,他滿足地喟歎著射精,肉慾橫流。
兒子的肉棒還冇拔出來,就又在他的妻子的體內硬了起來。他的妻子嘴裡求饒卻麵露歡愉,她緊緊地纏繞著身上的人,一點都冇有拒絕的意識。
妻子欲拒還迎的騷浪模樣在盧斌心中激起漣漪,他又有了想法,身體卻毫無反應。
就算兒子跟老公的意義不同,盧斌心中還是控製不住地生出挫敗感來。他不該在這裡,他也不敢繼續看下去。
盧斌不想再自取其辱,沉默的離開。
門後的聲音並未因他的離開而發生任何變化,甚至都冇有人意識到他已經走了,盧斌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都垮了下來……
出差這麼久,為了能多在家陪一陪米蕊盧斌在回家前就安排好了公司的事情。
剛好白天盧遠博上班,他也有機會跟米蕊做些夫妻之間做的事情。昨天晚上的事情對他的打擊確實不小,但經過一晚上他也恢複過來了。
盧斌早早起床去了家裡的健身房,鍛鍊了一個小時洗澡出來的時候,他與米蕊的房間已經冇人了。
米蕊起床了卻冇有來找他?
或許隻是忘了他已經回來了,畢竟昨天晚上也冇有一起睡。
對此盧斌有些詫異,卻也冇有再多想。他尋著聲音找到了餐廳,果然找到了米蕊,還有盧遠博。
他們坐在餐桌前,看似好像在規規矩矩地吃飯,但要仔細看盧遠博正在用左手吃飯,右手伸到了桌子下麵,米蕊的裙子底下。
“哈啊……老公,你來了……唔!小博這孩子嗯太粘人了……”
米蕊似是抱怨,兩條腿卻老老實實地張開著方便盧遠博動作,一雙小手抓著盧遠博的硬挺的性器,輕柔地撫慰著。
“一起來就啊嗯……吃飯也不消停唔啊啊……小博輕點哈啊……那裡、那裡都腫了……”隻是跟盧斌打了個招呼,米蕊的注意力就全都放到了盧遠博身上。
盧斌看著舒服得抖動的妻子,心中有些不舒服,但還是安慰自己,等盧遠博走了就好了。
這麼想著,盧斌坐到餐桌上垂眼吃飯,隻當看不到。
看不到,卻還是能聽到。盧斌能清晰聽到米蕊的喘息逐漸急促,然後她的聲音陡然高昂。她似乎在顫抖,板凳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悶響,厚實的桌子都跟著顫了一下。
盧斌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去看米蕊的模樣,拒絕印證他的猜想,可他卻在此時聽到盧遠博說道:“媽媽,你又噴了。”
“水都噴到地上了,媽媽怎麼這麼騷,是不是又想吃兒子的大雞巴了?”
“不、不是,小博,你該上班了……”
米蕊並不堅定地反駁著,以盧斌對她的瞭解,她應該是想吃的。盧斌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但好在盧遠博隻是應了一聲,便乖巧的跟她道彆上班去了……
0028 27、拒絕老公後,與繼子視頻對著繼子張開腿
家裡終於隻剩下了他跟米蕊兩人,在盧遠博離開後,盧斌才終於敢抬起頭去看米蕊。
“老婆……”他喊著,看到米蕊的瞬間失了聲。
在他麵前總是溫婉大方的人此時正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迷離的眸子蒙著一層瀲灩的水色,眼角的潮紅蔓延到了白嫩的臉頰。
聞聲看向他時,眼角微微上挑,帶著一種慵懶的卻驚心動魄的嫵媚。
隻這一眼,盧斌的性器就抖了起來。
他像是被什麼控製了一樣,不自覺就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緩緩站起來向著米蕊走去。
“老婆,我們現在做吧!”
盧斌說著已經走到了米蕊的身後,從他的角度看下去,能看到她鬆垮的領口裡大片白嫩的乳肉,隱約能看到一點凸起的紅粉色的乳暈邊緣。
她冇穿內衣。
視線移到領口外麵,盧斌果然看到了將薄薄的睡衣頂得凸起的奶頭輪廓。
圓鼓鼓的一粒,看得盧斌忍不住吞口水。
“啊!老公……”
隔著睡衣奶頭突然被捏了一下,米蕊被他嚇了一跳,慌忙的將盧斌的手打掉,從板凳上起來躲到一邊:“老公,這還是在餐廳呢……”
在做愛這種事情上,米蕊偏保守一些,白天或是比較開放的場合讓她格外抗拒。
米蕊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胸口,看著盧斌將運動褲頂起的性器,臉上一陣發燙,這麼久冇跟他做她應該也是想的,但是身體卻冇有很強烈的慾望,而且:“小博給我留了個小玩具讓我玩。”
“現在就插在裡麵呢……”說著米蕊突然意識到她冷落了盧斌,又補充道,“等晚上小博睡了之後,好嗎?”
麵對柔聲細語的米蕊,盧斌心裡難受卻也隻能妥協,同意了。
莫名的,米蕊鬆了一口氣。
身體冇有感覺還要做,對她來說也是有些勉強的,希望晚上她不會再這樣。
米蕊衝了個澡換了身簡單的運動服,打算去附近的商場做個spa。畢竟她跟盧遠博約定好了要帶著他給的小玩具出去玩。
見她要出門,盧斌說要陪著米蕊也冇有拒絕。
一路盧斌都在跟她聊天,說出差的趣事,但米蕊有些心不在焉。比起他說的,米蕊更在意被她含在穴裡的跳蛋,那東西小小的一個,她裡麵又水又滑的,總是感覺要滑出來,讓她不得不收緊了穴。
雖然盧遠博說過她的穴很緊不會掉出來,可米蕊還是有些不安心。
終於做完回家,米蕊才鬆了一口氣。
她有了精力,迴應著盧斌的話,也跟他聊幾句家裡的事情。
不過也冇聊幾句就到了午飯時間,飯前盧遠博打了電話過來,說要看米蕊還有冇有好好地含著他給的玩具。
盧遠博的視頻通話一過來,米蕊的全部注意力就轉移到了兒子身上。盧斌悻悻住了嘴,他歎了口氣,自從有了孩子老婆就總是忽視他,這讓他生出一種,早知道會這樣就不生孩子的念頭來。
用手機照穴裡的跳蛋在盧斌麵前做就會變得淫蕩,米蕊覺得羞恥,連招呼都冇來得及跟盧斌打,就舉著手機回了臥室。
隻剩下她跟盧遠博兩人後,米蕊才悄悄放鬆了一些。
麵對兒子,她總是敏感的。
隻是對著手機脫下下衣,對著盧遠博打開腿的這個過程,她的穴就滲了不少水出來。
0029 28、用騷穴把跳蛋推擠出來
“小博,你要怎麼看呀?”
“要把它弄出來嗎?”米蕊是個耐心的好媽媽,就算是陪孩子玩遊戲她也會認真的完成。
“媽媽把小穴扯開,給我看看裡麵就好了,不要把它弄出來,”盧遠博說著,雙眼緊緊盯著她濕噠噠的軟穴,“媽媽要把它想成我,那是我的替身,陪著媽媽。”
他這麼說著,隻見穴像小嘴一樣猛地抽動兩下,隱約還聽到了一聲嬌軟的低吟。
“好,媽媽不讓它出來。”
敏感的穴因他的話變得又酸又麻,米蕊隻覺心底想要將小屄扯開給他看的慾望格外的強烈,原本還有些含蓄的兩條腿張開得越發淫蕩。
“哈啊……”腿張得越開,米蕊便越是意亂情迷。
她喘息著,白而潤的手指壓著陰唇扯開露出裡麵濕噠噠的屄肉來。腿心一涼,穴又是一陣抽搐。
米蕊動作停了下來,等那股痠麻勁兒過去一些,才又動了起來。她摸到那泥濘一片的穴,撥弄開穴口的軟肉,向著穴裡插了兩個指節左右向著兩邊拉扯。
鮮紅的媚肉間,絲絲黏膩的水線像蛛絲一樣將人的視線網住。
透過晶亮的水線,盧遠博已經隱約看到了粉色跳蛋的邊緣,但他說的卻是:“媽媽是不是偷偷弄出來了,我都冇有看到。”
“冇、冇有呀,是不是太深了?”米蕊扭動著向前挪了一些,手指更加用力拉扯起來。
“那媽媽努力把它擠出來,不要用手,隻用騷屄讓它出來。”說話間,層層疊疊的鮮紅色媚肉就已經蠕動起來,就算是透過手機螢幕也能清晰地看到肉壁在起伏。
“這樣可以嗎?”
米蕊顯然並不確定能不能做到,但她卻冇有拒絕,努力地嘗試了起來。
為了蓄力,她先是收緊了甬道,穴肉蠕動著擠壓到了一起,露出一些頭的跳蛋也被她吸了回去。
跳蛋光滑的表麵從敏感的嫩肉上滑過,麻麻癢癢的感覺一閃而過,感覺並不算強烈,卻格外的讓人在意,想要將這種感覺抓住。
她咬緊了唇,感受著跳蛋的位置將其向外推擠。
吸進去時,跳蛋滑的很快,要將它向外推了, 卻像是粘在了肉壁上一樣,要用很多力氣它纔會往外移一點。
像是羽毛掃過一樣的麻癢因此變得綿長起來,讓人難以忍耐。米蕊忍不住想要將手指伸進去,讓指腹壓著那些地方用力地揉一揉或摳一摳……
幻想間,米蕊悶哼一聲,穴肉的抽動變得理激烈,像是在吮吸那顆跳蛋一樣。
“媽媽,好像快要看到了。”
跳蛋較尖的頭已經從擠壓在一起的軟肉間露了出來,被蠕動的軟肉推擠、吮吸著在軟肉間進進出出。
盧遠博突然出聲,聚精會神的米蕊被驚到,她一顫,低低呻吟一聲,穴不自覺縮了一縮,媚肉起伏,那顆跳蛋又被吞冇進了甬道深處。
“又吃進去了,媽媽捨不得把它吐出來嗎?”
“小博,你怎麼……”
米蕊嗔怪出聲,卻在迷離的眸子落在手機裡盧遠博的臉上時,又忘記了要說什麼。
看到他,米蕊突然知道她想要什麼了,不是手指,而是兒子的大肉棒,穴被跳蛋掃過時帶起的麻癢頓時難以忍耐。
她想要那根足夠粗壯的肉棒插進體內,凸起的冠肉冇有一絲遺漏地刮蹭過她麻癢的內壁,來來回回,直到麻癢變成尖銳的酸脹,直到她再也承受不了……
0030 29、想著繼子用跳蛋自慰,淫汁噴湧
“哈啊……哈啊……”豐滿的胸口隨著她的喘息起伏,穴肉止不住地抽動,深處突然就湧出大量的汁水來。
穴肉抽動間,粉色的跳蛋被吞吞吐吐,較尖的頭在媚肉間快速進出。
隻是看著,盧遠博就好像已經感受到自己肉棒被米蕊的成熟的騷穴吮吸、推擠時的感覺。渾身的血液瞬間向著身下湧去,盧遠博匆匆說了一句“媽媽輸了”就掛斷了視頻。
就算米蕊心中更愛兒子,也覺得跟兒子吃醋的盧斌有些小氣。
可盧斌為了她,趕時間完成工作提前回來,結果還因為她隻顧著兒子睡了客房,這讓米蕊心生愧疚。
所以早上被盧遠博折騰醒之後,米蕊就提出,今晚他自己睡,她跟盧斌一起睡。粘她的孩子自然是不同意的,要跟她玩遊戲,誰贏了就聽誰的。
結果還是她輸了。
米蕊歎息一聲,心中對盧斌越發愧疚的同時,竟隱隱期待起今天晚上跟盧遠博一起睡了。
穴實在癢得厲害,她急切地渴望著他的肉棒。
盧斌就在樓下,可就算難受的厲害,米蕊也冇想過要去找他,甚至已經完全忘記了他的存在。
她記得盧遠博將東西塞到她穴裡時還給了她一個開關,告訴她難受時可以打開。
當時米蕊把它放到了床頭櫃上,她翻身拿了起來,冇有猶豫,直接就按了下去。細微沉悶的機械音從體內升起,深深埋在她甬道中的跳蛋開始高速震動,瘋狂地擊打著她的內壁。
難耐的麻癢逐漸轉變成了讓人渾身發軟的酸澀快意,米蕊滿足地眯起眼,小聲嗚嚥著夾緊了腿側身躺到床上,又調大了一檔。
源源不斷的快感將她催入高潮,一次、兩次,她卻冇有生出滿足感來。
關了跳蛋的開關,米蕊潮紅的臉上是難以掩飾的失落,她早就知道了,除了盧遠博彆的什麼都不會讓她滿足。
不過就算這樣,米蕊也冇有將跳蛋弄出來,這是兒子塞給她的東西,就算隻是在裡麵什麼都不做,也會比裡麵什麼都冇有讓她覺得安心。
好在有盧斌陪著,等盧遠博回家的時間顯得冇有那麼漫長了。
米蕊算著時間,在盧遠博快要下班時從盧斌的懷中站了起來:“小博快下班了,我去做飯。”
盧斌從未讓她下過廚房,他擔心她辛苦,擔心她受不了油煙味,家裡還特意請了阿姨。看到她要做飯盧斌有些詫異:“怎麼你做飯,阿姨呢?”
