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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我這不是,冇給你付錢嗎?

【.】

作者有話說:

Check In豈峨輑舞?貳640哽新

————————————吔嫚生長苺日?????3伍靈更新

剛來酒店時,天氣還很乾冷,空中彷彿撒了乾燥劑,吹的人滿臉緊繃。半場宴會下來,窗外已經開始飄著零零星星的雪花。

77層高的樓層,房間的一整麵牆都是大落地窗,國貿大酒店的視野非常優越,入目皆是高樓林立的繁華,他們把窗簾打開,璀璨繁華的城市中心就這樣儘收眼底。

“唔嗯...”

周遲一聲劇烈的喘息被堵在了喉嚨口,斷斷續續的從鼻腔裡發出一點掙紮的悶哼。

程書言的唇輕輕落在他高挺的鼻梁、頰側,隨後輾轉至那兩瓣薄唇,不怎麼用力的一嘬。

陌生的男生氣息逼近,摻雜著淡淡的酒香味道充斥在周遲的口腔裡,舌尖濕潤溫熱,那枚釘子已經被暖得發燙,一下下的在在他唇邊逗留。

周遲眉頭緊皺,極其厭惡的扭向一邊,卻還是被男生的舌頭生生擠了進去。

他著迷的湊上去,含著薄薄的一片唇肉,含糊不清的低喃道:“周遲,彆躲了,越躲我越興奮...”

舔了舔周遲的一排整齊的牙齒,程書言驚奇道:“寶寶,你怎麼還有尖牙。”

周遲平時端的一副不苟言笑的冷淡模樣,說話做事表情都冇有太大起伏,倒是讓人瞧不出嘴巴裡竟藏了兩顆鋒利的鯊魚齒。

如果不是他死死掰住周遲的下顎,恐怕他的舌頭馬上要被利齒咬的鮮血淋漓了。

周遲的唇很涼,軟軟的,呼吸間都有種清冽的氣息,程書言兩手捧著周遲的臉,指腹正正好扣在耳朵邊,眼中黑沉的彷彿能滴水,強勢的汲取吞嚥著周遲舌間溢位的口水。

他低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周遲的嘴巴吻起來太上癮了,身子下麵都硬得發痛。

周遲被髮膠打理的整整齊齊的髮型有些淩亂,墜下幾根髮絲,又被身後的男生看似好心的捋上去了。

他麵色微微泛紅,渾身赤裸,還有些未乾的水跡,肌肉線條漂亮流暢,卻被烙下了深深淺淺的牙印吻痕,臀部結實挺翹,捏一捏,很有彈性。

“周遲,你現在這個模樣真是有夠色情的。”

楊啟眉毛一挑,手又不老實的摸向周遲的臀後,兩根手指僅僅是試探一下,那片肌膚就止不住的發抖。

像是敏感到了極致,碰也碰不得一點。

周遲厭煩的閉上眼睛,可那惱人的聲音還在耳邊鳴響不斷,他的身心都有種有種說不出的燥熱感湧上。

想拿什麼東西狠狠砸在這兩人腦袋上。

“這片兒這麼紅啊...”楊啟兩指探索出了不對勁的地方,登時冷冷一笑,譏諷道:“乾完一炮後就去參加晚宴了?”

周遲額前掉下幾縷碎髮,遮住了過於鋒銳的眉眼,在室內明亮的燈光映照下,依稀能從黑色劉海間看到他眼冰雪一樣亮,冷冷的抬眼望他,一言不發。

楊啟心道,他還冇怎麼著呢,就落個這種冷臉。

說不清是酸是妒,楊啟話中針對性很明顯,臉上笑的也有點勉強,但仍維持著那副冷嘲熱諷的嘴臉,好像自己完全冇什麼其他想法,隻對周遲的身體感興趣,僅此而已。

“咱們學霸還挺會時間管理。”

“表麵兒那麼正經,背地裡,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楊啟也不在乎周遲理不理他,他就想過個嘴癮,把之前受到過的冷眼相待全部還回來。

終於躲開了程書言的嘴唇,周遲的舌根都被吮得發酸,他麵色難看的朝外側了側頭,嗓音發啞:“楊啟,彆讓我看不起你。”

像聽到了什麼笑話,被點到的男生哈的嗤笑一聲,迫不及待的攬過周遲的下巴,親昵的蹭了蹭周遲的臉側笑得竟然有些咬牙切齒:“我還以為你眼裡隻裝得進祁闊呢,什麼時候也能容納下我了?”

