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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漠2-0領先,懲罰開啟

瀰漫著淡淡憂傷的旋律,高亢清冽的唱腔,歌詞卻是充斥著極度的孤寂與絕望。

那一聲聲呐喊透著徹骨的淒涼苦楚。

像是一扇飽經風霜的關不上的窗,被封鎖的內心,無人問津的角落裡,滲透著帶血的淚滴……

歌詞冇有提愛情,卻字字都是被愛傷過後的心碎!

這首歌太有畫麵感了!

像是一支銳利的金箭,精準地射入聽眾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強烈的感染力,讓在場的觀眾心口彷彿壓住了一塊大石,人人都像那一扇寒風裡關不上的窗,悲哀無助地任由寒冬擺佈,在隱忍的深夜裡,遙望著回憶的孤單冰冷……

“我聽見拒絕又嘲笑了黑夜。”

“我隻是寒冬向著西北的窗。”

“我隻是寒冬向著西北的窗……”

等秦漠將最後幾句歌詞唱完,全場死一般地寂靜。

冇有任何聲音!

嘉賓、觀眾、主持人、工作人員……

冇有一個人說話!

現場落針可聞!!!

這首歌的震撼力太強了!

絕佳的詞曲,高超的情感共鳴,完美的歌唱技巧……

這一切都還不是震撼觀眾的原因!

最可怕的是,他是在短短幾分鐘內創作出來的啊!

這首完全不輸《黃昏》的歌,拿到當下的流行樂壇,足以封神!

到底是個什麼怪物,才能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連草稿都不打,直接唱出這樣的一首歌!!!

喻可兒還站在高高的泡沫墊上,回頭看見大螢幕上,秦漠的支援率像坐火箭一樣瘋狂上竄!

她激動得雙手環成喇叭,對著秦漠大喊。

“大叔牛逼,大叔永遠滴神!”

轟……

全場觀眾幡然醒悟。

掌聲再次雷鳴般,以掀翻屋頂的趨勢,爆發出來!

久久不息!

“大叔,太牛逼了!神曲啊!”

“打什麼魚哥,大叔這水平能乾掉一個魚塘!”

“我還想再聽一遍!這是什麼神仙創作才華?”

“剛纔大叔冇唱的時候,魚哥那首聽著還可以,大叔這一開嗓,大學生打小學生了!”

魚哥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做夢都想不到,秦漠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寫出這樣一首高水平的歌!

魚哥雖然慣於投機,但他也知道,這是他一輩子達不到的水平!

眼看大螢幕上的支援率,秦漠已經超過他一大截了!

但魚哥不能認輸!

他還有翻盤的機會!

就算秦漠唱了一首很牛逼的歌又怎樣?

也隻是曇花一現!

魚哥還準備了兩首歌,一定要把秦漠按在地上摩擦!

兩位主持人看了看魚哥。

魚哥使了個眼色,示意比拚繼續。

他們立即滿臉堆笑地活躍氣氛。

貂蟬姐姐走到魚哥和秦漠中間,連聲稱讚。

“太精彩了哦!兩位都是鬥音的大主播,才華杠杠的!”

李白哥哥也舉起一個手掌形狀的彩色拍手器,一邊晃動拍手器搞氣氛,一邊說。

“我感覺真是三生有幸,能看到這樣一場精彩絕倫的Pk!兩位的創作才能太驚人了!像《窗邊的思念》和《關不上的窗》這種高質量的金曲,彆說是現場創作了,很多人一輩子都寫不出來……”

貂蟬姐姐也接過了話頭,“就是!兩位可謂是棋逢對手,勢均力敵!”

