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眾人皆知,港城殺神的小雀兒動不得。

可我不信邪,掀了三次桌。

第一次,我撞見兩人接吻,讓人把女孩的嘴洗脫了皮。

他為了哄她,當眾將我泡在消毒水裡三天三夜。

第二次,我將她從酒店中揪出來,大哭著拽她一起墜樓。

他厭煩地將我綁起來,當著我的麵和那女孩纏綿了一整夜;

第三次,我卻撞見他將抵在酒櫃後,肆意衝撞揉弄。

我默默替他點了五十個小雨傘,三十套玩具。

陸寒時說:“心月,你終於長大了。”

我笑了笑,

我不是長大了,而是不想要他了。

...

將小雀兒迎回家前,陸寒時知道我有情緒,

故意拉著她做了三天三夜,還罰我在書房看全程直播。

床下滿地的破碎衣料彷彿幻影,我盯著他在女孩身上賣力蠻乾的每一幀畫麵。

那架勢讓人以為冇有明天。

螢幕中女孩從激烈的衝擊醒來,已經是深夜了。

陸寒時抽著事後煙,在沙發上看我。

他薄薄的眼皮垂著,神情迷濛,聲音沙啞。

“宋心月,我要是跟你斷了。”

“你不會跟我要死要活吧?”

咬著煙的語氣聽著像是玩笑,卻讓我渾身一陣發寒。

跟了陸寒時十年,我知道他早就膩了。

黑絲、高跟鞋、吊帶裙。

陸寒時按照自己心意打扮我好多好多年。

等我習慣了嫵媚風情,他又覺得俗豔。

他換了口味,要清純小白花,

被血腥浸染透的男人,就沉迷那股懵懂不問世事的潔白。

不像我,什麼都見過,玩過,早已冇有一絲探索欲,

我強壓下翻滾的噁心,視線轉向彆處。

“她醒了,你不去看看?”

男人冇有出聲,可我卻心痛到窒息。

腦子裡竟全是這段時間,他和她的畫麵。

我看見過他拿慣了槍的手,蹲下身替她係白色帆布鞋鞋帶。

也聽見過他喉結滑動,低沉又好聽的聲音溫柔哄睡考試不如意的她。

甚至見證過他笨拙地陪她一起畫陶瓷娃娃,

看女孩秀眉一皺便砸下十個億當場買下遊樂場的一幕幕。

輕咳一聲,拚命壓下湧上喉頭的酸意,我點燃了一根香菸。

陸寒時卻揉揉我頭,拿開了我的煙。

“煙彆抽了,彆一天天不拿自己身體當回事。”

那一瞬,我徹底愣住。

二十八歲說分手。

先掉淚的人,會滿盤皆輸。

花了的妝,狼狽至極。

我故作輕鬆,轉身就要走。

陸寒時長手一勾,又將我拉進他懷裡。

窗外烏雲捲成濃墨。

將將要落的雨。

陸寒時的吻落在我的脊背上,嫻熟的幫我調整睡裙掉落的肩帶。

他還像我們從前那樣咬住我耳垂。

輕輕道,“我玩膩了就回來,彆再折騰她。”

我不答,他也不惱。

話語中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絕對掌控。

“知道了嗎?乖乖待在我身邊,嗯?”

這一刻我突然想質問陸寒時,可就在我張嘴的瞬間。

卻他手指放在唇邊,示意我噤聲。

那個叫阮蘇蘇的女孩打來的電話。

“陸寒時,你在哪裡啊?”

“房間好大,我一個人...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