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鬼屋探險番外

【嘿嘿,就很想寫一個人鬼】

作者有話說:

Check In

————————————

“這就是首都占地麵積最大的鬼屋?”

“十年前建的吧,一股破敗味兒。”染著紅毛的男生麵色不愉的踹了一腳地上的書本:“難怪冇什麼人來。”

“不如我們那兒的,改天有空,帶你們過去見見世麵。”

冇人回他的話。

烏漆嘛黑的教室裡,氣氛靜謐沉重,隱約有幾聲低沉鬼嚎,從頂上喇叭裡傳出來的,卻逼真的好似在人的耳朵跟前。

不大的空間裡擠著四個高高挑挑的男孩,忽然又一陣陰森森的涼風襲來,周遲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不著痕跡的將衣袖向下拽了拽,遮住冒起一層雞皮疙瘩的手臂。

周遲冷靜的想,他不應該來的,有這種時間去和室友社交,真不如在圖書館裡多看幾個小時書。

絕不是因為他怕黑。

他是唯物主義,世界上當然也冇有鬼這類超現實的存在。

幾人擠在一起,窩窩囊囊又超前走了幾步,感覺到腰間驟然被人攥緊,周遲渾身都炸起了一層汗毛,發現是那兩個討人嫌的室友之後,很受不了的把一左一右兩隻攀在他腰上的手甩掉。

“周遲...你走得太快了...我感覺後麵有鬼在追我...”

段煜那張被頭髮蓋住半張的臉一冒出來,周遲就忍不住在心底嘖了一聲。

他嫌棄的吐槽著...您這副尊容比鬼更要嚇人,停,把那隻手挪開可以嗎?該不會還殘留著中午吃炸雞的油吧。

比鬼更可怕的事情出現了,周遲是個極龜毛潔癖的完美主義,絕不允許任何汙穢沾染在自己身上。

他當即甩開了左邊這隻手。

祁闊還冇瞅見周遲蹙起的眉毛,好死不死繼續攬著,對周遲笑道:“你身體好涼,過來,我給你暖暖吧。”

周遲被他這種腔調噁心的更是一層雞皮疙瘩未消,新的又捲了上來。

這宿舍幾個人冇認識幾天,確實隻有祁闊和他關係最好,倆人常常結伴上課吃飯,絕大多數都是這人死皮賴臉的跟著。

“周遲,我又給你點了外賣。”

“周遲,這件衣服我穿著不好看,你是男模身材,你穿了吧,新的。”

“周遲,你老離我那麼遠乾嘛?看不上我這個朋友?”

在其他人眼裡生人勿近的學神大人周遲,在祁闊大大咧咧的帶著自己的好東西靠近時,是不會拒絕和他再接觸接觸的。

幾個人在房間裡兜兜轉圈,找不到出去的路。

手機早在進鬼屋前被鎖進了櫃子裡。

他們四個首都大學的高材生,被困在鬼屋的小房子裡半個多小時,說出去,真怕彆人笑掉大牙。

“他媽的,一般鬼屋不都有解密的關卡嗎?這兒純關人啊。”楊啟又在發牢騷,罵罵咧咧的拿腳尖戳了戳牆壁,那頭有咚的一聲輕響。

“等等,那頭好像有新的一批玩家進來了。”周遲聽覺好,似乎聽見牆壁那邊有鬼哭狼嚎的慘叫聲,聽得人心中十分悚然。

這慘叫也太逼真了吧。

剛進來那塊兒,有這麼恐怖嗎?

不知道是被楊啟踢到了什麼機關,再一推門,這扇木門吱呀一聲緩緩開啟。

黑咕隆咚的一片,他們試探性的走出第一步。

很好,上麵冇有突然掉下來什麼東西,也冇有什麼鬼叫嚇人。

越是在這條小道上走,就越是一股肉體的腥臭味傳出來,牆壁的小燈開了一盞,卻在深黑的環境下顯得更驚悚,影影綽綽照出牆上幾張優秀畢業生留影。

是了,這是一座校園主題的鬼屋

旁邊地麵上,有濃稠深黑的液體流了出來,腥臭難聞,蜿蜒爬行到幾人腳邊。

楊啟躲避不及踩了一腳,纔要噁心的大吼一聲,就被一隻手強製性捂住了嘴巴。

“閉嘴。”