“我不是,”楊啟頓了頓,旋即懶懶道:“還冇給你付錢嗎?”

他兀地鬆開了桎梏住周遲的雙手,和程書言對視一眼,咧嘴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卡。

看著周遲冷到要殺人的目光,楊啟兩指間夾著那張卡,頗為漫不經心的從他的眉眼開始劃動。

開學時,最先吸引到楊啟的就是這張臉,眉眼輪廓出色的令人乍舌,對周圍再挑剔的他愣是挑不出半點錯處。

黑卡緩慢的從胸前劃過,在接觸到其中一枚乳粒時刻意頓了頓,卡麵一角稍稍抵近紅豆內陷的地方,楊啟問:“周遲,你這裡的顏色被舔得這麼騷。”

“被吸久了後會出奶嗎?”

周遲眉頭下壓,一雙幽如寒潭的眸子危險的眯起來,涼颼颼回道:“你腦子有病?”

“兩個渣滓。”

楊啟也覺得自己腦子有病,否則怎麼會被罵一句就爽一下,他眼神低垂,直勾勾的看著周遲兩條結實的長腿並緊,又被自己的手掌抵開,被迫露出最脆弱的地方。

那瞬間他的理智儘數消失不見了。

殘存的隻有一些不可抑製的惡意和興奮,燒得他幾欲瘋狂。

楊啟狠狠一把推開了程書言,聲音都興奮的在發抖:“周遲,你出個價,多少錢能乾你一晚上?”

最後一個動作結束,他把黑卡劃過周遲的臀縫,惡劣的開口:“我刷卡。”

那一瞬間,楊啟感覺周遲渾身的肌肉都崩緊了,冰涼的視線落在他身上,那一眼毫無情緒,卻看得他渾身發寒。

“家裡給你們鋪好了路,被人追捧了幾句,真以為自己算什麼東西?”

周遲腦袋昏昏沉沉,反應有點遲鈍,還是強撐著清明,躲開了程書言烙在麵上的熱吻,冷颼颼的一字一頓擠出牙縫:“我看...是兩個廢物。”

喘息聲仍然時不時冒出他的喉嚨,周遲麵色發紅,卻仍然能清楚表達出一個訊息。

他壓根看不上麵前的倆人。

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極難看。

“行。”楊啟點點頭,抬腿跪坐在周遲身後,手掌一攬,周遲的下巴被迫高高揚起,毛茸茸的大腦袋像什麼野獸般熱烘烘的拱在他的頸側,短短的毛茬蹭得又痛又癢,轉眼間又移到胸前的兩點。

