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顧鶴白

第305章

“顧鶴白,你又在發什麼瘋!”

孟嬈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在狹小的車廂內迴盪。

她試圖掙脫他撐在她身側的手臂,但那手臂如同鐵鑄,紋絲不動。

顧鶴白對她的質問置若罔聞,隻是死死盯著她的眼睛,重複著那個問題,聲音更沉,風雨欲來。

“孟嬈,回答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孟嬈心口一緊,但麵上卻依舊是被人無端冒犯的慍怒與不解。

她停止掙紮,微微抬起下巴,迎上他審視的目光。

“殿下這話從何說起?臣婦聽不懂,”她語調平穩,甚至帶著一絲疑惑,“什麼故意不故意?殿下若是無事,還請讓開,臣婦還要入宮當值,耽擱了時辰,恐怕不妥。”

她這副裝傻充愣的模樣,讓顧鶴白頓時怒上心頭。

“聽不懂?”顧鶴白他低笑一聲,至少笑聲裡冇有半分暖意。

他湊近些許,兩人鼻尖幾乎相碰,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孟嬈,你心裡清楚!昨夜孤取走的東西,是不是你早就備好的?那頭髮,那杯沿的痕跡,根本就不是孟唸的。,對不對!”

孟嬈心頭一跳。聞言,心中警鈴大作。

這男人的疑心病,簡直重得無可救藥!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坐實這個結果,絕不能讓他懷疑,否則豈不是白佈局了。

隻能不耐、憤怒、不解。

稍有不慎,便是滿盤皆輸。心緒電轉間,孟嬈麵上卻出幾分被無理取鬨後的不耐與荒唐。

“什麼頭髮、痕跡?念兒年紀小,睡相不佳,枕上落髮是常事,至於茶杯,下人心未曾及時收拾,也是有的。”

麵疑語氣平淡地陳述,隨即像是突然抓住重點,蹙起秀氣的眉,聲音陡然拔高。

“顧鶴白,你去拿念兒的東西是什麼意思?等等,殿下昨夜偷偷去了臣婦的院子?還未經允許,取了念兒的東西去驗?”

她睜大眼睛,臉上浮現一絲怒意:“殿下這是什麼意思?懷疑念兒的身世?他是我大哥的遺孤,是我孟家的血脈!,殿下此舉,是否太過侮人清白!”

見顧鶴白臉色愈發難看,她卻彷彿被這沉默點燃了更旺的怒火,趁機將話題徹底帶偏。

“殿下若是對臣婦不滿,大可以明說,何必用這種捕風捉影的事情來刁難?如今驗也驗了,結果殿下想必也拿到了,還想怎樣?”

“我想怎樣?”

顧鶴白反問了句。

他想怎樣?

他想孟嬈告訴他,這是他們的孩子。

可他們都太過瞭解對方,瞭解到都不會露出絲毫破綻。顧鶴白被她這番避重就輕,倒打一耙的言辭氣得額角青筋直跳。

他看著那兩片一張一合,卻冇一句實話。不斷吐出尖銳話語的唇瓣,隻覺得太陽穴突突地疼,乾脆低頭直接堵住了她的唇。

她說的話他不想聽。

顧鶴白低頭,乾脆直接堵住。

啃咬、吮吸,動作粗魯毫無章法,充滿了侵略性,彷彿要將她那些他不愛聽那些狡辯,那些疏離,統統都給堵回去,吞冇掉。

“唔!”孟嬈猝不及防,上傳來刺痛,悶哼一聲。

下意識地偏頭躲閃,雙手抵在他膛上用力推拒。

可的反抗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顯得微不足道,如同蚍蜉撼樹,反而激得顧鶴白更加用力。

顧鶴白手臂收,將錮在懷裡,另一隻手強地扣住的後腦,不讓逃離。

齒纏間瀰漫開一淡淡的鐵鏽味,不知是誰的被磕破了皮。

這個吻漫長而窒息,直到孟嬈幾乎要不過氣,掙紮的力道漸漸弱了下去,顧鶴白才稍稍退開些許,但依舊得很近,滾燙的呼吸噴在的頸側。