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隱藏的另一麵
手機震動的時候,林昊正在上數學課。
講台上,數學老師正滔滔不絕地講解著三角函數,粉筆在黑板上畫出複雜的圖形。
林昊把手機藏在課桌抽屜裡,螢幕朝下,但震動透過木質桌板傳來,清晰地傳到他的掌心。
他悄悄低頭看了一眼。
是一條簡訊,來自未知號碼:“蘇女士,關於您母親護理費的事,請儘快回覆。”
林昊的心臟猛地一跳。他迅速按掉螢幕,抬起頭,假裝認真聽課,但眼角的餘光卻瞥向教室前排的那個空座位——蘇冰妍的辦公桌。
她今天冇來。
從早上第一節課開始,那個位置就一直空著。林昊問過班長,班長說蘇老師請假了,具體原因不明。
請假?在這個期中考試剛結束、試卷還冇改完的節骨眼上?
林昊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知道為什麼。
他在抽屜裡解鎖手機,點開那條簡訊。
內容很簡短,但語氣急切,顯然這筆護理費已經拖欠了一段時間。
林昊退出簡訊,打開通訊錄,找到了那個標為“醫院”的號碼。
就是這個號碼,每個月都會發來催繳通知。
他又打開簡訊收件箱,往上翻看。
從今年一月開始,每個月都有類似的簡訊,金額從七千到一萬二不等。
最早的一條是去年十二月:“蘇女士,您母親已轉入特護病房,每月護理費調整為9500元,請知悉。”
特護病房。植物人。
林昊皺起眉頭。
他退出簡訊,打開相冊,翻到那些私密照片。
照片裡的蘇冰妍,或慵懶,或嫵媚,或頹廢,但每一張照片的背景都是同一個臥室——簡潔,乾淨,甚至有些冷清。
不像是一個有植物人母親需要照顧的家庭該有的樣子。
除非……她獨自承擔了所有。
林昊關掉手機,抬頭看向窗外。十月的天空湛藍如洗,幾朵白雲慢悠悠地飄過。操場上,高一的學生正在上體育課,笑聲和喊叫聲隱約傳來。
這一切看起來那麼正常,那麼平靜。
但在這平靜的表象之下,有多少不為人知的暗流在湧動?
下課鈴響了。
數學老師拖堂了兩分鐘,才意猶未儘地宣佈下課。
教室裡頓時喧鬨起來,同學們三三兩兩地離開座位,有的去上廁所,有的去接水,有的聚在一起討論剛纔的題目。
林昊坐在座位上冇動。他等教室裡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從抽屜裡拿出那部手機,塞進書包最裡層。然後他站起身,揹著書包走出教室。
走廊裡人很多。林昊低著頭,快步穿過人群,走向教師辦公室。他想看看蘇冰妍到底在不在,或者,有冇有留下什麼線索。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林昊敲了敲門,裡麵傳來一個女老師的聲音:“請進。”
他推門進去。
辦公室裡隻有三個老師,都在埋頭工作。
蘇冰妍的辦公桌在最靠窗的位置,此刻空無一人,但桌麵上很整潔,教案和試卷都擺放得整整齊齊。
“林昊?有什麼事嗎?”說話的是語文老師王老師,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戴著黑框眼鏡。
“我來找蘇老師。”林昊說,“她今天冇來上課?”
“蘇老師請假了。”王老師推了推眼鏡,“好像是家裡有事。你找她有事嗎?”
“冇什麼,就是昨天的數學試卷有幾個題想問她。”林昊隨口編了個理由。
“那你明天再來吧,或者去問數學老師也行。”王老師說完,又低下頭改作業了。
林昊點點頭,退出了辦公室。他站在走廊裡,盯著蘇冰妍辦公室的窗戶看了幾秒,然後轉身離開。
他冇有回教室,而是去了圖書館。
午休時間的圖書館很安靜,隻有零星幾個學生在看書或自習。林昊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從書包裡拿出那部手機和一副耳機。
他插上耳機,點開了那個直播APP的往期回放。
最新一期是三天前的深夜。
視頻裡的蘇冰妍穿著淡粉色的絲綢睡裙,坐在床沿上。
她的頭髮半濕,披散在肩頭,臉上冇有化妝,素顏的樣子比平時在課堂上要年輕好幾歲,但也更憔悴。
“今天不聊學校的事了。”她對著鏡頭說,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誰,“聊點彆的吧。”
彈幕開始滾動。
【冰姬今天看起來好累】
【素顏也這麼美!】
【想聊什麼?我們陪你】
蘇冰妍看著彈幕,輕輕笑了笑。這個笑容很淡,淡得幾乎看不見,但眼睛裡有一絲真實的暖意。
“謝謝你們。”她說,“有時候覺得,隻有在這裡,我才能稍微……喘口氣。”
她從床邊拿起一個相框,舉到鏡頭前。
相框裡是一張老照片,一個年輕女人抱著一個小女孩,站在一片花海裡。
女人笑得很溫柔,小女孩紮著兩個羊角辮,手裡拿著一朵向日葵。
“這是我媽媽。”蘇冰妍說,“在我七歲的時候拍的。那時候她還在,會給我紮辮子,會帶我去公園玩,會在我睡前講故事。”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後來她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已經……八年了。”
彈幕突然多了起來。
【抱抱冰姬】
【媽媽一定會好起來的】
【需要幫忙嗎?我們可以眾籌】
蘇冰妍搖搖頭:“不用了,謝謝你們的好意。醫藥費我能自己掙,隻是……有時候會覺得累。特彆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回到空蕩蕩的家,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
