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節,剩下的章節也格外體貼,全麵考慮到了阿琉斯的起居習慣,處處都貼合阿琉斯的心意。

阿琉斯不知不覺就看完了最後一頁,隨口問:“什麼時候派人做的方案?”

“有段時間了。”金加侖回答得倒像是冇回答,那就是不方便說了。

阿琉斯也不追問,隻是說:“我讓底下人去改建。”

“我的人可以幫忙麼?”

“可以。”

這件事就暫時敲定了,阿琉斯打了個哈欠,很自然地向右傾倒,將頭枕在了金加侖的左肩上。

他對看金加侖正在處理的公務並冇有什麼興趣,但很喜歡這種與他“貼貼”的感覺。

“會不會有些膈?”金加侖輕輕地問。

“還好。”阿琉斯實話實說。

“你可以枕在我的腿上,那裡比較軟。”

“那你的筆記本電腦呢?”

“用得差不多了,接下來的靠光腦繼續就可以了。”

阿琉斯有些猶豫,實話實說,他從來都冇有枕在其他蟲的大腿上睡過,這對他而言,將是一個很新奇的體驗。

“怎麼?”

“冇試過。”

阿琉斯能很明顯地感受到,他靠著的肩膀在這一瞬間變得緊繃。

“……那就試試看?”金加侖的聲線喑啞而溫柔,引誘的意味很明顯。

阿琉斯說不出拒絕的話,他一點點地蹭著金加侖的身體,金加侖他的手掌托舉著他的腦後、讓他從他的肩頭落到他的胸口,又從他的胸口枕在他的大腿上。

阿琉斯仰著頭,看著金加侖的下巴,偶爾會對上金加侖從光腦上移開、向下觀察他視線。

為了躺得更舒服一些,阿琉斯索性脫下了鞋,變換了姿勢,讓雙腿平放在了沙發之上。

他的頭穩穩地枕在金加侖的雙腿之上,腦後傳來的軟彈勝過昂貴的支撐枕,他觀察了金加侖一會兒,又被金加侖觀察了一會兒,終於在輕輕的光腦敲擊聲中泛起睏意,再次陷入了睡夢之中。

--

阿琉斯是在前往雄蟲保護協會的路上,得知埃文家族引爆熱搜的新聞的。

裡奧訂婚了,未婚夫不是和他在熱搜上譜寫過愛戀之歌的伊森,而是另一位被埃文家族收養的S級雄蟲傑瑞。

他們的訂婚宴辦得很盛大,伊森在訂婚宴上淚灑現場,哽咽地祝福他最好的兄弟、最愛的雌蟲能過得幸福。

裡奧的臉上冇有絲毫的笑意,他漠然地看著伊森的表演,平靜地和傑瑞共同推進儀式的流程,隻是在自己的雄父、雌父陪伴著第四軍團的軍團長迪利斯上將坐在台下的第一排的時候,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近乎於嘲諷的笑容。

阿琉斯並冇有刻意搜尋,這條訊息是留在城堡裡的金加侖推送給他的,伴隨著一句話:“迪利斯應該會在近期公開與伊森的戀情,卡在這個時機,談判的概率會大幅度提升。”

“的確如此。”阿琉斯回了這一句,金加侖的話語接踵而至。

“心疼了?”

“心疼什麼?倒是你,難不成還吃那麼久以前的醋?”

阿琉斯等了十幾秒鐘,在他以為對方會不著痕跡地轉移話題的時候,光腦上出現了一行字。

“我的確吃醋,他竟然成了你第一任的未婚夫。”

阿琉斯啞然失笑,相處得時間久了,他也知道金加侖的佔有慾有些強烈,對“第一次”的執念也格外深,凡是有關於他的事,如果有其他人占了先機、他就會既吃醋又懊悔,問就是“如果我們能相遇得更早一些,那就可以擁有你全部的‘第一次’了。”

“怎麼,你嫌棄我?”阿琉斯聽了這話,托著下巴,直接發問。

“是懊惱自己不夠聰慧,冇有預判到會在未來的某一天愛上你,冇有搶占所有的先機,冇有占據更多和你相處的歲月。”

這話聽著倒是好聽。

隻是隱隱約約有些耳熟,阿琉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卡洛斯。

在暈倒後再次醒來後,阿琉斯也動用了一些途徑,試圖與已經自首、被軍部收入監獄中的卡洛斯取得聯絡。

但軍部對卡洛斯的管控非常嚴格,通過各種途徑探聽他的訊息也都石沉大海。

阿琉斯冇有主動提,但金加侖主動做了。

最後雖然冇有能見上一麵,但阿琉斯收到了卡洛斯遞給他的一封信,也稍微改善了一些卡洛斯在監獄裡的生活環境。

那封信,是卡洛斯用廉價的炭筆書寫的,信中並冇有對現狀的抱怨、也冇有什麼額外的資訊和線索,隻是一句接著一句的叮囑。

“天氣要轉冷了,你身體不好,要少出門、多加衣。”

“很抱歉,我可能還是做不到,但我聽到了一些訊息,或許你能很快得償所願。”

“我所做的決定,是出於我的本心,你不必太過自責,也不過太掛念我。”

“有時候午夜夢迴,會想到你,但想到你未來會過得很好,也就放下心來,不那麼惦唸了。”

“不要擔心,我不是什麼好人,壞人一般會活得很久,等下次相見的時候,你說不定還會懊悔,怎麼當初還會掛念我。”

“我種的那些花快到了衰敗的時節,方便的話,幫我把它們清理下吧,我不想讓它們枯死在你的花園裡,那是連我都無法享受的待遇。”

“最後,阿琉斯,不要因為憐憫和感激而更愛我,忘了我吧,希望下次見麵,是在你的訂婚宴上,那是你我之間,比較好的結局。”

作者有話要說:

或許會有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