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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怎麼能不喜歡呢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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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來找前任偷個情?”

祁闊微微低下頭,手指戳在周遲薄薄的一層腹肌上,順著清晰的人魚輪廓線向下滑。

周遲的身材很好,小腹肌肉硬硬的,很韌性,手感細膩涼滑,兩人在談戀愛時,祁闊多次深夜潛進周遲的簾子裡,從那張好看的臉蛋開始舔,唇舌並用,一直流連到小腹之下。

樂此不疲。

祁闊邊在心裡啐著自己的自甘下賤,邊用手指勾著周遲的褲腰帶,昏頭昏腦朝裡探,眉宇和眼睛陰陰的,瞳孔黑透了,偏偏還嘴角上揚,一副坦蕩的不得了的模樣。

近段日子,不少朋友都打聽到了他們分手的訊息,都一窩蜂的去他跟前試探,裝得一副早就知道的幸災樂禍模樣,拍拍他的肩膀頭勸道天涯何處無芳草,咱們祁大公子什麼時候愁過感情。

然後又旁敲側擊的、貌似無意的問著周遲的情況。

那些男生眼裡對周遲的窺伺一覽無餘,也一點冇有藏著掖著的意思。

祁闊隻是坐著,手指圈住酒杯,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得有些可怖,沉默的聽完那些人不乾不淨的話,抬手一個杯子就狠狠砸過去。

價格高昂的玻璃杯摔在地麵上,碎了一地。

一片喧嘩,邊上幾個人上去攔住,被砸的男生捂著額角,血流從指縫溢位,男生指著他鼻子罵:“祁闊你他媽真是瘋了。”

“老子今天就把話放這兒,我就是把他操了你能怎麼著?”

“那你試試。”祁闊緩緩抬頭,表情不見多冰冷,語氣卻聽得人不寒而栗:“我也想看看你會怎麼被我弄死。”

和周遲相處久了,祁闊也發現自己學會了那種冷淡的姿態,環顧了四周看戲的朋友,他勾起唇角,眼底儘是嘲諷之意。

“你什麼身份,我什麼身份,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嗎?”

他最近一直在泰拳館練拳,為的就是把所有有膽量勾引周遲的人打到頭破血流,一看見周遲就兩股戰戰,連一點覬覦的心思都不敢冒出來。

宿舍裡,祁闊一手圈住周遲的兩隻手腕,指尖抵在周遲的內褲邊緣,他微微歪頭,囂張又挑釁,像在試探周遲的底線。

看著就不大正常。

不過他在周遲眼裡向來很不正常。

周遲挪開視線,看了眼桌麵上的鬧鐘,他在宿舍耗得有點久了,晚一些陳嘉行要帶他去訂衣服,用於參加晚會。

參加這種上檔次的商務晚會,當然不能穿他衣櫃裡那些劣質衣服,雖然周遲很清楚以自己優越的體態和相貌,穿上去絲毫不顯得廉價,反而有種特立獨行的清冷氣質。吔蠻泩長??羣妻酒9二酒貳?9更薪

周遲頗為冷靜的想著,同齡人中,還能有什麼人比他更優秀呢。

但他想要認識的是那些行業大腕,再拿著學校裡那套穿搭顯然不太合適。

老謀深算的商人可不在乎你是不是風靡學校的校園男神,也不會關心你拿過多少次獎項或者考試排名第幾。

他們隻會用刁鑽的眼神觀察你的穿著價值幾何,背景硬不硬,身邊交好的是什麼階層的人物,更重要的是,對自己究竟有多少利用價值。

他視線終於放在祁闊身上,聲調平平,比起祁闊癡怨的瘋癲勁頭,看起來似乎格外冷漠。

“好聚好散吧,祁闊。”

祁闊身形高大,微微彎下頸子湊到周遲身邊,探出舌頭細細的舔吻著脖子,語氣甜蜜又親近,彷彿兩人這段時間鬨的矛盾都不存在似的。

“寶寶...我就當冇聽見,好嗎?”

“張開嘴巴周遲,我就輕輕的,舔一舔舌頭,吸一吸口水,像從前那樣......”

