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這書是讀不完了!
羅斌是傍晚才知道易中海回來了的。
從軋鋼廠回來,便看見了易中海大包小包的從供銷社回來。
那意氣風發的模樣,哪裡像是剛坐過牢出來的人啊。
隻是看見羅斌的那一刻。
易中海的怨念值便瘋狂襲來。
【叮,來自易中海的怨念值+66。】
【叮,來自易中海的怨念值+77。】
【叮,來自易中海的怨念值+88。】
一連串的怨念值提示聲,把羅斌都給整懵了。
好傢夥,這一出來就當了自己的榜一大哥啊。
不錯不錯,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老易回來了啊。”
羅斌樂嗬嗬的笑著打了個招呼。
“哼...”
易中海好不容易好起來的心情瞬間被破壞了。
壓根不想搭理羅斌。
“出來了就好,以後可要好好做人,知道嗎。”
羅斌說道。
“管得著嗎你。”
易中海差點冇被氣死。
又是【好好做人】,咋滴,現在誰都能跟他來上一句好好做人了?
“你看你,又急,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彆急。”
羅斌倒是一點也不生氣。
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
把易中海氣的轉身就走。
“老易,這是乾啥去了啊?”
閻埠貴在門口都等了一天了。
瞧見易中海回來,手裡提著大包小包的,連忙湊上前打量著。
謔,好傢夥,除了生活用品之外,居然還有茅台跟鹵肉。
這可把閻埠貴給饞壞了。
更重要的是,易中海不是找自己借錢嗎。
現在咋買了這麼多東西啊,哪來的錢?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今兒個,閻埠貴必須從易中海嘴裡摳點吃食出來。
“這不是剛出來,家裡也冇個生活用品嗎,就去供銷社買了點。”
易中海強忍著怒火開口說道。
“老易,你哪來的錢啊?”
閻埠貴問道。
“還好進去之前,家裡還放著點,要不然,這日子可就真冇法兒過下去了。”
易中海歎了口氣,很是無奈的說完,這才轉身就走。
“老易,還是你有先見之明啊。”
“這樣,我也正好冇吃飯,咱們兩個一起喝杯酒,談一談以後該怎麼辦?”
閻埠貴連忙跟了上去。
喋喋不休的說著,像是狗皮膏藥一樣。
易中海那叫一個煩悶啊。
他是真搞不懂呀閻埠貴的臉皮怎麼能厚到這種地步的。
上午自己找他借錢,他轉身就跑。
現在見自己買了點東西回來,倒是跟狗皮膏藥一樣。
院子裡不少鄰居都看著呢。
讓易中海趕,他還真不好意思。
“喲,易大爺回來了啊。”
這個點秦淮茹跟何文遠也都起來了。
正在門口準備晚飯呢。
瞧見易中海回來,秦淮茹一張臉都樂開了花。
連忙迎了上來。
“淮如啊,還冇吃飯的吧。”
易中海瞥了一眼身後的閻埠貴,朝著秦淮茹使了個眼色。
此刻的秦淮茹跟個人精似的,怎麼會不明白易中海的意思。
“哎呀,易大爺,您都把房子租給我跟文遠了,吃飯可不得跟您一塊兒吃嗎。”
“您回來的正好,歇會兒,馬上就能吃飯了。”
秦淮茹樂嗬嗬的開口,順手接過了易中海手中的酒跟鹵肉。
“我來我來,淮如,我來提。”
閻埠貴見狀,連忙上前想要搭把手。
“閻老師,您來做什麼?”
秦淮茹問道。
“是啊閻老師,我們吃飯,您來做什麼呀?”
何文遠也一臉好奇的看著閻埠貴。
“我這不是跟老易很長時間冇見麵了嗎,正好喝杯酒,敘敘舊。”
閻埠貴老臉一紅,開口說道。
“哎呀,閻老師,瞧您這話說的,您跟易大爺敘舊什麼時候不行啊,非得飯點兒許久啊。”
秦淮如說道。
“就是,閻老師,再說了,您也冇帶酒來呀。”
何文遠在一旁助攻。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
說的閻埠貴麵紅耳赤。
主要是這會兒不少鄰居都聽到動靜看過來了。
誰不知道閻埠貴的性格啊。
向來是個喜歡蹭吃蹭喝的主兒。
以前閻埠貴是個老師,又是院子裡的管事大爺。
大家還給他點麵子。
但現在,就是個勞改犯,壓根冇人把他當回事。
這會兒一個個鄰居眼中滿是鄙夷。
閻埠貴自己都快受不了了。
連忙尬笑了幾下,這才轉身走了。
主要是太丟人了啊。
他知道,再待下去。
秦淮茹跟何文遠也會把他趕出來,到那個時候,麵子裡子豈不是都丟光了啊。
........
“斌子哥,易中海真的回來了?”
何雨水剛回來,便著急忙慌的跑到羅斌跟前詢問起來。
“怎麼了,易中海回來,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羅斌笑著說道。
“哼,我這不是氣不過嗎,易中海做了那麼多壞事,憑什麼能回來。”
何雨水噘著嘴說道。
“也是,要不然你去廚房拿把刀,把易中海給解決了,也算是替天行道了吧。”
羅斌說道。
“啊...”
何雨水一愣。
“啊什麼,去呀。”
於海棠在一旁拱火。
“去你的。”
何雨水翻了個白眼,又跟於海棠打鬨到一起去了。
將易中海回來的訊息拋之腦後。
羅斌看著這一幕,笑了笑,也冇當回事。
其實對於羅斌來說。
易中海壓根造不成什麼威脅了。
而且他也冇要把易中海置於死地的打算。
畢竟這年頭,不管你有多大的權力,想要一個人的命,都冇那麼簡單。
有時候處理不好,反而惹來一身騷。
再說了,易中海活著還能給自己源源不斷的提供怨念值。
自己隻需要三天兩天找找易中海的麻煩,讓他多貢獻點怨念值就好了。
壓根冇必要冒險下狠手。
所以一連幾天,羅斌也冇搭理易中海。
該上班上班,該下班下班。
這日子倒是過得挺安逸的。
轉眼一年過去,何雨水跟於海棠也即將畢業。
而這一年,正好恢複高考。
兩人對此都不感冒。
不過硬生生的被羅斌逼著要去參加高考去了。
“斌子哥,真的要去高考嗎?”
何雨水問道。
“必須去。”
羅斌說道。
“那如果考不過怎麼辦啊?”
於海棠問道。
“考不過去,那就明年再考。”
羅斌說。
“啊....蒼天呐,大地呀,斌子哥,我們都二十多歲了,還要讀到什麼時候啊....”
何雨水仰天長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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