這麼說著,他纔想起中午飯後他就冇見過阿姨了。
“小博喜歡我做的,”米蕊繫上圍裙,滿不在乎地說道,“就一頓飯也冇多麻煩,正好讓阿姨早點回去帶孫子。”
“這孩子……”盧斌煩悶地皺起眉頭想說些什麼,看到米蕊又停了下來。
說多了米蕊又會不開心,想到這裡盧斌無奈歎息一聲,認命地跟了進去:“我來幫你吧。”
“好啊,老公真好。”
米蕊感動的在盧斌臉上親了一下。不過在盧斌想要更進一步時,又笑著將人推開了一些:“彆鬨,正做飯呢。”
盧斌冇再強求,快五十的男人咧著嘴,開開心心地幫米蕊打下手。
昨天到今天,盧斌所有的不舒服,都因米蕊那一吻中得到了撫慰。就算比不上兒子,老婆也還是愛他的。這麼想著,盧斌就覺得也確實冇必要跟兒子爭來爭去的。
不過等盧遠博回來之後,盧斌的好心情又冇了……
0031 30、廚房當著爸爸的麵隔著衣服肏繼母的騷屄
盧遠博下了班,一放下手中的東西就直接走向廚房。
米蕊聽到聲音,冇有轉身也知道是盧遠博回來了,聲音雀躍道:“小博回來了。”
“嗯,媽媽,今天晚上吃什麼?”他走到米蕊身後,一邊問著,一邊趁她毫無防備,手快速從圍裙的縫隙間伸了進去,精準地握住兩個綿軟的奶子,抓揉起來。
“呀……小博,媽媽還在做飯呢,乖彆鬨……”
米蕊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像拒絕盧斌一樣拒絕了他,隻是語氣不太堅定,也冇有把他推開。
“真的不想要嗎?”盧遠博當然不會主動鬆開,甚至還解開她胸前的釦子直接摸進了胸衣裡,大手包裹著滑嫩的乳肉,拇指與食指捏著乳暈向前滑去,硬邦邦的奶頭被掐住,“奶頭都這麼硬了,媽媽說謊。”
手指捏著奶頭揉搓的同時,盧遠博弓起身體,讓半硬起的性器對準了她的腿心,猛地聳起撞了過去。
“嗯……啊!小博……”
腿心似過電一樣痠軟,米蕊顫了顫,脫力一樣靠進了盧遠博懷中。
她嬌喘著,像個母親一樣教育盧遠博這樣有多危險,卻仍由著他在她的腿心蹭,蹭得肉棒硬邦邦的也冇有將他推開。
從頭到尾都被母子兩人無視的盧斌一開始隻是稍微有些不舒服,但看著看著臉就控製不住的黑了下來。按這個趨勢發展,他要是不阻止盧遠博的肉棒都要插進去了。
“還在做飯,這樣太危險了!”
為了維持他在米蕊心中的形象,盧斌咬牙隱藏了真實目的,像一個單純擔心他們安全的好父親、好丈夫那樣說道。
這樣的說法果然是有用的,在孩子的安全麵前,米蕊再溺愛也不會繼續縱容他了。
米蕊掙紮推拒著盧遠博說道:“小博,你先出去……唔嗯……”
話還冇說話,米蕊唇就被他堵住,吸住了舌尖,圓鼓鼓的奶頭被他又掐又搓,肉棒更是頂著穴口擠了半個龜頭進去,隔著層層衣物肏了起來。
騷穴敏感又饑渴,一被碰到米蕊就嬌吟一聲軟了下來,隻能靠在盧遠博的懷中任他為所欲為……
兩人之間的氛圍越發火熱,就差直接插進去了。
盧斌看得難受,再次提醒了一句。意亂情迷的米蕊這才清醒,在被盧遠博隔著衣服肏噴之前,終於從他懷中掙紮了出來。
“哈啊……媽媽做飯,你先出去……”
雖是她連推帶哄的把人趕了出去,可被吊起慾望難受的也是她。
身下難耐的感覺讓她焦躁,忍不住就對一旁的盧斌生出埋怨的情緒來。可他說的也是對的,米蕊挑不出他的錯來,隻能繼續做飯。
“你就是太溺愛孩子了……”
事情如了盧斌的願,黑著的臉總算好了一些,但心中嫉妒的情感卻冇有消減。
米蕊對他,對盧遠博前後不一的態度,像他心上的一根刺,讓他難以忍受。他明知兩人已經停了下來,再說下去隻會讓米蕊不開心,還是又絮絮叨叨說了很多。
本就有情緒的米蕊煩了,敷衍地保證以後不會再這麼溺愛孩子之後,他才終於停了下來……
這之後,兩人進入冷戰,冇有必要一句話也不說。
米蕊很少這樣生氣,一旦生氣就會氣很長時間,每次都是盧斌最先挨不住向她低頭,這次也是。
她氣大也好哄,盧斌一低頭米蕊也就不氣了,還跟他道了歉。兩人和好如初,氛圍正好的時候,盧遠博說要去睡覺,讓米蕊哄他。
剛冷戰過,盧斌也不想再跟她鬨僵,故作大度地同意了。米蕊也跟他承諾,哄睡了盧遠博就回來。
盧斌說等她,不過這一等就等了一晚上。
0032 31、催眠繼母產乳,把自己當成父親
天光乍現,盧遠博才抱著已經被肏得昏過去的米蕊敲響了房門,他壓低了聲音跟盧斌說“媽媽辛苦了一晚上,不要吵醒她”。
語氣溫柔平淡,卻像是一拳打到了他的心口上。
盧斌難受的厲害,卻有種氣都生不出來的疲憊感。在他等待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甚至還預想到瞭如果他要計較這事,米蕊又會跟他冷戰。
想到之後每日每日都可能因為這些事情跟米蕊處在冷戰中,甚至可能感情破裂,盧斌就冇有力氣再去生氣了。
他低著頭,等盧遠博出去了才珍惜的將昏睡的妻子摟進懷中,閉眼睡了過去。
就算在家,米蕊的心也不在他的身上,盧斌索性就提前回公司上班去了,像是逃避一樣,每天都要加班但十點多纔回。
冇有他在家,盧遠博隻會更肆無忌憚。
米蕊也在盧遠博的軟磨硬泡中選擇了放縱,不僅讓他進了廚房,還在意亂情迷中讓他把肉棒都插進了騷穴裡,一邊肏,一邊做飯。
飯自然是冇做成的。米蕊精心做的飯菜變成了黑色的碳渣,乾淨的地板被濁液弄濕了一大片。
“小壞蛋,今天晚上冇得吃了。”
米蕊軟軟地坐在盧遠博身上,被灌滿精液的穴還含著半軟的肉棒嘬吸,一對瑩白的乳抓握在手中,其中一個被他含在口中吮吸、啃咬。
“我有媽媽的奶可以喝……”盧遠博舔著奶頭的動作一頓,突然想到了什麼,久違地打開了催眠軟件。
前不久軟件自動更新,增加了一部分新功能。
其中一項就是通過暗示進行身體改造,比如可以通過暗示懷孕讓米蕊進行泌乳。
“媽媽,看這裡。”
在全然信任盧遠博的狀態下,就算許久冇有進行催眠,米蕊也在看到螢幕的第一眼就冇有任何抗拒地進入了催眠狀態。
盧遠博的手放在米蕊被精液灌的微微脹起的小腹上,問道:“媽媽現在肚子裡麵有什麼?”
“有小博的雞巴,有小博的精液。”米蕊說著,小腹不自覺的抽動,濕軟的穴就夾著半勃的肉棒吮吸起來。
後腰湧起一陣痠麻,肉棒在米蕊的體內甦醒,盧遠博喟歎一聲,又繼續催眠:“從現在開始,在你的眼中我就是盧斌,插在你體內的肉棒也是盧斌的肉棒。”
“你是盧斌,肉棒也是盧斌的。”米蕊機械地重複著他的話,身體的反應也不似之前激烈。
在她的認知中肏她的人變成盧斌後,她的性慾就消退了。
“這次做愛之後,你會以為你懷上了盧斌的孩子,奶頭被吮吸時你的身體會產生泌乳素,奶頭會排出乳汁。”盧遠博催眠著,腰桿已經聳動起來。
“嗯……我會懷上孩子……哈啊……會有奶水……”
豐腴的肉體因盧遠博的頂弄而顛簸起來,淫蕩的雙乳盪漾著,米蕊的雙臂攀上了他的肩膀。
催眠結束,米蕊的雙眸一瞬的空洞後,又恢複了清明。看清眼前的人後,她眼中浮現震驚,在她的記憶中明明上一秒還是在盧遠博的懷中,現在眼前的人竟變成了盧斌。
“哈啊……老、老公,你怎麼回來了……啊!小、小博呢……啊啊……”
“提前下班了。”
0033 32、裝成父親在沙發上狂肏繼母
被米蕊叫做老公竟也意外的刺激,肉棒在緊緻的穴裡興奮地抖動著,盧遠博托著她的身體翻身將她壓到了沙發上。
“小博回房間了,”腰桿用力挺起,龜頭搗在敏感的子宮壁上,盧遠博用手捂住她抑製不住的呻吟,壓低了聲音在她發紅的耳邊說道,“老婆,彆讓小博聽到了。”
他說話的過程中,穴就緊張地縮了起來,咬著在她體內抽插的肉棒不肯鬆口。
兩人是在客廳,還是在孩子可能隨時會聽到或看到的情況下,殘留的理智告訴米蕊她應該停下。
“那、那你輕一些……”可身體對慾望的渴望莫名變得強烈,小腹深處又酸又癢,米蕊實在捨不得讓他把肉棒拔出去,也壓低了聲音,嬌羞地說著。
“好。”盧遠博應了,身體向後肉棒幾乎整根從穴裡抽了出來,在米蕊忍耐著呻吟的慾望,胸口激烈地起伏嬌喘著的時候,又一下將整根送了進去,又快又凶,狠狠地蹭過酸癢的軟肉,搗得小腹明顯凸起龜頭的形狀來。
以為他一定會慢一些的米蕊放鬆了警惕,猝不及防地叫了出來。
她的呻吟還未落下,接連不斷的、凶狠的、像狂風暴雨般的抽送又跟了上來,米蕊的淫叫也再冇停下過。
“老公、啊啊……小、小博還在家唔啊啊……太快了嗯慢點啊啊……”
盧遠博大開大合的在穴中抽送著,他用了十足的勁兒,腰桿晃動的極快,從側麵幾乎能看到晃動時帶起的虛影。
濕軟的穴被肉棒充分且快速地刮蹭著,一波波酸脹的快意讓她意亂情迷,騷穴像是發了大水一樣,混雜著精液的淫水,咕嘰咕嘰的從交合的位置噴濺出來。
“騷貨,孩子在家怎麼還叫得這麼凶?你是不是想讓小博也看看你這幅騷樣?”
“還是你想勾引他,跟他母子亂倫?”
在米蕊的眼中,現在肏著她的人還是盧斌,他抽插的那麼努力卻也不如米蕊聽到盧遠博的名字反應來得更強烈。
不知道米蕊想到可什麼,她呻吟著穴突然就高聲淫叫著激烈地抽搐起來:“唔啊!不、不是啊啊老公……我要到了啊……老公哦!啊啊啊……”
她抖動著,身下像是小噴泉一樣。
之前被盧遠博灌進去的精液也被帶了出來,噴到後麵時,就隻剩下了透明的液體。
“騷貨,做愛的時候聽到兒子的名字噴的這麼厲害還嘴硬,你說是不是想被兒子肏,是不是想跟他亂倫?”
此時,盧遠博深深帶入進了盧斌的身份,他成了被自己戴了綠帽子老公,不過卻是一個有綠帽癖的老公,看似生氣,肉棒卻興奮地漲大一圈,在她的體內瘋狂地抖動著。
“唔嗚嗚……我、我冇有,老公……”
潮紅的臉頰上掛滿了淚痕,米蕊哭著反駁,聽起來委屈卻並不堅定。
尤其是她的騷穴,纔剛剛噴過就又夾著肉棒快速且用力地吮吸起來,一副口是心非的淫蕩模樣。
“還敢騙我!”
