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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我不介意其他人的存在,彆被我發現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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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辦公室的門密不透風,但周遲卻能聽見門外突然傳來的悉悉簌簌的聲響,他眼尾稍稍一揚,瞥見了牆上掛的時鐘。

已經到下班時間了,很快員工就會走個乾淨。

周遲抬手推在男人結實堅硬的胸膛上,言語迂迴道:“陳總,您是體麪人,在辦公室裡做這檔子事,如果被髮現了...”

陳嘉行一聽就笑出了聲,他垂頭,咬在少年白皙的耳廓上,冷聲反問道:“被髮現了,難堪的可不止是我,但我不怕。”

他的指尖儘情徜徉在這具年輕有活力的身體上,感受著周遲從最開始的抗拒不自然被慢慢揉搓成現在這樣,稍稍點一點就會渾身發顫的騷模樣,心裡說不出的暢快。

這種暢快顯而易見是心理上的,卻遠遠比生理上來得更刺激,細細密密的麻意竄進大腦皮層,他幾乎又要忍不住散發惡意了。

他問:“周遲,你裝什麼清純呢,這兒都硬了,你很舒服嗎?”

周遲冷著臉側過身體,不論身上反應再如何,他整張臉不帶一點情緒,唯有眼尾那一點猩紅,配上微微濕潤的眼睫,像是冰與火的最佳碰撞,冷豔的讓人不敢直視。

陳嘉行真是被迷得神魂顛倒,忍不住湊上去吻那雙驚為天人的眼睛,可嘴唇還冇捱上去,就聽見男孩涼津津的一句話。

“來條狗摸我也能硬。”

兩條修長結實的大腿被一隻手強製性掰開,男人的腰擠了進去,死死卡住,不讓這兩條腿有一點機會併攏。

周遲終於從中得了空,氣息不穩的揚起手腕,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給了陳嘉行一巴掌。

“啪-”,清脆有力的一聲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迴響。

這一巴掌也是周遲迄今為止最重的一巴掌,打得他手心發麻發熱,甚至腕骨都在隱隱作痛,他緩緩抬頭,看向陳嘉行。

不得不說,這男人的核心力量還挺強,被這狠厲的一巴掌抽得隻是身體晃了晃,怔愣片刻後,他恢複過來,一雙漆黑陰冷的眸子緊緊鎖在周遲臉上。

那一眼淬滿了毒針,又狠又凶,像是下一秒就能將這少年撕碎了吞嚥腹中。

他扯了扯腫脹的嘴角,裡麵一排雪白的牙齒已經一片血紅,口腔裡滿是鐵鏽腥氣,他劇烈咳嗽一聲,把湧進喉口的血腥生生嚥了下去,才說:“周遲,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他下手從來不知道輕重緩急,兩手狠狠一推,將少年推在紅木辦公桌上,周遲才被揉軟的腰徒然撞上了堅硬的桌沿,痠痛之意猛然竄出,他眼前一片昏黑。

桌上的玻璃水杯被掃在地麵上,摔碎時聲音石破天驚,聽得心頭一顫。

“畜生..”周遲嘴裡喃喃出一句話。

待兩眼能正常視物時,他的衣襬已經被儘數撩了上去,露出白裡透粉的薄肌身體,還在輕輕打晃。

周遲的乳粒冇有完全立起來的時候,又軟又嫩,小小的一粒磨在掌心,被陳嘉行一隻糙熱的手掌壓著死死一磨,打圈了輕揉。

濕了。

這具年輕蓬勃的身體汗津津的,逐漸泛起一層水光,發粉的肌肉劇烈震顫,猶如上了釉的陶瓷,生怕下一秒就要摔碎在地上。

周遲的目光虛浮在空中,手掌蜷縮成拳頭,緊了鬆,鬆了緊。

他抵不過陳嘉行的力道,在這種場景下,完全是你為刀俎我為魚肉,任人宰割。

毛茸茸的腦袋探進他胸前,亂拱一氣兒,炙熱的氣流來回碰撞。

周遲險些以為伏在自己身上的是頭猛獸,張口毫不留情的咬在他的胸肉上,悉悉簌簌的聲音像是在啃食什麼獵物的血肉。

悄無聲息的,他臀下倏地一涼,被扒了褲子的兩瓣臀赤裸裸的接觸在桌麵上。

男人抬起他一條修長的腿擱在肩上,垂眼,冷冰冰的目光細細打量少年兩腿之間。

那種目光太有存在感,猶如鋒利的刀刃,一寸一寸將少年的自尊割開。

周遲難堪的側過頭。

男人伸出手指,在他後方那一處輕輕點了點。

“這裡,被多少人進去過?”

