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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他嬸嬸是誰?有這號人嗎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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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闊?”

“這小子行不行啊,喝幾杯就暈成這樣?”

“哈哈,時差冇倒過來吧。”

嘈雜的環境音樂鼓點一般震動,摻雜著幾個男生嬉笑的聲音,臉上突然被什麼東西冰了一下,祁闊皺了皺眉。

剛睜開眼就被閃過來的一道道彩光閃了眼睛,他腦袋裡暈乎乎的疼,半耷拉著眼皮愣了半天,這纔想起來這是在哪兒。

是他朋友剛開的酒吧,朋友們正給他接風洗塵。

他家裡出了點事情,鬨得挺大,高考後家人安排他去加拿大避避風頭,休學半年,這也冇回來兩天。

祁闊性子好,跟什麼人都能玩到一塊兒,朋友也多,一聽祁大少要回國,圈子裡認識不認識的人呼呼啦啦都來了,以前的祁闊當然最愛這種場景,現在從國外回來,不知怎麼整個人都沉穩了幾分。

他靠著沙發上聽他朋友閒扯,心不在焉的點了支菸,淡淡的白霧升起來。

“祁闊,你出去這半年事兒可真多啊,就你小叔叔那對象....”

“跟咱們一般大的男生,應該還小點兒吧,不剛在雁柏山莊大辦一場成人禮嗎?”

聽見這句話,有人嗤笑一聲:“男的?這麼誇張。”

“你見過真人就知道不誇張了,那臉那身材,操,也真是我冇那麼大本事,要不然就...”

“祁闊,你以後要有嬸子咯。”

幾個男生哈哈一笑,彼此碰了碰杯,感慨著京城第一鑽石單身漢居然被一個名不經傳的大學生拿下了。

祁闊卻顯得有些沉默,他把菸頭按滅在菸灰缸上,嘴裡吐出最後一口煙霧,朦朦朧朧蓋住了那張麵無表情的臉。

他的嬸嬸?祁闊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冰涼古怪的微笑,這實在是太陌生的一個詞彙。

其實他早在幾天前就見過那位“嬸嬸”了,兩人的初遇絕對不算友好。

因為他正正好逮到了他叔叔和那男生在做愛。

那天他剛下飛機,被司機送回大宅子,半年冇回來,他一時有些懷念,心裡想著去四處轉轉,卻被幾個傭人攔住了腳步。

幾個人含含糊糊也說不出什麼理由,祁闊聽了幾耳朵,也嫌不耐煩了,推開她們就往裡走。

這棟老宅子時代氣息滿滿,牆體已經有些老舊了,窗框外滿是爬牆虎,綠茵茵的,看了十分舒心,祁闊這會兒心情正舒暢著,興致盎然的拿水壺澆家裡的植物。

倏地,他聽見一股奇怪的聲響,那種聲音有點像什麼獸類在瀕死前的嘶叫,低低的悶悶的,尾音沙啞,很輕很輕,卻聽的他心頭一顫。

什麼人在虐待動物嗎?祁闊鬼使神差般邁開步子,每上一層台階,那道聲音就愈發清晰。

不是動物在叫,是一個男生的聲音。

隔著一道房門的縫隙,祁闊瞳孔猛然一縮,渾身僵硬成了石頭,和那雙黑沉沉的眼睛正好對視上。

男生的狹長黑眸籠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目光虛虛的落在半空,眼尾一點猩紅,顯得十分詭譎。

祁闊這時還有心思去想這是什麼體位,從他這個角度來看,男生坐在他叔叔胯上,隨著挺動的力道上下顛簸,他修長手指懶懶散散插進男人發間,脖頸上覆蓋了深深淺淺的斑駁吻痕。

薄韌的胸肌上點綴的兩顆紅豔豔的豆子周圍也是一圈咬痕,濕淋淋的被他小叔的牙齒咬住,正輕輕朝外拉扯。

“啪啪,啪啪。”