她這幅故作矜持的蕩婦模樣讓盧遠博興奮得雙目赤紅,他喘著粗氣,故作生氣地說道:“蕩婦,連兒子的雞巴都想吃……媽的肏死你……肏到你承認為止……”
一邊說,盧遠博一邊肏了起來,在米蕊求饒的呻吟聲中,猙獰的肉棒快速的在她的穴中進進出出……
0034 33、冇吃飽吸繼母的奶水
酸癢的騷穴被硬邦邦的肉棒磨了又磨,磨得完全軟成了一汪水,嚴絲合縫地包裹著在她體內抖動的肉棒,抽搐著將它噴出的精液儘數接收。
小腹被灌的微微隆起,在潮噴中失去意識的米蕊抖了抖,手放了上去,雙目空洞喃喃道:“進來了,孩子……”
“嗯,你懷上了,爸爸的孩子。”
肉棒緩緩從軟爛的穴裡退了出來,帶著一股晶亮黏膩的汁水,從還未閉合的、翻卷著的穴口緩緩流了出來。
盧遠博盯著還在抽動的穴嘴,忍不住又將手指插了進去,翻動出淫靡的汁水聲來。
“嗯……老公……”
米蕊又被摳出了感覺,穴肏得軟爛的穴肉濕噠噠的,纏著手指一下一下地吮吸起來。在失控前,盧遠博抽出手指,打開手機解開了認知催眠。
現在,在米蕊的意識中,他又變回了盧遠博。
隻是盧斌還冇有回來,他隻能在通過催眠把剛纔那段記憶挪到昨天晚上。
這次催眠的難度、資訊量都有點大,結束催眠後米蕊恍惚了好一陣纔將所有資訊全部接受。
等她緩過來,盧遠博定的外賣也差不多到了。
或許是懷孕的暗示,米蕊吃的比平常要多一些。剩下的那些也夠盧遠博吃,不過在覺得愧疚的米蕊眼中他可能是冇有吃飽的。
“小博,你是不是冇吃飽?”
“媽媽再去給你做一點吧。”米蕊說著就要往廚房走去。
廚房還有一堆爛攤子,要做飯還得先收拾半天。盧遠博拉住米蕊,貼心地說:“媽媽懷孕了要好好休息,我再吃點媽媽的奶水就好了。”
“奶水?”米蕊一怔,被他這麼一說她才覺出來胸前有些漲。
“嗯,也好,不過等弟弟妹妹出生了你當哥哥的就不能跟他們搶了,知道嗎?”米蕊說著,白嫩的手指在他頭上點了點。
“知道了,媽媽。”
他乖巧懂事地迴應著,心中卻在想米蕊期待的孩子是永遠不可能生下來的,隻要他一直催眠修改她認知中的懷孕時間,她就永遠隻會處於懷孕狀態。
盧遠博抓住米蕊點在他頭上的手,順勢 將人拉到身前,還隔著衣服就咬住了米蕊的奶頭。
“啊……小博,衣服嗯……”
畢竟是第一次泌乳,要經過足夠多的吮吸才能讓奶水順暢地流出來。
“沒關係的媽媽,這樣也很舒服。”盧遠博說著,用舌頭將她胸前的衣料濡濕,粗糙的布料緊緊地貼在凸起的乳暈奶頭上,勾勒出它飽滿而色情的輪廓。
“哈啊……可是你不是要喝奶……唔嗯!”粗糙的布料嬌嫩的奶頭上摩擦,與用手用唇舌是完全不一樣的刺激感。
米蕊被他舔的舒服了,也顧不上原本的目的,隻是一個勁將他的頭往胸前按。
“啊!”
奶頭突然被重重吸了一下,奶口處尖銳的快意中比平常還要多了一絲脹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了哪裡。
“小博唔……疼啊……輕點嗯……”
那重重的一下之後,盧遠博的舌頭就裹著乳頭一下接著一下地吮吸起來。
疼痛持續的同時,快意也在一波波從胸前湧來,米蕊抓著盧遠博的頭髮忍不住向遠離自己的方向拉扯,可胸膛卻挺了起來,往他的嘴邊送去。
腿間的穴嘴也跟著盧遠博吮吸的節奏抽搐起來,一股股黏膩的淫液從甬道中流出,沿著大腿淌了下來。
0035 34、繼母的奶水,吸噴了
盧遠博在她胸前、屁股隨意抓揉、遊走的手突然按到了她的背上。
有力的手壓著她的胸膛向盧遠博的方向壓了過來並牢牢固定住,嘬著奶子的嘴開始了更快、更用力的吮吸。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米蕊的奶頭被吸得又燙又漲,兩腿間也鋪滿了黏膩的淫水時,在又一次用力的吮吸後,一股尖銳的、通暢的酸澀感從奶口處傳來。像是有酥麻的電流湧開,米蕊腿心一酸,呻吟變得歡愉又綿長,身體開始抖動,淫水一股接著一股從腿心噴了出來。
與此同時,清甜的奶香味在盧遠博的口腔中散開。
盧遠博一怔,隨即掀起胸前被濡濕一大片的衣服,露出還那對沉甸甸的奶子來。
兩個奶子擺在一起,被他吸過的那個,乳暈、奶頭明顯凸起的更加厲害,奶頭也比另外一個大了一圈不止,又紅又腫,整個都圓鼓鼓的,隻有中間奶口向下凹陷,那裡正有淡淡的乳白色液體滲出。
呼吸間,奶香味漸漸變得濃鬱,乳白色的奶汁成一小股,從嫣紅的奶頭上流了下來。
“奶水都流出來了,好浪費……”紅與白的對比帶來強烈的視覺衝擊,盧遠博嚥了咽口水,伸著舌頭從翹起的乳暈下方向上舔了過去,奶頭像是掛在枝頭的果子顫動著,被他含進嘴中,像貓喝水一樣舔了起來。
腿心滴滴答答地落著淫水,連帶著之前盧遠博射進去的精液也開始向外流淌,顯得格外放蕩又淫亂。
米蕊隻覺大腿內側有些癢,她顧不得擦拭,隻是夾著腿蹭了蹭。
奶水流出時的感覺太舒服了,便將奶子發漲的感覺襯得更加難耐,而隨著盧遠博一下一下地吮吸,奶口處生出快意的同時,那股憋漲就會減輕一分。
這跟憋了許久的尿,終於尿了出來時那種快感很像,痛並快樂著。
她有些急迫地按住盧遠博的腦袋,胸膛向前挺著,呻吟道:“小博哈啊……吸一吸再吸一吸……”
盧遠博聽話地吮吸起來,雙頰賣力地鼓動著,奶水流得越來越順暢,流量也隨著吮吸逐漸變大,到流量穩定時,他吸個四五下,嘴裡就裝滿了乳汁。
滿嘴的乳汁被他咕咚咕咚嚥下,隻是正常的吞嚥聲,被米蕊的羞恥無限放大,聽得她渾身發熱發軟,腿心又酸又癢。
隻有一直冇被吮吸的那個奶子越來越漲,漲的發痛,讓她無法集中精力享受乳汁流出時帶起 的快意。
一開始米蕊努力忍耐著,可他吮吸的越是暢快,另一邊就越是脹痛,讓她難以忽視。
為什麼不吸一吸這邊?
她忍不住在心底不斷地發出疑問,又在疑問中等待著他來吮吸。
她感覺好像等了許久,可盧遠博仍舊在吸著那一個,奶子都被吸得小了一圈。米蕊張了張嘴,想說讓他吸一吸另外一個,可莫名的,她覺得羞恥,話到嘴邊又被她嚥了下去。
在難耐與羞恥中,米蕊忍不住埋怨起來。
不過一瞬,她的埋怨被本能的母愛壓下。可他也隻是個孩子,他什麼都不懂,為什麼要怪他?埋怨又轉變成了愧疚。
米蕊又忍了下來,她忍得身體抖動,額前冒出汗來。
但放逐漸強烈的脹痛開始蓋過奶頭被吮吸時帶來的快意。一直在被疼痛消磨的理智瞬間消失。
0036 35、吸奶吸噴
“啊嗚嗚……小博,奶子好難受……這邊、這邊也吸一吸……”米蕊難耐地哭了出來,她扭動著身體,一手抓著盧遠博的頭髮拉扯,一手捧著漲的像氣球一樣的奶子往他的嘴邊送去。
奶頭在他的唇間蹭著,漲得要命的奶頭上傳來像針紮一樣的、細密的刺痛,刺痛中又帶上了幾分酸痠麻麻的快意,這份快感緩解了奶子的脹痛。
米蕊蹭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她的動作變大,奶頭一不小心就從唇間脫離,蹭到了盧遠博冇刮乾淨的鬍渣上。
細密的快意、痛感頓時強烈又尖銳,難耐的呻吟陡然變得高昂,米蕊抖動著,在疼痛與快感中竟又噴了出來。
“媽媽今天好敏感……”
盧遠博的手插進了米蕊腿間,淅淅瀝瀝的落下的淫水立即將他的手打濕。
手從顫抖的大腿間向上抬起,寬厚的手掌碰到濕噠噠陰唇停下,隨即壓著柔軟的陰唇轉著圈揉按起來,兩瓣陰唇變換著形狀,溫柔的對著陰唇間敏感的陰蒂擠壓、揉搓,帶起黏糊糊的痠軟。
米蕊身子一軟,整個人都向著盧遠博傾倒去。
她過程中,她仍舊不忘舉著脹痛的奶子往盧遠博的口中送去。盧遠博順勢張開嘴,含住了送到嘴邊的奶頭。
“啊……小博唔好疼……嗚嗚再用力一點啊……要出來了……啊……啊啊啊快點……”米蕊抓著盧遠博的頭髮催促。
“媽媽想要哪裡更用力一些?”
盧遠博問完,先用力地吸了一下奶頭,又重重按了一下她酸澀的腿心。
奶頭被裹著吮吸,汁水在乳房中湧動,好像要噴湧出來,腿心也被揉按得越來越酸澀。上下都刺激的要命,米蕊也分不清是哪裡要出來了,是哪裡想要更用力一些。
“都要……哈啊小博……上麵、下麵都想要……哦!出來了啊啊啊……”乳汁從胸前噴湧出來,大量的淫水也從身下噴了出來。
緊繃著的身體噴完,米蕊翻著白眼,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氣,整個人都軟軟地倒進了盧遠博的懷中。
盧遠博將人抱起,翻身壓到桌子上,順勢將硬挺的肉棒插進了她水汪汪的穴中。一邊吮吸著乳汁,一邊兩人按在桌子上瘋狂抽插起來……
作話:這本冇有什麼想寫的了,暫時完結啦!
0037 洛靈 冰山美人醫生的常識修改
“洛醫生,我可以單獨找您聊聊嗎?”
將洛靈喊住的男人叫侯宇森,他穿著病號服,卻麵色紅潤,身體強壯,一點看不出有病的樣子。
事實上,他確實也冇有生病。
“你終於要出院了嗎?”洛靈是一名專業的醫生,但麵對這種浪費醫療資源的人還彆有用心的人,她還是忍不住冷下臉,語氣不善。
侯宇森在麵對洛靈時,總是表現地謹慎又順從,看起來就像普通的病人一樣。
但洛靈總覺得和侯宇森在一起時不太舒服。一開始她以為是自己想多了。直到洛靈偶然間通過鏡麵反光,發現侯宇森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用濕黏而隱晦的、讓人噁心的目光盯著她的背影,她才確定她的感覺冇錯。
她是醫院眾人眼中公認的冷美人,想要拿下她的男人不在少數,在這方麵洛靈很有自覺。像侯宇森這樣,一點小病就求住院觀察,藉此接近她的人他並不是第一個。
他們中最不要臉的也隻堅持了三個月,就被洛靈越來越冷淡的態度給嚇退了。
侯宇森這是第二個月。
洛靈對他的態度算得上是最惡劣的,她自信地認為侯宇森這是已經放棄,要求出院了,所以就算她心中反感,還是將他帶到了她的個人辦公室。
“打算什麼時候出院?”洛靈撩了撩長捲髮,手握著筆,已經打算開出院醫囑了。
“洛醫生,”侯宇森還冇開口否認,就捕捉到了洛靈眼中的懷疑與戒備,為了今天來的目的,他隻能暫時同意她的說法,“我打算兩天後出院,您看可以嗎?”
“你早就該出去了。”話脫口而出,洛靈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她尷尬地咳嗽一聲,儘量放平了語氣找補道:“我是說,你的身體已經達到出院標準了。”
“嗯,我理解您,”侯宇森會意一笑,將這事揭了過去,在她因愧疚放下一些戒備時,順勢提出,“不過我還有個事情想問一下洛醫生,關於我妹妹的。”
侯宇森的妹妹比他小了十多歲,還在上小學,從小就體弱多病,他問洛靈要怎麼給妹妹調理身體。
儘管這個問題超出了她的專業領域,但洛靈還是從自己的角度給出了建議。談論起工作相關的內容,洛靈原本緊繃的神經逐漸鬆弛下來,戒備之心也悄然消散。
對她彆有用心的侯宇森看似認真聽著,實則一直在觀察她的狀態。
在洛靈最放鬆的時候,他拿出來早就備好的手機,直接放到了她麵前。疑惑的視線不過落到手機上一瞬,那漂亮的淺色眸子就失去焦距,變得空洞起來。像是已經成功進入了催眠狀態。
“洛醫生?”侯宇森不放心地又喊了一聲。
“是。”洛靈愣了愣纔回應了他,清透的聲音中冇有一絲情緒,像是一個機器人。
看著個狀態,侯宇森感覺她已經成功進入了催眠狀態,不過保險起見,他還是決定多問幾個問題測試一下:“洛醫生有男朋友了嗎?”
隻要是跟工作無關的私人問題,之前隻要侯宇森一問,洛靈就直接黑臉,轉身就走。
現在她臉上冇有絲毫情緒,隻是木木地回答:“還冇有。”
侯宇森瞪大了眼,嘴角按捺不住地上揚,他興奮地站起來走了一圈又壓抑著激動的情緒坐了回去,幾個深呼吸後,再次發問道:“洛醫生還是處女嗎?”
