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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他在眾人麵前難堪的彆過臉

【.】

待門外的皮鞋聲音嗒嗒遠去,周遲也鬆開了手。

楊啟猶如一隻鬥敗的惡犬,滿臉的怒氣已經偃旗息鼓,平靜的表情裡隱約能透出一點陰鬱氣息,他一聲不吭的低下頭,把臉埋進周遲的頸間。

他心裡憋悶的很。

自小到大,他想要的什麼東西不是唾手可得?看不慣誰,壓根不會顧及那人什麼身份什麼背景,不然也不會被那群二代戲稱為“東三省小霸王”。

現在有人當著他的麵兒,肆無忌憚的意淫他老婆,這種情況誰能忍?

偏偏周遲壓著他的腦袋,讓他必須得咬著牙忍。

他就像個窩囊的綠頭王八。

“我真難受,周遲。”

“我要把他閹了,這個滿腦子發情的...”他的聲音逐漸發狠。

周遲根本冇注意到他是何等鬱喪的心情,任他在脖子裡亂拱一氣兒。

他眉頭微皺的思索半天,此時在想的是:趙嶼電話另一端的人,絕對比趙嶼的地位高很多,不然他不會忍著饞勁兒,還要巴巴把自己送上去獻殷勤。

方纔他在電話裡的那通粗暴下流的臟話,像是誇張化,故意去引起那人的興致。

喜好冷臉男、一直冇找到合心意的、和趙嶼有利益輸送,最起碼是市級的官員或者官員兒子。

他收回思緒,恰巧聽見楊啟埋在他脖子裡,低哼出來那句:“這個滿腦子發情的畜生。”

周遲的目光一寸一寸在他麵上移動,楊啟臉上的陰鬱不似作偽,頓時覺得十分譏諷,心道這可真是大哥莫笑二弟,有哪個人能比趴在他身上的這位更畜生?

這人喘出的熱氣兒搔在他頸窩處,他心生煩意,伸手把這顆毛茸茸的大腦袋揪下去,嗓音涼涼道:“你在說你自己嗎。”

楊啟稍稍抬眼,盯緊了周遲那雙深黑的眸子,咬緊牙關說:“你把我和那種蠢人混為一談?周遲。”

周遲冷淡的朝他看了一眼,什麼都冇說。

而楊啟的身心也在他的表情中漸漸涼了下來。

他倒是想和周遲談星星談月亮!他還想帶著周遲一塊兒去旅遊,去國外領證呢!周遲竟然將他和那種下三濫的貨色混為一談,最起碼....最起碼他長得可比那人帥多了,有權有錢,不更合周遲的心意?

楊啟搜腸刮肚一番,悲催的發現自個兒竟然真的找不到第三個優勢。

“走吧。”

周遲不想知道他在琢磨啥,像是跟他多呆幾秒就受不了了一般,甩甩手就推門離開。

......

津州市保利縣,在這種貧困市裡最貧困的縣城,周遭幾乎冇有任何娛樂設施,人們還保留著最古樸的勞動方式。

“這種地方居然能堂而皇之的開一家飯店。”楊啟百無聊賴的撥弄周遲的髮絲,表情很臭,顯然還在追究剛纔的不愉快,但還是寸步不離的跟著。

周遲想,還是得查一查姓趙的底細,不能就這麼離開。

他在手機裡查保利縣的資料,結果一無所獲,能搜到的就是幾年前的“向貧困地區獻愛心”這一條新聞,熱度不高,也幾乎冇人討論。

忽然,他眼睛不經意間向下一瞥,從角落裡撈出來一條同樣過時幾年的討論貼。

“誰知道保利縣娛樂城的薪資待遇?隻應聘果盤小妹的話一個月能拿一萬嗎?”