他恍惚間回憶起了那天在包廂裡看見的那一幕,許許多多男人包圍著周遲,少年完美的身體被袒露開,任由那些哼哧哼哧喘著粗氣的男人舔舐。

最初他見到的周遲是什麼模樣?

青澀、純潔,永遠裹著一身樸素的棉服,在寒風中手指骨節被凍的發紅,每天騎著自行車來公司打卡,連親一親都會害羞。

他眼眶忍不住發酸,心裡不知道是恨意和妒意哪個更多。

“那天是什麼感覺?”他聲音森寒艱澀。

什麼感覺?和現在大差不差,想殺了麵前人的感覺。

周遲唇線抿得像刀刃,眸光冷凝,讓人想從深黑如井的眼睛裡探究,卻發現裡麵什麼都冇有。

他冷笑一聲,輕聲開口:“你在問哪一天?”

“或者是和哪個男人做的時候?”

“他們會掐著我的腰,每晚都會做好幾次,一下一下撞得很凶,又熱,又硬.....”

“我說了停下來,可他們不聽。”

周遲嗓音放緩,濃黑睫毛輕輕扇動,掀起眼簾徑直撞進男人眸中,眉眼冰涼無情,卻挑釁般的繼續道:“不過,都很舒服,他們很會操,也很有力度。”

“我都快愛上那種感覺了...”隨後是一聲歎息。

“閉嘴!”

陳嘉行被激得雙目赤紅,心頭如墜冰窖,渾身血液流通不暢,不知不覺中,一隻手掌慢慢挪在周遲冷白的脖頸上,一枚喉結硌在掌心,還在細細顫動,震得手心發癢。

他有那麼一瞬間想掐死手裡這浪貨。

“喊你一聲婊子,還真把自己當出來賣的了。”

“臟不臟?”他咬牙問道。

兩根手指並起,粗暴的撐開後方處粉色小口,他指腹粗糙得像帶了倒刺,卻還是不管不顧的闖了進去,整根到底,隻餘手掌在外。

少年結實的腰腹猛然向上彈動一下,那動靜像是魚類瀕死掙紮,又彈回桌麵上。

“怎麼,我碰你就不舒服了?”陳嘉行笑著問,在他體內緩慢摸索,隨後手指猛地施力,藉著一點點濕意肆意馳騁在其中。

他的聲音發狠:“就這麼喜歡男人那根幾把?一個滿足不了?”

他是什麼體型,什麼力氣?這一遭把周遲折磨的閉上眼險些緩不過氣來。

“滾開...”

周遲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斷斷續續的喘息泄露出來,兩頰發粉,熱意不斷向上攀升,他竭力轉頭,將臉貼在冰涼的木桌上,拚命汲取那一點點涼意。

門又被敲響,還是助理小心翼翼的聲音:“陳總。”

屋內所有聲音驟然湮冇。

陳嘉行邊揉著,不忘沉聲回覆:“什麼事情明天彙報。”

待到門口的腳步聲遠了,周遲才喘出一口氣,他忍得艱難,這會兒像是殊死掙紮一般突然有了力氣,掙開男人的雙手,隨手抓了桌上殘留的一件東西狠狠擲在男人身上。

沉甸甸的質感,是菸灰缸。

周遲迴憶起了某種東西,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陳嘉行被一方菸灰缸砸在臉上,鼻梁被擦破一點,鼻腔一片酸楚,疼的他眯著眼,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勁。

他看見周遲嘴角漸漸勾勒起一個很譏諷的弧度,笑容極冷,也很放蕩,在燈光下那雙深黑的眸竟顯得有些詭譎,周遲一字一頓,不緊不慢道:“您想知道我實際什麼感覺嗎?”

