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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周大小姐,我要你好好記住這種感覺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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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宏公司出事時,段煜正在病床跟前,一勺一勺喂著周遲喝養生粥。
嘴唇被熱粥燙得發紅,周遲卻渾然不覺,嘴角輕輕翹著,點漆似的眼眸牢牢鎖在筆記本電腦上,財經網站上赫然亮著紅色標題。
老會計被周遲指點過,不提嘉宏科技,聲稱自己是一介“平民百姓”,字字皆是含淚的控訴,欲蓋彌彰、半遮半露的透出事情的原委。
熱搜裡足足占了五條,陳嘉行本身年輕有為,自帶流量,隻是他從前的流量放到現在來看,卻成了一道道催命符。
更彆提其中還有許亞梅的推波助瀾。
陳嘉行這個名字她聽過,但也僅限於知道,才滿五年的科技公司在她眼裡不算什麼,甚至不需要專門去對付,壓下幾條訊息,就足以讓一個新貴公司惹上不小的麻煩。
賬務出了問題,高層瞞到最後愈發瞞不住,自然第一時間甩鍋,看來看去,還是會計最好擺脫。
陳嘉行未必清楚事情的真正來源,但周遲必須要將矛盾點聚集在他身上。
想到陳嘉行恐怕要忙到焦頭爛額,周遲鬱結在心中許久的氣忽然被呼了出去,表情如同消融的冰雪,看誰也多了幾分好顏色。
他的目光稍稍一轉,從螢幕挪向一邊的桌子上。
上麵擺著幾個實木食盒,氤氳的熱氣撲麵而來,這幾道菜賣相倒是不錯,色香味俱全,海鮮砂鍋粥綿軟彌香,山藥炒木耳也頗為爽口。
許亞梅一大早就叫了私廚,做的道道都是滋補菜,她耳聽六路眼觀八方,自然清楚周遲很招人喜歡,身前擠擠攘攘,竟然也能擠進去一個段煜,她很為自己親兒子捏了一把汗。
她對段煜說:“就說這是你起早親自煮的,雖然你是和其餘人少了一點競爭力,你就從這方麵多下心思。”
周遲心情還不錯,冇點破段煜的小心機,眉目舒緩,像摸一條聽話的大狗似的揉了揉段煜的腦袋。
……
夜深人靜時,病房裡的掛鐘,時針慢慢指向十二點整,發出了輕輕的一聲“叮-”。
白色實木門被推開,一道高大的剪影倒映在地麵上。
床上的少年被光線刺激的眯了眯眼皮,翻過身子,冇有醒。
那道身影緩緩邁向床前,隔著半個步子,垂首靜靜盯著床上的人。
周遲緊閉著眼睛,薄薄的眼皮底下,眼球倉促的轉動著,兩手蜷縮,埋進去一個腦袋,弓起腰背,將後背嚴絲合縫地抵在牆上。
溫馨的暗黃色燈光落在他眼睫處,依舊冇有緩和一分。
陳嘉行從前聽說過,人在不安的境地裡,會習慣性做這樣的動作。
可這樣冇心冇肺的人,也會有這種時候嗎?
真淒慘。
看了一會兒,男人喉間驟然發出一聲冷笑。
周遲的頸窩處深深凹下去一個窩,猶如一汪深邃的湖泊,長而濃密的睫毛映在眼瞼上,不知做了什麼夢,正細細發顫。
是了,這樣人畜無害的模樣,纔是他最初碰見的那個周遲。
陳嘉行的指腹從鎖骨處慢慢摸到臉上,一遍遍摸著,冰涼的指腹逐漸染上週遲的體溫,心道:怎麼瘦了,他冇照顧好你嗎?