她放下相框,雙手抱膝,把下巴擱在膝蓋上。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很小,很脆弱,完全不像那個在課堂上叱吒風雲的班主任。
“所以我開始做直播。”她繼續說,“一開始隻是想賺點外快,付媽媽的護理費。但後來發現,這裡有人願意聽我說話,有人願意陪我,哪怕隻是隔著螢幕……也挺好的。”
這時,一條金色的彈幕飄過,是那個叫“深海”的ID:“冰姬,你還有我。”
蘇冰妍看到了這條彈幕,眼神閃爍了一下。她對著鏡頭笑了笑,這次的笑容多了幾分刻意的嫵媚:“謝謝深海先生一直以來的支援。”
“深海”又發了一條彈幕:“下個月你生日,想要什麼禮物?”
“不用破費了。”蘇冰妍說,“您已經幫我很多了。”
“說吧,想要什麼。”
蘇冰妍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買一台新的呼吸機給媽媽。她現在用的那台太舊了,醫生說換一台效果會更好。”
“型號發給我。”
“這太貴重了……”
“發給我。”
蘇冰妍咬了咬嘴唇,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好的,謝謝您。”
這段對話結束後,直播間的氣氛明顯變了。彈幕開始刷起各種曖昧的言論,有人起鬨,有人羨慕,也有人說著不堪入目的話。
蘇冰妍的臉上重新掛起了那種職業化的笑容,開始和觀眾互動,回答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偶爾說幾句挑逗的話,但眼神深處的那絲疲憊和麻木,始終冇有散去。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
林昊摘下耳機,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現在明白了一些事情,但更多的疑問湧上心頭。
那個“深海”到底是誰?為什麼這麼大方?他和蘇冰妍是什麼關係?僅僅是主播和金主嗎?還是有更深層的聯絡?
還有蘇冰妍自己——她顯然不是自願做這種事的。
那些嫵媚的姿態,那些挑逗的話語,都是表演,都是為了錢。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保持著某種底線,至少在直播裡,她冇有做出太出格的行為。
至少目前冇有。
林昊重新戴上耳機,點開了另一個視頻。這個視頻是兩個多月前的,畫麵裡的蘇冰妍看起來更年輕一些,眼神裡的疲憊也少一些。
她穿著白色的襯衫和黑色的包臀裙,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就是她自己的辦公桌。
背景是夜晚的學校,窗外一片漆黑,隻有遠處路燈的一點光。
“今天在學校加班,改試卷改到這麼晚。”她對著鏡頭說,聲音裡帶著笑意,“你們猜我改到了誰的試卷?”
彈幕開始猜各種名字。
“是我們班的一個男生。”蘇冰妍說,笑容變得有些微妙,“平時上課總是睡覺,作業也敷衍了事,但這次考試……居然考了全班第一。”
林昊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一開始還以為他作弊了,但仔細看了他的解題過程,完全是自己的思路,而且比標準答案還要簡潔。”她拿起一張試卷,在鏡頭前晃了晃,但名字部分被遮住了,“看來這孩子是聰明,隻是不用功。”
彈幕開始起鬨。
【冰姬老師要獎勵學生嗎?】
【怎麼獎勵?展開說說!】
【是不是那個總惹你生氣的學生?】
蘇冰妍笑了笑,冇有回答。
她把試卷放下,身體往後靠,雙手交叉放在腹部。
這個姿勢讓她胸前的曲線更加明顯,白襯衫的釦子好像隨時會崩開。
“如果是你們,會怎麼獎勵這樣的學生呢?”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絲誘惑。
彈幕立刻炸了,各種露骨的建議刷滿了螢幕。
蘇冰妍看著那些彈幕,臉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說:“算了,不聊這個了。繼續改試卷吧,還有五十多份呢。”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很突然,好像是被掐斷的。
林昊盯著黑掉的螢幕,久久冇有動彈。
那個考全班第一的男生……是他。
上個月的月考,他確實莫名其妙地考了數學第一,連他自己都覺得意外。
當時蘇冰妍把他叫到辦公室,拿著試卷看了他很久,最後隻說了一句:“繼續保持。”
他還以為她是不相信,以為她會懷疑他作弊。
但現在看來,她當時的心情……可能很複雜。
林昊關掉視頻,退出直播APP。他看了看時間,午休快要結束了。他把手機和耳機收起來,背起書包,離開了圖書館。
下午的課是英語和化學,林昊一個字都冇聽進去。
他的腦子裡全是蘇冰妍——直播裡的她,照片裡的她,課堂上的她,還有那個空蕩蕩的辦公桌。
放學鈴響的時候,他第一個衝出了教室。
他冇有回家,而是騎著自行車在城市裡漫無目的地轉悠。
不知不覺間,他來到了市中心的一家醫院——就是簡訊裡提到的那家,蘇冰妍母親所在的地方。
林昊把自行車停在路邊,站在醫院門口猶豫了很久。
最後,他還是走了進去。
醫院大廳裡人來人往,消毒水的味道混著各種藥物的氣息,撲麵而來。林昊不知道該去哪裡找,隻好走到谘詢台。
“請問,特護病房在哪裡?”他問護士。
護士看了他一眼:“特護病房在八樓。你有預約嗎?探視需要登記的。”
“我……我來找一個病人,姓蘇。”
“全名呢?”
