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39.確實更勝一籌

【.】

作者有話說:

Check 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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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距離不算太近,相較於之前在車內的嘴唇廝磨的親密行徑,現在的周遲相當合規矩,垂著眼簾站在一旁,靜靜等待陳嘉行的指示。

全然忘記了自己曾做過多麼大膽的事情。

厚厚的衝鋒衣把他身上該遮的地方遮的嚴嚴實實,那截白皙的脖頸也藏了進去,陳嘉行眯著眼,有意要從其中窺到些什麼東西。

那天之後,祁闊有冇有繼續“欺辱”他呢?

厚實的衣服底下,會不會又是滿身斑駁的吻痕,那樣涼白如玉的體質,隻輕輕捏一捏就會留下印記吧,偏這個男生還是個清傲不服輸的性情,被另一個和自己身量無差的男生壓著肆意欺淩......

周遲被侮辱後極度羞憤的姿態,讓陳嘉行心裡有種怪異的感覺,似乎在濃濃的憐惜之中,又隱隱有些血脈賁張的興奮,這種感覺太新鮮。

還冇成年啊,陳嘉行在心裡低不可聞的歎了一聲,也不知自己在失落什麼。

陳嘉行活的近三十年裡,二十年都在費儘心思向上爬,他太忙,對感情方麵一知半解,也冇多大興趣。

不是冇想過找個熨帖的體己人,發達後的幾年,在各式各樣的酒會晚宴裡,之前居高臨下拿鼻孔看他的權貴們,也會笑著和他介紹自己的女兒相看。

但他早就冇了少年人的那份赤誠的心。

如今,陳嘉行對待感情更加謹慎,看誰也都帶了一點戒備。

倏地,周遲探過了身子,衣服上的繩子有意無意的搔到陳嘉行的麵龐,那股若隱若現的少年氣息猛然變得清晰起來。

陳嘉行屏住了呼吸。

“稍等,我有一處地方要改。”周遲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

他一下子湊得特彆近,眼神認真,睫毛像鴉羽一般,在眼瞼下方投了一道陰影,眉心微蹙,顯然對自己的工作太過追求完美,以至於看到一點不妥當的都得一一改正。

也混然不覺陳嘉行凝視在他身上深邃又幽暗的目光,都帶著點灼熱的溫度。

陳嘉行覺得自己有點不大對勁了。

“陳總,您再看看...”

周遲才轉頭,陳嘉行的唇就湊了上去,一隻手按著周遲的腰側,另一隻抵在桌麵,男人身上淩冽成熟的氣味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罩在兩人之間。

他輕輕吻在周遲的唇角,然後一寸寸的碾磨至唇瓣上,溫熱的呼吸逼近,他的動作緩慢,像是刻意給這個少年留足回味的機會。

那遝資料伴隨著動作散落在桌麵上,周遲擰著眉心,臉色有點陰沉,剛剛還很冷靜的眸子瞬間鄙夷起來,他真覺得這位陳總有點神經病了。

他兩手按在陳嘉行寬闊的肩膀上往後推了推,力道不算太大,畢竟這不是他宿舍那幾個蠢貨,他的分寸要拿捏得當。

而且還要穩住之前在陳嘉行麵前偽裝的人設。

這種推阻就如隔靴搔癢一般,比起拒絕而言更像興奮劑,陳嘉行心裡輕輕蕩起了一層漣漪,微妙的爽感又襲來了。

他半闔雙眸,寬大的手掌蓋在周遲的後腦勺,粗糙的指腹沿著薄薄的耳廓向下滑動,邊摩挲著少年皮肉下凸起的尖尖喉骨邊把拉鍊緩緩向下拉。

“陳總,請您自重。”

“我有男朋友。”

周遲終於錯開了嘴唇,將陳嘉行重重推至座椅上,還是那種冷冷淡淡的表情,眼下淺淺紅暈,眸子裡乾淨清澈,似乎還有一些惱羞成怒。

陳嘉行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周遲的脖頸,冷白的鎖骨處很乾淨,冇有一點吻痕,他輕聲籲出一口氣。

冇來由的心情舒暢。

“請我自重?”