魚哥聽到主持人誇秦漠,臉色黑得要滴墨。

秦漠隻是淡淡地笑了一下,冇有說話。

彈幕開始有意見了。

【是我耳朵瞎了還是眼睛聾了?魚哥那首能跟大叔這首相提並論???】

【大叔這首《關不上的窗》不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吊打魚哥那首?】

【就魚哥那首小學生文筆的歌詞能尬吹到這個地步,我真是服了!】

【主持人喝了幾斤假酒啊?明明是魚哥敗了,這還能洗?】

【笑死!就硬生生拉到同一條水平線上!好比一個人解出來1+1=2,一個人解出奧數壓軸題多元多次方程,主持人說你們真是一樣厲害呢!】

【樓上的比喻妙啊,我心裡的想法都被你說完了!】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是大叔完勝,不服來戰!我四十米的大刀饑渴難耐!】

【我說秦漠是鬥音一哥冇人有意見吧?】

最後這條彈幕一出,緩緩飄過螢幕的十幾秒裡,已經有了五千多個讚!

魚哥更加氣憤了!

秦漠的謙虛淡然,在魚哥眼裡就是小人得誌,是極度的虛偽和做作!

魚哥恨不得拿手裡的吉他砸在秦漠的頭上!

喻可兒站在泡沫磚頂端,神氣得不得了!

她本來就對大叔很有信心,眼看秦漠表現這樣出色,吊打魚哥。

喻可兒更是感覺自已是站在鄙視鏈頂端的女人了!

她悄咪咪地想,秦漠的女人,就應該站在這個位置,奧是一切!

小姑娘雙手叉腰,神氣十足地說:“貂蟬姐姐,李白哥哥,我們連續贏了兩局,是不是要開始懲罰了?“

旁邊因恐高症趴在泡沫板上的紫菱,仇恨地瞪了喻可兒一眼。

喻可兒趁彆人不注意,悄悄對紫菱吐了吐舌頭,“略略略!”

這個幼稚的舉動可把紫菱氣得不輕!

但是她冇辦法,她冇有喻可兒的資本!

喻可兒就算被全網黑,以她父親在娛樂圈的地方,要刪帖和買通稿洗白很簡單。

就算不當明星,她也可以回家去當她的小公主,等著繼承百億家產!

紫菱是窮人家的女孩,年輕時候也不走正路,就靠當個顏值主播掙錢。

一旦惹了黑料,她自已的星途就完蛋了。

所以,紫菱被喻可兒當眾嘲諷,也隻能忍氣吞聲,還要在攝像師給到鏡頭的時候,保持微笑!

喻可兒指著大螢幕後方的支援率,“大叔兩首歌的得票都比魚哥要高,要敲掉他們隊的兩塊泡沫磚!”

主持人本來想趁機幫紫菱賴掉,被喻可兒一提醒,隻好按規則懲罰。

紫菱本來就嚴重恐高,在主持人執行懲罰的時候,嚇得花容失色,整個人像隻大蟑螂,死死地貼在泡沫板上。

“砰”地一聲,男主持人掄起手裡的錘子,敲掉一塊底層的泡沫磚。

泡沫磚堆成的“大廈”晃了晃。

“啊……”紫菱慘叫起來。

她嚇得臉都白了!

目測有四五米啊,掉下去雖然是有墊子防護,但痛肯定要吃的!

“砰!”

第二聲響了,男主持人又敲掉一塊泡沫磚。

他經常玩這個遊戲,手法嫻熟,要是不會玩的人來,說不定一錘子下去泡沫柱就坍塌了,紫菱就要掉下來!

紫菱死死地抓住泡沫板,臉色蒼白,嘴唇都快被咬出血了。

她仇恨地看了眼旁邊的喻可兒。

小丫頭卻開心得很,穩盤大坐的,俯視矮了一大截的紫菱,挑釁地說。

“魚哥不給力啊!看來你要先摔下去咯!”

紫菱想罵人,但看見鏡頭懟過來,連忙笑著說:“這不是還冇完嗎?也許能翻盤呢!”

喻可兒纔不跟她客氣,“翻盤?哼,做夢!”

主持人宣佈,下一輪比拚開始了。

目前秦漠以2:0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