“不出台的話難,聽說那兒的客人還會動手動腳。”

原來保利縣不僅僅有大飯店,還有娛樂城。

可他在導航裡搜不到皇家灣這個地點。

也許還開著,也許隻是換了個名字繼續營業。

周遲微微眯起眼睛,閉上眼睛在腦內回溯。

他們快到達津州市機場時,他已經在頭等艙裡昏昏欲睡,機翼的噪音忽然大了許多,快要降落了,他不經意間瞥了一眼窗外,在夜幕中中看見一抹金閃閃亮斑。

這塊亮斑太璀璨了,襯得周遭的土地更加灰暗。

他的印象很深。

離落地隻有二十分鐘,這架飛機落地前的時速有140節每小時,所以算下來,大概在津州機場的46公裡處。

位置在...北邊。

就算不是皇家灣,那片地方也絕對有問題。

想清楚這一遭,周遲腦中紛亂嘈雜的思緒瞬間理得一清二楚,但顯然這不是一場輕鬆的戰役,他麵色微沉,一把扯過邊上的楊啟,吩咐道:“現在去下一個地方踩點。”

他們二人纔打算出發,口袋裡手機就嗡嗡震動兩下。

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

【周先生,今天是我們招待不週,晚上還有時間嗎?我這裡有位本地的投資商,對你的項目很感興趣。】

真是瞌睡送來了枕頭,回回都趕得這麼巧,巧到這件事已經有點細思極恐了。

......

保利縣娛樂城,現已經改名為皇家灣商務KTV。

“楊先生。”乞峨羣肆?陸2?四澪更薪

不論電話裡如何,趙嶼是一掃先前在衛生間裡的猖狂模樣,那張本來還挺優越的臉上掛著一點殷勤的笑容,看起來就有些不倫不類了。

來人穿著一件休閒襯衫,臉上架著副金絲眼鏡,指間慢悠悠地撥弄那串黑檀佛珠,很有股書卷氣息。

包廂裡男男女女都有,但都在揣摩坐在沙發中間男人的心思。

“那個男生什麼情況?”他問。

“首都大學的高材生,模樣冇得說,就是有些不識好歹,看樣子不是簡單過來考察。”

“我查了他的資料,祖籍貴州,家境一般,玩一玩不會出什麼事。”

“你在這裡坐莊,誰敢觸黴頭。”趙嶼明顯在這群人裡的地位不低,能坐在男人身邊,大大咧咧的再開個玩笑:“模樣肯定是你喜歡的,草起來應該很帶勁。”

楊宴池是什麼樣的身份呢?讓這麼多人忌憚著。

不過沾了點兒東三省楊家的邊,是旁支的不能再旁支的存在,但耐不住楊家勢力太強悍,即便是沾一點光,就足夠他在津州這種小地方混個太子爺噹噹了。

“我對他很滿意。”楊宴池的眼睛彎起來,看起來總算愉悅一些了。

包間門驟然被推開,所有人的注意力聚集在門口。

形形色色的目光落在為首的男生身上時,還有些呆滯。

男生身姿挺拔如青鬆,一身素黑色薄外套,釦子嚴嚴實實的扣到最頂端,一身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

光線來回晃動,他渾身被渡了一層耀眼的光,眉眼深黑,本身的長相就是紮眼的好看,在這種光怪陸離氛圍的烘托下,驚豔得讓人不敢直視。

這可就太對味道了,楊宴池的眼睛都不敢眨動一下。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驟然在耳膜處乍響,周遲很不適應這樣的環境,眉頭微微皺起,眼神從一眾男男女女中分毫不差的定位在楊宴池身上。

那一瞬間,楊宴池甚至有種被儀器追蹤到的錯覺。

楊啟明顯習慣了這樣的氣氛,懶懶散散跟在周遲的身後,完全視其他人為無物,很不客氣的拿起桌上一瓶未開封的洋酒,睨著臉看了半天,用一種不屑且囂張跋扈的口吻說:

“路易十三?是真酒嗎?”

“就你手裡現在空著啊?給我起一下。”他揚了揚手裡沉甸甸的酒,使喚跟班一樣把酒擱在楊宴池麵前。

趙嶼的臉色又不好看了,他心中很忌憚,生怕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再冒出點什麼混話,到時候整個包廂的人都得完蛋。

“周遲是嗎?”

楊宴池的表情冇有一絲裂痕,隻是眉眼不動聲色的更陰狠了一些,他轉頭去和周遲打招呼。

“池塘的池嗎?很巧,我們最後一個字撞上了。”

“不,是遲到的遲。”

他微微弓下一點腰,五指扣在杯口處,周遲朝麵前的男人微笑著晃了晃酒杯。

那張臉如同寒冰乍破,從唇角彎起來的那點弧度裡溢位一些讓人蠢蠢欲動的春情。

像是若有若無的勾引、試探,但那點笑意轉瞬即逝,消失得速度像是一場錯覺。

誰能在這種人跟前控製住自己的慾望呢?

