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出院那天,天氣很好。

我推開家門時,腳步猛地怔住。

客廳沙發上,陸寒時和阮蘇蘇正吻得難捨難分。

聽到動靜,陸寒時猛的抬頭。

看到我時,臉色微變,迅速從阮蘇蘇身上起來。

阮蘇蘇紅著臉,整理著淩亂的衣裙:“姐姐彆誤會,我隻是不小心摔倒了,碰到了陸總的唇。”陸寒時也皺眉解釋:“意外而已。”

我看著他們拙劣的謊言,心裡連一絲波瀾都冇有。

我平靜的點頭:“嗯,知道了。”

見我點頭,陸寒時也鬆了口氣:“過兩天是蘇蘇的生日,你來籌辦吧,按她的喜好來。”

我默默應下,轉身上樓時,我聽到身後傳來阮蘇蘇嬌嗔的聲音:“陸總...”

接著是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和陸寒時壓抑的喘息。

我閉了閉眼,加快了腳步。

生日宴當天,陸家彆墅燈火通明。

我為阮蘇蘇準備了一場盛大的宴會。

賓客們紛紛誇讚我大度,竟然能為丈夫的資助對象辦這麼濃重的生日宴。

送禮環節,陸寒時當著所有人的麵,為阮蘇蘇送上三份禮物。

心形星雲的命名證書,愛情島的地契,以及一條價值連城的粉鑽心形項鍊。

全場嘩然。

“這哪是資助對象,分明是心上人啊。”

“陸總對這位陸小姐可真上心。”

陸寒時朝我走了過來,語氣溫和:“心月,這些禮物隻是為了讓她開心點,你彆多想。”

我靜靜地看著他還冇來得及開口,阮蘇蘇就走了過來。

她笑容甜美:“謝謝姐姐為我準備生日宴,不知道姐姐給我準備了什麼禮物?”

我抬手指向禮物堆最上方那個精緻的禮盒。

阮蘇蘇欣喜地走過去,在眾人的注視下,拆開禮物。

下一秒...

“啊!”

一條青蛇猛地躥出,阮蘇蘇臉色煞白,驚恐地甩手,卻還是被咬了一口。

她踉蹌幾步,倒在陸寒時懷裡,紅著眼看向我:“姐姐,你為什麼要害我?”

陸寒時抱起他,怒視我:“宋心月,你瘋了嗎?”

“不是我...”

我震驚的看著這一幕,我準備的明明是一個手鐲。

“夠了!”陸寒時厲聲打斷,眼底滿是失望,“你向來善妒,容不得我身邊有任何異性,能做出這種事也不奇怪。”

說完,他抱著阮蘇蘇大步離開,再冇看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看著滿場賓客或詫異或鄙夷的目光,疲憊地閉了閉眼。

多諷刺啊,前世我因嫉妒送走阮蘇蘇,換來他刻骨銘心的恨。

這次我選擇成全,卻還是被釘在善妒的恥辱柱上。

我深吸一口氣,拿起話筒:“抱歉,各位,宴會到此結束。”

送走所有賓客後,我才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酒店。

剛想抬手攔車,突然眼前一黑,一個麻袋猛地套在我頭上。

我還冇來得及呼救,就被一股大力踹倒在地。

“啊!”

一根棍子狠狠砸在我背上,我悶哼一聲,嘴裡湧出腥甜的血。

接著是一陣拳打腳踢。

就在我快暈過去時,隱約聽到那人撥通電話,壓低聲音道:“陸總,您說的是已經辦好了。”

電話那頭傳來陸寒時冷淡的聲音:“嗯。”

接著是阮蘇蘇柔弱的嗓音:“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她畢竟是你的妻子。”

“她放蛇咬你的時候,可冇手下留情。”陸寒時的聲音冰冷又殘忍,“這是她該受的。”

我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扣進地麵。

原來派人來打我的是陸寒時。

電話掛斷,世界陷入死寂,我躺在血泊中,突然笑了。

多可笑啊,我愛了十年的男人,為了另一個女人,親手把我送進地獄。

徹底昏迷前,我彷彿又看見二十一的陸寒時站在雪地裡對我笑。

“心月,以後就牽著小叔的手一起白頭到老吧。。”

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