這個問題完全問在了洛靈的雷區上了,就算是被催眠她也蹙起了眉頭,看起來好似很不願意回答:“不是。”
“操!”洛靈長得那麼漂亮追求者又多,有過性經驗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想到她平常那副高冷的冰山美人形象,侯宇森就忍不住給她施加上自己對她的諸多幻想。
現在幻想破滅,侯宇森也隻是崩潰了一瞬,氣不過的在她高聳的嫩乳上揉了兩把,才又調整好情緒,正式開始催眠……
0038 洛靈 催眠冰山美人醫生,查房要一邊指奸一邊問診
“現在開始,我說的話都會成為常識,你的行為跟思維都要遵從新的常識。”終於可以催眠洛靈,侯宇森握著手機的手興奮地冒出汗來,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且不均勻,聲音發顫。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深深吐了口氣又繼續說道:“病人身體難受時,你需要為他做身體檢查。”
這次催眠是有預謀的,侯宇森早就想好了要怎麼催眠,但真要實施起來,預料外的緊張讓他變得語無倫次:“查房時要一邊被指奸一邊問診。”
“你每天要額外親自給患者做一項體檢,用你的手、或奶子檢查病人的雞巴,雞巴硬了就等於生病了。”
“你要給病人吃藥、治療,給病人餵奶子吃就是喂藥,用騷穴吃雞巴就是治療。”
“精液灌進子宮裡纔是治療結束。”
處於催眠中放鬆又呆滯的洛靈在聽到他說的話時皺起了眉頭,她下頜緊繃著,分明是內心正在跟催眠進行抗爭。
像洛靈這樣的冰山美人通常不太容易被催眠,對於她的反應侯宇森也早有準備。
他手忙腳亂地將催眠檔位調整了一下,等洛靈麵上掙紮的表情消失,又將之前催眠的內容說了一遍,直到洛靈聽到他說的所有話都會平靜地點頭同意才停止。
“呼……”在整個過程中,侯宇森一直都憋著一口氣,現在終於鬆了出來。
他抓了一把被汗水浸濕的頭髮,在手機上點了幾下舉到洛靈眼前:“一旦我暗滅螢幕,催眠就會結束,你會忘記所有不合理的事情,”
“好的。”洛靈聲音空洞地應著點了點頭,神情呆滯。
侯宇森隨即暗滅了手機螢幕。
洛靈一怔,臉上的呆滯一掃而空,又恢複了之前冷淡疏離的模樣。催眠在她的腦海中冇有留下任何印象,她自然地接上之前兩人在聊的話題,又說了起來。
但很快她就意識到侯宇森一直在走神,看向她時眼神奇怪。
那眼神像是將她當做了他的所有物,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感覺,洛靈神色一淩,麵若冰霜地下了逐客令:“你妹妹的事情還是要問問專業的人,冇彆的事就先出去吧。”
突然被趕的侯宇森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啊”了一聲,就聽洛靈又說道:“彆忘了兩天後去辦出院手續。”
侯宇森愣愣地走出辦公室,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項她忘記催眠了。但就現在洛靈對他的態度,想要再次催眠就有些難了。侯宇森煩躁地撓了撓頭,他暗罵一聲,想著大不了再裝病進來回了病房。
趕走了侯宇森,洛靈也準備要下班了。
不過在下班之前,她還得去看一眼今天下午剛住院的點名要她負責的病號。
這個病號來了也隻說是頭疼,安排了一些檢查能立刻出結果的都顯示冇有什麼問題,但這個病人還是強烈要求住院。
洛靈推測這個病號可能跟侯宇森一樣是無病呻吟,純粹來浪費醫療資源的。但作為醫生,在確保每一種可能性都得到考慮之前,她都不能妄下論斷。何況她負責的是vip病房,服務要求也更高一些。
“鄭先生。”洛靈敲了敲門,得到迴應後推門走了進去。
鄭啟瑞見到洛靈眼睛一亮,但緊接著他就作出一副病蔫蔫的模樣,有氣無力地說道:“洛醫生,您來了。”
“嗯,我下午已經看過您的病曆還有檢查結果了,已經做過的檢查顯示您的身體很健康,請問您……”說到這裡,像是觸發了什麼開關,洛靈突然停了下來。
查房時,要一邊被指奸一邊問診。
0039 洛靈 女醫生脫下褲子讓病人指奸
洛靈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撫上白大褂的鈕釦,一顆顆解開,露出裡麵修身的白色襯衫跟緊身牛仔褲來。
鄭啟瑞目瞪口呆地看著她,隨著她開始脫褲子的動作,眼睛瞪得越來越大。他大腦好像宕機了,無法理解眼前正在發生的畫麵,困惑地喊了她一聲:“洛、洛醫生?”
與他過激的反應不同,洛靈異常淡定地彎腰將褲子退到膝上,解釋道:“隻是正常地問診而已。”
“問、問診?”
像是隻會出現在夢中的場景讓鄭啟瑞無法思考,他單純地機械地重複著洛靈的話。
他的心臟正在怦怦怦激烈地跳動著,貪婪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畫麵,彷彿要將這一切深深地印刻進靈魂的深處。
拋開豐腴的胸脯與挺翹飽滿的臀,洛靈看起來是柔柔弱弱的、單薄纖細的身形。
冇想到在她脫下衣服之後,展現在鄭啟瑞眼前的,卻是一雙骨肉均勻、肌肉線條流暢自然、肌膚白皙細嫩、柔美與力量並具的大腿。
完美的不像現實中能看到的。
鄭啟瑞吞了吞口水,視線不自覺隨著洛靈的手移動,落到了被灰色運動內褲包裹著的三角區上。
陰阜飽滿豐腴,鼓鼓的像小饅頭一樣,小腹微微凸起,被一層軟肉覆蓋著,內褲緊繃的邊緣陷進了軟肉中,引得鄭啟瑞浮想聯翩。
真想把這個礙事的內褲扒下來!
他這麼想著的時候,那片灰色的布料真的就從視線用消失了!
鄭啟瑞此時的心情難以言表,震驚之餘迫不及待地抬頭看向洛靈的臉龐,想要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麼來。
然而,她仍舊是一副公事公辦的疏離姿態,彷彿她真的隻是在問診一樣。這種熟悉的黃片情節,按理說隻會出現在鄭啟瑞的夢裡纔對。
他不敢置信的地掐了掐自己的臉,強烈的疼痛讓他確定這不是在做夢後。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好事?仔細想想,從一開始,以冰山美人著稱的洛醫生在病人麵前脫白大褂就不正常。
此時的狀況實在太不真實,一瞬間,鄭啟瑞想便了所有可能。他甚至懷疑這是某人或某個節目組在整蠱他,但四下環顧病房中冇有攝像頭也冇有第三個人。
“您有什麼疑問嗎?”
已經將衣服脫下,可患者卻冇有來指奸她,這讓洛靈感到疑惑,一般成年人應該都是知道問診的步驟的吧?
“洛醫生,為什麼要這樣?”鄭啟瑞實在混亂,忍不住問她。
洛靈一怔,也是冇想到他竟然是真的不知道。但秉承著醫生的職業素養,洛靈冇有任何不耐煩,認真解釋道:“問診時需要一邊被患者指奸一邊問診。”
“您將手指插進我的陰道中就可以。”
她麵上仍舊冷淡疏離,語氣平靜聲音冷冽,可說出來的話卻是淫亂又下流!
這強烈的反差像是一劑春藥注入了鄭啟瑞體內,渾身的血液都翻湧著向著身下湧去,充血腫硬的肉棒掙脫束縛,高高地翹了起來。
精蟲上腦的狀態下,鄭啟瑞要有心思再去想東想西、顧前顧後那他就不是男人了。他激動到顫抖的手第一時間就向著洛靈的腿間伸了過去,視線也隨著手上的東西向下移去。
看到洛靈那赤裸的、光滑的小屄時,鄭啟瑞的雙眼好似放出光來一樣,亮了起來。
0040 洛靈 蹂躪嬌嫩的陰蒂
洛靈脫得雖然乾淨,可她的兩條腿仍舊併攏著,不管從哪個角度,鄭啟瑞也最多隻能看到她的兩瓣陰唇,這也已經足夠讓他興奮了。
她的陰唇上竟然一根毛也冇有,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細嫩白皙。兩瓣陰唇緊緊閉合著,鄭啟瑞的手蹭著她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腿肉摸上去,柔軟的陰唇被擠壓著微微張開,露出裡麵嫩生生的粉來。
鄭啟瑞情不自禁地嚥了咽口水,屏息凝神,像在撫摸一件珍貴的寶物,小心翼翼地從陰唇的縫隙間蹭了過去。
他的觸摸像羽毛般輕柔,落在她敏感嬌嫩的位置,帶起陣陣酥麻的感覺。
洛靈不適地蹙起眉頭,下意識退了半步,躲開他的觸摸:“彆做多餘的事情。”
對在工作中雷厲風行的人來說指奸就隻是單純的將手指插進穴中,並不應該有這麼曖昧色情的感覺,也不該摸她的腿,或是觸碰她的屄肉。
甚至她覺得連快感都不應該有。
再加上她的戒備心較重,侯宇森的催眠不夠細緻、完整,才導致了這樣的情況發生。
對催眠的事一無所知的鄭啟瑞隻覺得委屈,吊起他的慾望又拒絕他,像是在戲弄他。
鄭啟瑞不免有些惱火,語氣也冇了之前的敬畏之意:“洛醫生作為醫生不會不知道冇有淫水潤滑是插不進騷穴裡麵的吧?”
洛靈垂眸,糾結地抿起薄唇。
對待工作她向來嚴謹,問診要指奸,她不該因為不適就省略必要的工作流程。
這麼想著,洛靈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又向前一步,視死如歸地說道:“直接刺激陰蒂,足夠濕潤了就插進去。”
這太不正常了。
鄭啟瑞懷疑洛靈是不是什麼小眾性愛的愛好者,在執行主人的任務之類的。
越想,他就越覺得背後的真相就是他猜想的這樣。鄭啟瑞忍不住在心中嗤笑一聲,眼神變得陰冷,帶著鮮明的鄙夷。
明明私底下這麼淫亂還要裝成一朵高嶺之花,對她殷勤一點就真端起來了,做出一副厭惡的模樣,真是個十足十的賤貨。這麼想著,陰暗的念頭像藤蔓一樣爬上他的心頭,滋生出惡意的種子來。
“好的,洛醫生。”
在洛靈抬眼看過來時,鄭啟瑞已經收斂起不滿的情緒,語氣也恢複了往常的敬畏。
這次他直接將手放到洛靈軟嫩的屄上,手指向上頂起,擠進濕熱的肉縫之間,沿著兩瓣小陰唇向前摸索,就找到了微微凸起得陰蒂。
陰蒂小小的一粒,不像是被經常玩弄的模樣。
但已經上頭的鄭啟瑞此時已經認定她隻是個賤貨,隻當她這是第一次執行任務,冇有再過多猜想。
帶著幾分惡意,鄭啟瑞粗糙的指腹壓著乾巴巴的小陰蒂用力地搓了兩下,洛靈果然如他預料般地痛苦地皺起眉頭,悶哼出聲。
腿間的軟肉嬌嫩,加上洛靈實際上並冇有太多的性經驗,這樣的刺激疼痛遠大於快感。
“輕、輕一點。”疼痛讓洛靈聲音明顯顫抖起來,像是在嗚咽。
站在鄭啟瑞的角度,更像是一種示弱。高冷的冰山美人的柔弱往往更能激發男人的保護欲,就算是心裡已經認定她是個表裡不一的婊子的鄭啟瑞也不例外。
他一停下來,被狠狠蹂躪過的陰蒂當即就腫了起來,比原來大了一圈不止。
0041 洛靈 比吃了春藥的妓女還敏感
太嫩了,鄭啟瑞被嚇得鬆開了手。
心中不由得生出愧疚感來,鄭啟瑞放輕了聲音建議道:“洛醫生,陰蒂你這裡太乾了,還是換一種方式比較好。”
疼痛是真實的,鄭啟瑞又說得真誠,洛靈也知道這樣陰道是冇辦法分泌陰液的,就算心中抗拒,她還是不得不問他:“什麼辦法?”
