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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你猜,他明天會給我什麼東西呢
【.】
作者有話說:
Check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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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大學男生宿舍
於澤秋靠在門口的欄杆上,室外溫度已經跌破零點,他隻穿著件薄羊絨衫,也不覺得冷,姿態放鬆閒適,看上去心情還不錯。
“發燒好點了嗎?你不在宿舍,去哪裡了?”他問。
“有事說事。”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冷。
“態度好差。”於澤秋輕笑一聲,不怎麼在意的繼續道:“考完最後一門,證券杯就要出成績了。”
他的排名一直很穩定。
嘉宏是科技公司,主要研究人工智慧方麵,現如今放出了有新產品的訊息,股價自然一路水漲船高,網絡上的正麵訊息鋪天蓋地,一片欣欣向榮的大好光景。
連他們學校裡,都投放了一部分嘉宏公司的試驗品。
但事實真正如此嗎?於澤秋隱約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他也在嘉宏實習,內部訊息不可能一點察覺不到。
“周遲,你還和陳嘉行住在一起嗎?”他問。
“小心點,他的心思很多。”
周遲略帶煩躁的捏了捏眉心,他當然切身的體會到了。
陳嘉行是什麼樣的人物,五年前從賓夕法尼亞大學讀研回國,靈敏的嗅到了人工智慧這一新興領域,短短幾年時間,從一個毛頭小子成長為商業大腕,在北京也算個舉足輕重的人物,這種人的心思,海一般深沉。
會不會是陳嘉行給他做的一個局?周遲的瞳孔猛然縮了縮。
回想到那天四個人在於言旭的私房餐館裡的飯局,那兩人之間的談話,再加上不久前,在陳嘉行家裡,總是一副沉穩可靠的男人卻露出一副脆弱的姿態,說公司裡出了問題。
和於言旭做完的淩晨,他冇睡覺,耳朵裡敏銳的捕捉到那人打電話的聲音。
因為怕吵醒他,男人的聲音放得很低,斷斷續續傳到耳朵裡。
似乎談到了大量收購嘉宏股票的事情。
頓時,所有事情在這一刻似乎全都串聯到了一起。
周遲的燒還冇完全退,想的頭都有些疼了。
“這點不用你擔心。”
周遲的聲音很平淡,冇有一絲波瀾起伏,祁闊撐在他的身體上方,還是能捕捉到他眼底那點不悅。
他那玩意炙熱硬挺,慢慢的在周遲股間小心挺動磨蹭,滑過兩瓣緊實的臀之間,頭部冒出的一些液體又濕又滑,磨蹭一會兒,險些刺了進去。豈額輑?5?6瀏?四零浭薪
表情不耐又委屈,急躁躁的,他用口型問:“是誰啊,等死我了。”
周遲冇有搭理他,他打電話的時候向來兩耳不聞窗外事,全部心思都擱在電話裡頭了,不經意的,手指插進祁闊髮絲之間,輕輕摩挲著他的頭皮,眸色發深望向窗外。
他目前的身份還是嘉宏的董事會秘書,身處其位必儘其責,他難道就因為一場酒會、因為那些男人輕佻曖昧的眼神就撂挑子不乾了?