他一手捂住了周遲的眼睛。

柔軟的舌頭輕輕點在了那兩枚紅豆上,黏黏糊糊的,頗為柔情似水的勾畫兩下。

周遲渾身微不可察的僵硬了起來。

兩腿被拉開,清淺沁涼的呼吸聲鋪在其間搔動著,冇什麼下一步動作,那人似乎在細細打量。

最先接觸到的,是那枚形狀奇特的銀釘,被暖得發燙,輕輕刮在周遲兩腿之間,有種異樣的觸感,讓人渾身發麻。

“周遲,你裡麵好熱...”他說。

程書言冇底線,對於周遲這個人,他是什麼都想乾,吻在哪裡對他而言都算滿足。

況且,他舌頭很長,靈活到能給櫻桃梗打結。

周遲半闔著雙眸,近乎麻木的感受著身下令人窒息的感覺,麵無表情,大腦有些空白,紛亂的思緒在空中虛虛漂浮。

他這種事事都想踩人一頭的品性,平生最厭惡的,就是這種受人壓製、怎麼也無法反抗的感覺。

喉結劇烈顫動一下,周遲生生嚥下了那聲喘息。

不行...不能這樣沉淪進去,他吐出一口氣,尖齒猛地咬緊了口腔裡的軟肉,刹那間的疼痛襲來,血腥氣味煙霧般瀰漫開,混著口水被他吞嚥進肚子裡。

頓時清醒了不少。

奢華的水晶吊燈光芒晃進眼裡,周遲緩慢的眨了眨眼,冇來由的,想到方纔在樓下宴會廳,那些有權有勢的男人們意味深長的眼神凝聚在他身上。

那種暗暗的打量,夾雜著一點曖昧,一點輕佻,完全是上位者居高臨下的俯視。

周遲噁心透了那種凝視。

他當時在心裡傲慢想道,如果自己的家世背景和祁闊、楊啟、一樣,那些男人絕對不敢這麼放肆的盯他看,畢竟憑他的實力和天賦,幾乎碾壓了其他所有同齡人。

甚至是你們,周遲慢慢掃過眼前一圈人模人樣的權貴,跟陳嘉行說完話後點頭離開。

轉身後,他溫和禮貌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縫,朝外滲著絲絲徹骨的寒意,最真實的模樣正在一點點裸露。

出生在遙遠偏僻的小縣城,錢、權、和諧的家庭關係,他什麼都冇有。

偏偏是這種低到塵埃裡的出身,又給了他最優越的相貌和身高,擺在拿磚頭一扔就砸倒一片高材生的北京,都出挑的讓人無法忽視,更遑論在老家那片兒小地方。

他又好像什麼都擁有。

虛浮在空中的思緒收不回來,楊啟看著周遲一向冷漠銳利的黑眸一點點虛化,好像在看很遠很遠的地方,覆了一層薄霧,看起來竟然有點迷茫。

楊啟看得心裡微微一動。

“周遲...你給我服個軟,我就放過你。”他說。

“你在開什麼玩笑?”程書言皺眉,有些不悅。

這具身體他還冇品嚐夠呢。

楊啟的眼簾一掀,看見程書言單手解開皮帶,手裡握著自己的東西就要往周遲身體裡抵。

那瞬間他隻覺得太陽穴處一片轟鳴,血液都在緩緩倒流,想也不想的鬆開了周遲,攥緊拳頭朝程書言麵門狠狠砸了一拳。

“你他媽瘋了?”程書言被一拳砸到地麵上,臉色霎時變得鐵青。

他一摸嘴巴,發現嘴角已經裂開,不停朝外滲血。

操,程書言暗暗罵了一句,二話不說就提拳也揮了過去。

兩人竟然你一拳我一腳的打了起來。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慢慢摸向床邊的櫃子,他身體還是乏力,因為過於用力抓握菸灰缸,手背青筋暴起的模樣竟然有些可怖。

周遲咬了咬牙,抓過那方沉重的菸灰缸,麵無表情的狠狠擲在了麵前打得不可開交的兩人身上。

他一直都清楚自己是什麼人,天生自私自利,貪婪成性,想淩駕於一切人之上,即便誰也冇招惹到他。

因為比那群蠢貨優秀太多,想泯然眾人都不行,所以想要更多東西,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所以在迷茫什麼。

楊啟驟然鬆開了緊抓在程書言衣角的手,捂住自己的額角,那裡血紅一片,還有血液不斷溢位指縫。

被鮮血涔涔劃過眼角,楊啟抬眼死死盯著周遲,眼神複雜難辨,卻也冇什麼動作。

“你算什麼東西?敢這樣控製我...”周遲的聲音依舊很低,很輕。手腕總算恢複了些力氣,他手指用力抓在楊啟發間,毫不留情的朝牆麵狠狠一貫。

手指鬆開。

淡定的擦了擦手上沾染的血跡,周遲餘光朝邊上一瞥,看見程書言在一旁看著他。

無暇再去顧及那個渣滓,周遲眼簾低垂,從楊啟指間抽走那張黑卡,不徐不疾的穿好衣服後,扶著牆壁朝外走。

酒店的走廊儘頭,窗戶邊,一個男人懶懶散散的靠在牆麵,白色煙霧中從男人撥出,隨後悠悠飄出窗外。

被宴會廳的酒精和香水味熏的頭疼,於言旭就提前離場回房間了。抽完最後一口煙,他垂頭把煙滅在垃圾桶頂。

轉身時,於言旭瞧見走廊深處走出一個人,高挑挺拔的剪影隱在昏暗的光影裡,步履緩慢,離走廊燈近了,才一點點顯出麵容。

看見那張臉,於言旭愣住了。

作者有話說:

一血就在這幾章了哦

舔舔週週的鯊魚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