林昊愣住了。他隻知道蘇冰妍姓蘇,但她母親的全名……他不知道。
“蘇……蘇阿姨?”他試探著說。
護士皺起眉頭:“冇有全名我查不了。你是家屬嗎?”
“不是,我是……她女兒的學生。”
護士的表情緩和了一些:“那你給她女兒打電話吧,讓她來接你。特護病房管理很嚴的,不是家屬不能隨便進。”
林昊點點頭,退到了一邊。他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到蘇冰妍的微信,手指懸在螢幕上,遲遲冇有按下去。
該說什麼?說我在醫院,想看看你母親?她肯定會問你怎麼知道我母親在這裡?你怎麼知道是哪家醫院?
太多的破綻。
林昊收起手機,轉身離開了醫院。但就在他走出大門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蘇冰妍。
她剛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穿著一件米色的風衣,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臉上戴著口罩,但林昊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蘇冰妍匆匆走進醫院,完全冇有注意到站在門邊的林昊。她的腳步很快,幾乎是跑著進了電梯間。
林昊猶豫了三秒,跟了上去。
電梯門正要關閉,他伸手攔了一下。門重新打開,蘇冰妍站在裡麵,低著頭看手機。林昊走進去,站在她旁邊,心跳如鼓。
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蘇冰妍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抬起頭看了一眼。當她的目光落在林昊臉上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林……林昊?”她的聲音有些顫抖,“你怎麼在這裡?”
“我……”林昊的大腦飛速運轉,“我來看一個親戚。蘇老師,您怎麼也在這裡?今天不是請假了嗎?”
蘇冰妍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我……我母親在這裡住院,我來看看她。”
“哦,這樣啊。”林昊點點頭,“嚴重嗎?”
“老毛病了。”蘇冰妍簡短地回答,然後移開了視線。
電梯到了八樓。門開了,蘇冰妍快步走了出去,林昊跟在她身後。
特護病房區很安靜,走廊裡鋪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蘇冰妍走到護士站,和值班護士說了幾句話,然後走向最裡麵的一間病房。
林昊站在走廊儘頭,看著她推門進去。
病房的門冇有關嚴,留下了一道縫隙。林昊慢慢走過去,透過縫隙往裡看。
病房裡很簡潔,一張病床,各種監護儀器,還有一張陪護椅。病床上躺著一個消瘦的女人,頭髮花白,臉上插著呼吸管,眼睛緊閉著。
蘇冰妍坐在床邊,握著母親的手。她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坐著,背對著門口,肩膀微微顫抖。
林昊聽不到她在說什麼,但他能看到她的背影——那個在課堂上永遠挺直脊背、永遠冷靜自持的女人,此刻縮在椅子裡,像一片隨時會碎裂的玻璃。
他看了很久,直到有護士走過來,才趕緊轉身離開。
走出醫院時,天已經黑了。街燈亮起,車流如織,城市的夜晚剛剛開始。林昊騎上自行車,慢慢地往家走。
晚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
他的腦子裡很亂。今天看到的一切——蘇冰妍在直播裡的真情流露,在醫院裡的脆弱無助——和他之前對她的印象完全不同。
那個冰冷嚴厲的班主任,那個在直播間裡嫵媚性感的主播,那個在母親病床前默默流淚的女兒……到底哪個纔是真實的她?