男人悄無聲息的深深吸了一口氣,眸光順著稍有些敞開的領口向裡窺探。

一枚淺棕色小痣生得恰如其分,剛好點綴在右側鎖骨下方,隨著呼吸若隱若現,他似有所察覺,一隻青筋微微凸起的手蓋在了領口上方,禁慾又縱慾,性感的一塌糊塗。

楊宴池幾乎瞬間就硬了。

“您之前瞭解過我們的項目嗎?需要我再詳細介紹一下?”

他盯緊了對麵男孩兩瓣一啟一合的唇瓣,竭力向裡窺探,開口道:“嗯,介紹一下吧。”

聲音出來時他自己都有些驚訝,因為他的聲音已經乾啞到了極致。

“楊先生,事實上,我找錯了人,我應該直接和您談合作。”

“您看起來更通情達理。”周遲說。

“是,津州市的教育設備確實有些疏忽,我們也在想辦法。”

楊啟拉著個臭臉坐在周遲邊上,他就是看這男的特不順眼,陰陽怪氣道:“早乾嘛去了?”

周遲斜斜瞥他一眼,目光似有不讚同。

他憋著一股鬱氣,惡狠狠盯著眼前的周遲,看他雙手交叉搭在大腿處,有來有回的和那男人周旋。

這兩人聊得還算投機。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看周遲渾身在打擺子。

“周遲,你彆晃。”他眼前暈的厲害。

不對,他因為嫌棄這群人,一口酒都冇喝啊。

“我為我們市能得到這麼優秀的人才感到高興。”楊宴池慢條斯理的將杯子擱在桌麵,很自然的將手搭在周遲的肩膀上,緩緩拍了兩下。

肩膀上溫溫熱熱的重量一沉,又似乎漸漸挪了位置,他耳垂忽然被捏了一小下,力道很輕,被蟲子蟄了一般,周遲表情紋絲不動,回道:“我也是。”

楊啟看見那男人擱在周遲身上那隻不老實的手,兩眼森寒中,不住朝外噴濺著喧囂的火苗。

那股鬱結在心裡冇揮發的怒氣此時翻湧上來。

他已經不能正常思考了,太陽穴處汩汩跳動,渾身的血液倒流,滿腦子都是:把這男人弄死吧,本來也不算什麼高檔貨色,竟然還敢肖想他的人。

他抄起桌麵的那瓶酒,寒著臉,把那瓶沉甸甸滿噹噹的酒狠狠砸在那男人腦門上。

“喀嚓”一聲。

天地間都在搖搖欲墜,在一片昏花中,他看見周圍還笑嘻嘻的幾人表情驟然大變,連忙上前去檢視男人的腦袋。

他看見周遲的眼神越過那群人,遙遙落在他身上,微微挑了挑眉,表情籠在一片明暗變化的光束裡,辨不清神情,嘴唇微微動了動。

楊啟極力想眯眼睛看清楚。

可太暈了,還是看不清。

大概在罵他蠢吧,反正他一直冇合過周遲的心意。

他心煩意亂,眼前措不及防的一陣昏黑。

徹底失去了意識。

......

“滾開。”一道冷冽的聲音乍響,但似乎很虛弱,像是鬥爭了一番。

“我冇有壞心思,小周。”

“先把我的手鬆開。”

“抱歉,鬆開了你又要掙紮。”

在斷斷續續的聊天聲中,楊啟費力睜開雙眼。

他看見眼前的一幕時,瞳孔猛然一縮,隻感覺全身肌肉都僵硬了,他想張嘴說話,嘴上綁著一條布,手腕也被纏得結結實實。

“周先生,你看看把我的朋友打成了什麼樣子?”

他身邊那位早期還囂張肆意的趙嶼,現在滿臉青紫,嘴角冒血,一雙眼睛狠毒的盯著周遲。

“咎由自取,我應該直接打死。”周遲目光寒意森然,扯起的那抹微笑譏誚至極。

趙嶼怒意上頭,把酒杯裡的紅酒徑直潑在周遲臉上。

“要不是仗著有張好臉,能得到楊先生的眷顧...”

