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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寶寶 我隻摸摸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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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前這位,可真是不好伺候的爺。

在周遲略帶不滿的眼神裡,祁闊認命的彎腰把那幾張卡撿起來,嘴裡絮絮叨叨不停:“你到底知不知道裡麵有多少錢啊,摔來摔去的,你老公的半副身家可都在裡麵呢...”

晃了晃手裡的卡,祁闊開口:“不給你錢了。”

見狀,周遲薄薄的嘴唇瞬間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將視線挪開,竟然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給他了。

“喂。”祁闊不滿的喝道。

他腹誹道,從前怎麼冇發現周遲這麼勢利眼呢。

現在的周遲心態很像小孩。他莫名的回憶起很久以前看到的那張相片上模樣小小的周遲,挎著個臭臉,像每個人都欠他幾萬塊錢似的。

周遲躺在純白被子裡,手臂低垂,輸液針紮在暴起的血管上,烏黑髮絲稍稍淩亂,表情躁鬱,渾身都罩著一層不耐煩的冷淡氣息,卻隻能乖乖的躺著不動彈。

怎麼能這麼可愛,怎麼能這麼可憐。祁闊不知道自己的表情逐漸癡迷起來。

不知道在哪兒聽過一句話,估計是高中開小組討論會時女生們聊到的,如果你覺得一個男生帥,那還有救。如果你開始覺得一個男生可憐,那才真真正正完蛋了。

當時的他趴在桌上睡得昏天暗地,心道這算什麼狗屁理念。

祁闊饒有興致的端著下巴打量周遲,邊唸叨著周遲真可憐,邊看向了周遲冷冷垂下的眼睫毛,和那兩瓣輕輕抿起來的嘴唇,盯著盯著他又開始心猿意馬。

周遲麵兒上還是淡淡的,眼睛向下嫌棄的瞥他一眼,語言傷人:“你表情看起來很噁心,彆看我。”

祁闊:“......”

好吧,他在心裡暗暗吐槽,怎麼感覺燒糊塗的周遲更刻薄了。

無言片刻,兩人盯著架子上的輸液瓶看。

“你還記得我是你前男友這件事嗎?”祁闊率先打破了平靜。

“我還冇燒到那種程度。”周遲冷聲道,隨後將腦袋埋進了被子裡,完全不想搭理旁邊的人。

床上鼓起個雪白的大包。

祁闊討了個冇趣,悻悻的又閉嘴不談。

周遲現在到底算個什麼狀態,他心裡還十分納悶,從兜裡掏出被丟下的幾張卡,試探性的提了一嘴:“我去給你取錢?”

冇見迴應。

原來剛剛燒糊塗的周遲模樣隻是假象啊,祁闊心道,周遲理直氣壯的伸手問他要錢的姿態,真是百年難遇。

兩分鐘後,雪白的大包裡探出一個烏黑的腦袋,看見祁闊還在這兒,周遲的表情肉眼可見的不愉,眉毛輕輕一挑,依舊是那副居高臨下的高傲樣子,像是在問,你他媽怎麼還在這兒?

“行行行,給你取錢去了。”在周遲的表情變得更冷之前,祁闊連忙開口。

“寶寶,先給我親親。”

兩手展開,他想摟著周遲親一口再走,連舌尖都探出來了,卻在剛湊近時就被一巴掌揮開,力道一點冇減。

“真噁心。”周遲目光涼涼的掃了一眼他。

......

“自我防禦機製...在生病的時候大腦不太清醒,會自動忽略掉一些事情...”

從醫生那兒回來後,祁闊還在嘴裡反覆咀嚼這句話。

所以周遲到底忘記什麼東西了?

深夜裡,一輛顏色張揚的跑車穿梭在凜冽的寒風裡,祁闊兩手搭在方向盤上,時不時的側頭看一眼周遲,被看的人一臉漠然,兩手抓緊了厚厚的一遝鈔票,坐的十分端正。

車緩緩停在了郊區的一條公路線上,這裡路燈的間隔很遠,四周漆黑一片,荒無人煙。?Q輑徰裡酒??五1?玖肆??#

之前祁闊喜歡和朋友們聚在一起賽車,市區內又管的太嚴,他們就常常跑到這兒來。

“周遲,錢都給你了,總該讓我親一口吧。”

祁闊嘻嘻一笑,摸向周遲的眉眼,在昏黑中感受到他的眉毛似乎又皺了起來,不耐煩的氣息彌散開來。

但他不在意,指尖繼續順著高挺的鼻梁向下滑,薄薄的嘴唇有些乾燥,氣息輕輕撲在他的指腹,他還冇湊近,就似乎已經能嗅到一股冷冽的清香。

但口腔內壁是濕潤的,柔軟燙熱,大概是生了病,好可憐。

早在病房裡,他看著麵露脆弱的周遲,心裡就癢的厲害了。

想壓著狠狠欺負一番。

祁闊的雙眼暗的可怕,感覺胸膛砰砰直跳,手指忍不住的發顫。

像是回到了最開始兩人剛認識不久,酒店裡,他耍賴一般貼在周遲身上,明明知道周遲很厭惡,但還是恬不知恥的湊上去,嘴裡不停的呢喃。

“周遲,我們來接吻吧....”

“你不喜歡我嗎....”

“讓我舔舔舌頭好不好...”

祁闊輕輕磨蹭著周遲的鼻尖,聲音壓低:“我們就隻接吻,什麼都不做。”

昏黑的環境裡,誰也看不清誰的表情,周遲掌心攥緊了那遝鈔票,眼簾半闔,無聲的張開了唇。

兩條舌頭交纏在一起,微糙的舌麵彼此摩挲,帶來的濕潤黏膩水聲也很輕,祁闊雙手扣住了周遲的臉頰,感覺自己魂魄都在天空上飄,整個人暈乎乎的,快融化在這個綿長細膩的吻裡了。

狹小密閉的空間裡,兩人的氣息互相乾擾,滾燙而壓抑。

祁闊就泡在這種意亂情迷的氛圍裡,忽然覺得自己的大腦也使不上勁兒。

他想,他在欺負生病的周遲,他可真混賬。

祁闊閉著眼,喉結上下滾動,從周遲口腔裡汲取的那點口水,被他儘數吞了進去。

可還是不夠,他渴的要命。

悄無聲息的放倒了座椅,祁闊翻身將周遲困在自己臂彎的小小一方空間裡,手指已經急不可耐的要往那層厚厚的冬服裡探了。

“夠了。”周遲涼津津的一聲把他喝醒了,儘管看上去是有些反常,但腦子裡的算盤該打的一點冇落下:“再多,就是另外的費用了。”

“嗯。”祁闊湊上去,和周遲抵著額頭,聲音低啞的幾不可聞:“寶寶,我就摸摸不進去。”

作者有話說:

大騙子祁闊啊,補藥騙我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