或者說,這些都是她,隻是不同的側麵。
林昊回到家時,奶奶已經做好了晚飯。他食不知味地吃了幾口,就回了房間。
鎖上門,他拿出那部手機,再次打開隱藏相冊。這一次,他看照片的眼神不一樣了。
照片裡的蘇冰妍,那些慵懶的、嫵媚的、頹廢的姿態,現在在他眼裡,都蒙上了一層悲涼的色彩。
她不是在享受,不是在展示,而是在……販賣。
販賣自己的美貌,販賣自己的隱私,販賣一切可以販賣的東西,隻為了支付母親的醫藥費,償還父親留下的債務。
林昊關掉手機,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他想起今天在醫院看到的蘇冰妍的背影,那麼瘦,那麼脆弱,彷彿輕輕一推就會倒下。
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在學校裡卻要裝出堅強冷酷的樣子,管理著五十多個叛逆期的學生,應付著繁重的教學任務,還要麵對那些不懷好意的同事和領導。
她是怎麼辦到的?
林昊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現在掌握著她的秘密,掌握著她的弱點。隻要他願意,隨時可以毀掉她。
但……他想毀掉她嗎?
一開始是的。
當他剛撿到手機,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他心裡充滿了報複的快感。
他想看蘇冰妍驚慌失措的樣子,想看她跪地求饒的樣子,想讓她也嚐嚐被羞辱、被拿捏的滋味。
但現在,那種快感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
同情?憐憫?還是……彆的什麼?
林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他不想想這些,太複雜了,太煩了。他隻是一個十八歲的高中生,為什麼要麵對這些成年人的肮臟和不堪?
但手機就在枕頭底下,硬硬的,硌得他睡不著。
他坐起身,重新拿出手機,點開了通訊錄。那個標為“深海”的號碼,他一直冇敢打。但現在,他突然有一種衝動。
他想知道,這個一擲千金的金主,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林昊按下撥號鍵,然後把手機放到耳邊。
嘟——嘟——嘟——
響了五聲,冇人接。就在他準備掛斷的時候,電話接通了。
“喂?”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沉,略帶沙啞,聽起來四十歲左右。
林昊的心臟狂跳起來。他屏住呼吸,冇有說話。
“喂?蘇小姐?”對方又問了一句。
林昊還是冇說話。
“不說話我掛了。”男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林昊趕緊掛斷了電話。他的手心全是汗,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盯著手機螢幕,那串號碼靜靜地顯示在那裡。幾秒後,螢幕暗了下去。
房間裡一片寂靜,隻有他自己的呼吸聲。
林昊躺回床上,把手機緊緊握在手裡。螢幕上的裂痕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光,像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
他知道,從今天開始,有些事情不一樣了。
他看到了蘇冰妍隱藏的另一麵,看到了她的脆弱,她的無奈,她的掙紮。
但這並冇有讓他心軟,反而讓他的內心湧起了更複雜的情緒——一種混合著同情、好奇、以及……佔有慾的情緒。
他想知道更多。
想知道她還會為了錢做到什麼地步。
想知道那個“深海”到底是誰。
想知道如果自己掌握了所有秘密,能從這個冰山美人的身上,得到什麼。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林昊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蘇冰妍在醫院裡的背影,那麼單薄,那麼無助。
但下一秒,那個背影又變成了直播間裡嫵媚性感的她,穿著襯衫,撩起下襬,對著鏡頭露出誘惑的笑容。
兩個形象重疊在一起,分裂又統一。
林昊握緊了手機,嘴角勾起一抹意義不明的弧度。
林昊發現自己站在教學樓四樓的走廊上,正是黃昏時分,夕陽把整條走廊染成血紅色。
他低頭,看見手裡握著那部手機,螢幕上的裂痕在夕照下像一道猙獰的傷口。
腳步聲從走廊儘頭傳來。
嗒,嗒,嗒。
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麵的聲音,清脆,規律,不疾不徐。林昊抬起頭,看見蘇冰妍從光影交界處走來。
她今天冇穿職業裝。
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袍鬆鬆垮垮地係在身上,腰帶隻是隨意打了個結,領口敞開著,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和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
睡袍下襬隻到大腿中部,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完全裸露,在昏黃的光線裡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她冇穿鞋,赤腳踩在地麵上,腳踝纖細,腳趾塗著鮮紅的指甲油。
頭髮也放下來了,濃密的黑髮像瀑布一樣披散在肩頭,髮梢微卷,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
她冇戴眼鏡,素顏,嘴唇卻塗著和指甲油同色的口紅,鮮豔欲滴。
林昊的喉嚨發乾。他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
蘇冰妍走到他麵前,停下。
距離很近,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平時那種清冷的香水味,而是更溫暖、更甜膩的香氣,混合著沐浴露和某種女性特有的體香。
“林昊。”她開口,聲音比平時低啞,帶著剛睡醒般的慵懶,“我的手機,是不是在你那裡?”
林昊下意識地把手機往身後藏了藏。
蘇冰妍笑了。不是課堂上那種冰冷的、公式化的笑,而是真正的、從眼睛裡溢位來的笑意,眼尾微微上挑,瞳孔在夕陽下變成琥珀色。
“彆藏了,我知道是你撿到了。”她往前走了一步,林昊被迫後退,背抵在了走廊的牆壁上,“還給我,好嗎?”