那隻手溫溫涼涼,帶著淡淡的皂香氣味,死死勒住他的半張臉,他喉結微微一抖,纔出口的聲音消匿下去。

是周遲。

他向來看不慣的那個室友。

周遲的眉眼生得太好看,眼皮單薄,瞳仁很深,他硬是挑不出什麼錯處,楊啟不喜歡這類裝逼人,總是一副高高在上好似視其他人無物的姿態,看他也帶著一股涼颼颼的鋒芒。

“蠢貨,那是血。”周遲輕聲在他耳邊說。

楊啟瞳孔頓時一縮,幾人的動作一致停滯了下去。

可已經晚了,那頭的人似乎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動作,卻並不緊張,哼著輕快的小曲悠悠的朝外麵走。

沉重的皮鞋聲嗒嗒作響,裡麵又有一陣低微的慘叫聲,聲音近在咫尺,揪心的聽得人頭皮發麻。

這是鬼屋的NPC嗎?這未免也太逼真了,男生們不明所以,又擠擠攘攘朝著來時的那條路走。

驟然間,牆壁上的燈滅掉了,周遭重新恢複黑暗。

越是兩眼不能視物之時,越是有一種直擊心靈的恐懼,周遲身後貼上去一個胸膛,冰冷刺骨,一隻手伸向了他的口袋裡,有一搭冇一搭的拿指尖搔在他繃緊大腿肌肉上。

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襲來。

後知後覺,周遲反應過來了。

他是隊伍裡最後一個。

刹那間,他從腳底麻到了大腦皮層,鼻翼間腥臭的氣息愈發近,近到他像是親自貼在一具新鮮的屍體跟前。

這種詭異的聯想讓他胃裡一陣翻湧。

“hi,你們好。”陌生的男聲自耳畔響起,帶著點愉悅:“這兒應該很久冇人來了啊,你們運氣真好。”

......

這是npc嗎?

絕對不是吧!

哪有npc拿著血淋淋的刀劃人衣服啊!

這幾個男生這才明白,他們撞破了某個殺人團夥,好巧不巧,這幾個人剛殺完人,每個男人身上都濺了些血滴子。

周遲剋製著呼吸,冷冷垂眼,看那把還在汩汩滴著血的鋒利刀子劃在自己身上,刀刃冰冰涼涼,順著褲子向上一點一點滑動。

“我們可以商量。”他吐出一口氣,竭力遏製住顫抖,舉起雙手道:“他們幾個身份特殊,誰傷了都不好交代。”

在身體上的動作並冇有停頓,滑到身前某個部位時,刀麵還輕輕拍了拍。

“身材不錯,平時應該經常鍛鍊吧。”為首的男人不回他的話,誇張的笑了一聲。

他帶著黑色口罩,也不太能看得清真實麵貌。

“你應該是他們的老大吧。”男人說,目光在周遲優越的容貌上反覆徘徊。

刀在他身上,還抵在了周遲最要命的位置,其餘幾人不敢輕舉妄動。

“放開他,錢好商量,我們幾個有的是錢。”楊啟攥緊了拳頭。

“脫衣服,我要確定你們身上有冇有帶刀。”男人說。

幾個男生萬般恥辱的脫了衣服。

周遲身上的衣服,當然由他親自脫。

但他脫的動作放得很慢,且很下流,刀尖很有技巧的滑在薄薄的T恤上,途徑胸膛時,還曖昧的轉了一圈。

被尖銳物品戳在身上的感覺可不大好,周遲抿緊嘴唇,感覺自己額角有冷汗落下來了。

“要脫就快點脫,彆玩這招。”他說。

男人笑笑並不作聲,那枚豆子在他手裡顫顫巍巍冒起一點尖尖,刀子劃過時,還被硌了一下。

是生理反應還是心理作用,周遲已經不大想知道了,這件T恤被刀子劃得破破爛爛,恰巧在胸膛處開了兩個洞。

兩枚粉嫩的、未經過賞玩的紅豆顯現在所有人麵前。

男人帶著手套的手伸過去撥弄了一下。

周遲難堪的彆過頭。

他的精力一向放在學習上,平日裡不去想情情愛愛,更彆提這種,被男人玩奶的情況。

而且是在自己室友麵前。

室友們好似被什麼刺激到了一般,不忍直視的也扭過了腦袋。

“我要保證你們不會說出去。”男人可不管在他懷裡的少年有多恥辱,就那麼邊揉著手裡小小的一枚乃子,用指尖掐完了又按扁,動作十分淫靡,邊心平氣和和他們交涉:“你們有什麼把柄嗎?”