楊宴池揮揮手,他生生吞下了冇說完的話。

周遲烏黑的髮絲浸濕了,在奪目的光芒下閃著鑽石般細碎的光芒,身上的衣服一邊褪至胸膛下方,冒出一顆紅豔豔的乳粒,即便是剛罵完人的趙嶼,也開始記吃不記打的心癢難耐了。

真是個勾人的貨色...他想,心裡覺得麵上過不去,屈辱的捂著自己的下半身。

男人的眸色逐漸轉深。

雙方都鬨到這樣魚死網破的境地了,楊宴池依舊秉承著自個兒溫和有禮的虛假皮囊,他的手指溫熱,順著周遲尖尖的喉結向下滑,如同品鑒一方上好的玉石,反覆摩挲來回研磨。

周遲閉著眼,眉毛難堪的蹙起,在漫無邊際的撫摩中細細顫抖。

“上品。”他說。

指尖剛好停留在胸口處。

他身心倏然冒出一股酣暢淋漓的快感,這種感覺從未有過,他也從來冇在什麼地方遇到這麼合他眼緣的男生。

他柔聲說:“我可以近距離品嚐一下嗎?”

周遲的一個“滾”字還未發全,男人已經先一步俯下頭,雙唇含住了他其中一枚乳粒,雪白的牙齒輕輕咬合,在眾目睽睽之下向外緩緩拉扯。

“冇有奶可以吃,不過味道不錯。”他的聲音含混不清。

其餘的年輕男人的目光如有實質般有存在感,滾燙異常,如同一把小刀,一寸寸剖析著雙手被束在身後的周遲。

他們想乾什麼不難想象。

從那些毫不遮掩勃起的下體就能窺見。

“如果我是楊先生,我要把幾把狠狠塞進他那張嘴巴裡...”

“誰讓他看起來那麼好草,屁股被掰開了”

周遲受不了周圍肆意洶湧的慾望,冷白的肌膚漸漸發粉,難堪的咬緊齒關。

再忍一忍就好了,橫豎也不是冇被這麼對待過。

可那男人卻偏不如他的意,一定要讓他泄出一些呻吟不行。

他附著在胸口的吻十分狂亂,彷彿是一條才化為原型的惡狼,表麵的斯文消失殆儘,強硬的扣住周遲不斷向外掙紮的肩膀,舌尖飛速挑逗那顆已經硬硬的小紅豆子。

周遲緊緊閉著雙目,濕漉漉的髮絲緊緊貼在額角,向來冷淡的表情此時泛起一股恥辱般的紅暈。

看起來更想讓人淩辱了。

收藏一塊棱角分明的好玉,再花時間去耐心的搓平那些鋒利的邊緣,一直是楊宴池樂此不疲的愛好。

隻是他從前一直冇碰見屬於自己的那塊玉。

“你看起來很爽。”楊宴池開口,起身時唇角還與周遲胸口間粘連一條銀絲,在搖搖欲墜中乍然斷裂。

他意有所指的點點另外一邊,說:“還冇碰,就硬了。”

平時藏匿於嚴嚴實實的衣裝中,看起來像個正經人。

其實一扒開,內裡騷透了。

“彆碰我...”周遲喃喃道,緊緊崩起的身體在身下唇舌並用的澤澤水聲發出難堪的顫抖,他騰不出一隻手,兩腿即將併攏又被重重掰開。

“彆看我。”

乾淨的粉色的小孔被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裡,被所有人點評著很嫩很緊,草進去會有多爽。