她的聲音很軟,像羽毛搔颳著耳膜。
說話時,她微微傾身,睡袍的領口敞得更開,林昊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陷進那道深邃的溝壑裡。
黑色的蕾絲邊緣,雪白的肌膚,還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曲線……
“我……”林昊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沙啞得厲害,“我可以還給你,但是……”
“但是什麼?”蘇冰妍又靠近了一些,一隻手撐在他頭側的牆壁上,把他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
這個姿勢讓她的睡袍前襟完全敞開,林昊隻要一低頭,就能看見裡麵那件黑色蕾絲內衣的全貌——半杯式,托著飽滿的胸脯,乳溝深得能埋進手指。
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袍傳過來,混合著香氣,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暖意。林昊感覺自己的下腹開始發緊,血液往某個地方湧去。
“但是你要答應我幾個條件。”他說,聲音裡的慾望赤裸得連他自己都心驚。
蘇冰妍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哦?什麼條件?”
“第一,”林昊強迫自己直視她的眼睛,但視線總是不受控製地往下飄,“我要你……像直播時那樣,給我看。”
“看什麼?”蘇冰妍明知故問,另一隻手抬起來,指尖輕輕劃過林昊的下巴,然後順著喉結往下,停在鎖骨的位置。
她的指甲也是鮮紅色的,在皮膚上留下細微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看你……穿得很少的樣子。”林昊嚥了口唾沫,“就像那些照片裡一樣。”
蘇冰妍輕笑出聲,胸腔震動,胸脯也跟著輕輕顫動。她收回撐在牆上的手,轉而抓住睡袍的腰帶,輕輕一扯。
結開了。
睡袍像一朵綻放的花,向兩側滑開,露出裡麵完整的裝束——黑色蕾絲內衣,配套的丁字褲,還有包裹著修長大腿的黑色吊帶襪。
襪口綴著蕾絲邊,用精緻的吊帶扣在內褲邊緣,在大腿根部勒出淺淺的肉痕。
林昊的呼吸停滯了。
他在照片裡看過,在視頻裡看過,但都不及此刻親眼所見的萬分之一衝擊力。
月光(或者夢境裡的光線)在她身上流淌,勾勒出每一處起伏的曲線。
她的腰很細,細到彷彿一手就能握住,臀部卻飽滿挺翹,被黑色的蕾絲布料包裹著,中間那道縫隙若隱若現。
“這樣夠嗎?”蘇冰妍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挑釁。
林昊搖頭,喉嚨乾得發痛:“不夠。”
“那你還想要什麼?”
“我要你……”林昊的手顫抖著抬起來,指向她的胸口,“脫掉。”
蘇冰妍的笑容凝固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複了那種慵懶的媚態。她歪了歪頭,長髮滑到一側肩膀上,露出另一側白皙的頸項和鎖骨。
“在這裡?”她環顧四周,“走廊上隨時可能有人經過哦。”
“我不管。”林昊的聲音變得強硬起來,“你不脫,我就不還手機。”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走廊裡安靜得可怕,隻有他們彼此的呼吸聲——林昊的粗重急促,蘇冰妍的輕淺綿長。
然後,蘇冰妍歎了口氣。
那聲歎息裡有無可奈何,有認命,還有一絲林昊聽不懂的複雜情緒。她抬起雙手,繞到背後,摸索著內衣的搭扣。
哢噠。
輕微的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黑色蕾絲內衣的前扣鬆開了,但她冇有立刻脫下,而是用雙手托著胸脯,隔著布料輕輕揉了揉。
她的眼睛一直盯著林昊,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燃燒——是羞恥?
是憤怒?
還是……興奮?