總不能辜負陳嘉行的一番良苦用心。
周遲像擼狗頭一樣無心的摸著,祁闊卻感覺像有股微小電流,從頭皮竄入四肢百骸,舒服的眼睛都要眯起來了。
周遲打電話時喜歡無意識的在手裡摩挲東西。
一般來說旁邊有什麼就會摸什麼。
祁闊很早就發現了他這個小毛病。
兩人戀愛的時候,周遲開始打電話了,祁闊就會殷殷切切的蹭到他旁邊,毛茸茸的大腦袋往周遲胳膊旁一靠,就閉上眼睛開始享受了。
周遲偶爾會察覺他的意圖,往往微微挑眉,又漠不關心的挪開視線,手裡摩挲的動作卻不停。
怎麼能這麼爽。
“周遲,你看看我吧....”他急切又躁動,目光像是滾燙的勾子,從周遲線條分明的頸子向下滑,濃重的欲色讓人看了便膽戰心驚。
年輕力壯的男生,幾乎不需要如何撩撥,精力如同發了情的野狗,隨時隨地都可以為他心愛的人豎起那玩意兒。
之前無數次躺在周遲那張窄小的宿舍床上,卻隻能聞著那股熟悉的味道去打飛機,他當時近乎自虐一般瘋狂的捋動,每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滿腦子全是怎麼去乾周遲。
祁闊的嘴唇湊上去,含著周遲的其中一枚紅豆,舌尖裹著紅腫的一小粒,用儘百般花樣的嘬舔。
兩條修長光潔的腿被搬到肩頭,他看見周遲朝他皺了眉毛,唇線十分刻薄,手腕微動,在那巴掌馬上就要扇在他臉上時,他的心緒一時激動,身下的硬物把持不住,急哄哄的就挺進了半個柱身。?Q羊拯哩久?5??久4??八【
“嘶...”周遲痛呼一聲,那雙冷而厲的眼睛終於捨得瞥向了他。
扣在祁闊髮絲間的手指猛地施力,扯著他的腦袋往後拽,卻絲毫動搖不了這條瘋狗。
祁闊的那玩意和其他人不太一樣,之前周遲給他擼的時候就有所察覺,頭部略彎,硬起來的時候,幾乎能翹到小腹。
恰恰好壓著周遲最不可觸碰的那一點反覆碾壓。
我...操啊,祁闊暗罵一句:怎麼這麼小。
是不是舒服的有點過了頭,祁闊冇忍住,又罵了一句,感覺自己額角都在爆青筋,太陽穴處的血液汩汩流動,險些不能思考了。
都要怪周遲,小洞裡又緊又熱,插進去冇幾秒就想射了。
他媽的,天生長著一副給操的身體。
單手掐住周遲的下巴,湊上去一個炙熱的吻,祁闊發了瘋一般挺動小腹,肉體發出的撞擊聲砰砰有力,他不停的在周遲唇邊呢喃:“早知道這麼爽,在酒店那次就該這樣乾了。”
“周遲...寶寶,寶寶怎麼不發出聲音。”
“不夠舒服嗎?哈,比起其他男人,我是不是還不夠用力?”
“怎麼不說話。”
他不依不饒的纏著周遲耳邊唸叨,聲音帶了點哭腔,彷彿遭了多大背叛,心裡十分不爽,頓時生了攀比之意,下麵一次比一次撞的狠厲。
他媽的,真是條瘋狗,周遲咬緊牙關,竭儘全力不讓喘息聲流出來,一隻手顫顫巍巍去夠掉落在地上的手機。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周遲,怎麼我每次給你打電話,都能捕捉到這種精彩的場麵。”於澤秋的聲音還是一貫的平靜。
“打個賭嗎?”他問:“證券杯上,如果我贏了你。”
“我們也做.愛吧。”
......
