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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如夢69.不甘為他人做嫁衣【打賞加更】

寬闊平整的的湖麵荷葉凋零,波光粼粼,漣漪陣陣。

清風拂麵,陽光明媚,花園石亭裡,沈琅坐在圍椅上,暖陽傾灑而下,落在肩頭,身體有了暖意,臉色卻帶著幾分異於常人的蒼白。

沈琅突然手握成拳,放在嘴邊,掩麵劇烈地咳嗽起來,小太監端著托盤,遞上一盅熱茶,他卻未看見。

這時,兩隻瑩白如玉的手端起來,送到沈琅的麵前。

沈琅眉心輕擰,在看到遞來的茶盞時,抬起頭,看見燕蘭,不禁怔了怔。

想起了賜婚的事,眸色暗了暗,因咳嗽而震裂般的胸腔變得更加難受。

他沉眸臨摹著那張婉麗柔美的麵龐,眼底湧動著炙熱的暗潮,遲遲未接燕蘭手裡端的茶。

這麼多年,他親手澆灌的花。

他什麼都想給她最好的。

可到頭來卻是為他人做嫁衣,憑什麼要他親手送給彆人。

他不甘,不忿。

就差一步。

可那個人卻回來了。

沈琅緊咬著牙,深邃的眸子籠聚著複雜的感情,眉頭越陷越深。

燕蘭:“聖上?”

見沈琅走了神,燕蘭小聲提醒。

良久,沈琅才抬起手。

不是接過那盅熱茶,而是緊握住她的手,用力一拉拽。

刺耳的聲音落入耳裡,破碎的瓷杯在地上打著旋,亭子裡的太監宮娥驚慌失措地跪了一地。

燕蘭被沈琅拉到懷裡,坐在他的腿上。

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掌心扣著她的後頸肩,整個人幾乎被他圈在了懷中,再無可以逃竄的餘地。

燕蘭的手覆在了沈琅手臂之上,拘束又忐忑地望著他。

沈琅:“蘭兒…”

沈琅:“太後讓朕為你和定非賜婚,你說,朕該不該答應。”

寬大的掌心托在她的後腦,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著她溫軟的耳垂,再到柔滑的下頜,眼神銳利深沉。

沈琅近在咫尺地清晰瞧見燕蘭瑩潤的眼波輕顫著,受驚的模樣更惹人憐愛。

目光落在那繃得緊緊的朱唇,傾身上前,燕蘭微微偏頭,錯開了一寸地方。

隻是親在柔軟的臉頰,沈琅的心口狠狠震盪了一下,箍在腰際的手一寸一寸緩慢鎖緊。

灼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細膩如脂的肌膚,輾轉吻弄著頸間,按在後腦的手掌如遊魚般撥開衣領探入,久久壓抑的狂熱化作占有與慾望,燕蘭的掙紮推搡皆是徒勞。

不管聽到什麼聲音,太監宮娥們都不敢抬頭,心驚膽戰地跪著。

躲在假山後的薑雪寧瞪大了雙眼,心瞬間提到了起來,手扶著假山陡然抓緊,那尖銳的棱角嵌在掌心。

沈琅這個禽獸!

薑雪寧氣得下意識向亭子走了幾步,但很快冷靜地停住腳,腦子飛快的轉動著,左右看了看,最終目光落在那平整的湖麵上,心一橫,來不及多想,直接往水裡一跳。

落水的聲音不小,緊跟著便聽到水花撲騰。

薑雪寧:“救命!救命啊——”

被呼救聲打斷,沈琅不得不停下,眾人皆是一驚,循聲望去,沈琅低沉著嗓音吩咐道:

沈琅:“去救人。”

“是。”

王公公立刻帶著人出了亭子趕去。

沈琅收回目光,望向燕蘭,眼中的熾熱和慾望還未褪散。

方纔的所做所為便浮現在腦海中,溫香軟玉,心猿意馬,心心念念這麼多年,纏綿蝕骨的滋味,一旦碰上了,便再也不想放開手,更想不顧一切地得到。

燕蘭將手上剛剛偷偷拔下來的簪子悄無聲息地藏回衣袖間,細喘微微地連忙起身,理了理衣襟,朝沈琅一禮,隨後身形有些慌亂地走出亭子。

這邊,薑雪寧也被王公公帶人救上岸。

燕蘭一路疾步走去,滿臉擔憂地半抱住了渾身濕漉漉的薑雪寧,見她猛然咳嗽了幾聲,渾身冷得直打哆嗦。

燕蘭:“冇事了,冇事了。”

一邊摟著她,一邊試圖給她取暖,薑雪寧喘著氣,見燕蘭安然無恙地逃離沈琅,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假裝虛弱地靠著燕蘭。

如此寒冷的天,雖然有陽光,但也抵不住衣服都濕透了,燕蘭立刻帶著薑雪寧回伴讀住的地方,換身乾衣服,怕得著涼生病。

沈琅站在亭子裡,眺望著燕蘭扶著旁人離開的背影。

這個婚,他可以賜。

已經等了這麼多年了,他不介意再等一兩年。

薛家也好,燕家也罷。

等他收拾了所有礙事的人,坐穩了江山,他有的是辦法,讓她回到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