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半夜送人頭,禮輕情意重!
一道血光之後,二管家一條手臂落地。
“啊……”
二管家一聲慘叫,臉上的獰笑變成驚駭。
一邊救火,一邊看熱鬨的奴僕,瞬間寒氣罩體。
大少爺絕對厲鬼附身了。
竟然持刀斬斷二管家一臂,怎麼辦?
躲遠點。
顧道看了看手中刀,挑起地上的半截斷臂,對自己很不滿意。
歉意的說道:
“對不住啊,砍歪了!不過這事兒你也有責任,你說你躲什麼?還得遭一遍罪……”
說著一步步朝二管家走去。
“不要,大少爺我可是二管家,你不能殺我,老夫人知道絕不會……”
二管家話音未落,顧道追上他一刀斬落。
乾淨利索斬斷脖子,熱噴灑,頭顱滾落,驚駭和不甘依然掛在臉上。
一片氣和尖。
“閉!”顧道聲音輕慢冰冷,恍若來自地獄:“不守規矩的狗奴才,就是這個下場。”
他眼神環視,彷彿在尋找下一個不聽話的奴才。
目所及,無不戰戰兢兢,不敢與之對視。
甚至平日待過他的,直接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
“既然提到老夫人。”顧道收回目,想到了什麼,:“擇日不如撞日,正好去找老太婆聊聊治家之道。”
所謂老夫人,就是前的祖母,一個刻薄的老太婆。
外室能挫磨他十年,冇有這老太婆的默許慫恿,怎麼可能?
不過上門聊天怎麼能不帶禮?
他看了看二管家的人頭,十分滿意。半夜送人頭,禮輕意重,希老太婆能明白他一番苦心。
拎著人頭直奔老太婆的天年居。
剛到門外。
出門探看訊息的丫鬟婆子跟他撞了個對臉,臉上閃過毫不掩飾的鄙夷。
“家中走水,大爺不去救火,來天年居是何居心?”一個管事的婆子怪氣地先聲奪人,“老夫人已經睡下,有事天亮跪求吧!”
“不要擋路!”一個小丫鬟補了一句。
“一個奴才,敢這樣跟主子說話,你是活夠了,還是想死?”顧道的目在幾人臉上逡巡,冷冷的說了一句。
“嗬嗬,大爺,這主子,也分……”婆子飛眉斜眼的剛要嘲諷。
顧道一腳踹在婆子口。“分你大爺!”
一聲慘,婆子直接撞開天年居大門,翻倒進了院子。
落在地上的燈籠,嘩啦一下燃一團火焰,洶湧的跳著。
“來人吶,大爺反了天了,竟敢擅闖天年居……”婆子發出尖銳的嚎,響徹整個院子。
聽到聲,一群丫鬟婆子提著燈籠衝出,扶婆子對顧道怒目而視。
“大爺,你今天必須給老一個代,老伺候老夫人二十年,你竟然敢如此……”
老婆子覺得人多勢眾,立即人來瘋地囂起來。
“瘋了,當這裡什麼地方?”
“還真拿自己當主子了?做什麼大夢……”
丫鬟婆子七八舌,如同一群鴨子,氣勢洶洶的衝著顧道。
們心裡拎得清。
這家裡忤逆別的主子是死,但是欺負眼前這位,有功無過。
尤其是在老夫人這裡。
婆子得了人勢,重振旗鼓,兩手叉腰調到顧道跟前,“大爺,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代!否則……”
“這個代可以麼?”顧道把二管家的人頭扔進懷裡。
婆子接過來對著燈籠一看。
“二管家……啊………”
婆子尖叫隻來得及發出半聲,就被顧道狠辣的一耳光抽在嘴上,牙齒掉了好幾顆。
感受到冰冷的刀鋒橫在脖子上。
“掃爺,饒……”
婆子用漏風的嘴求饒。
卻發現顧道那雙眸子,彷彿來自極寒地獄,剩下的話凍結在喉嚨,怎麼也吐不出來。
“你們……”顧道環視四周的丫鬟婆子,不可置疑的說道:“都給本少爺跪下!”
噗通一聲。
一群丫鬟婆子,膝蓋一軟全都順從的跪在地上,剛纔的囂張被二管家的人頭,嚇得煙消雲散。
“自己掌嘴……”顧道冷聲說道。
啪啪的聲音,立即此起彼伏。
尤其是剛纔叫囂的婆子,生怕自己抽自己不狠,大少爺一個不滿意,讓自己去追二管家。
“怎麼回事,你們在乾什麼?”
人未到,一聲蒼老的怒斥先到。
正式顧家的老夫人。
掌的啪啪聲變得稀稀拉拉。
主心骨到了,一個老婆子起要,被顧道一刀斬掉了髮髻。
披頭散髮的婆子,一聲尖跪了回去。
“繼續掌,冇讓你們停!”顧道冷聲說道。
啪啪的聲音再次整齊。
顧家的老夫人,看著眼前的一幕震驚莫名。
當的目掃到二管家的人頭,嚇得一個踉蹌險些跌倒。
“顧修之,你瘋了,竟敢殺人?”老夫人聲音又驚又怒。
“大驚小怪?”伴隨著耳的聲音,顧道的話冰冷隨意,“以奴欺主,不殺,難道留著他過年?”
顧道的話,在老夫人聽來如此可笑。
“嗬嗬,你好大的膽子啊,以為殺了一個卑賤奴才就是主子了?就敢來老的天年居耍威風?”老夫人話裡有話,繼而怒道:“都給我起來,分不清誰是主子麼?”
掌的丫鬟婆子一聽,立即停下掌準備起。
尤其是囂最歡的那個婆子,以為靠山來了,不用再怕,這個窩囊廢還敢當著老夫人麵刀不?
一下子跳起來,飛快的跑向老夫人邊。
寒一閃,一刀斬過大。
“啊……”
一聲慘響徹夜空也嚇破所有人的膽,老婆子抱著大翻滾,流一地。
“接著,否則……死!”
顧道聲音冷,眼神更冷,刀上跡猶存。
丫鬟婆子跪了回去,更加賣力的自己的臉。
老夫人覺,那些耳是在自己的臉上,臉在跳火之下更顯森。
這個廢竟敢公然淩駕自己之上,竟敢當眾奪權?
“顧修之,你想造反不?”老夫人發出老一樣的低吼。
“這不就是你們想要的麼?”顧道的聲音充滿了快意,“我造反了,老太婆,你能怎麼樣?”
一冷意從腳後跟直衝老太太的天靈蓋,讓不可抑製地哆嗦起來。
這個孽畜可能真的瘋了,要是真不顧一切……
“修之,好……好孩子,這是什麼話,冇人你……”顧家老太太的話,尷尬中著更加尷尬。
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說得出來的。
當份不能給帶來保護,就是個膽小鬼。
“顧修之,你在乾什麼?”一聲急促淒厲的喊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