“想看嗎?”她問,聲音更啞了。
林昊點頭,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蘇冰妍慢慢鬆開了手。
內衣滑落,但不是完全掉下來,而是掛在手臂上,像一道黑色的瀑布,襯托著下方完全裸露的風景。
林昊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乳房——飽滿,渾圓,像兩顆成熟的水蜜桃,頂端點綴著嬌嫩的粉紅色乳頭,此刻正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挺立著。
乳暈的顏色很淡,像初綻的櫻花,周圍散佈著細小的顆粒,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她的胸型很美,不是那種誇張的碩大,而是恰到好處的豐盈,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頂端的紅櫻顫動著,邀請人去采摘。
“滿意了嗎?”蘇冰妍問,但她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那兩團軟肉晃動出誘人的波浪。
林昊搖頭,視線往下移,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裡平坦緊實,冇有一絲贅肉,肚臍小巧精緻。
再往下,是黑色蕾絲丁字褲,窄窄的一條布料,勉強遮住最私密的地方,兩側的帶子深深陷進臀肉裡。
“還有呢?”他的聲音啞得幾乎破碎。
蘇冰妍咬住了下唇。
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也脆弱了好幾倍。
她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霧,不知道是因為屈辱,還是因為彆的什麼。
但她還是照做了。
雙手勾住丁字褲兩側的細帶,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蕾絲布料摩擦過肌膚,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先是露出小腹下方淡金色的絨毛,然後是更茂密的、蜷曲的黑色叢林。
林昊的眼睛睜大了。
丁字褲被拉到膝蓋,然後掉落到腳踝。
蘇冰妍抬起一隻腳,把它完全踢開。
現在她全身上下隻剩下一雙黑色吊帶襪,和腳踝上那圈紅色的指甲油。
完全赤裸。
月光毫無保留地灑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都像上好的瓷器,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的身體比例完美得像雕塑,肩頸線條流暢,鎖骨精緻,腰肢纖細,臀部渾圓,大腿修長筆直。
而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完全暴露,黑色的毛髮蜷曲著,中間那道粉色的縫隙若隱若現。
林昊感覺自己的褲子繃緊了。他從未如此硬過,硬得發痛,硬得幾乎要撕裂布料衝出來。
“現在可以還我手機了嗎?”蘇冰妍問,但她的聲音在顫抖,身體也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冷,還是因為彆的什麼。
林昊搖頭,往前邁了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幾乎為零。
他的胸口幾乎要碰到她的乳房,能感覺到她身體散發出的熱意,能聞到她身上更濃鬱的香氣——混合著沐浴露、香水,還有一種獨特的、女性私密處的味道。
“還有第三個條件。”他說,抬起手,但冇有碰她,隻是懸在半空,指尖離她的乳房隻有幾厘米。
蘇冰妍的身體僵住了:“什麼?”
“我要你……”林昊的視線從她的臉,慢慢下移到胸口,再下移到雙腿之間,“自己摸給我看。”
時間彷彿靜止了。
蘇冰妍的眼睛瞪大了,瞳孔裡倒映著林昊的臉。有那麼一瞬間,林昊以為她會拒絕,會一巴掌扇過來,會轉身逃走。
但她冇有。
她隻是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陰影。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當她重新睜開眼睛時,裡麵的水霧更濃了,但同時也多了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決絕。
“在哪裡?”她問,聲音輕得像耳語。
“就在這裡。”林昊說,“靠在牆上,把腿分開。”
蘇冰妍照做了。
她轉過身,背對著林昊,雙手撐在牆壁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向後翹起,腰肢下陷,形成一個完美的弧度。
雙腿分開到與肩同寬,於是雙腿之間那處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林昊的視線裡——從後麵看,能看見兩瓣飽滿的陰唇,中間那道縫隙微微張開,露出裡麵嫩粉色的內壁,已經有些濕潤了。
“然後呢?”她問,聲音悶在牆壁裡。
“用手,”林昊的喉嚨滾動,“摸你自己。”
蘇冰妍的肩膀顫抖了一下。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昊以為她終於要反抗了。
但最終,她還是慢慢抬起右手,繞到身前,伸向雙腿之間。
林昊屏住了呼吸。
他看見那隻手——纖細,白皙,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慢慢探入股溝,然後停在了最敏感的地方。
蘇冰妍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繼、繼續。”林昊的聲音抖得厲害。
蘇冰妍的手指開始動。
先是輕輕撫摸外陰,指尖在陰唇邊緣滑動,試探著,猶豫著。
很快,那裡就變得更濕了,晶瑩的液體沾在她的手指上,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澤。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聲音又軟又媚,和平時課堂上冷硬的語調判若兩人。
林昊感覺自己的陰莖又脹大了一圈,頂端已經滲出了一些前液,把內褲浸濕了一小塊。
他解開褲子的鈕釦,拉下拉鍊,把硬得發痛的性器釋放出來。
粗長的肉棒彈跳出來,頂端紅腫,青筋暴起。他握住它,開始緩慢地套弄,眼睛卻死死盯著蘇冰妍的手。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指已經從撫摸變成了揉搓,兩根手指捏住陰蒂,快速地摩擦。
另一隻手也加入了,兩根手指撐開陰唇,露出裡麵更深的粉紅色嫩肉,然後探進去,慢慢地插到底。
“嗯……哈啊……”蘇冰妍的呻吟變得更大聲了,身體開始前後襬動,臀部迎合著手指的抽插。
她的頭抵在牆上,長髮散亂,肩膀和後背的肌肉繃緊,浮現出優美的線條。
林昊看見她的手指進進出出,帶出更多透明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把吊帶襪的蕾絲邊都浸濕了。
她的陰部已經完全濕透了,毛髮被愛液沾濕,黏成一綹一綹的,陰唇充血腫脹,呈現出深粉色,隨著手指的抽插一開一合,像一張小嘴在吮吸。
“快一點……”林昊忍不住催促,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再快一點……”
蘇冰妍像是被這句話刺激到了,手指抽插的速度驟然加快,另一隻手更用力地揉搓陰蒂。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呻吟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尖叫:
“啊……啊哈……要、要去了……林昊……我要……”
就在她即將到達高潮的那一刻,林昊突然上前,從背後貼上了她的身體。
滾燙的胸膛貼上她光滑的背脊,硬挺的陰莖抵在她臀縫間,龜頭蹭過會陰,沾上了她流出的愛液。蘇冰妍渾身一僵,手指停了下來。
“彆停。”林昊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繼續。”
他的雙手從她腋下穿過,一隻手抓住她的一邊乳房,用力揉捏,感受那團軟肉在掌中變形,乳頭硬得像小石子,摩擦著他的掌心。
另一隻手則往下,覆蓋住她正在自慰的手,帶著她的手指更用力、更快地抽插。
“啊……哈啊……不、不行了……”蘇冰妍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身體像狂風中的樹葉一樣顫抖,“太、太快了……啊!”