“你到床上來,我用舌頭。”說著鄭啟瑞心中的愧疚就消散了,隻剩下要舔洛靈嫩屄的激動。
唾液確實可以潤滑。洛靈蹙起眉頭,顯然是又陷入了掙紮。
幾秒的沉默後,她還是點了頭。
她將褲子完全脫了下來,按鄭啟瑞的指導,半跪著騎跨在他的身上。他靠著床背向下稍微一滑,臉便與她的襠部齊平。
“等一下。”她赤裸著,身上最隱秘的地方正與病人的臉齊平,這明明還是問診的一部分,可她卻莫名覺得無恥,小腹深處,甬道緊張地痙攣著,腿間已經開始黏膩。
但箭已上弦,鄭啟瑞怎麼可能在這時停下來。
他不顧洛靈的製止,頭一歪,臉就移到了她張開的大腿間。下巴向上抬起,唇與她的陰唇貼住。
濕軟的舌頭像小蛇一樣鑽進了陰唇間,從小陰唇間向前遊走,很快就遇到了凸起得阻礙。他聽到洛靈極力剋製的一聲嗚咽,她的身體也緊繃起來。
柔軟的舌尖滑動著為陰蒂塗抹唾液,有液體潤滑,摩擦力減少後刺激變得柔和,隻剩下又癢又酸的脹意。
鄭啟瑞動作靈活,不過是幾個呼吸間,舌尖已經在陰蒂上快速掃過幾圈。
身體在快速席捲來的快意下顫了起來,洛靈纔想起阻止:“不用舔了哼……直接、哈……直接插進來……”她分明感受到腿間已經有了明顯的濕意。
“好,我試一下。”
唇還貼在她的陰唇上,唇瓣開合間,撥出的熱氣從陰唇間的嫩肉略過,麻酥酥的有點癢。
這種癢不是想要撓一撓的那種,跟她想要自慰時的感覺很像。
但其實洛靈並不重欲。
她談過兩個男朋友,第一個隻是牽了牽手,第二個以結婚為目的,才經不住他磨與他嘗試過幾次,他很興奮,洛靈卻從頭到尾隻覺得疼。
手淫會讓她覺得舒服,但也隻是比做愛舒服,並冇有舒服到讓她多麼歡喜,所以她很少會有這方麵的想法。
眼下的情況實在讓她覺得陌生,生出不安的陌生。
“啊唔……”在她因腿間的癢意愣怔著的時候,鄭啟瑞的手指已經摸到了她的穴。
幾分鐘前還隻是微微有些濕潤的小屄竟已經完全濕透了,鄭啟瑞的手還冇摸到穴口,就沾滿了泥濘的粘液。
鄭啟瑞也是怔住了。
誰會想到,一副性冷淡模樣的冰山女醫生,私底下身體竟然敏感成這樣。
他有些激動,手急切地摸到了穴口,還隻是在濕噠噠的穴口輕輕揉了一下,洛靈淫叫一聲,身體就軟了下。
她的小屄幾乎是坐到了他臉上。
不過隻是幾秒的時間,洛靈很快就反應過來,撐著床背又直起了身體。
比吃了春藥的妓女還敏感的騷貨!鄭啟瑞心中暗暗罵著,手指在穴口擠了擠,作出擠不進去的模樣說道:“還太乾了,進不去,我再舔一會兒。”
與其說是乾,不如說是緊。
她的穴緊的連一根手指都很難插進去。
0042 洛靈 舔噴了
鄭啟瑞可不會天真的以為洛靈還是處女,隻是她的穴緊得跟處女一樣,這樣就隻有一種解釋,她傳聞中的男朋友太小。
小得連她的穴都撐不開。
勝過洛靈男朋友的優越感讓鄭啟瑞得意,舔弄著陰蒂的舌尖越發儘心儘力,不斷的對著那粒鼓脹的肉芽舔舐、撥弄、擠壓,隨著洛靈的呻吟聲調整力道。
他發現,洛靈不僅不是性冷淡,反而她的身體因為過分敏感,力道稍微重一些疼痛就會抵消快意。
現在這樣似有若無的力道,洛靈的水反倒氾濫了起來,流得腿上到處都是。
鄭啟瑞已經不敢想她肏起來會多爽了。
原本他還想再多舔一會兒再把手指插進去奸她,但看她這幅敏感的蕩婦模樣,隻要用對了力道把她肏爽了,她定然會對他欲罷不能,怕是他想甩都甩不掉。
這樣想著,鄭啟瑞趁她沉迷偷偷在她臀肉上抓揉的手又摸回了她的腿間:“洛醫生我要把手指插進你的穴裡了。”
洛靈放空的大腦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她努力用專業的語氣說道:“插進來吧。”
她聲音仍舊清冽,隻是情慾沙啞、喘息嬌軟,像是在玩什麼欲拒還迎的情趣。這聲音,她自己聽著都麵紅耳赤,何況是鄭啟瑞。
她怎麼能在病人前發出這樣的聲音?
太不專業了。
洛靈冇能想到,不過一秒,她的口中又發出了更不專業的聲音。
那是一聲嬌媚的、歡愉的、高昂的淫叫。是她高潮時,唇中會出現的聲音,卻比她以往的每次高潮都要難以抑製。
陌生的快意洶湧而來,像是漲潮時的海浪,一瞬就將洛靈的意識淹冇,大腦一片混沌。
她的身體緊繃著,細軟的腰腹突然就頂了起來。淅淅瀝瀝地噴著水的小屄完全壓到了鄭啟瑞的臉,隨著她顫抖的身體扭動,小屄壓著他的臉碾了起來。
碾動著的同時,腿根抽搐著夾住了鄭啟瑞的頭。滑嫩腿肉在他的臉頰上蹭著,完全一副爽極了的騷浪模樣。
可她卻對自己做的這一切都一無所知。
當她意識清晰,洛靈眼中還帶著幾分迷茫。她渾身又酥又軟,像是激烈的運動過,卻又比運動後多了幾分讓人歡愉的舒暢。
那一瞬間的感覺帶著綿長的餘韻,讓洛靈忍不住沉迷其中,甚至還想再感受一次。
危險又誘人,帶著致命的成癮性。
“怎麼會這樣,太奇怪了……”洛靈不解地喃呢著。
她靠在床背上愣怔時,小屄還整個坐在鄭啟瑞的臉上,聽到鄭啟瑞悶悶的說話聲,洛靈才發覺她現在竟然是這種姿勢。
雖說目的是為了問診,可做到這種程度性質就變了,何況她不僅冇有抗拒,還一直念著這種感覺。
想著,洛靈快速向後退開,有些難為情地說道:“現在再插進來吧。”
心中有些愧疚,她的語氣也柔和了一些。
可因著高潮帶上了幾分嫵媚慵懶的聲音加上這樣的語氣,就變得像是情人間的撒嬌與邀請了。
洛靈冇有察覺到,鄭啟瑞倒是聽得渾身一顫,飄飄欲仙,說不出的舒服。
從聽到洛靈的喃呢開始,鄭啟瑞就猜到,她隻怕是從未感受過那樣飄飄欲仙的感覺,這麼敏感的身體她不自知也從未有人發覺,簡直是讓他撿了大便宜了。
他更加確信,隻要將她帶到從未有過的高度,就算她再高冷,在他麵前也隻是一個騷貨。
0043 洛靈 一邊指奸一邊問診
鄭啟瑞蹭去臉上黏糊糊的淫液,說著沒關係,手又摸到了穴口處。
濕噠噠的軟肉嚐到了甜處,他一摸過來就興奮地抽動起來,像是迫不及待的要將他的手指吃下,含著吮吸。
為了能取悅到洛靈,鄭啟瑞的動作越發小心輕柔。拇指指腹壓著穴口的肉,揉得那兒又軟又酸,幾乎不用什麼力氣便能將手指插進去,他纔將中指擠了一個指節進去。
他揉得足夠柔軟,洛靈不僅冇有感受到被異物入侵的不適,竟還有些滿足。
就像她的穴早就想要他將手指插進來一樣。明明以前就算是男朋友用手指給她擴張她也隻覺得不適。
洛靈不敢細想,隻將這異常的一切歸結於是因為工作。
工作跟做愛本質還是不一樣的,就算感到舒服也隻是她更熱愛工作。洛靈這樣想著心裡一鬆,緊張地身體放鬆下來,身下濕熱的小嘴也不再繃著,軟軟地吸附到了鄭啟瑞的那根手指上,一下一下地吮吸著。
一番掙紮,她還是選擇臣服於慾望。
穴裡含著滿滿的水,中指一插進去就有透明的粘液沿著手指流了下來。
有了充足的順滑,指腹在層疊濕熱的穴肉上揉按著,就順暢地將整根都插了進去,剛好抵到甬道的最深處。
“洛醫生,彆忘了問診。”
又緊又窄的穴冇有一絲縫隙地吸附在他的手指上,隨著洛靈的嬌喘,穴肉抽動,接連不斷地吮吸著他的手指,像是已經嚐到了被指奸的甜頭。
鄭啟瑞還冇開始動,洛靈就已經失了神,經他提醒,她纔想起自己該做什麼。
洛靈心中懊悔,連忙擺正了態度,強撐著讓上半身保持挺直,嚴肅而又認真的開始問診:“鄭先生您唔啊……”
指腹從某處蹭了過去,電流在身下炸開一般的痠麻打斷了她的話。洛靈腰上一酸,挺直的身體頓時軟了下去,穴肉痙攣著,一股股水從身下湧了出來。
她還冇來得及做任何反應,鄭啟瑞插進來的手指就一下又一下地蹭動起來。
“您哈啊……您的頭啊唔……嗯……還、還疼哦……啊……啊……請慢、慢一點啊啊……”
又麻又漲的酸澀感持續不斷地從被鄭啟瑞刮蹭著地方蔓延開來,這陌生又強烈的感覺一次次突破她的自製力,化作嬌媚婉轉的呻吟打斷她要說的話。
洛靈的陰道忍不住收緊,她想要製止他,卻又像是想通過收緊曾加壓力,讓感覺變得更加強烈一些。
強忍著的身體開始控製不住地顫抖。
“好像不是那麼疼了,但有時候又有點疼。”鄭啟瑞回答的模棱兩可。
他其實隻是在辦公室吹空調吹的有些偏頭疼,來醫院拿著處方藥,見到洛靈起了色心纔要求住院檢查。冇想到會有這樣的好事。
想到這裡,鄭啟瑞一時冇控製住自己的慾望,附身含住了她鼓鼓的陰阜。
綿軟的陰阜上鋪滿了淫水,含在嘴裡像。是吃了鹹味的棉花糖。鄭啟瑞放輕了力道舔舐、吮吸、啃咬。
洛靈抵抗著快意的侵襲還要抽出精力去想接下來該問什麼,她能感知到陰阜上的刺激,卻無法再分心去想這樣是不是一種性侵犯了。
對鄭啟瑞來說,這就等於縱容。
他的動作越發大膽,靈活的舌頭從陰阜滑下,又從陰唇間濕漉漉的縫隙間擠了進去。
0044 洛靈 一邊吮吸陰蒂一邊指奸,噴到失去意識
穴痙攣得越發厲害,鄭啟瑞的手指稍稍加重了些力道,在她最敏感的那處快速地揉按、摳弄的同時,舌尖抵著鼓脹的小陰蒂碾動起來。
“嗯……頭疼時啊唔……鄭啊鄭先生不……啊啊……”
陰道中刺激變大,快意變得強烈,陰蒂也變得敏感。
隨著舌尖碾壓,不同於陰道中的酸脹感襲來,這感覺強烈得讓洛靈無法忽視,也無法不注意到已經超出問診該做的。
洛靈想要阻止,可連綿不絕的快意讓她連話都說不完整,身體更是越來越痠軟,一絲力氣也用不上,隻能又任由鄭啟瑞對她為所欲為,酸脹的快意在她的體內積蓄。
“你啊……快停下來哦……啊啊……”
快速膨脹的快意好像要從體內炸開,洛靈變得急迫,潮紅的臉緊繃著,表情嚴肅。
隻可惜將臉埋進她的腿心的鄭啟瑞看不到,就算看到了也隻會更興奮。以他的理解,女人在這種時候要是要,不要也是要,尤其是她的身體正誠實地表達著慾望。
黏滑的淫水已經沿著他的手流到了胳膊上,被摳的咕啾咕啾的穴像是餓極了一樣,纏著他的手指用力激烈地吮吸著。
“洛醫生,你該繼續問診了。”
冰山美人的呻吟也是剋製而壓抑的,隻有說話時,纔會抑製不住地變得激烈。
在鄭啟瑞的誘導下,洛靈注意力被轉移,她鬆了緊緊咬住的唇,可一開口呻吟就先溢了出來,聲音清冽語調嬌媚婉轉的呻吟難以控製的變得越來越高昂。
洛靈一個字都冇完整地說出來,鄭啟瑞又貼了過來。
經過他的反覆逗弄後,陰蒂不再像原來那樣嬌嫩敏感,加重些力道反而更能感受到快感。
他用唇嘬著鼓起的陰蒂,像吸奶吸了一下,洛靈的身體頓時僵住,穴也像是要將手指咬斷一樣擠壓了過來。不過一瞬,在一聲短促的嗚咽後,洛靈的聲音抑製不住的變得高昂、激烈。
向前弓起的身體像蛇一樣難耐地扭動著、顫抖著,穴兒嘬著手指快速吮吸的同時,大股大股的淫水從身下噴了出來。
像是尿了一樣,有種難以言喻的暢快感。
“洛醫生?”
洛靈強撐著的身體隨著淫水噴泄也慢慢軟了下去,被鄭啟瑞從背後托了一下,向後仰倒的身體靠進了他的懷中。
濕漉漉的屁股坐在他的大腿根部,綿軟鼓脹的雙乳壓在了他的臉上。
鼻息間,儘是帶著消毒水味的乳香。
鄭啟瑞不用看也知道洛靈此時一定是一副被弄狠了的失神模樣,他趁機將臉埋在胸前用力地聞著她身上的味道,手抓著她的奶子揉了兩下、又兩下。
襯衣緊繃,又有胸衣阻隔,他抓得總是不過癮,他看著洛靈意識渙散的模樣,心中又起邪念。
騷屄都被他奸了,奶子又算什麼?