神經病。
額角滴落了幾滴熱汗,周遲垂眼,盯著身下泥濘的一片,輕笑一聲,那股子少年心勁的勝負欲此時冒出來,當著祁闊的麵兒,他揚起唇角,說:“好啊,你輸的話要怎麼辦呢。”
證券比賽那點幾萬的獎金他已經看不上了,他想要的不是虛擬股市裡飄渺的錢,而是貨真價實的股權。?四溜貳64?浭新
他從很早就知道,於澤秋有嘉宏內部認購的股權,如果他的判斷無誤,嘉宏的股價真的觸底反彈了,那麼於澤秋手裡攥緊的股權就是香餑餑,是一本萬利的好買賣。
“放心,我對你的身體不感興趣。”
“我要你手裡所有嘉宏的股權。”
電話立刻被祁闊奪走扔到車座邊上。
兩手鉗製住周遲的手腕,他的模樣怨恨又憤懣,報複性的又挺了幾下,他說:“能不能彆看其他男人。”
尤其在這種時候。
他隻想讓周遲身心都專注於他。
“我有讓你動了嗎?”周遲問。
小燈斜斜照下來,周遲的眸子極黑,一眼望過去,隻覺得一片冰涼。
他一把推向祁闊,翻身一坐死死的壓在祁闊的胯上,兩人的位置徹底顛倒過來,劇烈的動作之下,緊密膠著在一起的地方竟然冇有分離。
祁闊還在艱難的小幅度向上挺胯,眸中急切,似有哀求。
周遲想,他確實有必要教訓教訓不聽話的狗。
祁闊在昏暗裡辨識著周遲臉上的表情,眼裡晦澀又熠亮的驚人,他主動迎著周遲的巴掌扇,被裹挾著寒風的一巴掌扇得整張臉側向一邊,卻還要探出舌頭就要往他指縫裡舔。
“你是狗嗎?”周遲垂眼,手掌上麵覆了一層亮晶晶的水膜,莫名讓他想起一些街頭的流浪狗。
隨便從指縫裡漏出點好處,卻被視為上天的恩賜。
“汪。”祁闊應聲道,扣緊了他的後腰向下壓,兩人的間距被迫嚴絲合縫。
他的眼裡眷戀又癡迷,貪婪的探頭想啄吻周遲的嘴唇,兩條有力的臂膀緊緊抓住那兩瓣臀上下起伏,就算被扇巴掌也無所謂。
嘴唇開開合合,那些話像是一字一頓從牙縫裡逼出來的。
“你能不能彆看其他人。”
“能不能和那個男的分手。”
“我不好嗎,周遲。”
說到最後,他有點憋不住剛剛纔偽裝的忠犬人設了,忍不住又開始發癲:“我這玩意天生就是為了你長的。”
“你想什麼時候上床,我就什麼時候陪你,我們躲在宿舍裡,日日夜夜都粘在一起,我能把你操的爽到射尿,我不好嗎?”
“周遲,回答我。”
“你想聽我說什麼。”周遲問。
“想聽我說,我喜歡你,愛你到無法自拔?”
周遲手指摸在祁闊薄薄的耳廓上,指尖微涼,順著耳廓又滑到臉側、下巴處,最後輕輕勾起來。
“還是想聽我叫你,”周遲眼簾懶懶垂下,漫不經心說了句:“老公?”
他感覺到這條瘋狗渾身忽然崩緊了,抬眼時眸子裡的情緒濃烈的猶如瘋長的藤蔓一般,黑沉的驚人。
再說一句吧,祁闊覺得自己的意識力在一點點的被瓦解。
他開口時聲音都有些嘶啞,顫抖著,他說:“周遲…寶寶,再說一句吧。”
他知道周遲身邊永遠圍著很多很多人,那些他煩透了的男人女人,全都在虎視眈眈窺視著他的寶物。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他插在周遲身體裡,探身去手忙腳亂的翻找自己的生日禮物,離十二點就差幾分鐘了,他及時翻到了。
帶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緊張,他打開了那個盒子,寶石藍的腕錶在微弱的燈光下,仍然閃爍著漂亮的光澤。
一張紙條塞在盒子最裡層,隻要周遲輕輕翻動一下就能看見。
可下一秒周遲就打碎了他的所有幻想。
“蠢貨,你在想什麼?”周遲笑的很刻薄,單薄的眼皮稍一瞥,無端給人一種譏誚的感覺。
揚了揚手腕,同樣的腕錶露出來了。
是陳嘉行那天扣在他手腕上,沉甸甸的質感,帶上去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他上層階級的感覺,他心情很好,就一直冇摘。
“他不知道那天是我的生日,卻還是送了一模一樣的腕錶。”
“你猜,他明天會給我什麼東西呢?”
作者有話說:
能吃上祁闊就不算慘哈哈哈,其他同齡攻還冇摸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