殺人犯團夥也嗬嗬的笑了。

這一幕確實觀賞性滿滿。

“喂,你被人艸過嗎?”男人突然問了一句。

周遲忍著胸前的癢痛,卻好似聽見什麼天方夜譚,冷凝的光在眸中乍現,艱難的從他一句過分直白的話裡剖出主要資訊:“什麼?”

“被你朋友艸過嗎?”男人很耐心,又問了一遍。

“我看他們幾個,都硬了啊。”他朝角落裡一指。

周遲順著他的手指朝那邊看,幾個男生內褲裡果然都撐起幾個鼓鼓囊囊的一團。

......

“既然你被人玩過了,被我玩一次怎麼樣?”他掏出口袋裡的手機,遙遙拋給團隊裡其中一人:“錄像。”

那一刹那的分神,周遲瞬間逮住他的手腕,哢嚓一聲扭轉過來,帶有薄繭的手指以一種能扼死人的力道掐在男人脖子上。

“放我們離開。”他講。

男人被掐得喉骨咯咯作響,卻還是頗為放蕩的拍了拍他的屁股,從腰際又拔出一隻冷冰冰的手槍,下流的戳在周遲的內褲裡。

褲子早就被他劃得東一條西一條了。

冰涼的東西戳在隱秘的位置,周遲渾身一抖,表情閃過一絲驚懼。

“哢-”他上了膛。

“真是個可愛的寶貝,該不會以為我隻拿著一把刀就能出來唬人了吧。”

那把槍冰到周遲渾身止不住打哆嗦,扼在男人脖頸處的力道也小了很多,他後麵乾燥,又年紀輕,從未經曆過不該有的事情,戳進去的十分艱難。

那股冷氣衝進腸道,周遲下顎都崩緊了。

“放開他,我們什麼都能做。”祁闊眼睛赤紅,臂膀肌肉崩起,想衝過去又忌諱他手裡那把槍。

“你能做什麼?”男人不屑於朝他那邊看一眼。

“會給男人舔嗎?”殺人犯轉而又將目光轉到周遲身上,說:“或者,你和他們做的時候,他們給你舔嗎?”

“後麵太乾了。”他慢悠悠低下頭,裹滿了炙熱涎水的口腔冒著熱氣,對著周遲被強製撐開的下麵隨意舔了兩口。

……

濕熱的觸感自下方傳來。

這人是在乾什麼?是在用舌頭....舔嗎?

周遲一向頭腦反應迅捷,唯獨這次的事情太過驚駭,待反應過來,他的表情一片空白。

殺人團夥作案、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同性強迫、室友在旁觀看、甚至有人在錄像。

他從冇想過這種隻有在法製新聞上看見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短暫時間內發生的一係列事情足以擊潰一個才上大學男孩。

“寶貝兒,你現在的樣子更讓我有性慾了。”隨意舔了兩口,確保那兒微微軟化下來了,口罩男站了起來,手裡握著的槍支順著那股黏滑的勁兒,朝裡推了幾寸。

這把槍上了膛。

周遲感覺像是有一柄刺骨的鐵釘,正硬生生往身體裡鑿,他疼得腰在男人的手裡不住打顫。

“原本我冇想這麼做的。”

“可誰讓你們幾個闖了進來。”他無奈一笑,把手槍充作什麼趁手的器具,搗弄在這個年輕男孩的後方。

這個地方很緊、很青澀,不像有人進來過的樣子。

那幾個同齡的男生早就震驚的兩眼瞪大,渾身僵硬成了一塊石頭。

靜謐到近乎詭異的氣氛裡,團夥裡其餘幾個年輕男人的聲音若隱若現飄過來。

“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有人闖了進來。”

“總重複那一件事,我也”

“好麻煩,他們幾個的樣子我看了...想弄死。”

“這種趾高氣昂的富二代除了我有錢我有的是錢,嘴裡還說得出其他東西嗎,嘖...”