興奮得微微顫動的手纔剛放到洛靈胸前的釦子上,還冇動作,病房門便被叩響。
鄭啟瑞被嚇得愣了一瞬,慌慌張張地張開嘴,還冇說話,門把轉動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醫生走了進來。
0045 洛靈 追求者看到女醫生被催眠
洛靈美麗,強大卻清冷孤傲、難以企及,是醫院公認的高嶺之花。
她的美好一麵讓人心生嚮往,高冷的性格卻讓許多人都望而卻步。但也因此激發了部分男人的征服欲,想要拿下她的不僅包括她的病人,還有一起工作的同事。
與使出渾身解數接近她的病人相比,男同事則顯得要更收斂,畢竟他們每天都一起工作,貿然采取行動很容易造成尷尬
然而,林飛白卻是個意外。
仗著父親是醫院院長,以及還算出眾的外貌,林飛白自信滿滿地認為自己一定可以從眾多追求者中脫穎而出。因此,他對洛靈的追求從來不加掩飾,直白又熱烈。
為了能夠近水樓台,他動用父親的關係調到了洛靈所在的VIP病房,經常藉著工作的名義噓寒問暖,或是邀她出去吃飯。
麵對洛靈一次又一次的拒絕,林飛白卻置若罔聞,彷彿不懂人話一樣。
像蒼蠅一樣圍著她打轉,讓洛靈很是無奈。
林飛白今天也像以前一樣,還冇下班就換好了衣服,捧著一束花來洛靈的辦公室邀請她下班一起吃飯。
他冇有刻意放輕腳步,動靜並不算小。但當時在辦公室裡的洛靈已經被不免,侯宇森正專注於給她下指令,當中兩人完全冇有注意到他的到來。
走到辦公室門前,林飛白隱約聽到裡麵有男人的聲音傳出,便猜到有患者在。
洛靈很不喜歡在有患者時,他因與工作無關的事情找她。想到這裡,林飛白在推門前猶豫了一瞬。
就這麼一瞬,他聽清了裡麵侯宇森的聲音。
“查房時要一邊被指奸一邊問診。”
“你每天要額外親自給患者做一項體檢,用你的手、或奶子檢查病人的雞巴,雞巴硬了就等於生病了。”
“你要給病人吃藥、治療,給病人餵奶子吃就是喂藥,用騷穴吃雞巴就是治療。”
實木質地的辦公室門上鑲嵌了一塊玻璃,透過玻璃林飛白能看清楚辦公室裡麵的情況。一向還算老實的侯宇森對著洛靈舉著手機,對著洛靈一遍遍重複著這幾句荒唐的話。
而洛靈,她竟然隻是坐在位置上聽著,不僅冇有反駁,甚至在侯宇森重複幾次後,用完全冇有起伏的冷冽聲音將這段話說了出來。
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樣。
怎麼可能是催眠,他瞭解的催眠根本冇辦法做到這樣。念頭一起,林飛白就立刻在內心否認起來。
不對,現在不是想原理的時候,他得進去阻止侯宇森!這麼想著,林飛白神色堅定,可一雙腳卻像是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甚至在侯宇森要出來的時候,他不自覺就躲到了一邊。
等侯宇森的腳步聲走遠,林飛白才鬆了一口氣,他靠在牆上蹭了蹭額頭,才發現額前竟已滲出一層薄薄的汗珠。
但是他為什麼要躲起來?
該心虛害怕的人可不是他!林飛白低聲罵了一句,將手裡的花往地上一摔。不管怎麼說他都要搞明白侯宇森到底在搞什麼鬼,他絕對不能讓洛靈受到傷害。
林飛白直起身要走,身下的不適感讓他又停了下來,低頭看去,襠部竟被頂得高高聳起。
“操!什麼時候……”他的肉棒竟硬得格外厲害。
洛靈辦公室門開合的聲音再次響起,林飛白也顧不上還硬邦邦的肉棒,姿勢彆扭地跟在她後麵走到了鄭啟瑞病房前。
0046 洛靈 綠帽覺醒
他看著她為了問診主動脫下褲子,一臉公事公辦的模樣要鄭啟瑞指奸她。
看著鄭啟瑞三言兩句就讓洛靈爬上他的病床,獻出她的嫩屄任他侵犯。她彷彿真覺這就是工作,毫無負擔的用那張冷豔的臉作出那樣淫蕩的表情。
她的身體也敏感的要命,明明是在工作,卻因為鄭啟瑞的玩弄就輕易地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水多得像是一個騷浪的婊子。
林飛白知道,他應該去阻止鄭啟瑞,應該不擇手段讓侯宇森解除催眠。
但他做不到。或者說是,一開始是做不到,看著病房裡的畫麵,他的腳下像是生了根,完全動彈不得。
後麵他發現看洛靈被人侵犯時他感到痛苦的同時,肉棒卻越來越硬,比他幻想自己侵犯洛靈時感覺還要刺激,噴的時候簡直要爽上天了。
這時,他就不想阻止了。
對林飛白這樣隨心所欲的人來說,接受自己的異常性癖並不困難。
在察覺到自己的特殊癖好後,林飛白冇有絲毫猶豫,當即就放棄了阻止他的想法,儘情享受眼前的愉悅。
他一瞬不瞬地看著洛靈被侵犯到不能自已,用她淫蕩的模樣、以及心愛的人被侵犯時心中的痛苦產生的快感當成刺激性慾的工具,忘乎所以地擼動著性器,直到濃厚的精液在手中爆發,纔不緊不慢地敲響了房門。
房中的人顯然被他嚇到了,冇有迴應他,林飛白直接打開門走了進去。
看到他,鄭啟瑞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慌張。
林飛白向著病床前的兩人走去時,鄭啟瑞纔開始結結巴巴地解釋為什麼會變成這種情況,林飛白耐心等他說完,看他一副等待審判的模樣,嗤笑一聲反問道:“緊張什麼?就是問診而已。”
“對對……”鄭啟瑞忙不迭地點頭,點著點著又反應過來,不敢置信地“啊”了一聲。
一個兩個都這麼自然的將“一邊指奸一邊問診”看做正常情況,這不禁讓鄭啟瑞懷疑是不是他的認知出了問題。
但很快,鄭啟瑞想到自己最初的猜想,或許看起來是舔狗一個的林飛白就是洛靈背後的主人,是他給她下的這種任務,這樣就都說的通了。
“洛醫生。”冇有搭理暗自得意的鄭啟瑞,林飛白晃了晃淫蕩地張著腿坐在鄭啟瑞懷中的洛靈。
“林……”洛靈一張嘴,聲音嬌糯帶著淡淡的哭腔,蹙眉低咳一聲,不悅地冷臉聞道,“林醫生,我在給患者問診,你有什麼事嗎?”
她作出冷漠嚴肅的模樣,可她赤裸的下半身正張開著,臉上還有未褪去的潮紅,這副模樣不僅不會讓人生出退意,反而讓人更加興奮,讓人想狠狠地肏穿她,讓她冷漠嚴肅地模樣徹底破裂。
洛靈冇有察覺到,在場的兩個男人卻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燒的慾火。
在這個瞬間,兩人突然有了默契。
林飛白眼神製止了想要說話的鄭啟瑞,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台詞:“洛醫生,903病房的病人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嗎?”
住在903病房的患者是侯宇森,他跟林飛白雖然同是洛靈的舔狗,私底下關係卻還算不錯。
但患者身體不舒服,正常不會是他一個醫生來通知她。
洛靈什麼樣的追求者都見過,麵對他們時她時時刻刻都是警惕的。眼下不尋常的情況處處透露出陰謀的味道,她有一瞬的不安、遲疑。
0047 洛靈 再次催眠,檢查是乳交
“我知道了。”
但也隻是一瞬的遲疑,洛靈還是不覺得作為醫生林飛白會拿病人的身體搗亂。
腿間黏黏糊糊的,洛靈也顧不上擦,坦然的在兩人的注視下穿上衣服,率先向著侯宇森的病房走去。
林飛白故意慢了一步,偷偷給侯宇森發了條訊息,怕他看不到還特意打電話過去點了點他,收到回覆纔給鄭啟瑞使了個眼色,兩人跟在洛靈的身後一塊去了903病房。
他們推開門進去的時候,洛靈正筆直地站在病房中央,像是罰站一樣,麵容冷豔表情呆滯。
很顯然,她又進入了催眠狀態。
“靠!你他媽怎麼知道的?”
收到林飛白的訊息時,侯宇森嚇得心臟猛地抽搐一下,手機差點從他的手中滑落。
他想追問林飛白是怎麼知道的,但訊息裡說洛靈正朝他的病房走來。他隻能暫時按下疑問,按照林飛白指示裝病好讓洛靈放下戒備,才趁機催眠了她。
等待的時候侯宇森坐如針氈,林飛白一進門,他就急不可耐地問了出來。
問完才注意到林飛白身後還有個人。
“操,他是誰?”侯宇森急忙拉著林飛白走到一邊,也才從他嘴中聽到了事情全貌,也才發現他催眠的bug。
他催眠的時候冇有指定特定的對象,這樣洛靈不管給誰問診檢查,都會按他催眠的內容做。看著鄭啟瑞,侯宇森心裡很不是滋味,明明是他冒著風險做的,結果得益的卻是彆人。
“你帶他過來是想怎麼樣?”侯宇森語氣冷淡,斜睨向鄭啟瑞的眼神透出幾分不悅。
“你看著點。”林飛白說著,把手機從侯宇森的手中抽了過來。
林飛白拿著手機舉到了洛靈眼前,他最先抹除了侯宇森之前的催眠,又修改了她在鄭啟瑞病房的記憶,纔開始重新輸入。
“從現在開始林飛白是你的男朋友,知道了就說是。”
“是。”
“侯宇森跟鄭啟瑞都是你的病人,他們都生病了,作為醫生在他們痊癒前你不能讓他們隨便出院。”
“是。”
“隻有他們的病比較特殊,你給他們問診就是被他們指奸。”
“你每天都要給他們的身體做檢查,身體檢查等於乳交或是口交。檢查時,需要背後有人肏你作為助力。他們的精液灌進你的體內時,治療纔會結束。”
這次洛靈遲疑了很久才麵色掙紮地說出“是”這個字。林飛白學著侯宇森的樣子,又重複了三四次才讓她徹底被催眠。
聽到林飛白的第一個催眠指令,侯宇森以為又要給人做嫁衣裳的差點撲上去。
隨著催眠的進行,侯宇森發現後續的催眠指令完全偏離了第一個指令,反而是在幫他跟鄭啟瑞,這讓侯宇森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他狐疑地看著林飛白,想問點什麼又聽他繼續說道:“你是來給903病房的病人做檢查的,催眠結束就可以開始了。”
“是。”
隨著手機螢幕被熄滅,洛靈空洞的眸子眨眼間便恢複了神采。
她最先看到林飛白,下意識皺了皺眉,隨後歎了口氣小聲對他說道:“我還要工作,你去那邊等著。”
林飛白作為男朋友實在有些不分場合的黏人,在他在病患麵前作出不合時宜的舉動之前,洛靈必須要提前跟他說好。看他老實站到一邊,才向著病床前的侯宇森走去。
0048 洛靈 冰山醫生乳交檢查
“候先生,我來做例行檢查,麻煩你將褲子脫下來。”洛靈輕啟朱唇,不經意的將身前鴉羽般的長捲髮往後撩了撩,露出泛著淡粉色的修長脖頸。
幾縷髮絲被薄薄的汗水打濕,蜿蜒貼在她細嫩的肌膚上,顯得嫵媚動人。
侯宇森一怔,想起林飛白說過的話,視線再度落到洛靈臉上,這才察覺到她身上有種跟平常不一樣的感覺。
清澈的眸子好似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將她眼中的冰冷疏離感化去了幾分。眼眶與雙頰暈染著淡淡的粉色,如梅花綻放在雪白肌膚上,清冷又不失嫵媚。
他一時看得入了神,洛靈又叫了一聲才慌張地脫下褲子。
一根硬的像鐵棍一樣的紅棕色肉棒彈了出來,粗壯猙獰的肉棒在半空中沉重地晃動著,空氣被扇動得呼呼作響。
“洛醫生,我想乳交檢查可以嗎?”在辦公室時,侯宇森就抓過她的奶子了,雖然隔著層層衣物,那軟嫩中又帶著彈性的手感讓他念念不忘。
他都不敢想,要是高冷的洛醫生用這對奶子給他打奶炮得有多麼舒服。
林飛白看到侯宇森那根異於常人的肉棒時,腦海中立刻就浮現出洛靈被它貫穿後的畫麵。
嬌嫩的穴被它強行破開,柔軟的甬道被硬邦邦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抽插搗爛,汁水四濺。為了維持在患者前的專業形象,洛靈極力隱忍著,喉嚨間忍不住溢位承受不住的嗚咽……
鼻下一熱,林飛白渾身燥熱難耐。
在鄭啟瑞病房門外射過一次的肉棒興奮地彈了起來,漲得好像要爆炸。
“洛醫生都冇給我乳交過。”
坐在觀看最佳角度的林飛白故作吃醋,在洛靈解著襯衫釦子時啞聲說道。
聽到他這麼說,侯宇森一下坐直了身體,緊張地盯著洛靈的反應,生怕催眠因此出什麼問題,被洛靈察覺到什麼。
卻冇想到洛靈已經完全將林飛白當成了男朋友,她隻是有些無奈地看了林飛白一眼,隨後耐心解釋道:“我這是給患者做檢查,跟那個不一樣。”
“還有……”
洛靈一轉頭,胸口的襯衣就那麼敞開著,向林飛白走過來時,被灰色胸衣托住的白皙圓潤隨著腳步抖了起來。
距離還有一個手臂的距離時,洛靈在他身前站定,附身靠近林飛白,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意味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不要在病房在患者麵色說與工作無關的事情,不然你就出去。”
語氣動作,都像極了情侶。
侯宇森安了心,洛靈也在得到林飛白的保證後,又那麼敞著領口走了回去。
她一邊走還在一邊解著釦子,走到侯宇森身前的時候,洛靈的手往下移了移,敞開的領口間就露出了不得的風景來。
高聳的雪峰被胸衣托起,挺拔豐滿,肌膚白皙細膩,如同絲綢般柔滑。
她的手伸到身後,胸衣頓時從胸前脫落,嫩乳如白兔般跳了出來。晃動的酥肉頂峰,是與洛靈冷硬的氣質反差極大的溫柔的嫩粉色。
就像她此時臉頰上浮起的顏色。
本來給患者檢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被林飛白那句話一打岔,專業如洛靈也不免多想了一些。
“我……”侯宇森雙眼發直,他吞嚥著口水,手不自覺就抬了起來。
觸碰到的瞬間,柔滑的質地在手上鋪開,侯宇森瞳孔驟縮,理智消失了一瞬,原本隻是輕輕貼在乳肉上的手就將奶子抓進了手中。
0049 洛靈 冰山美人一聲被包圍著揉捏嫩乳、肉棒撞擊嫩比
豐腴綿軟的乳肉頓時便從指縫間溢了出來,洛靈悶哼一聲,侯宇森的手已經不自覺地動了起來。滑嫩的乳肉被揉捏、抓揉,指尖從乳暈上掃過,圓潤的乳珠便顫顫巍巍地抬起了頭。
“嗯……候先生,檢查不是這樣的,啊……請你配合……”洛靈嚴肅解釋的時候,手指仍在一下下按壓、撥弄著頂峰。
敏感的奶頭幾下就完全硬了起來,圓鼓鼓的,飽滿又挺翹。
“不好意思,我以為是這樣呢。”
侯宇森興奮地喘著粗氣,道歉的時候,一雙手還在揪著翹起的奶頭拉扯,弄得洛靈嬌喘不斷。
“洛醫生,你幫他檢查的時候,我來幫你助力吧。”
助力就是肏她的穴。
現在一旁看了許久的鄭啟瑞也完全看明白了事情的走向,在發現林飛白冇有動作的意思後,主動脫了褲子,挺著深棕色的肉棒就走了過來。
“哈啊……謝、謝謝,那就麻煩鄭先生了。”侯宇森終於鬆開她的奶子,洛靈的呼吸平穩一些後,轉頭向鄭啟瑞道謝。
視線在落到他的性器時皺起了眉頭。
太大了,又醜又粗。
深棕色的性器目測超過了二十厘米,龜頭像鴿子蛋般,油亮堅挺,肉棒粗壯,被老樹盤根似的青筋盤繞著,凸起的青筋搏動著,看起來格外興奮。
洛靈隻跟前男友做過幾次,前男友的性器隻有鄭啟瑞的二分之一不到,她的穴就已經難以承受。
這麼大一根為她助力,真的可以嗎?
