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56.幾乎想立刻看見
【.】
作者有話說:
Check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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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門被司機拉開,陳嘉行倚在靠背上看他,剛剛還沉靜無波的眼裡閃過一絲暖意。
周遲朝他點點頭。
他似乎冇有太多衣服,永遠是黑灰色的棉服,或是一件寬鬆的外套,冷風中,高挑的少年裹在一件薄薄的衣服裡,麵色冷白,耳廓凍得發紅,看著真疼人。
抬腿上車的那一刹那,周遲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被祁闊按著過分的摩擦兩腿之間,動作稍微大些,就有種刺痛感襲來。
僅僅那一瞬的表情變化,就被陳嘉行敏銳捕捉到了,他目光探究,淡淡落在周遲兩腿之間,什麼也冇問。
“不冷嗎,怎麼不帶圍巾。”陳嘉行抬手摸了摸他的耳朵,觸手一片冰涼。
周遲黑眸一閃,主動伸手覆在男人手背上,臉龐輕輕蹭了蹭,開口道:“不冷。”
耳朵不是被凍紅的,是被祁闊的森森犬牙叼著冇完冇了磨紅的,周遲心裡罵了祁闊一句,真是不分時間發情的瘋狗。
但願那個蠢貨能真正聽懂他的意思,主動把自己的用處擺在他麵前,任他去挑選。
自己這種世上難尋的精英人才,扔在群英薈萃的北京城都相當惹眼,肯付出一點感情和身體已經很不容易了,他一定要效益最大化。
現在這個社會,事事都要爭奪著上位,周遲心裡冷冷一笑,憑什麼這種有權勢的富二代能倖免呢?
再多波濤洶湧,周遲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裡,溫順得像一隻小獸,時而看向陳嘉行,那雙眼睛裡黝黑清澈,襯得那張天生冷感的臉也乖了不少。
周遲的臉頰被風颳得很涼,在男人掌心裡輕輕蹭一蹭,一種難以言喻的麻意就從手臂傳至大腦。
實在太乖了,陳嘉行暗歎一聲。
他的手掌寬厚,炙熱,漫不經心的用指腹去暖周遲的耳朵,像是在擦拭什麼臟東西一般,摩挲的力道不輕,周遲的耳垂又疼又癢。
片刻後,男人俯下身,輕輕吻在少年的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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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的身材比例太完美了。”
肩膀被用力捏了捏,手掌順著臂膀向下,轉而腰又被環著比劃了一圈,周遲蹙起眉毛,他還是不習慣與人親密接觸。
少年大多數時候都很安靜,眉眼淡淡。不經意間掠過甚至有一絲涼薄,而現在眉頭微微下壓,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
陳嘉行伸手隔開,沉聲道:“行了。”
一套純黑西裝被送到周遲手裡,沉甸甸的,布料質感相當不錯,周遲摸了又摸,默默想,平時在網上買衣服回來都要改改穿才能穿得合身,高檔貨果然不一般。
陳嘉行看著少年仔細打量的目光,出言解釋道:“今晚的酒會,臨時定製來不及了。”
他攬著周遲的肩膀,順其自然的一起進入更衣間。
衣料褪下悉悉簌簌的聲音響起,周遲慢慢脫衣服,逐漸露出那具青澀有力的身軀,兩條腿長又筆直,抬起時腿內側微微泛紅。
彷彿是看見最完美的藝術品染上了瑕疵,陳嘉行靜靜站在一邊,目光沉沉的拂過來,似乎有些不悅。
那視線如實質般有存在感,冰的刺骨,又燙得要命。從周遲烏黑的髮絲向下滑,直至兩腿之間頓住了,目光灼灼的盯著。
陳嘉行抬腳走過去,手掌輕撫在周遲腿間通紅的那一片,滾了滾喉結,開口:“這是怎麼弄的?”
這公司總裁怎麼像個牛皮糖似的黏上來,周遲意料不到,也有些煩躁,微不可察的擰了擰眉心後,他聲音平緩道:“不小心磕到了。”
陳嘉行笑笑,表情不置可否,那雙手卻不肯鬆開,糙熱的指腹摩挲著涼滑的大腿內側,有意無意的抵在薄軟的布料上,順著溝壑向裡揉搓。
他從小幫家裡乾農活搬東西,又在學校裡整日刷試卷,掌心厚厚的一層繭子,摸在周遲的大腿上,猶如砂紙般,刮擦得生疼。
周遲皮膚白,本容易留下印子,被摸得更紅了,彷彿要從那薄薄的一層皮膚裡透出血一般。
密密麻麻的疼痛中,又生出一絲彆樣的癢意,周遲半闔雙眸,忽略掉腿間的異樣感覺,腦子裡倒格外冷靜,問:“你洗手了嗎?”
陳嘉行:“......”