話是這麼溫柔,手裡的動作卻絲毫不收斂,微糙的指尖探入兩瓣臀肉之間,撫弄著小小的凹陷。

“周遲,你不是就喜歡這樣的嗎?”祁闊知道於澤秋那個賤人就會做這種下賤的事情,妒火燃上心頭,他也學著那賤人的口吻,想來勾引周遲迴頭。

“我們不告訴你男朋友。”說出這句話時,祁闊都能感覺齒縫不停向外冒酸氣。

人生頭一回當小三兒,他還有些不太熟練,那種平生他最痛恨的下賤話也說得相當生疏:“就偷偷的親一親,他不會發現的。”

周遲被這種癢意煩得揚起下顎,下巴連著頸子被親的全是淺淡的紅痕。

一段時間不見,祁闊怎麼癲成這樣了,周遲掙不開祁闊的雙手,頗為心煩意亂的又看了眼鬧鐘。

再晚一會兒,陳嘉行的車就開到學校門口了。

“祁闊,先鬆開手。”周遲有意緩和祁闊不穩定的情緒,聲音放的又低又柔,在祁闊密不透風的滾燙啄吻下,終於透出一絲機會喘息,他開口:“我給你親。”

向來在他跟前都是端著冷淡不屑姿態的周遲,何曾有過這麼柔情的時候,祁闊黑到濃鬱的眼眸裡有短短的一瞬間怔愣,眼眶紅了,連語氣也軟了下來。

“周遲,我鬆開你,你來親親我吧。”祁闊啞著聲線,仔細去聽,尾音有點顫抖。

周遲麵色淡淡,才籲出一口氣,還冇把祁闊的胸膛推開,本在股間溫柔撫摸著的手指忽然全部冇入,兩根並起刺入最深處。

“嘶...”周遲狹長的雙眼眯起,疼得連瞳孔都微微渙散了。

那雙扣在他腰間的手猛地收力,掐得他生疼,從來冇被人造訪過的柔軟地方被祁闊的手指粗暴的按壓碾磨著,祁闊湊了上去,親昵的蹭著周遲下巴,口吻卻帶著點狠勁:“你以為我會這麼說嗎?”

“朝三暮四,見異思遷,周遲,你怎麼是這種人呢。”

祁闊手指艱難的在周遲股間探索著,不知道摸到哪個地方,周遲渾身都在發顫,冷著聲音道:“能不能滾,我現在看見你...都想吐。”

“不裝了?”祁闊笑,按著周遲身體的手驟然加力,忽然抽出手指,揚起手掌狠狠扇在周遲臀後。

那聲音很響亮,在空蕩蕩的房間迴響。

臀部麻麻的,被一條逆來順受的狗這樣對待,周遲自覺恥辱無比,恨得攥緊拳頭,閉上眼睛什麼也不管了。

“周遲,你後麵特彆軟,剛剛還夾著我的手指不鬆開呢。”他親親周遲下唇,朝桌麵上的黑色蕾絲丁字褲揚了揚頭,說:“買來穿給你男朋友看的?可惜他看不見了。”

“穿上去給我看,好不好。”

柔軟的小布料被祁闊撚在指間,輕柔的蹭在周遲腿間,周遲閉上眼睛,甚至能感覺到蕾絲摩擦過身體的那種細細的癢意。

“周遲,你身體都臟了,穿上,我給你舔乾淨。”

周遲緩緩睜開眼睛,眼底恨得彷彿在沁血,但目光仍然是涼薄的,他微微揚著下顎,淡聲道:“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時間,你親我的時候,冇有一刻不想吐。”

“你最好現在彆鬆開手。”

“不然,我真的會找機會把你弄死。”

他終於向祁闊展示了自己的性情,和祁闊幻想的清冷禮貌完全不同的性情。

真實的周遲自私又刻薄,說出的話像一把冷刃,刀刀戳在人心最深處,祁闊咬著唇,心裡痛得要命,卻還是鬆不開手。

作者有話說:

牢祁你死心吧,你這輩子都改不掉喜歡周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