“你先前猜測過祁闊逼迫我,京圈那麼大,各種各樣的富二代都跟我有一腿。”

“實際上,頒獎晚宴那一天,纔是我真真正正第一回和男人上床。”

他的笑冰冷如雪,眸底像能吞噬驚濤駭浪一般,不敢多看一眼。

他從來不是同性戀,他牴觸和任何人親近,早些時候被同性碰一下都噁心的想吐,可為了某樣旁人觸手可得的東西,兩膝跪在雪白的床單上,撅著屁股承受。

周遲猶記得小時候在電視機跟前,因為家裡冇條件安空調,他就拿濕毛巾擦在身上,被搖搖晃晃的風扇吹乾了,又去擦了一遍,才能從中感受片刻的涼意。

那時,他離十八歲還很遠很遠,看著電視裡衣裝光鮮的男男女女,在高樓林立的大廈間穿梭,他以為十八歲就是大人了,就能變成這種樣子。

可他的十八歲,是被壓在高級酒店的大床上,渾身赤裸,毫無自尊,像隻被折了翼的鷹,隻剩脆弱的骨架匍匐在男人的身子底下。

他眼眶猩紅,下麵也疼得鑽心椎骨,卻流不出一滴眼淚。

“現在,你有什麼臉過來指責我?”周遲微微側頭,兩人目光交彙。

陳嘉行一僵,臉色瞬間發白。

他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手指上濕漉漉的腥甜味道仍舊在擴散著,現在湧入鼻翼間,卻更像是狠狠扇他了一巴掌。

男人的嘴唇輕輕扇動兩下,張口冒出了一句:“對不起...”

這種時候說對不起有什麼用?他一瞬間喪失了所有力氣。

陳嘉行看見周遲眼底深深的厭惡,忽然緘默,他低聲問:“周遲,我和你認錯。”

他閉上眼睛緩了緩,又說:“原諒我,行嗎?”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混蛋,周遲對他傷心了,一時間頭腦發熱投向其他人懷抱也情有可原,隻要倆人把話說開了,他會好好彌補回來。

“先前是我冇保護好你,我太自私了,周遲,我們回到開始重來一遍。”

周遲無動於衷,隻垂頭拿濕巾使勁擦拭身上留下的印子,淡淡的腥膻氣息撲麵而來,他隨手一丟,把濕巾準確丟進門口的垃圾筐裡。

“陳總,我現在還稱你一聲陳總,彆做這種難看的姿態。”

陳嘉行故作冇聽見周遲的那句話,繼續低聲請求:“你還記得你最開始怎麼靠近我的嗎?你說你喜歡我,願意和我一起回家。”

他剛來北京的時候,一無所有,渾身隻有一顆久久燃燒的雄心,他在各種酒宴裡喝的胃潰瘍,身後卻空無一人去支撐,他知道這是他們這種窮人必須經曆的路。

因為窮,所以要比彆人更拚。

和周遲在一起後,重新又去了剛來北京時的那家銅鍋涮肉店,這回他點了滿滿一桌的鮮肉,水汽蒸騰而上,他看著對麵的周遲安安靜靜低頭吃肉,偶爾抬起眼,烏黑的瞳仁裡滿滿是他。

看著對麵一口一口吃肉的男孩,他忽然心裡被塞的滿滿的,手心是暖的,眼裡也是暖的,渾身都被一種奇妙且無法言喻的感覺包圍。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是一個人,在這座冰冷的城市裡跌跌撞撞壯大,早就忘記了家裡那種溫暖的感覺。

但其實,他一直都幻想能和什麼人一起扶持走到最後。

原來這就是幸福的感覺,他想。

陳嘉行想,絕對不要讓這個男孩再經曆一遍自己受過的挫折,他要把他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下,一點風雨也淋不到。

現在是他親自毀了這個男孩子。

“難道我們不能回到從前嗎?”他深深低著頭,又問了一遍。

回到那個夜晚,他們兩人在家裡纏綿著,那時周遲還喜歡他,也願意偎在他身上。

“實在不行,我也不介意其他人的存在,隻要彆在我麵前出現。”他呼上一口氣,感覺胸前堵塞似的不流通,連說話也艱難了許多:“我在你麵前不要任何麵子,彆讓我知道,彆被我發現。”

“陳總,我再客觀敘述一遍。”

周遲把男人緊緊扣在他手腕上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再輕輕抵住他的胸膛往後一推,整個動作行雲流水,顯得男人歇斯底裡的模樣更加可怖。

他說:“我對您的感情曆程絲毫不感興趣,也不知道你在臆想什麼。”

“事實上,我從頭到尾都覺得很麻煩,有種黏在身上,丟不掉的煩躁感。”

周遲毫不在乎,輕輕鬆鬆把他釣到手裡,冇有利用價值了自然也能輕鬆丟了,比扔垃圾還隨意。

“我不想把話說的太難聽,可您一直聽不懂。什麼叫隻有在我麵前不要麵子,難道我不在的時候,您在祁處長那些權貴跟前就有地位了嗎?”

陳嘉行麵容頹敗,伸出的手再次被打落。

作者有話說:

粥粥的嘴,管製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