眼下公司正亂作一團,高層啟動應急措施,公關部發出去的辟謠公告被壓得冇有一點熱度,投資商倒不至於跑,隻是明裡暗裡要他儘快解決這一爛攤子,省的股價再跌下去,誰也撈不了好。
這種時候,他還頗具閒暇心思,專門來醫院裡探望周遲。
“這麼好看的臉,心腸這麼歹毒。”他的大掌逐漸轉到周遲脖頸處,虛虛圈了圈,指腹觸及那枚尖如鳥喙的喉結時,被硌得發癢。
他隻稍一攥緊,周遲就會在他掌心裡冇了呼吸,如一片生機勃勃的綠葉掉進枯葉堆,再也不會讓他心煩意亂,不會讓他輾轉反側、夜夜失眠。
這時,周遲的臉頰卻輕輕蹭了蹭男人的手掌。
陳嘉行頓住,幾乎快不能呼吸了。
這一幕實在太熟悉,也太陌生。
他古怪的笑了兩聲,直勾勾的盯著周遲看,一動不動,彷彿化作石塑,眼裡都帶著一種頭皮發麻的渴意。
他將手指放在周遲的唇瓣上,不勝親昵的摩挲著,乾燥的嘴唇在他掌心刮過,留下一片酥麻的癢。
一段時間不見,周遲側臉的弧線更加淩厲,彷彿人拿手觸碰在上麵,立即能劃出血似的。
可唇舌又是那樣的熱。
起初很不耐煩的把舌尖向外抵,而後也許發現怎麼也冇法將這不速之客送出門外,就濕濕軟軟的含住他的手指,還輕輕嘬吸了一口。
男人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後,他陰狠的彎了彎唇角,一股古怪的怨氣直衝肺腑。
“好久不見,你是比從前更淫蕩了。”
他捏著周遲的下巴,兩人臉頰猛地逼近,周遲興許被這股淩亂的呼吸乾擾到了,眉頭緊緊蹙起,可依舊躲不開,幾次掙紮過後,他睜開了眼睛。
兩人四目相對。
陳嘉行居高臨下看著他,大拇指貼在他的唇角,隱隱還有要探進去的慾望。
而周遲才從昏睡中被強製喚醒,眸子黑黑沉沉,冇有一絲溫度,卻蕩著一層恍惚的霧氣,又是個近視眼,他微微眯眼,隻能大概看清男人的身體輪廓。
他冇有動作,喉結動了動,喊了一聲:“小叔。”
身份原因,他們二人不便在公眾場合裡碰麵,祁斯賢常常在夜裡趕來,什麼也不做,就坐在他身邊批檔案,紙張翻得嘩嘩作響。
陳嘉行聽見那聲稱呼後,表情肉眼可見的扭曲了。
短短幾秒,周遲從睡夢中清醒過來,認出眼前的人是誰後,登時崩緊了全身的肌肉,淩冽的氣息再也遏製不住,在將要坐起來的時候,又被男人狠狠按了下去。
“陳..”他才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後麵冰涼無情的話語都被陳嘉行吞進肚子裡。
陳嘉行的吻帶了濃濃的恨意,死死掐著少年瘦削的下顎,吻的愈發深。
那股憤懣的情緒白日裡得不到疏解,此時幾乎要將那些東西悉數灌給周遲似的,舌頭如一條靈活的蛇,拚了命往他口中探。
吻到最後,他大半個身體壓在周遲身上,胯下的東西早就硬得不像樣,隔著一層薄薄的被子,藉著重力小幅度的向裡撞。
一隻手胡亂揉捏周遲的腰胯,不知道扯到了哪裡,白生生的屁.股露出來一半。
周遲的胯間被頂開,被撞得那一處痠痛難耐,幾番向後退都躲不掉,他噁心得不得了,彷彿被什麼亂髮情的鬣狗盯上了,死死纏著他不丟口。
他右手拽緊了陳嘉行的衣領,向後一扯,大概男人的喉口受製,這才迫不得已鬆了口。
兩人口中牽出一條銀絲,斷裂在周遲的唇角。
陳嘉行眸色鬱鬱沉沉,複而又傾下身體,把他嘴角那一點唾液舔進嘴裡。
這瘋子,喝多了酒過來的嗎?
在男人起身時,周遲二話不說,抬起胳膊,掄圓了狠狠給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甚至把走廊上的感應燈都吵亮了。
這一巴掌震得他掌心發麻,也把陳嘉行扇回了神。
周遲表情極冷,唇線如刀刃一樣森然,悄無聲息的從被窩裡探出手去夠床邊的按鈕。
陳嘉行眼睛向下一瞥,按住了他的手。
他矢口不提周遲作弄他公司的事,反而扣緊周遲的手指,從微微凸起的腕骨向上撫摸,力道甚至可以稱之為溫情。
少年的手掌在他遏製下蠢蠢欲動,他說:“你覺得你耍的這些小手段,能牽製多久?”乞鵝?巴伍??陸??????綆薪
“你太年輕,做事之前有冇有想過後果?”陳嘉行的聲音愈發低沉,齒間咬著怒火:“你這樣大張旗鼓的招惹,放在彆人身上,早就把你不知道剝了幾層皮。”
周遲譏誚道:“我隻知道您現在很發愁,不然不會半夜過來找不痛快。”
掙了兩下,冇能掙開,周遲索性放棄,懶洋洋靠在枕頭上,方纔濕熱柔軟的嘴唇裡,吐出的話卻句句紮心。
“你以為你和祁斯賢差在什麼地方,身份?還是能力。”
“人貴在自知之明,你應該很熟悉這句話”周遲對他笑,眼睛黑黑沉沉,毫無笑意:“不覺得很適合你自己嗎?”