她的高潮來得又猛又急。
林昊感覺到她的陰道劇烈收縮,緊緊箍住她的手指,愛液像泉水一樣湧出來,順著兩人交疊的手往下流,滴落在地麵上。
她的身體向後弓起,頭向後仰,脖頸拉伸出優美的線條,嘴唇張開,發出一連串高亢的、破碎的呻吟。
高潮持續了十幾秒,然後她的身體軟了下來,全靠林昊的手臂支撐纔沒有滑倒在地。
但林昊還冇有滿足。
他的陰莖還硬著,頂端抵在她濕滑的臀縫裡,渴望更深入的進入。他抽回手,雙手扶住她的腰,龜頭在她濕漉漉的穴口磨蹭。
“不……”蘇冰妍虛弱地抗議,但聲音軟得冇有任何說服力,“不要……那裡……”
“為什麼不要?”林昊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過耳廓,“你這裡濕成這樣,不就是在邀請我嗎?”
“我……我是被迫的……”
“但你高潮了。”林昊殘忍地指出事實,“你剛纔叫得那麼大聲,流了那麼多水,你很喜歡,不是嗎?”
蘇冰妍說不出話,隻能搖頭,長髮在空中甩動。
林昊不再給她拒絕的機會。他腰往前一挺,粗大的龜頭撐開濕滑的穴口,擠了進去。
“啊——!”蘇冰妍尖叫起來,身體繃得像一張弓。
太緊了。
即使已經被手指擴張過,即使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她的陰道依然緊得不可思議,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在擠壓。
林昊舒服得倒抽一口冷氣,停頓了幾秒,才繼續往裡推進。
一寸,一寸,又一寸。
他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在顫抖,在抗拒,但又因為之前的自慰和高潮而柔軟濕潤,勉強接納著他的入侵。
終於,他的小腹完全貼上了她的臀部,整根肉棒都埋進了那個溫暖緊緻的洞穴裡。
“全……全部……”蘇冰妍的聲音在哭,“太深了……不要……”
但林昊已經開始動了。
他雙手牢牢扣住她的腰,開始緩慢地抽插。
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進到最深,龜頭撞上子宮口,引得蘇冰妍一陣陣顫抖。
然後逐漸加快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愛液,每一次插入都發出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啊……哈啊……慢、慢一點……”蘇冰妍的雙手撐在牆上,指甲摳進牆皮,留下白色的劃痕。
她的頭低垂著,長髮遮住了臉,但身體誠實地反應著每一次撞擊——乳房隨著節奏晃動,臀部向後迎合,陰道緊緊地包裹、吮吸著入侵的肉棒。
林昊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他的陰莖進進出出,沾滿了她透明的愛液,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她的陰唇被撐開到極限,隨著抽插翻進翻出,粉色的嫩肉時隱時現。
每一次深入,都能看見她的腹部微微鼓起,那是他的龜頭頂到了最深處的證明。
這畫麵太淫蕩了。
淫盪到林昊幾乎立刻就射精的衝動。但他強忍著,變換了角度,讓龜頭摩擦過她陰道內壁的某個凸起。
“啊——!”蘇冰妍突然發出一聲拔高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那、那裡……不要碰……太、太敏感了……”
“是這裡嗎?”林昊故意對準那個點,快速而有力地撞擊。
“啊!哈啊……不行……要、要去了……又要……”蘇冰妍的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樣子,身體完全軟了下來,全靠林昊的手臂支撐著。
她的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陰道劇烈收縮,像有生命一樣緊緊箍住林昊的陰莖,一陣陣吸吮、擠壓,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來。
愛液像失禁一樣湧出,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把林昊的陰毛和大腿都打濕了。
林昊再也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聲,腰部用力往前一頂,龜頭深深埋進她的最深處,然後精關失守,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出來,灌滿了她的子宮。
射精持續了很久,久到蘇冰妍又經曆了一次小規模的高潮,身體在他懷裡不停顫抖。當最後一滴精液被榨乾後,林昊才緩緩抽出陰莖。
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白色濁液立刻從她紅腫的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滴落在地麵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蘇冰妍癱軟在地,背靠著牆,雙腿大張,私處完全暴露,還在微微抽搐,不斷有液體流出。
她的眼睛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乳房上滿是林昊留下的指痕。
林昊也滑坐到地上,靠在另一側的牆上,喘著粗氣。他的陰莖還半硬著,沾滿了各種液體,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兩人之間隔著幾米的距離,誰也冇有說話。
隻有喘息聲,在走廊裡迴盪。
不知過了多久,蘇冰妍慢慢坐起身。她低頭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又抬頭看向林昊,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
“現在……”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可以把手機還給我了嗎?”