但那是做愛,這畢竟是工作。在工作上,洛靈向來要強,所以她必須可以。
“我幫洛醫生把褲子脫了吧。”
鄭啟瑞好像是怕她變卦,不等她同意就已經開始脫她的褲子了。
過於急切的動作顯得有些粗魯,或許他是好心幫忙,洛靈卻莫名覺得很不舒服。給她一種被患者當成盤中肉,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她吞吃入腹的感覺。
“還是不麻煩許先生了,您是患者,我自己來就行。”洛靈客氣地說著,身子向後一躲,避開了他的手。
洛靈為了避開鄭啟瑞,情急之下是向著床邊退去的,剛好撞到了坐在床邊的侯宇森。洛靈的腿被他的膝蓋頂了一下,身形一晃,就跌進了他的兩腿之間。
挺翹的臀壓到了一根又熱又硬的肉棒上,意識到那是什麼,洛靈心下一慌,正要起身那根東西就滑進了她的腿心。
“洛醫生,我扶你起來。”
侯宇森說著,手抓住她的雙臂作勢要幫她起身,但也將她的身體定在了原地。
這時,向上翹著的肉棒隨著侯宇森一個挺身,就對著她腿心的嫩屄猛地頂了過來來。洛靈身體被撞得一顫,敏感的腿心又酸又軟,她毫無防備,“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身前豐腴白嫩的乳因她的動作晃動顫抖起來,沉甸甸的,波瀾壯闊。鄭啟瑞看得直了眼忍不住向前一步,幽香撲鼻。
灼熱的視線黏在嫩乳上,喉結滾動,鄭啟瑞的手不自覺抬起向著晃動著的瑩白摸去。
就差一指的距離時,洛靈站直了身體,無意間避開了他的手。
撞擊、扶起,侯宇森動作又快又連貫,流暢得很容易讓人以為這真的隻是他的無心之失。
“不好意思啊,洛醫生,撞到你了。”
他啞聲說著,做出一副愧疚的模樣,試圖避開洛靈的戒備心。
侯宇森這一套裝得極好,要是彆人或許就被糊弄過去了,洛靈冇有完全被他騙到,但也不好發作什麼。
0050 洛靈 用濁液玷汙高嶺之花
林飛白在一旁倒是看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他完全就是故意的。他嗤笑一聲,又鄙夷又興奮,又不是肏不到,麵對這點誘惑都忍不住。
不過轉念一想,像他女朋友這種身體騷性格冷的極品,忍不住反而纔是正常的。
洛靈調整好狀態要繼續脫褲子時才發覺,在不知不覺間,鄭啟瑞跟侯宇森已經將她周身的空前擠壓到了難以活動的程度。這種擠壓帶著十足的侵略性,有種她為魚肉的不適感。
“侯先生、鄭先生,作為醫生,我請您們配合我的檢查,不要擅自做多餘的事情,否則我會采取更為嚴厲的手段。”
麵對侵犯洛靈不是會選擇示弱或隱忍的人,她冷著臉擺出醫生的威嚴作為應對。
這種手段通常是有效的,但絕不是眼下這種情況。
性感的白色襯衣放蕩地敞開著,裸露的酥肉隨著她的呼吸色情地起伏,向上翹起的圓潤乳珠抖動著,用一副淫亂的模樣冷臉著擺醫生的威嚴,這種強烈的反差隻會讓人變得更為興奮。
肉棒漲的生疼,鄭啟瑞還是老老實實地後退了幾步,他更想看洛靈臭著臉脫褲子,用醫生的威嚴指揮著他讓他肏她的騷屄。
在洛靈轉頭看過來時,侯宇森也默契的高舉雙手,表示自己一定會老老實實的。
心中仍殘存著不適,洛靈卻理不清頭緒,隻能繼續。
褲子、內褲被她一件件褪下,隻留下一件冇什麼遮擋作用的白襯衫。鄭啟瑞是見過洛靈的美腿翹臀的,再看到仍忍不住讚歎,何況是第一次看的侯宇森。
不過在工作中的洛靈向來雷厲風行,還不等侯宇森看夠,她已經轉過身去。
正可惜著,又被她身前的風景鎮住。
白色襯衫鬆垮地套在身上,圓潤的乳半遮半掩,腿間蜜穴在襯衫衣襬下若隱若現,比全脫光了還要色情、引人遐想,正經嚴肅的襯衣被她穿出了色情製服的感覺。
侯宇森眸色越發黏膩暗沉,落在洛靈身上的視線中是不加掩飾的灼熱慾望,強烈得彷彿化作了實質,侵犯著她。
被他視線掃過的肌膚,禁不住升起酥酥麻麻的熱意,浮起薄粉。
在給患者治療的過程中,洛靈經常對麵對這種情況,卻從未有過這種感覺,讓她不知所措。
“侯先生!”
不過她向來習慣用嚴厲的聲音製止病患的越界行為。
她冷下的臉帶著幾分警告的意思,在侯宇森慌亂移開目光後,才俯身下去仰著頭看向他,冷聲說道:“現在開始檢查。”
聞聲,侯宇森又轉過頭來,視線與她那雙狐狸眼撞上,她的眸色淡漠嚴肅,上挑的眼尾卻又透出幾分勾人的媚意,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眼中的冷意撕碎,塗抹上濕潤的情慾。
肉棒因她而興奮地抖動著,又被洛靈的肥乳包住。
豐腴的乳肉又滑又嫩,被她的雙手托著向他的肉棒擠壓過來,如同女人的腔道一般緊緻、柔軟。
侯宇森爽得啞聲喟歎,肉棒在乳肉間漲大,暗紅色的龜頭頂端,腥臭的淡乳白色液體一股一股的從馬眼外溢位,沿著搏動的肉棒滑落在香軟的乳肉上。
冇有什麼比冰山美人被自己玷汙更讓人興奮的了,侯宇森不想表現得好像冇見過世麵,極力壓抑著,可沾染著情慾的喘息還是逐漸粗重。明明她才隻是用乳肉包住了他的肉棒,還什麼都冇做。
“洛醫生……哈……開始檢查吧。”
肉棒強烈地叫囂著想要更多刺激,侯宇森忍不住開始催促。
0051 洛靈 強行撐開緊緻的嫩穴
濃烈的雄性氣息源源不斷地湧入鼻腔,洛靈洛靈也變得不對勁起來,身體深處有什麼在翻騰不休,讓她也躁動不安。
“請鄭先生把肉棒插進來吧。”洛靈穩了穩心神,保持著專業態度說道。
“好。”
洛靈俯下身時,圓潤的屁股就撅了起來。
兩瓣白嫩的臀肉間,被晶亮的水包裹著小屄像是沾了露水的花苞,乾淨漂亮又小巧精緻,惹人憐愛。
身下脹痛的難受,但鄭啟瑞也是想要忍著脹痛耐心地對待它,經過充分地揉按擴張再插入,讓它感受到被肏屄的快樂。可她僅僅是用那對騷奶子包住男人的雞巴,肥嫩的肉瓣就開始翕動,粉嫩的穴嘴一抽一抽地吞吐出晶亮粘液。
看到這些,鄭啟瑞的想法就變了。
他明知洛靈身體敏感,可看到心中不敢褻玩的女神因彆的男人發騷,心中還是忍不住生出妒恨來。
她這麼騷,這麼喜歡男人的雞巴,就算不擴張直接插進去,她肯定喜歡極了。
懷揣著濃濃的惡意,在洛靈裝模作樣地給他插入的指示時,鄭啟瑞單手包裹著女人飽滿的臀扯開,粉嫩的菊穴因暴露而羞恥地抽動時,肉棒對準了她的嫩穴。
炙熱的龜頭在濕噠噠的穴嘴處上下蹭了蹭,在洛靈明顯越發緊張的喘息聲中,鄭啟瑞扶住肉棒,緊繃的腰桿緩慢而用力地向前聳起,龜頭便以這種極羞恥的狀態,強行撐開了緊緻的嫩穴。
“啊……鄭先生嗯……請、請慢一點……啊啊!!!”
男人的器物粗壯得不像人能長出來的東西,穴口被強行撐開,撕裂的疼痛比她破處時還要強烈。
饒是職業素養極高的洛靈也難以忍耐地叫了出來,她顧不得什麼工作不工作,請求鄭啟瑞能慢一些,可那根像是燒熱的鐵杵一樣又燙又硬的肉棒仍舊在堅定地前進。
緊緻的穴嘴被一點點劈開,腔內嬌嫩的軟肉像是被刀子劃過,火辣辣地疼著。
生理性的淚水因疼痛盈滿眼眶,從濕紅的眼角一顆顆落下,連喘息聲中都帶上了讓人生憐的顫抖的哽咽。
男人們用儘手段都難以企及的高嶺之花竟老老實實地撅著屁股,用線條流暢的窄腰肥臀不知羞恥地對他獻媚。被他的雞巴肏成這幅可憐模樣也強忍著,隻是哭著低聲隱忍求饒,像是淫蕩又乖巧的性奴。
麵對這樣的洛靈誰能不心潮澎湃?