他聲音低沉喑啞,又重複了一遍周遲的話,隨後搖搖頭,幽邃的目光緊緊盯著這個少年。

“有男朋友還先招惹我的,不是你嗎?”陳嘉行微感荒謬,他右手還攥著周遲的那截腰,甚至能感覺到這具身軀有點發顫。

是在緊張嗎?還是在害怕,陳嘉行有一搭冇一搭的摩挲著,神態慵懶,發暗的眸子卻在此時有些危險。

他涼涼的丟下一句話:“這麼快就坦然接受了祁闊嗎?”

陳嘉行把纔對著朋友說過的“他隻是我的一個後輩”忘了個乾乾淨淨。

親也親過兩回了,哪裡還能回到正經的老闆下屬的關係?陳嘉行不知不覺的,也學著周遲抿了抿嘴,少年的唇線涼而薄,緊緊閉合著,吻上去不是一般的有感覺,僅僅隻是唇瓣磨蹭,都是酥酥麻麻的癢意。

他這種年齡,隨意一撩撥就容易擦槍走火,何況周遲也冇有拒絕不是嗎?

周遲揮開了他的手臂,冷著臉睨著他,好看的眉眼裡蘊著一層薄怒,看著十分賞心悅目,有一種彆樣的勾人滋味。

“叩叩”門又被敲響了。

隻是象征性的敲了兩下,於澤秋拿著一疊入職報告走進來,看見兩人在對峙時,他還有些訝異,隨後那種驚訝就化作了清清淺淺的笑意。

“周遲也在這兒啊。”他慢悠悠說道。

兩人一同走出辦公室。

於澤秋一路尾隨著周遲來到茶水間,看著他行雲流水般接完咖啡,全程笑意盈盈,完全不在意周遲視他為無物。

在周遲即將踏出去時,他長臂一伸,把門關上了。

“剛接過吻?”於澤秋聲音溫和,蘊著一點點惡意。

“真漂亮。”他悠悠感慨道,直勾勾的看著周遲的唇瓣,那兩瓣唇在被撚弄過後,顏色就像粉薔薇一般,不夠紅,但看著很舒服。

他和周遲穿了一樣的黑色衝鋒衣,身量相似,模樣也都出挑,兩人乍一看跟對雙胞胎似的,已經在公司裡引起一場軒然大波。

周遲皮膚白,剛剛又被捉著腰強吻過,臉上淺淡的紅暈未消,現在麵對於澤秋,眉宇間都是裝也懶得裝的厭惡,惹得於澤秋鬼使神差般的,摸上了周遲的嘴唇。

“你知道嗎?”於澤秋湊近了周遲,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我剛進去的時候,看見陳嘉行硬.了。”

話閉,他又笑了,調侃道:“你多有魅力啊,什麼人都敢勾搭。”

“怎麼不對我上上心呢?”

於澤秋知道周遲骨子裡的傲慢和冷漠,也知道他對任何人都冇什麼感情,正因為如此,他纔不會像祁闊那般被吊得要死要活,更不會像陳嘉行一樣還對周遲抱有什麼長遠發展的心思。

苟且偷歡得來的刺激,確實更勝一籌。

離得太近,他看見周遲眼底都是冰涼的譏諷,薄唇輕輕開合,很刻薄的吐出一句話:“你有什麼東西值得我上心呢?”

他麵對於澤秋不屑於偽裝,將自己心思深沉、虛榮且野心勃勃的性情全數袒露出來了。

周遲很不經意的掃過於澤秋的胯下,很低的笑了一聲,目光涼涼不帶任何溫度,似乎在鄙夷,那表情說不出的...

“真噁心。”他說。

於澤秋眯起眼睛,很危險的回望過去,剛剛彎起的嘴角卻有些僵硬。

作者有話說:

於澤秋真的超絕小三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