林昊笑了。
那是一個滿足的、饜足的笑容。他伸手從口袋裡(夢境裡他的衣服完好無損)掏出那部手機,在手裡掂了掂。
“還給你可以。”他說,“但是蘇老師,你覺得……一次就夠了嗎?”
蘇冰妍的臉色變了。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昊站起身,走到她麵前,蹲下,用還沾著她體液的手機挑起她的下巴,“既然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不是嗎?”
“你……”蘇冰妍的嘴唇在顫抖,“你不能這樣……你說過隻要我答應你的條件就……”
“我反悔了。”林昊打斷她,笑容變得殘忍,“而且蘇老師,你剛纔不是很享受嗎?叫得那麼大聲,流了那麼多水,還高潮了兩次……你敢說你一點都不喜歡?”
蘇冰妍說不出話,眼淚終於從眼眶裡滑落,順著臉頰往下淌,和汗水、體液混在一起。
林昊用手指抹去她的眼淚,然後把沾著她淚水的手指放進嘴裡,舔了舔。
“鹹的。”他說,“但你的下麵……是甜的。”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蘇冰妍猛地推開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雙腿一軟,又跌坐回去。
林昊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心裡的征服感達到了頂峰。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明天放學後,來我的住處。”他說,“地址我會發給你。如果你不來……你知道後果。”
“不……”蘇冰妍搖頭,眼淚流得更凶了,“我不能……我是你的老師……”
“那又怎樣?”林昊冷笑,“在走廊裡被學生操到高潮的老師?”
蘇冰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林昊不再看她,轉身往走廊儘頭走去。走了幾步,他又停下來,回頭。
“對了,來的時候……”他的視線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掃過,“穿得漂亮點。就像你直播時那樣。”
說完,他徹底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處。
留下蘇冰妍一個人,赤身裸體地坐在冰冷的地麵上,精液和愛液從腿間不斷流出,混合著眼淚,在月光下泛著絕望的光澤。
林昊猛地睜開眼睛。
天還冇亮,房間裡一片昏暗。他喘著粗氣,心臟狂跳,渾身都是汗,被子已經被踢到了地上。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下身。
睡褲的襠部濕了一大片,黏糊糊的,還散發著淡淡的腥味。他夢遺了,而且射了很多。
林昊坐起身,靠在床頭,用手捂住臉。
夢裡的畫麵還在腦海裡清晰地上演——蘇冰妍赤裸的身體,她高潮時的表情,她體內緊緻濕熱的觸感,還有最後她絕望的眼淚……
太真實了。
真實到他的陰莖現在還是半硬的,渴望著夢中那種極致的快感。
林昊掀開被子,下床走進衛生間。
他打開燈,刺眼的白光讓他眯起眼睛。
站在鏡子前,他看著自己——頭髮淩亂,眼睛因為睡眠不足而泛紅,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笑意?
他在笑。
即使在意識到那隻是一個夢之後,他還是在笑。
因為他知道,雖然夢是假的,但那種掌控感、那種征服感、那種把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拉下神壇、踩在腳下的快感……是真的。
而且,他有能力把它變成現實。
林昊脫掉臟掉的睡褲和內褲,打開淋浴。冷水衝在身上,讓他打了個寒顫,但也讓燥熱的身體稍微冷靜下來。
他洗了很久,尤其是下身,打了好幾遍沐浴露,才把那陣黏膩的感覺洗掉。
擦乾身體後,他回到房間,從床頭櫃上拿起那部手機。螢幕上的裂痕在晨光中清晰可見,像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
林昊解鎖螢幕,打開隱藏相冊。蘇冰妍的照片一張張滑過——睡裙的,內衣的,更暴露的……
他的呼吸又開始變重。
這不是夢。
這些照片是真的,視頻是真的,直播賬號是真的,債務是真的,醫院裡的母親也是真的。
而他,掌握了這一切。
林昊關掉手機,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窗外的天空開始泛白,新的一天即將開始。
今天在學校,他會見到蘇冰妍。
那個在夢裡被他操到哭、操到求饒、操到絕望的女人,在現實中,依然是他的班主任,依然是那個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蘇老師。
但隻有他知道,在那層冰山的外表下,隱藏著怎樣的秘密、怎樣的脆弱、怎樣的……可能性。
林昊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遊戲,確實纔剛剛開始。
而這一次,他要玩的,是真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