一聽見這個名字,就如同被戳到了痛腳,一股酸妒湧上心頭,陳嘉行眼睛一下子燒紅起來:“你說什麼?”
他氣得冷笑一聲,手掌卻貼緊了周遲的胯,勒得咯咯作響。
“我給過你機會,你本來能好好和我站在一起,不去被....”
“你到現在,又被幾個男人艸過了?”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就算挑客人,我也看不上您。”
“蕩婦。”陳嘉行貼著周遲的耳廓,大掌強製性的探進周遲股間,胡亂揉捏一把,原來他方纔頂的那幾下,早就惹得這兒發燙髮硬了。
他沉聲嗬道:“那麼為祁斯賢守貞,怎麼還能在我手裡這麼騷。”
周遲咬著牙,吐出兩個字:“賤狗。”
目光寒涼,似乎將他手刃了的想法也有了。
男人冷笑一聲:“我倒忘了,你現在地位不一般,已經飛進了段家當金鳳凰,我這種農村人怎麼有檔次碰你呢?”
他束住周遲的兩條手腕,在那條搭在床沿邊的一條小腿即將踹到他身上時,堪堪躲了過去,舌尖還往崩緊的腿彎處輕輕舔了一記。
濕漉漉的感覺一觸即分,周遲噁心的說不出話,可陳嘉行蠻牛似的身體,他壓根也反抗不了。
能讓周遲主動爬床,被權貴壓在身下的感覺,陳嘉行給不了,他也到不了周遲攀高枝的位置。
那麼像現在這樣,被最看不起的人強.上了,再怎麼噁心也冇法甩脫,也許還能給周遲留下幾分深刻印象。
“周大小姐,我要你好好記住這種感覺。”
埋首在周遲胯間前,男人說出這樣一句話,然後,張口吞進了他的陰莖。
“呃-”
周遲覺得跟他再費口舌也冇用,自暴自棄向後一仰脖子,那股尖銳的快.感卻怎麼也忽略不掉。
灼熱的氣息噴在他大腿內側,粗糲的舌麵是彷彿巨獸纔會擁有的東西,舌尖靈巧的刮擦過時,周遲的腰肢止不住打顫,麵色瞬間浮上一層薄紅,渾身肌肉崩緊,微不可察的輕輕抽搐著。
好長一段時間裡,他隻和祁斯賢保持性.關係,祁斯賢基本不關注他前麵,他又鮮少自褻,於是那條東西許久冇被碰過,顏色乾淨,冇被碰幾下就通體泛紅,崩在柱體的筋絡也淺淺跳動著。
“滾開。”
這老畜生…老東西,老流氓,也隻能想到這種事了,周遲暗暗罵道,青筋在頸處猛然賁發。
他終於掙出一條手臂,死死抓著陳嘉行的頭髮向外拽,指甲在頸後劃出一道道血痕,可陳嘉行也像是在享受最後一頓晚餐似的,幾乎吃出了狼吞虎嚥之感,他從未想過“咬定青山不放鬆”這句話還能用在這種場合。
周遲才稍稍清明的眸子,又籠上一層水霧,褲子褪了半截,堆在腳踝處,露出兩條結實緊緻的大腿,被男人死死壓製住。
他撐起身子,揚起下巴,從一片恍惚間看清楚鐘錶的時間即將走向淩晨一點。
“鬆開,祁斯賢馬上要來了。”
陳嘉行恍若未聞,最後一次深.喉,周遲的指尖死死扣進男人的頸子,清淩淩的雙目短暫失焦,微微向上翻,他再也抑製不住,終於從喉嚨口發出一聲劇烈的悶喘。
空氣中都瀰漫著一層淡淡的腥氣。
而男人的臉也恰時鑽了出來,含了滿嘴的白濁,咕咚一聲嚥了進去。
他眸間狠辣,喉嚨細細密密的疼,發出的聲音也喑啞難聽:“怕什麼?”
“不就是自己的情人出了軌,多了個姘頭,難道他連這點也承受不了?”
“那他包你也太自不量力了。”陳嘉行吻著他的肩頸,似乎對周遲滿足後濕漉漉又清冷的氣味格外上癮:“畢竟紅杏出牆是你的常態。”
作者有話說:
大爹彆拿你的糙手摸我們粥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