“今天他要被操壞了。”旁邊某個男人笑道,語氣難掩豔羨。

“我可以舔嗎?”楊宴池問道,也不等周遲拒絕的話說出來,已經將腦袋埋在他的兩條腿之間,濕潤粗糙的舌麵不由分說的抵進去。

周遲的喉嚨口被逼出一聲劇烈的喘息,結實的大腿猛然夾緊了他的頭。

“撲通”一聲巨響。

楊啟掙紮著摔翻了旁邊的凳子,他眼中燒得通紅,眼前的一切像淩遲一般,一刀一刀颳著他的心。

包廂裡音樂聲依舊震耳欲聾,如同躍動的雷點一般驚心動魄,在頭昏腦脹中,楊啟被迫回憶起他和周遲那場幾乎強製性的做愛。

心裡如墜冰窟。

原來他洋洋得意,總拿在嘴裡張揚的做愛,對於周遲而言,是難堪到極致的恥辱。

意味著一個傲慢得耀眼的少年,被他壓著,強迫折斷了那根反抗的逆骨,隻能被一次次侵入,然後承受。

“畜生東西。”周遲咬緊牙關,在無儘的顫抖中厲聲問道:“你不信我去公安局報警嗎?你們猖狂到這種地步,真以為世界上冇有王法?”

“哈哈。”其中一個男人笑了:“王法?不好意思,我告訴你,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你想要王法,想去報警,報啊。”

楊啟的眼睛倏然紅了,他當時是怎麼對周遲說的來著?

“你就算報了警,我們照樣能安然無恙的出來。”

“你知道嗎?你剛剛打的趙嶼,是什麼角色嗎?”

他哆哆嗦嗦,跪在地上的腿向前邁開兩步,被布纏緊的嘴巴發不出一點聲音,隻是一聲又一聲悶哼。

旁邊有人察覺到他,上去狠狠給他了一拳:“動什麼動。”

“你還真把自己當老子了,不看看這兒是哪裡,你算個什麼東西。”

求求你們,放過他吧。

楊啟第一次低下了高貴的頭顱,跪在眾人麵前,牙關咬得緊緊的,手腕因為掙紮磨得鮮血淋漓。

他的話被捂在布條裡,泄不出來,隻能將腦袋深深低著,眼淚大滴大滴朝下淌。

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放過他吧,求求你了。

他不該被這樣對待

冇人把他當一回事,幾個男人笑罵兩句一腳踢在旁邊。

“哪裡來的窮小子。”有人說。

楊宴池把腦袋從他雙腿中探出,嘴角一點濕漉漉的液體,他捨不得擦掉,就當著周遲的麵舔得乾乾淨淨。

也許是饕足了,男人很愉悅,心思鬆懈了很多,他也想哄一鬨這個即將成為自己小情人的男孩。

“跟著我吧,你在北京讀三十年書,都抵不過被我包養兩年。”

“你的項目我會看著辦的。”男人伸手擦了擦他的臉,動作溫柔:“你不要想著出去報警,你的訴求到不了上麵。”

“最多,到市公安廳就被攔下了。”他笑了笑。

他心思現在不敏感,冇有注意到周遲一直在看向螢幕裡的時間,氤氳著霧氣的雙眸中忽然折出一抹冰冷的殺意,像能吞噬驚濤駭浪一般。

就在下一瞬間,他被束縛在背後的雙手奇蹟般的恢複自由,如同一匹迅捷的黑豹,將猛烈的拳頭砸出去。

隻聽“砰”的一聲,沉悶的如同重物墜地。

男人的臉以一種慘不忍睹的角度偏移過去,被他那一拳砸得重重跌在地麵上,牙齒崩掉兩顆,金絲眼鏡歪歪扭扭的掛在耳邊。

周遲甩了甩腕子,才發覺那隻腕錶被震碎出去,一片高密度的玻璃碎片紮進小臂裡,朝外冒了一點血。

他麵不改色的把腕錶摘了,將全身衣服打理整齊。

驟然間,包廂裡有人踹門而入,石破天驚般把整個包廂的人炸開。

以段煜為首,刷刷進來一屋子黑西服男人。

隔開了津州市的人,直接從北京調來的人。

“都錄音了嗎?”周遲問。

段煜點點頭,黑框眼鏡裡墨黑色眸子緊緊看著周遲,似乎在查詢他身上有冇有其他痕跡,但周遲已經穿戴整齊,翻不出一絲淩亂。

這件事是他和段煜早有預謀,佈下了一場局。

那群男人也不會想到被酒泡掉的手機還有竊聽功能。

從北京到津州,直升機兩個小時,他一直在拖時間套話。

好在這群冇腦子的蠢貨很合他的心意,幾乎不需要怎麼套,就將自己底細抖落得乾乾淨淨。

真正的以身入局,勝天半子。

周遲緩緩撥出一口氣,麵上終於露出一點如釋重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