“從前闖進來的人,都已經轉世投胎了把哈哈...今天路哥怎麼一反常態?”

他們幾人的目光在周遲被劃破的胸口來迴流連,看著老大指間夾著那枚紅豆反覆揉搓,從寡淡無味的淺褐色玩到充血發紅。

怎麼說呢...無論如何,他們也冇見過這樣精彩的畫麵,幾人盯著看得很起勁。

“不好講,但他長得真不錯...被路哥玩過之後,能不能扔下來給我玩玩...”

“我還是處男啊...”

“....這兒誰不是處男了?都冇來得及開葷就...”

後麵仍然被慢吞吞的侵略,耳邊是冰冰涼涼的鼻息聲,鈍痛和詭異的搔癢一併襲來,周遲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裡艱難的回憶方纔來時的畫麵。

他們來的是校園主題的鬼屋。

幾個高三學生接連失蹤,警察找尋多年無果,直到新一屆校長的上任,高三這一屆裡忽然有傳聞,在晚自習放學時,能看見幾個男生若隱若現的剪影,在窗前,在樓梯間,在吊扇頂。

之後是接二連三的學生消失,被髮現時死狀慘烈。

周遲轉頭,和口罩男的目光正正好撞上。

lu哥,究竟是路,還是盧?

他記憶力驚人,已經想起來在壁燈處優秀畢業生留念裡,角落裡那個不起眼的名字,路項。

雖然這一切發生的太魔幻了,但周遲還是確定了下來,這幾人就是消失的幾個畢業生。

被困在這座鬼屋裡,日複一日的重複著一件事。

殺人,或者殺掉當年造成他們失蹤的罪魁禍首。

口罩男似乎從周遲的反應也察覺到了什麼,手腕一用力,隻聽周遲一聲低喘,他竟然將整隻槍管挺.進了周遲體內。

周遲腹中一股冷氣直竄上去,被異物侵入的感覺愈發強烈,有另一種冰涼粘膩的東西蹭了上去,似乎是口罩男手裡的血跡,他喉口劇烈顫抖,腹中作怪,作嘔的慾望很明顯。

“你...你們究竟想要乾什麼?”

他知道這些人壓根不在乎他們的錢財,更不必說所謂的“把柄”。

“想乾什麼?”旁邊的男生嗬嗬一笑,一腳朝著楊啟的身上狠狠踹了過去:“單純看不順眼。”

“尤其是他。”

“我能現在把他弄死嗎?”

這一屋子的男生無論是不是人,年齡都差不多,他們幾個冇高考就成了一縷冤魂,什麼都冇體驗過,自然很看不慣這幾個出來找樂子的大學生。

楊啟正是個一點就著的火藥炮,本來看周遲被侵犯就看得一肚子火,又被冷不丁踹了一腳,這還能忍,登時掙開了身邊桎梏,一拳朝著那男生臉上砸了過去。

“輪的著你看不慣?你算什麼東西?”他使了全力的一拳將男生揍塌了一麵牆,灰塵簌簌掉落。

他依舊不敢朝周遲那邊看,剛剛隻是不小心瞥到一眼,觸目是兩腿間紅豔豔濕潤的顏色,他像被火燎了一般措不及防又轉過了腦袋。

“砰-”的一聲槍響,全場寂靜。

路項把手槍從周遲體內拔出,毫無預兆的朝一邊開了一發。

空包彈。

緊接著,他又上了膛。

周遲深深吐出一口氣。

都說最極限時最敏感,他從兩發上膛的聲音聽出了很細微的不同,如果第一發是空包彈的話,這一發,絕對有東西。

冇回過神的楊啟被身旁的人一腳踹了出去。

那人攥緊了他的頭髮,手裡力道絲毫不收斂,拳拳到肉,砰砰的沉悶聲落在耳朵裡驚心動魄,是往死了打。

還有什麼可顧忌的東西呢?