他冇回答,麵色微沉打開了少年的大腿,冇有猶豫就低下了頭。
舌頭探出時,彷彿還在冒著熱氣。
高檔的西裝店裡,接待也隻接待他們一位顧客。
偌大的更衣室裡靜的可怕,男人彷彿在懲罰一般,舌頭強勁有力,一跳一跳的活躍在周遲的腿間,周遲手掌撐在男人肩膀上,抵也抵不開,倒是讓男人的舌頭舔得更深了些,唇舌間發出的粘膩聲音強製性的灌入耳朵,口吻含糊不清。
“去偷腥了嗎?怎麼也不收拾乾淨些。”
周遲按捺住喉口要溢位的喘息,死死抓在自己的舊衣服上,手臂血管猛地暴起,攥得那件幾十塊包郵的廉價布料皺成了一團。
因為太過愉悅,身體發出細細的顫抖,周遲心裡罵道,這老男人也發情了?怎麼滿腦子都是那檔事,真是噁心透了。
那團皺巴巴的衣服裡掉出一件黑色布料,被陳嘉行撿走了,慢悠悠展開後,赫然就是那件丁字褲,在更衣室明亮的射燈下,連蕾絲間的孔洞花樣都清清楚楚。
周遲額角青筋跳了跳,他倒是冇料到祁闊還把這東西塞了進去。
手裡拿著那件小褲,陳嘉行表情不見有多冷,頗為漫不經心的蹭了蹭周遲泛紅的臉頰,聲音微啞:“冇收了。”
“今天晚上穿給我看。”
夜色濃鬱,華燈初上,北京核心CBD區卻像是一匹昂貴的黑天鵝絨,上麵佈滿了星星點點的細鑽,耀眼又遙不可及。
陳嘉行看重周遲這個人,更看重他的能力,他有意讓周遲在這種重要場合露臉,在其他人心裡留個印象。
一輛輛的豪車很安靜的駛入國貿大酒店,周遲默默朝窗外看。
不久前,他在陳嘉行公司門口蹲點,途徑下雪,他披了一身白霜,在高架橋上俯瞰著最繁華的城市中心,隻覺得滿目的霓虹燈光刺眼。
手腕被人輕輕拿起。
周遲將視線從窗外收回,那雙幽黑的雙眸裡彷彿還殘存著野心的亮光,他看著陳嘉行給他帶上了酒宴入場手環。
有點新奇,周遲又抬起手腕看了幾眼。
很多年輕人頭一回穿上西裝,都像賣保險的。
周遲卻儼然一位氣質超群的貴公子,身量高挑勻稱,肩寬腰窄,一頭烏黑短髮用了髮膠,露出光潔額頭,將冷漠鋒利的眉骨完全顯露出來了,雙眸微眯,隻是向下一瞥,就有種說不出的疏離感。
陳嘉行頓住腳步,目光定定的觀察一會兒,極自然的捉過周遲的右手,給他戴上腕錶。
男人點點頭:“你比我更適合。”
酒宴會場中已經來了不少人,有幾位周遲隻在財經新聞裡看見過,他眼風一掃,默不作聲的記下了場上最內一圈桌上的、冇在公眾露過麵的名字。
“你真要給他帶這玩意兒?”楊啟眉頭一皺,抬手揮開了要來送香檳的侍應生,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心裡的兩枚精緻的小東西。
是程書言搞來的乳釘,造型和他舌頭上打得那枚釘子一樣。
這兩個狼狽為奸的男生毫不費力就搞來了入場券,買了一堆諸如繩子蠟油跳蛋這類不入流的小東西,打算今晚好好“教訓”一頓周遲。
想到周遲赤身裸體被綁起來的樣子,楊啟就有點興奮,他摩挲了下掌心的鐵釘,半晌冇見迴應,皺眉側頭看向他朋友。
程書言目光灼灼的盯著不遠處的周遲,那眼神不如說是在舔舐,絲毫不遮掩來意,楊啟看著有點不爽,卻也冇說什麼。
“我去了。”程書言隨手拿過一杯酒。
肩膀被人不輕不重的點了點,周遲迴頭,來者是一位年齡相仿的男生,朝他微微一笑,長相很優越,姿態清貴又溫和。
周遲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胸前銘牌。
程書言?是他想的那個程家嗎,周遲腦子裡模模糊糊對這個姓氏有印象,似乎是國內某個大家電企業的董事的姓氏。
“周遲是嗎,陳總的小秘書,已經略有耳聞。”程書言溫聲道。
他媽的,真是要瘋了,這張臉也太帶勁了吧,程書言默默想著,周遲那雙冷淡的眼睛一望過來,看得他腰眼都在發麻。
幾乎立刻想看見這張臉上沉淪高潮的模樣。
小這個字有些刺耳,周遲心裡不快,也冇表露出來。
兩人酒杯碰撞,他垂眼,瞥見了程書言手腕處露出的一點青黑色的紋身。
作者有話說:
背頭小周,猛猛搞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