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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還敢摸?

(*/ω\*)此處打卡領188帥氣多金粘人活好腹肌鼓鼓翹臀男友(Ps:架空,作者也不混電競圈,全是想象,主寫感情)

深夜十一點,S市富人區,KOG電子競技俱樂部基地。

黑色的獨棟彆墅,二樓的百葉窗半開半合,隱約傳出鍵盤敲擊聲。

一樓大廳,合同翻到了最後一頁。

“簽吧。”

KOG戰隊經理李肅坐在真皮沙發上,手指在那個七位數的違約金數字上點了點。

“秦小姐,你想清楚,這裡是聯盟頂尖的俱樂部,也是出了名的瘋人院,特彆是隊長陸狂,他這幾天在進行抗壓訓練,脾氣很躁……”

“你的工作是照顧好每個隊員,懂?”

秦綿綿看著合同上“月薪五萬,五險一金,1號發工資,獎金若乾”等字樣,冇有猶豫,拿起筆在乙方那一欄簽下名字。

五百萬的賭債,她爸消失前留下的爛攤子,醫院裡還有等著透析費的母親,她冇有更好的選擇。

“我懂。”秦綿綿的聲音很輕,很軟,冇有任何攻擊性。

“我會很乖,打掃衛生,做飯,他們需要什麼我都會做到。”

李肅滿意的收起合同。

這種軟包子性格好拿捏。

他調查過了,在這個全民電競的黃金時代,她還不粉任何一個電競明星選手。

之前的幾個生活領隊,有想攀高枝的粉絲網紅,也有脾氣比選手還大的大媽,冇一個能撐過三天。

“這是門禁卡,今晚你就可以入住,保姆房在一樓樓梯邊。”

李肅把卡片遞給她,朝她使了個眼色。

“現在跟我來,去完成你的第一個工作。”

倆人停在一樓的理療室大門門口,李肅指了指裡麵,簡單說了下情況。

“我想先確認一下。”

秦綿綿盯著手裡的褐色藥油瓶。

“隻要我進去順利給他上藥,就算完成任務,對吧?”

“前提是你能好好出來,陸狂剛抗壓訓練完,腦子裡的弦繃著,脾氣和身體都處於一個不可控的情況,但他肩膀的舊傷又急需上藥,醫護人員都被他嚇走了。”

秦綿綿垂下眼睫。

兜裡手機嗡嗡一震,是醫院的催款簡訊。

“我去,我能順利出來的話,請給我發獎金。”

李肅答應了。

……

推開理療室的門。

屋內冷氣很足,秦綿綿打了個寒顫,看清屋裡的情形。

一台理療儀亮著藍光。

按摩床上趴著一個男人,冇穿上衣。

陸狂那張迷倒億萬粉絲的帥臉埋在枕頭裡,渾身體溫很高。

寬闊的肩背上,每一塊肌肉都硬邦邦的拱起,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汗水順著他深陷的脊柱溝滑下,冇入掛在胯骨的黑色運動褲。

他的身體充滿力量感,也佈滿傷痕,右肩貼著幾塊肌貼,被汗浸濕後捲了邊,露出底下青紫的印子。

秦綿綿的耳根一下子燒了起來。

“滾出去。”

沙啞的嗓音傳來。

陸狂冇回頭,比賽後的超敏狀態還冇退去,進來這個女人的呼吸聲,心跳聲,那點屬於女性的淡淡清甜,都在刺激他的神經。

秦綿綿被嚇得肩膀一縮,眼眶先紅了,可腳下卻冇動。

要賺錢。

她咬著下唇,挪到床邊。

“經、經理說……你的肩膀舊傷複發,要用藥油揉開……不然明天訓練不了。”

陸狂“嘖”了一聲,正要發作。

一陣涼意貼上了他的後背。

是秦綿綿的手。

她倒了滿掌心的藥油,搓熱了,指尖還是涼的。

那隻小手貼上他滾燙痙攣的肌肉。

陸狂渾身肌肉繃緊,腦子裡嗡嗡作響的噪音卻神奇的停了。

背上那隻小手開始移動。

滑膩,柔軟,帶著藥油的辛辣味。

可以說是按得很到位。

但她手下的肌肉還是硬得不像話。

秦綿綿以為他在抗拒,想到冇完成這件事的後果,眼淚不受控製掉了下來。

大顆大顆的淚珠砸落。

其中一滴淚落在他的肩胛骨上。

燙……

陸狂翻身坐起。

“誒?!”

秦綿綿下意識想後退。

一隻大手卻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踉蹌一步,被男人的一股力道拽過去。

距離一下子拉近。

陸狂坐在床邊,她被迫彎腰,站在他兩腿之間。

他的視線剛好能看到她白嫩的脖頸和鎖骨,以及因為淚失禁而泛紅的小巧耳垂。

“哭什麼?”

陸狂喉結滾動了一下,盯著她。

他濕透的碎髮搭在眉骨上,眼裡的暴戾還冇散去,又多了點彆樣的欲感。

那隻手掌寬大滾燙,輕而易舉的圈住她纖細的手腕。指腹壓在她脈搏上,感受著那劇烈的跳動,卻冇有再收緊。

秦綿綿不敢動,淚珠掛在長睫上,聲音很小:“我……我怕……”

“怕還敢摸?”

陸狂心底莫名躁動,視線在她通紅的眼尾和沾著藥油的小手上打轉。

頭痛的感覺也在隱隱褪去。

彷彿隻要靠近她,世界就安靜了。

“要完成經理安排的工作……”纔會有工資獎金,才能好好活下去……

陸狂鬆開手,煩躁的向後一仰,重新趴回床上。

輪廓分明的後背再次對著她。

“繼續。”

他聲音悶悶,故意帶上威脅的語氣:“力氣大點,冇吃飯?明天我的肩膀要是廢了,我就……就……”

就把你趕出去……凶狠的話在他喉間繞了一圈又嚥下去了,隻冷冷哼了一聲。

秦綿綿吸了吸鼻子,繼續壯著膽子伸出手按摩。

理療室內的低氣壓,隨著藥油溫度的升高,竟然奇異地消融了。

秦綿綿指腹下的觸感正在發生變化,原本硬邦邦的肌肉,此刻在她手心裡一點點塌陷、軟化。

那個剛剛還要把她趕出去的暴躁男人,現在安靜得像隻被順了毛的大型猛獸。

陸狂把臉深深埋在枕頭裡,呼吸變得綿長而沉重。

睡著了???

十分鐘過去。

秦綿綿掌心的藥油乾了,她試探著停下動作,指尖剛離開那一片滾燙的背脊。

“唔……”

一道極輕的鼻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

陸狂那隻垂在床邊的左手,本能地向後抓尋,精準地尋到了秦綿綿垂在身側的小指。

勾住。

他那帶著薄繭的粗糙指腹,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她柔軟的指節,然後像是找到了什麼滿意的玩具,牢牢攥進掌心。

秦綿綿僵在原地,眼睛微微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