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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花樓&少年歌行148.暗流湧動

亭子裡。

蕭瑟:打架?

唐蓮:是啊,不知道師父和三師尊為何會打起來。

蕭瑟眉梢微挑,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

這叫什麼?狗咬狗。

蕭瑟:然後呢,誰贏了?

唐蓮:並未打出輸贏便結束了。

蕭瑟:居然冇打出輸贏…

蕭瑟眉宇間流露出稍許遺憾。

由此可見,百裡東君其實自己也是清楚,司空長風對角麗譙有不一樣的感情,要不然也不會第一個找上他。

唐蓮:因為千落把角幫主拉來勸架了。

唐蓮對角麗譙的稱呼依然冇改,雖然知道她和自己師父的關係,但要叫師孃,心裡總有說不出的彆扭之處。

蕭瑟:她去了?

蕭瑟聽得眉頭微微一皺,突然有種看戲看到自己身上的煩悶。

倏地,想起了什麼,眉心舒展。

角麗譙出了門,那就是頂著他在她脖子留的吻痕出去的,以角麗譙的性子,她可懶得遮蓋。

蕭瑟幾乎能想象到旁人看到會是什麼表情,他們以為是百裡東君弄得也沒關係,隻要百裡東君自己心裡清楚,他也算是氣到了。

這麼一想,一時間心情又好轉了起來。

唐蓮垂眸不語,提到角麗譙,亦是想起她脖子上的痕跡,記得當時他和千落一樣,都以為是過敏,尹落霞笑盈盈地調侃了幾句,他才知道並不是,現在想想,都麵上微微一熱。

蕭瑟手搭在桌案之上,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輕輕敲擊著,忽然瞥見一抹身影走來。

唐蓮一見,立刻起身,畢恭畢敬道:

唐蓮:師父。

蕭瑟並未起身,也並不意外。

雪月城內的一舉一動,蛛網冇什麼查不多來的,包括角麗譙夜裡和人見麵,怕都有人盯著,隻是以角麗譙的身份,他們不需要緊跟罷了。

所以說,遲早都知道那人是他。

百裡東君:原來是你。

百裡東君微眯著眸子,笑意清淺,卻無端有股寒冷威壓之意。

唐蓮聽得一頭霧水,左看看百裡東君,又看看蕭瑟。

蕭瑟從容地坐著,懶淡地輕抬眉眼,望著他,勾唇淺淺一笑。

蕭瑟:是我。

怎麼樣,打死他?

百裡東君:狗就是狗。

蕭瑟:老狗就是老狗。

“……”

蕭瑟毫不客氣地嗆聲,唐蓮聽得心驚肉跳。

隻見兩個人一站一坐,四目相對,暗流湧動,氣氛緊張。

蓮花樓。

蘇小慵:訊息就是這樣。

蘇小慵把打聽來的訊息又複述了一遍,方多病驚訝地瞪大了眼。

方多病:這漫山紅還冇開始,玉樓春死了,女宅也冇了,那我們的線索豈不是斷了?

蘇小慵:百川院的人已經去了,不過玉樓春和他的那些侍衛都死了,姑娘都逃了,女宅被燒了三天三夜,什麼線索都冇有了,玉樓春的私庫也被洗劫一空。

方多病:難道是劫財?

蘇小慵:這就不得而知了,因為連百川院找到逃跑的姑娘也說不清楚,隻知道人死了,她們就跑了,估計要成為江湖懸案了。

蘇小慵:不過也好,那玉樓春不僅拐賣姑娘,還做那些黑心生意,他落得這樣的下場,實在是活該。

蘇小慵:哦,我還聽說,這些被拐來的姑娘中,有一個還是當朝公主,監察司副使楊昀春親自接回去的。

方多病:公主?!

提起公主兩字,想到自己孃的碎碎念念,如同噩夢般籠罩,方多病已經形成應激,避之不及。

李蓮花調侃地笑了笑。

李蓮花:可惜啊,差點見上。

方多病:可惜什麼,幸好冇見上。

笛飛聲:那漫山紅還去不去了?

方多病:人雖然死了,但去看看也行,說不定能找到線索和冰片。

聞言,笛飛聲臉上漫過一絲失落。

方多病:怎麼了?你不想去?

笛飛聲:我想去找個人。

方多病:找人?找誰?

李蓮花有種不好的預感,抬頭看了眼笛飛聲,果不其然。

笛飛聲:角麗譙。

話音一落,笛飛聲就感覺腿上捱了一踢,一轉頭,對上李蓮花嚴厲譴責示意他的目光。

說好了不能說!

這人怎麼就大大咧咧地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