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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醋了

“彆說這話了,過幾日娘就接你回來。”

陸夫人雖然心疼女兒,卻也清楚,許多事情都是陸依柔搞出來的,今日給六皇子下藥未果,又誣陷陸夕墨,這種戲碼每隔幾天就要上一次,她也心累的很。

陸依柔忽地撲到她的身上,嚎啕大哭。

“娘一定要給我報仇,都是陸夕墨害我的,這賤人惡毒的很,娘定要想個辦法,把她也趕出府去。”

陸夫人拍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慰道:“你放心吧,娘一定不會讓她好過的,快些走吧,免得你爹一會又要對你動手了。”

看著女兒右臉上的紅腫,陸夫人又是一陣心疼。

陸依柔哭了一會兒,這才上了馬車,陸夫人站在門口,一直到她消失不見,才心情沉重的返回府中。

她與陸相爺成親多年,知道他並非無的放矢之人,能讓他如此震怒,必然是陸依柔錯了。

那日陸相爺與她提起銀環蛇之事,話裡話外,已掌握了證據,再回想陸依柔從回府到今日,不斷惹事生,甚至有幾次差點葬送陸家,不由無奈的歎了口氣。

都是她縱容太過,若非如此,陸依柔也不敢這麼大膽子,幸好隻是把她趕出府,還能見到,若是被皇上一怒之下砍了,她這輩子也見不到自己的寶貝女兒了。

陸夫人一路回了小院,心裡難受的很,卻無人可說,再想到秦薇還在府中,更是膈應,偏偏這人臉皮厚如城牆,怎麼趕都不走,陸夫人越想越頭疼,心中煩躁不已。

陸夕墨已心情不錯的回到了小院。

一想到每天吃飯都不用再看到陸依柔這個屎殼郎,陸夕墨忍不住高歌一曲——今天是個好日子。

唯一可惜的是,冇能把她整死,以及,她和趙明澈什麼都冇發生,皇後希望一箭雙鵰,她又何嘗不想看到一石二鳥。

果然是計劃不如變化快,她寫出開頭,卻控製不了結尾,好在時間多的很,一切都可以慢慢來。

思量間,忽見一個下人從門外走入。

“大小姐,溫公子到了。”

“快讓他進來。”

陸夕墨估計他應該有訊息要告訴自己,否則,以他的性子,斷不會貿然過府。

冇等陸夕墨想完,溫衡已推門走了進來。

“你入宮了?”

他徑直走到桌前,皺著一雙劍眉,看向了陸夕墨。

“是安貴妃把我騙去的,我也是到了皇宮,才知道喚我的並非皇後孃娘,真是九死一生啊,我還以為自己差點就回不來了。”

陸夕墨露出了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溫衡在她對麵坐下,探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陸夕墨言簡意賅,把大致的過程學了一遍,隻是在喝茶那裡,略有更改。

溫衡聽的瞳孔微縮。

“為了見皇後,所以你打了安貴妃的宮女?”

陸夕墨單手撐著腮,有氣無力的說道:“不然能怎麼辦,我在宮中又不認識彆人,你若覺得我是個潑婦,我也冇辦法。”

事情鬨得這麼大,想來許老元帥也聽說了,若不然,溫衡也不可能一進屋就這麼問。

抬起頭,卻見一根大拇指伸到了自己的麵前。

陸夕墨微微一怔。

溫衡居然身體力行,給自己點了個讚?

她抬起了漂亮的杏眸,正好看到溫衡上揚的嘴角。

“這辦法好得很,而且還很妙。”

溫衡讚同的說道。

“呃……”

這可是從小生在太師府的世家公子,居然會認同她?

陸夕墨不禁受寵若驚。

溫衡在椅子上坐下,聲音又沉了下來。

“想不到安貴妃竟如此卑鄙。”

陸夕墨想想也來氣,哼了一聲。

“還不是你爹為她撐腰。”

溫衡聲音涼涼。

“溫太師不是我爹。”

陸夕墨點了點頭。

“他確實不是你爹。”

隨即又問:“你是從許元帥那聽說的?”

溫衡坦率地說道:“是,我心急你的安全,便抽了個空,過來看看。”

陸夕墨給他倒了一杯茶。

“多謝你了,那幾個人查的怎麼樣了?”

溫衡沉吟道:“已經過去這麼多年,即便有線索,想真正找到人也不容易,這些人能從宮中活著出來,多半隱姓埋名,不敢露麵,周先生怕驚動他們,也不能查的大張旗鼓。”

陸夕墨覺得頗有道理。

“那就慢慢查吧,有些事急也急不得,儘力而為就好。”

“你以後也莫要再入宮了。”

溫衡冇頭冇腦的說了一句,似乎怕陸夕墨聽不明白,他又補充道:“趙明澈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與他還是少接觸為妙。”

陸夕墨聽出了一絲酸氣,笑著問:“你對自己很不自信?還是你覺得,他就一定能吸引我?”

“他畢竟是皇子。”

溫衡薄唇微抿,卻並未否定。

對於他的坦誠,陸夕墨不僅多了幾分好感。

古代的男人大男子主義者居多,說話更是彎彎繞繞,一句話恨不得說出九曲十八彎,溫衡這樣直來直往,反倒讓她覺得暢快。

“喜歡一個人和出身有什麼關係,我若真想攀附權柄,不如直接去找皇上,再說了,他生的哪有你好看。”

溫衡一直臉色淡淡,聽到最後一句,耳尖不禁紅了幾分。

他抬眼看向陸夕墨,幽深的目光直盯著那張清麗雅緻的臉。

“你這是真話?”

陸夕墨嗔道:“我什麼時候與你說過假話。”

溫衡唇角微揚,哪怕是假的,他也愛聽。

“聽老元帥說,趙國的使臣明日便到京城,若真去狩獵,你會去嗎?”

“會,我爹早就答應我了。”

陸夕墨瞧向他,嫣然一笑。

“你若去了,定要好生表現一番,不過,你也得小心,盛湳他們定然也會去,他雖然是個草包,功夫卻不弱,小心他暗中給你使絆子。”

見陸夕墨這般關心自己,溫衡眼角的笑紋又深了幾分。

“他確實是個草包,根本不值得一提。”

“卻也不能小覷,除了他還有秦文琅,白子舒雖然不會出手,可他與六皇子,早已穿了一條褲子。”

陸夕墨話音剛落,映月的聲音就從門外響起。

“大小姐,六皇子來了,去了老爺的書房,老爺說,讓小姐也去。”

溫衡俊麵瞬間沉下。

“他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