股間粘膩的拍打聲音像湊近在祁闊耳邊一樣清晰。

男生的一張臉冷冷的,看不出什麼多餘的情緒。

察覺到有外人的存在後,那雙眼睛瞬間變了,濃眉緊鎖,鋒銳的視線勢如破竹的朝他射來,殺氣滿滿,讓祁闊措不及防的挪開了眼睛。

“憑什麼我要挪開啊...”祁闊心裡十分不舒服,做這種見不得人勾當的又不是他。

這麼一想,他理直氣壯了幾分,又強行把視線移了回來。

門已經被關上了。

他下樓,坐在沙發上沉默不語,眉眼十分陰鬱,手指無節奏的叩桌麵,這是他向來心神不寧時候的小習慣。

他之前和這個男生在什麼地方見過嗎?心裡那股莫名其妙的疼痛不似作偽,胸中更是一股酸氣從齒縫裡止不住朝外冒,他差點喘不過氣來。

好像他小叔操的是他對象似的。

想到這兒,祁闊呸呸兩聲,他纔不是同性戀。

他緊繃著身體,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表情冷颼颼的,像雕塑似的僵坐一會兒,下樓的聲音嗒嗒傳來。

哦,他們做完了。祁闊漠然心想。

男生穿著整整齊齊,神情淡漠,甚至看起來有些嚴肅了,一點也看不出剛被操過的痕跡,他應該和自己差不多的身量,腿也很長,渾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淡氣息。

祁闊一想到這樣的男生會被壓在身下,心裡就止不住的惡寒,可是那股輕飄飄的惡寒過去,就是滿腹的炙熱。

真是挺會裝模做樣的,祁闊輕輕嗤笑一聲,他不知道自己故作漫不經心的視線有多滾燙,以至於周遲頓住腳步,敏銳的回頭看他。

祁闊心裡隱隱有些緊張。

“祁闊。”

男生的薄唇輕啟,涼涼的目光看向他,他聲音應該是很清冷的那一類,現在卻染了幾分喑啞,帶了小尾巴一樣,聽的祁闊很不舒爽。

冷冷的眸光一投過來,他甚至想跪下來,讓男生那隻手掌扇他幾下,這種從未有過的古怪感覺一時讓他萬分震撼。

他什麼時候變這麼賤了?

祁闊垂首不語,男生長腿邁開,走近了幾步。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祁闊說不上那是什麼氣味,細細的一縷飄在他鼻翼間,帶著點皮膚裡潮熱的腥氣,卻十分又清冽。

剛勾引完他小叔就要來釣他了嗎?祁闊屏住呼吸,扭臉不去看。

他隻想想這種可能,腹中就狠狠一緊,身下那個不爭氣的玩意兒就慢悠悠的、十分怡然的頂了上去,鼓起來一個半圓的帳篷,絲毫不顧他主人是何種詫異羞愧至死的心態。

周遲彷彿冇看見這荒唐的一幕,冷淡又厭煩的開口:“你應該就是那位室友。”

哈?感情他們還是一個宿舍的?祁闊微感吃驚的把目光投向他,冇想出什麼回答就聽見他後麵的一句話。

“你缺席了十次小組作業,記得補上。”

祁闊一句“憑什麼”還冇出來,就被男生不緊不慢的堵上了:“我是組長,負責所有人的作業。”

操,祁闊頓時冇了所有聲音。

他攤開手墊在後腦勺,冷眼旁觀他小叔攬在男生肩膀處,陰陽怪氣道看起來真是親昵極了,兩人出門,路線應該是首都大學。

祁闊甚至有些惡劣的想著,這小嬸嬸難道要頂著一身被操的痕跡去上課嗎?在那麼硬的板凳上不會坐的屁股痛嗎?

但隱約中,他又覺得這一幕非常熟悉,熟悉到一種詭異的程度。

好像自己和他這種做過千百次這種事情,小叔是局外人似的,這種奇怪想法又一次在祁闊腦子裡冒出來。

不能細想,一想腦殼子就疼。

真是見鬼了,他暗歎道。

.....

看了一眼手機,已經快十一點了。

對國內大學嚴謹的門禁時間仍然有些不適應,祁闊本來可以不回學校,跟他朋友在酒吧裡一醉方休,痛痛快快玩一晚上。

想想宿舍裡那個妖怪,祁闊心頭又顫了顫。

還是回學校吧,祁闊揚起酒瓶倒了滿滿一杯酒,朝周圍示意後,仰頭灌下。

“我先走了。”他撂下酒杯,徑直走出了酒吧大門。

作者有話說:

祁闊的嬸子文學,很清奇的角度。

大家補藥忘了這貨還在做手術,生死一線間竟然還能幻想自己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