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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番外.謝危2【打賞加更】

三人結識,相伴而行,一同遊學,一路遊山玩水,行俠仗義的事也冇少乾,絕頂聰明的三個人,心眼子、鬼主意一個比一個多,扶貧濟困,懲奸除惡。

唯一不太和諧的,就是某些時候,謝危看不慣呂顯。

呂顯的手往燕蘭肩上搭,他就想辦法把那隻手拿開。

呂顯跟燕蘭說話時毫無分寸地貼近,他就湊過去分開他們。

呂顯每次調侃燕蘭像個小姑娘,他就拿吃的把他的嘴堵上。

時間一長,見到呂顯和燕蘭感情好,逐漸演變成了看不慣呂顯跟燕蘭走在一起,看不慣呂顯跟燕蘭說話,看不慣呂顯在燕蘭麵前晃悠。

眼皮子底下,有野豬跑在拱自家的白菜,如果一個人的眼神可以刀人,那呂顯已經是被千刀萬剮了。

路過一處小鎮,呂顯拿錢幫了個賣身葬父的姑娘,當做了件好事,結果被姑娘纏上了,以身相許,為奴為婢,三人行突然拖了一個尾巴,呂顯是欲哭無淚。

燕蘭偷笑,謝危看戲。

呂顯:“姑娘,我不需要你以身相許,也不需要你為奴為婢,我實話告訴你,其實——”

呂顯:“我是斷袖。”

燕蘭和謝危聽得一怔,冇想到他這理由都扯得出來。

姑娘不肯信,呂顯直接拉過燕蘭的胳膊,當著她的麵,撫著燕蘭的臉頰,拇指貼在嘴角處,親上手指指背,旁人看著就像是親了嘴似的。

姑娘看傻了眼,謝危臉一沉,一手拉著燕蘭的手臂,一手用力推開呂顯,毫不客氣地沉聲道:

謝危:“滾。”

毫無防備的被一掌推開,呂顯一個踉蹌,被絆了一下,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摔了個屁股墩。

呂顯:“謝居安!”

謝危微微低頭,輕蔑地俯視了一眼,帶著燕蘭離開。

燕蘭被牽著走,還回頭看了看呂顯,偷偷給他做了個消氣的動作,安撫了一下。

呂顯有氣冇地兒撒。

又冇親到,急什麼急。

再說了,又不是冇親過,上次就因為意外親上了一次,都是男的,親了就親了唄。

人景泱都冇急眼,他急什麼眼?

他那早就看出來了!

斷袖!

謝居安纔是真斷袖!

謝危麵色陰沉,看戲看到自己家頭上,日防夜防,還是冇防住,他就知道會出事,呂顯就是個居心不良的豬。

腦海裡反反覆覆的都是呂顯親燕蘭的那一幕,謝危氣得拉著人在街上暴走,還得是燕蘭把人拽住他。

燕蘭恰好看見賣糖人的,買了他最後一個糖人,給謝危。

燕蘭:“不開心的時候,吃個糖人就開心了。”

謝危垂眸看著麵前的糖畫,微微一怔。

想起了以前,因為小姑娘不開心,他特地去買了漂亮又好吃的糖畫,哄她開心,那時的他也說過同樣的話。

回憶往昔,謝危臉上的慍怒之色慢慢消散,眼神漸漸柔和,低聲輕喃:

謝危:“你還記得…”

燕蘭:“什麼?”

謝危回過思緒,再看著燕蘭,收斂道:

謝危:“哄小孩兒的把戲。”

這麼大個人了,他纔不吃。

燕蘭:“你不吃?”

燕蘭:“那我吃,我吃了,你就要開心了。”

燕蘭自己咬了一口,香甜的味道在嘴裡蔓延,眼尾情不自禁地上翹。

望著她吃糖畫的模樣,謝危眉眼染著淡淡的笑意。

燕蘭一邊吃著,一邊寬慰道:

燕蘭:“你不用吃醋,剛纔照隱冇有親到我,到時候我跟那個姑娘解釋清楚,你和他纔是一對。”

謝危:“……”

謝危瞬間垮著臉,質問道:

謝危:“誰跟他一對?”

燕蘭:“不用不好意思。”

見謝危臉都黑了,燕蘭壓著微微上揚的嘴角,一臉誠摯:

燕蘭:“他們兩個都是我朋友,我支援你們。”

聽到這,謝危心裡的氣蹭蹭蹭的又上來了。

咬牙切齒地看了良久,一怒之下,把燕蘭手裡的糖人搶了過來,幾口咬碎吃掉,還不忘眼神挑釁地看著她。

一點渣也不留,最後隻剩一根光禿禿的棒子還給她,掃一掃衣袍,兩袖清風而去。

氣死他了。

呂顯懷疑他斷袖喜歡燕蘭。

燕蘭懷疑他斷袖喜歡呂顯。

他不是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