理智被膨脹的優越感、征服欲取代,鄭啟瑞腦袋空白了一瞬。
聽到洛靈的淒慘的淫叫回過神來時,他堅硬的性器已經強行將穴劈開,整根冇入洛靈濕軟的甬道中。
身下的誘人身軀因疼痛顫抖著,後背密密麻麻滲出一層汗,浸濕了白色襯衣。
真是可憐極了。
鄭啟瑞這麼想著,心中卻無法泛起絲毫憐惜。他隻知道肉棒被濕軟、緊緻如同天堂一般的騷穴纏住,連凸起的青筋也被妥帖地裹好。
又窄又小的穴顯然不習慣這麼粗壯的東西侵入,嫩肉激烈地蠕動著,似是推擠似是吮吸。
痠麻的快意源源不斷地從後腰湧起,爽得他頭腦空白。
“哈啊……出去、鄭先生……麻煩你先出去。”那東西好像又膨脹了一些,疼痛開始變得麻木,洛靈神情恍惚,顫抖的聲音蒼白。到這時,她已經完全顧不得職業素養,掙紮了起來。
疼痛讓她的動作變得綿軟無力,她的掙紮倒像是發騷求肏一般,隻為身後的男人徒增情趣。
迴應她的請求的,是扣住她腰身上的手,沉重的陰囊拍打在軟嫩的陰唇上,稍稍脫離出去一些的肉棒又頂了進來,帶著強製的意味。
0052 洛靈 弄舒服了高嶺之花就變成最下賤的騷貨
肉棒頂著宮頸衝擊,內臟好似都被擠壓到了一起的窒息感使得她的身體不自覺向前伸展過去。
被她夾在胸前的黏膩龜頭從她瑩潤的唇角蹭過,在她的唇間留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跡,這讓她看起來像是剛用上麵的小嘴含過男人的肉棒,被濃厚的精液灌了滿嘴又含不住從唇間溢了出來。
侯宇森再也按捺不住,早就蠢蠢欲動的手捏住了她峰頂粉嫩的乳珠,肆意地搓揉著說道:“洛醫生,我來幫你,這樣能讓你好受一些。”
說完他又補充道:“不過洛醫生也彆忘了幫我做檢查。”
“唔……疼……停、停下來……”
破處時,通常要刺激乳尖或是陰蒂來減輕痛感,但這套對洛靈不僅冇有效,好像還起到了反作用。
侯宇森不得已停了下來。
“洛醫生身體嬌嫩又敏感,動作要輕一些,像我這樣。”鄭啟瑞有過經驗,他像是過來人一樣指導著侯宇森,順便還能從他手中占走一個奶頭。
手指從被撐的發白的穴口沾了一些濕滑的粘液,將它均勻的塗抹在紅腫鼓脹的乳珠上,減少摩擦阻力。
在淫液潤滑下,手指隻輕輕地在乳珠上揉按撥弄幾下,洛靈的聲音就變了調。
痛苦的嗚咽難以抑製地上揚,變得嬌軟婉轉。
比起用她的淫液,侯宇森更想用嘴含住她的乳珠幫她裹上潤滑的水。他饞得吞嚥著口水,卻因為姿勢限製無法做到。
這讓他焦躁起來。
晃動的視線落到洛靈因呻吟而半張著的紅唇間,侯宇森頓時又有了新的主意。
藉著潤滑的名義,男人粗長的手指兩根並作一根頂進了溫熱的口腔中,手指夾住試圖將他推出去的香軟小舌,糾纏逗弄,像是在用手指肏她的口腔。
身下的疼痛逐漸消退,胸前的快意開始占據上風,口腔敏感的軟肉被刮蹭得又麻又癢,意識也跟著酥麻。
洛靈仰著頭,濃密的長睫抖動著垂下,陰影打在浮起酡紅的嬌嫩雙頰上,她清亮的眸子逐漸迷離失焦,透明的津液從被撐開的唇角流下。
兩人的行為已經越界,可隻是被伺候的舒服了,就這麼輕易的被兩人得手,這哪是什麼冰山美人,分明是最下賤的騷貨。林飛白惱怒地咬緊了牙根,忍不住出聲提醒道:“這是在乾什麼呢?”
“唔……”
已經與侯宇森糾纏在一起的舌驀地一頓,洛靈眼中迷離的霧氣在眨眼間散去,她瞪大了眼,震驚於自己放蕩的行為。
侯宇森也在一秒的愣怔後抽出了被裹得晶亮的手指,訕訕一笑。
“看洛醫生太辛苦了,我們幫幫忙。”
晶亮的手指在林飛白看不到的另一邊摸到了被單獨放置許久的乳珠上。剛放上去,敏感的嬌軀一顫,洛靈張了張嘴要說的話被鄭啟瑞打斷:“直接開始檢查吧。”
“對對,洛醫生,開始吧。”侯宇森附和著,手指夾著乳珠輕輕地碾動,裝出一副嚴肅正經的模樣看向洛靈。
腦袋麻酥酥的,洛靈思考不似以前靈敏。若是正常情況,就算是被催眠了她也能敏感地察覺到這其中的怪異之處,現在卻隻是單純地撫開了侯宇森的手,警告道:“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好、好,我聽洛醫生的,什麼都不做了。”
侯宇森裝得聽話,視線落在她表情冷漠、眉梢眼角卻散發出瀲灩的媚色,心中不禁想道:騷貨,真他媽的會裝。
這樣想的不止他一個人。
不過是摸了幾下奶頭,之前還疼得生硬得向內收緊的穴嘴便軟了下來,一汪水似的溫柔地裹著他的肉棒,一嘬一嘬地吮吸起來,隻有一張嘴還硬著,裝出一副性冷淡的模樣。
那就肏到她誠實就好了。
0053 洛靈 騷穴被肏的爛熟
兩人都老實下來,洛靈吐出一口氣,捧著豐腴的軟肉,動作青澀的上下擼動起來。
龜頭溢位的粘液被滑嫩的乳肉均勻地塗抹在凹凸不平的肉棒上,有了潤滑的粘液,乳肉在肉棒上滑動得更加順暢,痠麻的快意也逐漸強烈。
侯宇森的喘息變得急促激烈,身側的手又蠢蠢欲動,等一個時機。
洛靈開始擼動的同時,鄭啟瑞也動了起來。
粗糙的大手掐住了洛靈白嫩的大腿根部,有力的拇指陷進了軟肉裡,指腹邊緣的一圈能看到嬌嫩腿肉被他按出淺淺紅痕。
他按著腿根向外掰開,露出羞恥的穴,以便他能更清楚地看到肉棒在騷穴中抽插的模樣。
一開始,他隻是抽出一小截再快速地送進去,小幅度地抽動著。
龜頭密集地撞擊在甬道儘頭的花心上。微微凸起得小腹被撞擊得抽動起來,痠軟的快意從深處漾開,似電流一般在體內橫衝直撞,所到之處儘是讓人渾身發軟的酥麻。
好像有什麼東西堵到了喉嚨裡。洛靈感覺隻要她一放鬆張開嘴,那東西便會從她的唇間溢位,將她帶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可她分明就隻是在做正常的治療,為什麼會這麼的不安。
洛靈滿臉嚴肅地抵抗著身下源源不斷侵蝕著她的快意,她過於專心,忘了手上的動作。這剛好給了侯宇森機會。
“洛醫生,是哪裡有問題嗎?”
侯宇森這麼問著,蠢蠢欲動的手趁機又從鼓脹的乳珠前蹭了過去。
這猝不及防的一下,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苦苦忍耐的洛靈冇有絲毫防備,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間的東西頓時衝破阻礙,化作一聲嬌媚婉轉的呻吟,從她的唇間溢了出來。
快意占據了上風,隨著身後越發密集用力地抽插迅速地攻城略地。她逐漸沉溺在酥麻的快意中,身體連同意識一起。
胸前撫摸乳珠的手變得明目張膽,掐著圓潤小巧的東西揉捏、撥弄。
鄭啟瑞按在腿根處的手直接放到了她圓潤的屁股上,這個姿勢讓她的屁股顯得更加飽滿。大手肆意地抓揉著,將兩瓣屁股掰開。粉嫩的菊穴正不斷地收縮著,頻率與含著肉棒的嫩穴相同。
“洛醫生,我助力的怎麼樣?”
洛靈顧不得迴應他,鄭啟瑞便自問自答:“洛醫生應該是很喜歡很滿意,小嘴吃得這麼緊,都快給我榨出來了。”
又緊又窄的腔道逐漸適應了他異常的尺寸,在密集地刮蹭中,穴肉變得柔軟,汁水豐盈,抽插也順滑許多。
搗弄的爛熟的軟肉像是水一樣包裹著肉棒,就連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嚴絲合縫地裹好。
鄭啟瑞不再滿足於這樣小幅度的抽插,五指抓緊了女人柔軟中帶著彈性的臀尖,飽滿的臀肉從指縫間溢位,因用力而發白的指腹邊緣,白皙的臀肉被壓出一圈紅痕。
以她的屁股作為著力點,鄭啟瑞儘可能將肉棒向外抽出,隻留一個龜頭還含在穴嘴中。穴口被撐的近乎透明的一圈薄肉咬著龜頭抽動,被抽至近乎真空的甬道用力地蠕動著,強大的吸力讓鄭啟瑞連連抽氣。
“啊……不、不要嗯……”
難以置信,“不要抽出去”這幾個字說出去之前,大腦清醒了一瞬,洛靈才及時止住。
這分明隻是助力,她的說法卻好像是在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樣,她怎麼會往哪方麵去想?她從來不是這樣的人。
0054 洛靈 高嶺之花墮入泥潭,上下兩張小嘴被肏爆灌精
洛靈來不及懊悔,壯碩的肉棒又狠狠撞了進來,插得又快又深,堅硬的龜頭撞在痠軟的宮頸,單薄的小腹凸起龜頭的形狀,緊繃的腹肉拍打在雪白的臀肉,肉浪翻湧。
“啊啊!”身體被撞得向前晃去,溢位呻吟的紅唇蹭過從豐腴的乳肉間頂出的肉棒。
紅唇上沾了斑駁的濁液,紅嫩的舌尖掃過軟唇,奇異的味道衝入口腔,洛靈不喜地蹙眉,下一刻,碩大的東西便強行擠進了她的口中。
“洛醫生,我覺得兩種檢查方式一起會比較快一點。”
粗壯的肉棒將窄小的口腔填滿,隨著侯宇森向上頂起的腰桿,黏糊糊的龜頭頂至舌根。
“不唔唔……”怪異的氣味在口腔中擴散,強烈的窒息感讓盈滿水汽的眼眶一紅,水汽頓時凝結成晶瑩的淚珠從潮紅的眼角落下。
洛靈包著乳肉的手還未動,肉棒已經在她綿軟的乳肉與口腔間抽插起來.
“操……”穴肉驟然收緊,腫脹的肉棒被夾得痠麻難耐,差點就被夾得早泄。鄭啟瑞臉上一陣臊熱,忍不住低罵一聲,抓在臀尖的手高高舉起,在那對烙下鮮明掌印的臀上重重落下,接連“啪啪”兩聲。
“彆人都誤會洛醫生了,媽的……”鄭啟瑞語氣中帶著嘲笑,他一邊說,肉棒一邊在在激烈抽動的穴中快速的、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什麼冰山一吃雞巴就化了……操……上下兩張小嘴都這麼喜歡吃雞巴……”
“媽的……騷貨,叫你夾……”
冰山美人彎腰撅著屁股,擺成淫蕩姿勢的身體在兩根插在她上下兩個小嘴裡的肉棒間來來回回地搖擺著。
口水從裹著雞巴的紅唇間流下,淚水在潮紅的臉頰上滑下道道淚痕,洛靈清亮的雙眸已然失去焦距,微微向上翻起,她顯然已經被肏的頭腦一片空白,完全成了任人肏弄的雞巴套子。
隻怕現在就算是再來一個冇有算在催眠裡的陌生人,她也會毫無芥蒂的將那人的肉棒吃下。
像是一個被肏爛了的婊子。
看著洛靈這幅淫賤的模樣,林飛白心痛不已。
這是他心中的女神,她隻是身體敏感一些,並不代表她真的是什麼下賤的爛貨。
可看著她被肏爛了的模樣,他又心潮澎湃,身下的肉棒更是硬得發痛,讓他顧不得會在病患麵前露出醜態,將手伸進了褲子裡。
手攥著發燙的肉棒隻是輕輕擼了一下,粘液便興奮地向外冒個不停。
他喘著粗氣,不過擼動了百十來下,往日要半個多小時才肯繳械的肉棒便已經有些忍耐不住。
侯宇森與鄭啟瑞的狀態也並不比他好到哪裡去,高嶺之花被他們肏成這幅淫態,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上的刺激都讓他們比平常都要更敏感。
在洛靈第一次被插到高潮之際,兩人也瀕臨射精。
被夾在中間的女人顫抖著,第一次被肏到高潮的穴兒瘋狂地抽動著吐出大量的汁水。
上下的小嘴同時收緊,舌根抵著管溝蠕動吮吸,層疊的穴肉也在快速地蠕動著刮蹭過肉棒凹凸不平的表麵。
兩個男人幾乎是同一時間低吼出來,肉棒深深地埋進穴嘴。
他們揪著女人被揉搓得紅腫的奶頭,抓揉著她圓潤的臀肉,濃厚的精液在她的體內炸裂,被瘋狂蠕動的穴肉榨取,被習慣性吞嚥的小嘴喝下……
“洛醫生,檢查完了,還得麻煩您幫我治療。”侯宇森的肉棒不知道何時又贏了起來,高高地聳立著。
洛靈意識還恍惚,催眠的效果放到了最大。
在侯宇森的指導下,她張開腿跨坐到男人身上,握著那根猙獰的肉棒用下麵的小嘴吃下。
被肏的爛熟的穴肉諂媚地將肉棒纏住,洛靈搖擺著身體讓穴嘴吞吃肉棒,一開始還有些不熟練,漸漸的動作已經變得又騷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