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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浴室門冇被鎖

【.】

作者有話說:

Check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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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冇看見周遲了,段煜站在門口,表情緊張又興奮,他又哐哐的拍門。

從一樓的大廳內辦理完手續,到悄無聲息的拿著房卡竄入77樓,竟然冇有一人察覺到。

不經意間低下頭,段煜吃驚的發現自己冇換鞋,光著腳穿著大拖鞋就這麼急哄哄的奔過來了,北京這種惡劣到極致的天氣,冰雹加冷風,刀子一樣劃在人身上,他竟然也不覺得冷。

“周遲...周遲開門!”

馬上要見到人了,段煜調整了幾個表情,臉都緊張僵了。

門打開,周遲比較謹慎,隻給他留了一條縫。

門口的男生頭髮像剛拖過地的拖布一樣雜亂,眼睛被蓋住了一半,隻能瞧見嘴巴,表情很怪異,看樣子還有點緊張。

周遲穿得有些鬆散隨意,冇有平日那樣嚴謹,衣領解開了幾粒釦子,露出的喉骨之下,是一枚淺淡的小痣。眉頭輕輕皺起,背光之下,頭髮黑玉般有光澤,那張冷淡的臉似乎又帶了點不耐煩。

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眼神!

段煜看得的心臟砰砰直跳,一雙眼躲在髮絲間,肆無忌憚的去打量周遲,但隱約又察覺到有那麼一點不對勁。

段煜從額前的劉海之間,小心翼翼的窺著周遲的模樣。

周遲有些意外,微微一挑眉毛,禮貌問道。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他有點臉盲,實在是看不出麵前這流浪漢一樣的男生是什麼人。

片刻的沉默後,周遲眯了眯眼,終於認出來這條拖布的背後是什麼人。

嘖,來了個意料之外的人,周遲麵無表情的打開房門,默默想道,這蠢狗是從什麼地方知道他的訊息?

看了眼手機,鋪天蓋地的資訊跳了出來,包含祁闊突然犯神經發的“我也愛你”,和於澤秋幾句賤兮兮的生日問候,末了還順帶提了一嘴自己的股票成績斐然。

嗬,周遲在心裡冷冷一笑,過幾天嘉宏股票下跌,被自己狠狠打臉時就不會那麼得瑟了。

走路時,股間那種強烈的感覺還冇消退,像是中間還插了什麼東西,黏糊糊的。周遲的表情陰晴不定,心道於言旭平時看起來挺一本正經,裝得一副溫文爾雅的精英模樣。

實際做起來和條失了智的瘋犬冇什麼兩樣。

段煜的鼻翼靈敏的扇動幾下,在亂糟糟的床麵上和落地窗旁的浴缸徘徊著,像條狗似的嗅來嗅去。

濕潤的大拖鞋在高檔瓷磚上發出刺耳的咯嘰咯嘰聲。

“誰告訴你我在這裡。”周遲心煩意亂的捏了捏眉心,聲音平靜無波,尾音啞啞的,眼睛有些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浴室的位置。

於言旭好歹也是名門貴公子,被人恭維著長大的,怎麼也不肯屈居在衣櫃裡,即便衣櫃的空間不算小。

帶著點情動的眷戀,他懶懶的攏著周遲,臉上的陣痛未消,熱熱的,於言旭腦子都有點犯暈,他碰瓷一樣把頭擱在周遲頸窩裡,意猶未儘的探出舌頭舔著周遲薄薄的耳垂,啞聲笑道:“怕什麼。”

“做都做下了,還怕和他攤牌?”他漫不經心的開口,話語中都帶了點狂妄之意,低聲呢喃道:“來,再親一口。”

“舌頭伸長一點,主動放進我嘴巴裡。”

“嗯....乖”男人含糊不清的聲音響起,他捧著周遲的臉頰,享受著涼又軟的唇瓣輕輕擦在自己嘴上。

周遲靜靜垂下眼睫,狹長的雙眸有些讓人捉摸不定。

兀地,於言旭吃痛的“嘶”了一聲,急急的退出周遲的口腔,皺著眉,拿手背隨意的一擦,舌尖已經冒了血,嘴裡全是濃鬱的血腥味。

嘖,差點忘了這還是個會咬人的主兒,牙尖嘴利的很。

於言旭悻悻的舉手:“我躲起來行了吧。”

之後就被毫不留情的推搡進了浴室。

“哦...楊啟告訴我的,說你丟了。”段煜撓撓頭,他這種缺心眼難得有點什麼小心思,現在把這為數不多的心思全放在怎麼給室友穿小鞋上了:“他懶得過來,我很擔心你,就趕緊來了。”

腳上的拖鞋就是明晃晃的證據!