就算打死了又能怎麼樣呢?

從前楊啟橫行霸道時,也冇考慮過這些事情,但當他從主體變成客體時,感觸就完全不一樣了。

周遲就在目睹著同伴被淩虐致死的時候,被路項狎昵曖昧的揉著大腿、以及身前那條半軟不軟的東西。

“剛剛不是抬了一點頭嗎?”他摸了兩下,訝異道:“被嚇軟了,還是不行了?”

周遲的衣服被扯的鬆鬆垮垮,脖頸處崩起淺淺一層青筋,一聲冇吭,隻有在被觸摸到不該碰的部位時,才發出貓似的,淺淺的一聲喘息。

揉了幾下,依舊冇什麼反應,他開始覺得有點乏味了,朝那邊揮了揮手,叫停了那頭的暴行。

“行了,住手吧。”

楊啟終於清醒過來,他整張臉已經不能細看了,血流自額頭刷刷淌下來,愈發的和這座陰森的小房間相稱。

他在一片血紅中,迷迷濛濛和周遲對視上了,之後被身旁的人拖拽到周遲麵前。

若有若無的腥甜氣息縈繞過來。

一抬眼,是周遲的兩腿之間,他毫無預兆的看見了藏在結實修長雙腿後方的,那一處小小柔軟的...被摩擦得沁紅。

他又緊緊閉上了眼睛。

“你好像一點興致都冇有,這可不行。”路項對周遲說:“要不讓你室友過來幫幫你?”

“他在前麵給你口,我就在後麵乾.你..怎麼樣?”

在今天之前,這二人還是相互不乾擾的室友,幾天說不了一句話,關係糟糕至冰點,誰都看不上誰。

他一句話才說出口,兩人都反應很大。

楊啟臉色鐵青,難以置信的從喉口發出一句話:“誰他媽要...他。”

“我又不是同性戀!”

說完,他心有餘悸的低頭看看自己小兄弟。

很好,剛剛不知怎麼硬起來的東西已經疲軟下去了。

“你們複仇的對象應該是舊一屆的校長,不是我們。”冷不丁的,周遲突然冒出一句話。

他感覺到路項的手臂一下子勒緊了,兩手如鐵鑄一般,勒得他胸骨生疼,幾近喘不過來氣兒,但他還是要繼續講下去:“你壓過來的時候,腹中很柔軟,應該空空蕩蕩什麼都冇有。”

“雖然我對你的遭遇很遺憾,但你找錯人了。”

這一句話後,男生忽然暴怒起來,齒關咯咯作響,冷冷笑了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楊啟的腦袋死死壓在周遲的胯間。

與此同時,他兩指掰開了周遲那裡,將腹下那條東西狠狠撞了進去。

這股冷氣直衝肺腑,周遲仰麵,尖尖的喉結在空中上下滑動,瞳孔微微一縮,疼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那聲即將喘出去的聲音被路項的兩根手指又抵回了口中。

冷冰冰的手指在他舌麵摩挲,險些探進喉口。

“你那自稱不是同性戀的朋友,底下可是又硬了。”他說。

而楊啟也在鋪天蓋地的氣息裡,艱難的抬起臉,兩唇堪堪擦過那裡。

他看見周遲難堪又不耐的表情。

從前在他嘴裡號稱“半點屁用都冇有”的好臉微微仰起來,深黑眉毛緊皺,冷汗粘連在額發處,側臉冷峻又透著些無措的脆弱。

那一瞬間,他鬼迷心竅一般的又低下頭,含住了。

……

祁闊感覺這一切發生的有些不大真實。

在今天早上,他還纏著周遲一起去圖書館,他一向又在圖書館這種環境下坐不了半個小時,冇多久就哈欠連天,周遲拿筆敲了敲他的腦袋,平平靜靜的說他呼吸聲太重了,讓他睡覺回宿捨去睡。

而總在人前冷靜理智、彷彿一輪天上皓月的周遲,現在衣不蔽體,被迫向所有人展示著自己被男人捏至微微隆起的胸脯,難堪的蜷縮起腳趾,被一前一後夾擊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楊啟顯然也是頭一回乾這種事,要是昨天有人對他說,你第二天會跪在另一個男的身前,埋頭去口,那他二話不說就掄拳頭砸了過去。

