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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功逼一逼

"蕭施主既然與龍組結下梁子,貧道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幫你解決龍王。不過事成之後,還請隨貧道迴天機門修行一段時間,你的資質難得,若能經過係統修煉,前途不可限量。"

蕭張聽完,麵露難色。

"多謝道長美意,隻是在下在帝都還有諸多事務需要處理。集團上下幾千員工的生計,還有幾個重要項目都在關鍵時刻,實在難以抽身。"

他思索片刻,眼睛一亮:"不如這樣,道觀建好之後,我可以在帝都修煉。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還請道長不吝賜教。"

童謠看了他一眼,似乎洞察了他的心思,但並未點破,隻是輕輕點頭。

"也好,貧道近期也無法長時間離開帝都。不過蕭施主要記住,修行之道貴在堅持,不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必不敢怠慢。"

不久後,蕭張親自將童謠安頓在帝都最高級的酒店套房中。一切安排妥當後,慕容秋送蕭張下樓離開。

"多謝你為我爭取了師叔的好感。"

慕容秋在電梯裡輕聲說道,美眸中閃爍著感激的光芒,"那道觀的事情,我會永遠記得的。"

蕭張看著她那張精緻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五十個億隻為討你歡心,你不打算給我點補償嗎?"

慕容秋紅著臉正要反駁,電梯已經到達一樓大堂。

蕭張不給她思考的時間,牽起她的手走向酒店的前台。

"給我開一間房,要安靜點的。"

蕭張對前台微笑著說。

慕容秋驚訝地看著他,想要抽回手,卻又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太過激烈的反應。

"你這是做什麼?師叔還在樓上等我回去呢!"

"放心,就一會兒。"

蕭張在她耳邊低語,"我有些天外飛仙的招式需要請教。"

前台迅速辦好手續,遞上房卡。

蕭張拉著臉色通紅的慕容秋進入電梯,直奔剛開好的房間。

一進門,蕭張就將慕容秋拉入懷中。

"彆害怕,我不會讓你為難的。但我今晚見到你穿這身白衣的樣子,實在是心癢難耐。"

慕容秋輕輕掙紮著:"不行……被師叔知道的話……"

"就告訴她你在教我天外飛仙的招式,切磋武功不就行了?"

蕭張狡黠地笑道,手已經滑到了她的腰間,"你不是說要感謝我嗎?這就是最好的感謝。"

慕容秋還想說什麼,卻被蕭張的吻堵住了嘴。

她徒勞地掙紮了幾下,最終還是沉浸在這個熱烈的吻中……

兩個多小時後,蕭張整理好衣服離開了酒店。

慕容秋花了更多時間調整自己的狀態,纔回到童謠的套房。

一進門,童謠就投來審視的目光。

"你去哪裡了這麼久?氣息怎麼這麼混亂?"

慕容秋心虛地低下頭,按照蕭張的建議回答。

"弟子和蕭張切磋了一下武功,他想學天外飛仙,所以我教了他幾招。他的根基很不錯,學得很快。"

童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竟然相信了這個解釋。

"他確實天賦異稟。我剛纔一直在想,天機門的卦象難道真的會出錯嗎?"

慕容秋迷惑不解:"師叔是什麼意思?"

童謠看向窗外的夜色,輕聲道:"我其實並不相信卦象會出錯,但我更相信人定勝天。秦天或許曾經是天命所歸之人,但他的際遇改變了他的性格。而蕭張可能曾是禍星,但他行善除惡、心懷天下,表現出了非凡的品質。人是會改變的,人改變了,曾經的天命也或許會改變。"

慕容秋心中一動:"師叔的意思是,您覺得蕭張現在纔是天命之人?"

童謠搖搖頭,看嚮慕容秋:"天命之人究竟是誰,並不重要。很多時候,你相信他是,那他便是。你不信他是,他再怎麼真,你也會認為他是騙子。"

慕容秋若有所悟,目光變得深邃。

童謠突然話鋒一轉:"你對他的心意,為師已經看出來了。但現在亂世未定,你還不適合與他有子嗣,回去後記得運功……逼一逼。"

慕容秋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通紅,不敢再看師叔一眼,匆匆告退回到自己房間。

望著慕容秋離去的背影,童謠輕輕歎了口氣。

"傻孩子,天命之主是誰又何妨,你纔是關鍵呐。"

她抬頭看向窗外的繁星點點,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擔憂和期待。

亂世將至,這個年輕人,能否真的扭轉乾坤?

……

深夜的小巷裡,雨水沖刷著水泥地麵,窄窄的街道兩側高樓林立,僅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努力照亮著這片黑暗。

龍眼寧霜的車緩緩駛入小巷深處,雨刷器有節奏地擺動著,彷彿在為即將發生的事情打著節拍。

她披著一件黑色風衣,眼神警覺而銳利,時刻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龍王的命令真是令人意外。"

寧霜自言自語,思緒漸漸飄遠。

今晚龍王親自打來電話,聲音中透著一絲罕見的焦慮。

"龍角出事了,通話中斷,你去檢視情況,必要時協助他完成任務。"

寧霜本來對這個任務冇有多大熱情。

在她看來,蕭張終究隻是個商人,即使有些特殊才能。

但麵對龍王的權勢,他必然會像所有人一樣屈服或者被碾壓。

她甚至已經考慮過,如果蕭張真的惹怒了龍王和龍角,自己保得了他一時。

但遲早他會被龍王弄死,而她自己的秘密也有可能被捅出去。

一不做二不休,借刀殺人似乎是最優解。

而龍角,正是最好的刀。

她原本計劃著,如果蕭張真的陷入困境。

她會選擇明哲保身,甚至推波助瀾,讓龍角徹底解決這個麻煩。

這樣一來,自己的秘密就永遠安全了。

然而,當她的車緩緩駛入茶樓附近時,眼前的景象令她震驚不已——

龍角的車就停在路邊,但車門大開,駕駛座上空無一人。

而副駕駛位上,一具屍體斜靠在座椅上,脖子上一道可怖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

眼睛仍然睜得大大的,充滿了死前的恐懼和不可置信。

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