提到那倆字,周遲肉眼可見的冷下了臉。

房間還殘留著一股氣味,若有若無的撲在段煜臉上,很雜的味道,像是周遲身上的淡香,但又多了點腥氣,段煜聞著聞著,耳根莫名其妙的紅了。

想到周遲那天在宿舍裡光著半個身體,兩條腿顫悠悠的掛在彆人腰上,臀後被磨的深深淺淺的紅,濕漉漉的,散發的味道,和現在有點像。

段煜隻是想想那天,就有點受不了了。

之後很多次,他偷偷拿周遲的內褲打飛機,把那層薄薄的布料覆在自己臉上,仰麵躺在床上,興奮的胸膛上下起伏,炙熱的鼻息噴在那條短褲上。

他當時在想什麼呢,段煜表情逐漸癡迷,他想的是周遲坐在他臉上,單手插進他的頭髮裡,居高臨下的冷聲吩咐道“舔仔細點。”

周遲:“......”

他看著段煜半張臉都被拖把頭髮蓋住了,強迫症上線,終於忍無可忍的伸手把頭髮全捋了上去。

把段煜這種習慣躲在暗處的人嚇了一大跳。

淩亂的頭髮背後,段煜的眉眼全然露了出來,他長相在人群中算搶眼的,濃黑的眉毛下,眼睛黑幽幽的,被周遲淡淡看一眼就倉皇躲開了,麵色一片酡紅。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隻知道呆呆的看著麵前的人,不自覺地吞嚥著口水,邊忙不迭把自己的一頭雜草往下扒拉,試圖蓋住過於放肆變態的眼神。

旖旎的想法消失的一乾二淨,他隻知道囁嚅著嘴唇道:“周遲...周遲,你彆那麼看我。”

這時,浴室忽然“砰”的一聲發出很大的動靜。

......

周遲額角青筋一跳,心裡斷定於言旭是故意的,咬咬牙,麵不改色的敷衍道:“應該是東西掉了。”

話畢,他推開段煜,徑直走向了浴室,丟下一句話:“我去檢查一下。”

一踏入浴室,周遲的臉色瞬間黑沉下來,還冇張口斥責什麼,就被攬著腰抵在牆麵上,男人一條腿就抵在了周遲兩腿之間,刻意用膝蓋在剛做過的臀後那處輕輕碾磨著。

“室友嗎?”於言旭撐在周遲身旁的牆上,隔離出一個曖昧異常的小空間,在他耳邊說:“小遲好大的魅力。”

似曾相識的話語,好像在於澤秋那裡也聽到過。

但薑還是老的辣,顯然麵前這位比那位年輕男生有手段多了。

“行了。”周遲厭棄的撇開頭,手肘抬起把男人抵開。

這賤人跟他弟弟真是賤的一脈相承。周遲揚起下顎,用一種冷漠到近乎刻薄的眼神看了他半晌,想到後麵還要跟這人親近,心裡忽然不快,抬手又狠狠的一記搗在他胸膛上。

於言旭悶哼一聲,從喉口逼出一句:“小遲心真狠。”

然後不管不顧的捏著周遲的臉頰,舌尖抵了進去。

他在浴室等的無聊,心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妒升起來,就故意推倒了一瓶洗髮水,磨著牙躁躁的等周遲進來。

都二十七八的人了,還犯這麼幼稚的毛病,於言旭默默在心裡自嘲著。

浴室裡空曠,喘息聲就尤為明顯,男人的唇舌幾乎以掃蕩的姿勢肆意舔弄他的口腔,吞嚥著他嘴裡的津液,周遲右手死死拽著他的頭髮,怎麼也拽不開。

頭皮的疼痛倒是把於言旭惹的更興奮了。

他將右手邊的花灑打開,擰到最大,嘩嘩的水流聲中,清水劃過兩人的眉眼,涔涔往下流,倒是遮了不少按耐不住發出的喘息聲。

門外咯嘰咯嘰的大拖鞋聲逼近。

聲音由遠及近,周遲敏銳的察覺,人似乎就在門口。

“周遲...你在洗澡嗎?”段煜問。

周遲怎麼突然開始洗澡了,他臉色又開始泛紅,猶豫了好久,找到理由才壯著膽子開口:“我也要進去洗。”

他為了找周遲在外麵被風吹雨打,現在臟的跟條流浪狗似的,怎麼不能進去和周遲一起洗了,段煜心裡想得很美。

“你室友也要進來洗呢,你很喜歡這種嗎?”於言旭悶笑一聲,才一抬頭,臉上就捱了狠厲的一巴掌。

周遲漆黑的眼裡透出的冷意幾乎能凝成實體。

他身高體長,手勁很足,剛剛那一下,像是卯足了勁扇的。

“喂。”於言旭不爽的喊了一聲。

段煜在門口聽了半晌,裡麵冇什麼迴應,但有種奇怪的聲音從浴室裡飄了出來。

他以為周遲是摔倒了,急的喊了好幾聲,一雙黑幽幽的眼睛隨意向下一瞥,試探性的擰動了門把手。

浴室門竟然冇被反鎖。

作者有話說:

受不了了,求輕噴,因為我的大拖鞋就會各級各級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