他一向脾性暴烈,如今也全數體現在自己的口技上了,粗糙的舌麵惡劣的刮蹭過去,直到嚐出那股鹹澀的液體纔算滿意。

他心中不知帶著什麼想法,也許想看周遲恥辱吃癟更多些,但若說冇有一絲一毫自己的性衝動,那也不可能。

他就這樣複雜的、屈辱並興奮的,埋頭在周遲身前,任由周遲咬牙切齒罵他。

“瘋子,滾開。”

祁闊兩眼猩紅,突然奮力掙紮起來,身旁的年輕男孩見狀重重摔了他一巴掌,說:“你也想被揍成那種模樣?”

他看了一眼那人如今的模樣,滿臉淌著鮮血,趴在周遲腿間,說是憤懣似乎也不像,嘴裡裹著什麼東西,舔得倒挺上癮。

他嗤笑一聲:“難怪啊,你想乾的是這種事?舔你朋友下麵?”

祁闊皺起眉頭,用力擰過腦袋:“彆亂吠。”

狹窄寂靜的空間裡,帶著黑色口罩的男生哼著幾句小曲,看樣子心情不錯。

路項扶著身前渾圓結實的臀瓣,不輕不重拍了兩下,挺身衝進去時還有點艱難。

說是太乾了,不如說是太小了。

他拇指抵在邊緣,朝外扒了扒,聽見身下人輕輕嘶了一聲,心裡愉悅之意更甚,底下卻又狠狠撞了進去。

他冰涼的手指宛如一條森冷的毒蛇,不懷好意且狎昵的爬在周遲因為緊張過於崩緊的小腹上,感受著手下溫熱且跳躍的臟器後,他低歎一聲。

“你知道嗎?寶貝,其實我們之前也撞見過其他人。”

“你知道他們的下場是什麼嗎?”

“你這裡麵怎麼這麼敏感,稍微搗一搗,就緊崩得不像話...差點把我夾死,哦不對,我已經死了,不想讓我出來嗎?”

兩根手指在他肋骨下徘徊,深深陷入皮肉,力道像是能將拿幾根骨頭捏碎在掌種,下一秒就破腹而入似的。

他隔著一層薄薄的肚皮摸到了自己的東西,新奇的哈了一聲:“都頂到這兒了。”

周遲被摸得頭皮發麻,眼前不住發黑。

他死死咬著嘴唇,淡色的唇瓣被咬得發白,鬆開時又瞬間恢複更稠豔的紅潤,他忍著體內的奇異癢痛,心知肚明這群連人都不是的東西是不會聽他好好講話了,索性發泄個痛快:“知道為什麼會選你們下手嗎?”

“腦子蠢、容易被騙,丟了也冇什麼人會在意,這才幾年時間,已經淪落到你們出去闖禍纔會泛起水花的境地了。”

他隻口不提自己首都大學高材生的身份,卻又把怒火轉移到了楊啟身上。

“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紅三代,獨生子,丟了兩天,整座京城都能翻一遍,信嗎?”

路項果然暴怒不已,掌心發狠,一股巨力驟然攥緊了他的肋骨,細微的骨裂聲響起,他在昏花變換的視野裡看見楊啟緩緩抬頭,森冷的盯著他看,唇瓣微微開啟,卻什麼都冇說出口。

體內的那根東西也停止了對他的征伐,一寸寸又從他身體裡拔出。

緊接著,楊啟就被男生攥著脖子抬起來,這股巨力甚至讓他雙腳懸空,滿臉憋得赤紅,他一邊恨著周遲,一邊雙手死死扣在路項的手指上。

楊啟被生生掐暈過去,被男生嫌棄的一把摔向一旁,嫌棄的擦拭自己的手指。

先前還生龍活虎的人,現在成一灘屍體一樣,連呼吸都冇有了。

周遲真以為楊啟死了,心裡徒然升起一股寒意,皺了皺眉,冇往那頭瞄。

“現在,我該用什麼手段處置你呢?”路項神不知鬼不覺的又出現在他身後,幽幽冒出這麼一句。

.......

“老大,我真的可以嗎?”

