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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之羽93.他的心上人【打賞加更】

商宮。

得知月長老遇害的訊息,向來聒噪好動的宮紫商此刻默默地悲傷著。

花公子也有些難過,但還是陪著宮紫商時不時安慰幾句,看她哐哐掉眼淚的樣子,最後掏出一塊絹帕。

花公子:“給,擦擦吧。”

宮紫商感動掩麵,接過帕子擦拭著眼淚。

宮紫商:“小黑,幸好有你還能陪我說說話。”

宮紫商聞到帕子上的香味,一下子忘了傷感,忍不住抽了抽鼻子,嗅了嗅:

宮紫商:“你這手帕什麼味道?”

提到這個,花公子眉眼瞬間染上笑意。

花公子:“好聞嗎?”

宮紫商:“是挺好聞的。”

花公子:“這是我用最喜歡的香,濃汁小火煮了一整晚。”

宮紫商:“你一個堂堂七尺臭男兒,用香手帕,你有問題。”

宮紫商目光狐疑地打量著他,花公子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應激地反應道:

花公子:“誰臭了?誰有問題?”

宮紫商:“謔,心虛了,還不承認,一個大男人用香,還用香手帕。”

宮紫商:“不過你這個香真的挺好聞的,不然你也分我一點。”

宮紫商頓時打起主意。

都是男人,小黑喜歡的香,說不定金繁也喜歡,到時候她可以用在身上去找金繁。

花公子:“不行。”

宮紫商:“你怎麼那麼小氣。”

宮紫商:“虧我還把你當自己人,一起做研究。”

花公子:“不是我小氣,是這個香對我很重要,我自己都捨不得。”

宮紫商:“我就說你有問題。”

宮紫商:“一個香還很重要,又捨不得,不會是你心上人送的吧?”

宮紫商手托著下巴,一臉八卦地看著他。

花公子神色一斂,眼神忽然黯淡了些,頹唐地低下頭。

議事廳。

宮子羽坐在正中央的執刃之位上,花長老和雪長老坐在一側,宮尚角和宮遠徵坐在另一側。

宮尚角:“十日為限,我必能查出無名身份,“如若失敗,那以後角宮上下皆聽從執刃命令。”

宮尚角:“但如果我十日之內若破了無鋒之謀,而宮子羽還未通過第一關試煉,那我希望宮門上下所有族人一起,在我和宮子羽之間重選執刃。”

宮尚角:“就像長老所言,宮門族人利益高於一切,執刃之位,能者居之。”

雪長老:“可是宮家門規從來冇有重選執刃一說…”

宮尚角:“既然宮門祖訓可以為了宮子羽而改,那就可以為我宮尚角而破。”

宮尚角:“若長老們厚此薄彼,執意偏心,那我離開宮門便是。”

宮尚角:“江湖之大,自有我宮尚角容身之隅。”

宮尚角麵色冷凝地起身,言辭間隱隱有威懾之意。

宮遠徵也緊跟著站起來,附和道:

宮遠徵:“我還未滿二十,不及弱冠,自然也是冇有資格爭選執刃。”

宮遠徵:“但宮門規矩可以為宮子羽而改,那也可以為我宮遠徵而破。”

宮遠徵:“但又如長老所言,一切以宮門族人利益為先,那尚角哥哥早已通過試煉。”

宮遠徵:“如果又能在十日之內清理無鋒,那我定會支援尚角哥哥,絕不會與他爭搶。”

宮遠徵:“畢竟,人活著這世上,還是要些臉麵的,我知道,我不配。”

宮遠徵挑釁地望向宮子羽,議事廳的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

這時,清俊的身影踏著冷清的月光,緩緩走進了廳內,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他。

宮遠徵麵露疑色,宮子羽和宮尚角都有些驚訝。

雪長老見到來人,歎息著對月公子說:

雪長老:“事出突然,隻能一切從簡了。”

月公子一雙眼睛帶著愴然,這裡是月長老遇害之地,他沉著眸,靜默地點了點頭。

宮遠徵:“哥,此人是誰?”

宮遠徵小聲詢問,宮尚角不方便回答,隻聽雪長老開口道:

雪長老:“幾位宮主還是太過年輕,長老更迭是初見。”

花長老:“月長老亡故,按照宮門規矩,由月氏族人繼承長老之位。”

此話一說,也就意味著月公子便是新任的月長老。

大家都不由得注視著他,年輕俊秀的麵龐,渾身散發著清冷如月的氣質。

他的眼睛凜然地掃過廳內的諸人,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威嚴冷厲的壓迫感。

商宮。

花公子被嗷嗷哭的宮紫商哭得頭大了,怎麼勸都勸不住。

宮紫商:“原來小黑你有一段這麼刻骨銘心的感情,你好愛她。”

愛。

花公子微微一怔,第一次有人用這個字來形容。

花公子:“這是愛嗎…”

宮紫商:“這不是愛是什麼?”

宮紫商:“就因為她被困在一個地方不能離開,你就特意為她種下了一片花圃誒,你超愛的好嗎。”

宮紫商:“還有你給她做首飾,又要設計圖紙,又要親自給她做,雖然你隻是個工匠,但你在儘自己所能給她最好的。”

宮紫商:“儘管她不在了,但你為了留住跟她一起種的花,把花做成香儲存起來,還每天帶在身邊,你不是想她是什麼?”

宮紫商:“你小子要是早點開竅,也不至於陰陽相隔了,還冇表達心意。”

宮紫商:“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宮紫商:“到最後,你們冇有種上她最喜歡的花,她也冇有去你家。”

宮紫商哭得梨花帶雨,一整個替他們難過住了,花公子張了張嘴,想寬慰幾句,這時一個下人過來稟報:

“大小姐,溫姑娘回來了。”

聞言,宮紫商瞬間一收,根本不需要花公子開口,擦了眼淚又打起精神。

宮紫商:“妹寶回來了。”

帕子還給花公子,宮紫商蹭的一下起身,風風火火地走了,獨留原地淩亂的花公子。

剛剛還在可憐他,跑的倒是挺快的。

花公子:“妹寶…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