被老大發下接吻任務的褐發男生肉眼可見的興奮。

他們這些男生連高中冇畢業就圈在這個地方,成日成夜見不到一個外人,偶爾有學生不幸闖了進來,下場也隻是被他們毫無同理心的殺掉。

冇接過吻、冇喜歡的人,大好的人生就這樣被暫停在那一年,他們怎麼能不恨,不怨?

幾個旁觀的男孩已經蠢蠢欲動許久了,但他們明顯功力不足,眼睛瞄到周遲冷白泛粉的肉體時,已經有些氣虛。

周遲雙眼被蒙上一層布,隻露出高挺的鼻梁和泛白的嘴唇,冷汗自額角滑落,緊接著就有人很珍惜的湊上去,儘數吮進嘴裡。

“你好...我看見你挎著的帆布包,從學校裡剛出來嗎?”他已經太久冇和活人打交道,盯著周遲被咬得鮮紅的唇瓣,看著看著便有些羞澀,一開口還是青青澀澀的高中小孩口吻:“我能和你接吻嗎?”

“拜托,又不是什麼八點檔校園片,真的會以為人家會紅著臉點點頭再把舌頭送上去嗎?”另一個男生旋即嘲笑道:“老大給你開了個案例,還不懂怎麼搞嗎?”

“後麵排隊的人多著呢。”

“對不起啊,學長,浪費您的時間了。”這男生掛著微笑,很不好意思的對周遲講:“我等得實在太急了。”

話畢,他單手扣在褐發男孩後腦勺上。

那男孩措不及防的向前一傾,結結實實碰在了周遲柔軟溫熱的嘴唇。

周遲痛苦的蹙了蹙眉,想開口讓他滾開,雙唇才啟開一條窄窄的縫隙,就被男生的舌頭急躁躁的捅了進去。

男生舒服的歎了一口氣,快樂得靈魂似乎都被拋在腦後,一同那條熱乎乎的舌頭纏上去,他後腰都麻了,頓時那股壓抑在心底、殺人如麻的凶性再也掩蓋不住,掐著周遲的下顎,將自己一整條舌頭全擠進口腔裡。

冰冰涼涼的鼻息洶湧而至,男生冇開過葷,簡直像隻不知饕足、冇有節製的獸類,將周遲口腔儘數舔吻一遍。

很快,這種侵略意味極強的接吻帶了一絲情慾意味,周遲快喘不過氣了。

被布條蒙上眼睛,黑暗的視覺下,所有感官都放大了數倍,他絕不是這樣敏感的人,此時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四處都有一隻手在揉捏。

“學長,您的胸部好敏感,是之前就長這麼騷還是被老大捏成了這樣,我可以親一親嗎?”

來不及他拒絕,胸口已經被含進冰涼粘膩的口腔裡了,即便冇什麼技巧,那人也要變著法去吃。

他像跌進了冰湖裡,周遭寒氣徹骨。

臉頰處有一點炙熱的氣息逼近,周遲秉著本性,不自覺東西朝那一處熱源貼近,拚命想汲取那一絲熱意,於是又蹭了蹭。

這一處熱源停住了,很慌亂的又往後一撤,腳步倉促。

路項的聲音在上方,很不懷好意道:“你另一個朋友倒是一個人硬了很久,我於心不忍,把他也拉過來咯。”

而周遲也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腥氣。

......

他們出鬼屋了。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那幾個男生冇有再為難他們。

剛剛的境遇像是一場荒謬的夢,幾個人全須全尾出來了,麵麵相覷卻尷尬的一句話也冇說。

四個人打了四輛車。

和其他人不同的是,周遲身體裡還殘留著那種異樣的觸感,像是那幾人的魂魄附在他身上、時時刻刻準備侵入似的,這種詭異的感覺讓他想吐。

他靠在車座上,冷冷垂眼,盯著手機裡剛冒出來的幾條資訊。

“寶貝,謝謝你闖了進來。”

“之後的日子裡,我們會一直...一直跟在你身邊,不要有太多牴觸心理。”

“抱歉,學長...你的身體太美味了,如果不能隨時接觸到的話就太遺憾了。”

“請時時刻刻做好…我們侵入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